第23章無人在意的微生

穿書男頻,死牢開局的我殺成仙帝·閃閃胖橘·2,216·2026/5/18

# 第23章無人在意的微生 雲霽爆發出了穿越以來最慘烈的尖叫。   獄卒也被她嚇到,爆發出一連串尖叫。   兩人對著尖叫了一會兒,又同時反應過來,動作同步,連滾帶爬的往後躲去。   「你叫什麼啊!你叫什麼啊!」   獄卒抱著豬崽驚恐道,「我好不容易回來你就這麼嚇我!」   「明明是你嚇我啊!」雲霽也驚魂未定,哆哆嗦嗦的指著地面,尖叫道,「我剛給你刻好墓碑,你就冒出來了,我以為你是鬼啊!」   同樣是鬼,比起長相可愛的鹿行,獄卒雖然底子不錯,但這會兒眼底青黑,蓬頭垢面的形象著實過於嚇人。   雲霽本以為自己的接受能力增強了,現在看來還是看臉。   好看的鬼是比難看的鬼更好接受一些。   「誰是鬼啊!」獄卒崩潰臉:「我活得好好的,你怎麼還給我刻碑呢!你還刻在地上,這麼不走心,你是人嗎!」   雲霽眨巴眨巴了兩下眼睛,這會兒終於反應過來了:   「你還活著?」   「活著呢!」獄卒沒好氣的從背後推出一盆大白饅頭,「不活著怎麼給你送飯吃!」   眼見著雲霽好像瘦了不少(其實是消腫了),獄卒的表情很是陰沉,等雲霽拿起饅頭開吃的時候才幹巴巴的道:   「你餓壞了吧,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回來遲的,回來的路上遇到了一些麻煩,不過已經順利解決了,你的枕頭我也帶來了,就是有點髒了,我洗乾淨再拿給你。」   雲霽三兩下吃完了一個饅頭,自從穿越後她的食量大得驚人,不管多少飯都能吃得下。   就是不知道為什麼,這段時間雖然沒吃東西,但是也沒有太多的飢餓感。   現在肚子裡終於裝了東西,她整個人都多了幾分力氣。   伸出手拍拍獄卒的肩膀,她高興出聲:「道什麼歉啊,沒關係!你能回來我就很高興了,有你在我才能吃到你做的好吃的飯啊!」   獄卒怔了一怔,疲憊的臉上很快多了笑,「沒白餵你!這些饅頭是我外面帶來的,你想吃我做的,我等下就去做。」   頓了一下,又不滿的看向地面上的那幾個字:「不過你快把這些字擦掉,我活得好好的,要什麼墓啊!」   雲霽眨了眨眼:「留著以後用不行嗎?書書刻字多辛苦啊。」   粼書感動不已。   瞧,雲霽多好一個人啊,連他刻個字這種微不足道的小事都放在眼裡!   獄卒額角突突:?   好在獄卒在痛斥雲霽狠毒之前,先意識到雲霽能說話了。   雲霽沒有提自己差點死掉的情況,只說是粼書幫忙,幫她解掉了一部分的毒。   「你看我身上,也沒有那麼臃腫了,身體都好了不少。」雲霽炫耀的站起來轉了個圈。   獄卒看了看他,像是很不滿的樣子,小聲嘟囔:「明明就是餓瘦了……」   雲霽沒聽清他這一句,只看向他懷裡那隻兩個巴掌大小的小豬:「你呢,你這次出去都遇到什麼了?怎麼還帶了一隻豬回來?」   獄卒輕咳一聲,狹長的眸子微微彎起,帶著幾分得意:「外面的事給你說了你也不懂,這隻豬是帶來給你吃的,我費了好大勁兒才帶進來。」   雲霽呆滯:「那你帶點肉不就行了?這小豬我也不敢吃啊。」   她只吃過豬肉,沒見過豬跑啊!   獄卒瞪她一眼,把這隻豬塞進她懷裡:「別看它現在小,再養養就養大了,到時候就可以宰了吃了!」   粉嫩嫩的小豬小眼睛睜得大大的,「嗷嗷」叫了兩聲,敢怒不敢言。   雲霽崩潰:「我養啊?!」   她連貓貓狗狗都沒養過,上來就養豬能行嗎!   獄卒翻了個白眼,表示自己會送來豬飼料後,丟下豬就走了。   總之可喜可賀,雲霽沒有被餓死,小豬有了人照顧,獄卒也活著回來了。   所有人都很好,只有可憐的微生在雲霽倉惶爬竄的時候被一腳踢飛了。   ……   獄卒來時沒有提燈,摸著黑回去的路上,想起雲霽看到小豬時驚悚的模樣,忍不住「嗤嗤」的亂笑。   他沒告訴雲霽,他看到這隻嗷嗷叫的豬就想起了她也喜歡這麼叫,所以才想著帶回來給她做個伴。   就是有些可惜,雲霽現在會說話了,不嗷嗷叫了。   也不對,雲霽會說話了應該恭喜她才對。   但是她竟然給他刻墓!   可這也說明她在意他啊,不在意他才不會給他刻呢。   獄卒又氣又想笑。   當他走到自己房間的時候,整個人已經被汗浸透了。   他點了燈,看著銅鏡裡頭發凌亂,面色憔悴的自己,笑容漸漸隱去,發抖的手用力脫去自己的衣服。   衣服下的身體遍布了大大小小傷痕,大多數是鞭傷,還有幾道被烙印的燒傷。   還未癒合的傷口正不斷滲著血,他隨手拿了一塊布擦了兩下,血卻越擦越多。   說好給雲霽帶的枕頭上被濺上了血水,原本買了個翠綠的玉色枕頭,現在已經布滿泥灰看不出了原本的顏色。   他對著燈前的玉珠掛墜發了幾秒的呆,忽然失控的給自己灌了好幾口水,漱了好幾遍口,弄得嘴裡出現了血腥氣才冷靜下來。   簡單處理了一下傷口。   試著對枕頭用清潔術,沒什麼效果,乾脆找了個桶來,將髒兮兮的枕頭泡進水裡,準備手洗乾淨。   等把枕頭送給雲霽,雲霽晚上是不是就能好好睡覺,不亂唱歌了?   獄卒一想到自己終於能睡個好覺,高興地邊洗邊笑,笑著笑著眼淚卻掉了下來。   他這次確實差點就回不來了。   風連宿不滿他沒有弄死雲霽,找人來折辱他。   但他能屈能伸啊,他可以舔人的鞋子,可以受胯下之辱,就算被踩著頭,也能笑嘻嘻的說恭維的話。   挨頓打算什麼,被虐待算什麼,只要那些大仙門的人能讓他活著,他怎麼被作踐都沒關係。   尊嚴什麼的從來都無所謂,能活著回來就行。   如果風連宿非逼著他殺了雲霽,他為了活命也是會動手的。   還好風連宿沒這麼做。   他還能再保護雲霽兩個月。   他咬緊了牙關,努力把哽咽的聲音咽下喉嚨。   他不想哭的,他已經習慣了。   他只是在看到雲霽在等他的時候,有一點點的難過而已。

