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獄卒也是有名字的

穿書男頻,死牢開局的我殺成仙帝·閃閃胖橘·2,191·2026/5/18

# 第24章獄卒也是有名字的 外面的世界究竟是什麼樣呢?   鹿行:「沒什麼意思,不如姐姐有意思,姐姐別叫我名字了,叫我鹿鹿吧。」   沈銀爍:「魑魅魍魎妖魔鬼怪亂跑,比如你面前這幾個。」   微生:「你說誰妖魔鬼怪呢!你死了!你死了!」   粼書:「我也不知道,他們都討厭我。」   雲霽頭疼。   她只好看向來送飯的獄卒。   獄卒表情古怪:「你不知道?」   「她失憶了。」正被雲霽折騰頭髮的微生「嘖」了一聲,「到底是誰給她下的毒?」   獄卒移開視線,不敢(劃掉)不想和微生對話:「這我怎麼知道。」   也許是看雲霽實在想知道,嘴裡塞得鼓鼓的還不忘睜著期盼的眼睛望他,他噎了噎,語氣兇巴巴的:「外面有什麼好知道的,反正你又出不去!」   雲霽揚起下巴:「萬一我出去了呢。」   「萬一?」獄卒笑出聲,帶著嘲諷,「你知不知道這座監獄上下有多少重禁制,知不知道外面是一望無際的血海,知不知道進到這裡的死囚沒有一個能逃出去?」   雲霽呱唧呱唧的吃東西,順便喂喂小豬,沒顧得上理他。   獄卒瞪她。   她看過來送獄卒一個燦爛的笑:「獄卒你的手藝又進步了,飯怎麼越做越好吃呢!」   獄卒一怔,延遲了幾秒才反應過來,用力扭開了頭,半天沒說出話。   微生狐疑地盯著雲霽手上的飯盆。   上次雲霽給他餵了一口獄卒做的飯,難吃的他差點厥過去。   現在手藝進步了?   雲霽已經一勺飯遞到他嘴邊了:「別看了,快嘗嘗快嘗嘗。」   微生懷疑張口,一瞬間口腔裡酸甜苦辣什麼味道一起湧上來,衝的他眼淚差點掉下來。   這不是米飯嗎!   米飯哪裡來的這麼多味道!   微生艱難的咽下去,難吃到瞳孔地震。   這東西能叫好吃?!   雲霽還有味覺嗎!   「好吃嗎?」雲霽眼睛亮晶晶地看他。   微生想要破口大罵,「難吃」兩個字卡在喉嚨,卻硬生生說不出口。   感覺說出來會讓雲霽傷心。   最終憋屈的收回視線,沒出聲。   雲霽歡呼:「那就是默認啦,再來一口!再來一口!」   微生:!   微生口吐白沫。   粼書好奇的吃了一口,然後化成水了。   沈銀爍慶幸自己被掛在牆上,雲霽想餵她得走好一陣子,所以不用吃那種一看就很難吃的東西。   鹿行坐在雲霽身後,見雲霽要餵他,只人畜無害道:「我是鬼魂,鬼魂吃不了東西的,姐姐可以餵沈銀爍啊,他想吃,他的眼神都望穿秋水了。」   沈銀爍:?   雲霽的堅持沈銀爍是看在眼裡的,這是一個很好的品質,不該被批評。   所以沈銀爍也暈了。   雲霽回來的時候看到小豬想不開偷吃她的飯,也倒了,眼睛都變成了叉叉。   鹿行:「哇,毒倒一大片。」   也虧得聲音小,雲霽和獄卒都沒聽見。   雲霽