# 第23章無人在意的微生

雲霽爆發出了穿越以來最慘烈的尖叫。

  獄卒也被她嚇到,爆發出一連串尖叫。

  兩人對著尖叫了一會兒,又同時反應過來,動作同步,連滾帶爬的往後躲去。

  「你叫什麼啊!你叫什麼啊!」

  獄卒抱著豬崽驚恐道,「我好不容易回來你就這麼嚇我!」

  「明明是你嚇我啊!」雲霽也驚魂未定,哆哆嗦嗦的指著地面,尖叫道,「我剛給你刻好墓碑,你就冒出來了,我以為你是鬼啊!」

  同樣是鬼,比起長相可愛的鹿行,獄卒雖然底子不錯,但這會兒眼底青黑,蓬頭垢面的形象著實過於嚇人。

  雲霽本以為自己的接受能力增強了,現在看來還是看臉。

  好看的鬼是比難看的鬼更好接受一些。

  「誰是鬼啊!」獄卒崩潰臉:「我活得好好的,你怎麼還給我刻碑呢!你還刻在地上,這麼不走心,你是人嗎!」

  雲霽眨巴眨巴了兩下眼睛,這會兒終於反應過來了:

  「你還活著?」

  「活著呢!」獄卒沒好氣的從背後推出一盆大白饅頭,「不活著怎麼給你送飯吃!」

  眼見著雲霽好像瘦了不少(其實是消腫了),獄卒的表情很是陰沉,等雲霽拿起饅頭開吃的時候才幹巴巴的道:

  「你餓壞了吧,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回來遲的,回來的路上遇到了一些麻煩,不過已經順利解決了,你的枕頭我也帶來了,就是有點髒了,我洗乾淨再拿給你。」

  雲霽三兩下吃完了一個饅頭,自從穿越後她的食量大得驚人,不管多少飯都能吃得下。

  就是不知道為什麼,這段時間雖然沒吃東西,但是也沒有太多的飢餓感。

  現在肚子裡終於裝了東西,她整個人都多了幾分力氣。

  伸出手拍拍獄卒的肩膀,她高興出聲:「道什麼歉啊,沒關係!你能回來我就很高興了,有你在我才能吃到你做的好吃的飯啊!」

  獄卒怔了一怔,疲憊的臉上很快多了笑,「沒白餵你!這些饅頭是我外面帶來的,你想吃我做的,我等下就去做。」

  頓了一下,又不滿的看向地面上的那幾個字:「不過你快把這些字擦掉,我活得好好的,要什麼墓啊!」

  雲霽眨了眨眼:「留著以後用不行嗎?書書刻字多辛苦啊。」

  粼書感動不已。

  瞧,雲霽多好一個人啊,連他刻個字這種微不足道的小事都放在眼裡!

  獄卒額角突突:?

  好在獄卒在痛斥雲霽狠毒之前,先意識到雲霽能說話了。

  雲霽沒有提自己差點死掉的情況,只說是粼書幫忙,幫她解掉了一部分的毒。

  「你看我身上,也沒有那麼臃腫了,身體都好了不少。」雲霽炫耀的站起來轉了個圈。

  獄卒看了看他,像是很不滿的樣子,小聲嘟囔:「明明就是餓瘦了……」

  雲霽沒聽清他這一句,只看向他懷裡那隻兩個巴掌大小的小豬:「你呢,你這次出去都遇到什麼了?怎麼還帶了一隻豬回來?」

  獄卒輕咳一聲,狹長的眸子微微彎起,帶著幾分得意:「外面的事給你說了你也不懂,這隻豬是帶來給你吃的,我費了好大勁兒才帶進來。」

  雲霽呆滯:「那你帶點肉不就行了?這小豬我也不敢吃啊。」

  她只吃過豬肉,沒見過豬跑啊!

  獄卒瞪她一眼,把這隻豬塞進她懷裡:「別看它現在小,再養養就養大了,到時候就可以宰了吃了!」

  粉嫩嫩的小豬小眼睛睜得大大的,「嗷嗷」叫了兩聲,敢怒不敢言。

  雲霽崩潰:「我養啊?!」

  她連貓貓狗狗都沒養過,上來就養豬能行嗎!

  獄卒翻了個白眼,表示自己會送來豬飼料後,丟下豬就走了。

  總之可喜可賀,雲霽沒有被餓死,小豬有了人照顧,獄卒也活著回來了。

  所有人都很好,只有可憐的微生在雲霽倉惶爬竄的時候被一腳踢飛了。

  ……

  獄卒來時沒有提燈,摸著黑回去的路上,想起雲霽看到小豬時驚悚的模樣,忍不住「嗤嗤」的亂笑。

  他沒告訴雲霽,他看到這隻嗷嗷叫的豬就想起了她也喜歡這麼叫,所以才想著帶回來給她做個伴。

  就是有些可惜,雲霽現在會說話了,不嗷嗷叫了。

  也不對,雲霽會說話了應該恭喜她才對。

  但是她竟然給他刻墓!

  可這也說明她在意他啊,不在意他才不會給他刻呢。

  獄卒又氣又想笑。

  當他走到自己房間的時候,整個人已經被汗浸透了。

  他點了燈,看著銅鏡裡頭發凌亂,面色憔悴的自己,笑容漸漸隱去,發抖的手用力脫去自己的衣服。

  衣服下的身體遍布了大大小小傷痕,大多數是鞭傷,還有幾道被烙印的燒傷。

  還未癒合的傷口正不斷滲著血,他隨手拿了一塊布擦了兩下,血卻越擦越多。

  說好給雲霽帶的枕頭上被濺上了血水,原本買了個翠綠的玉色枕頭,現在已經布滿泥灰看不出了原本的顏色。

  他對著燈前的玉珠掛墜發了幾秒的呆,忽然失控的給自己灌了好幾口水,漱了好幾遍口,弄得嘴裡出現了血腥氣才冷靜下來。

  簡單處理了一下傷口。

  試著對枕頭用清潔術,沒什麼效果,乾脆找了個桶來,將髒兮兮的枕頭泡進水裡,準備手洗乾淨。

  等把枕頭送給雲霽,雲霽晚上是不是就能好好睡覺,不亂唱歌了?

  獄卒一想到自己終於能睡個好覺,高興地邊洗邊笑,笑著笑著眼淚卻掉了下來。

  他這次確實差點就回不來了。

  風連宿不滿他沒有弄死雲霽,找人來折辱他。

  但他能屈能伸啊,他可以舔人的鞋子,可以受胯下之辱,就算被踩著頭,也能笑嘻嘻的說恭維的話。

  挨頓打算什麼,被虐待算什麼,只要那些大仙門的人能讓他活著,他怎麼被作踐都沒關係。

  尊嚴什麼的從來都無所謂,能活著回來就行。

  如果風連宿非逼著他殺了雲霽,他為了活命也是會動手的。

  還好風連宿沒這麼做。

  他還能再保護雲霽兩個月。

  他咬緊了牙關,努力把哽咽的聲音咽下喉嚨。

  他不想哭的,他已經習慣了。

  他只是在看到雲霽在等他的時候,有一點點的難過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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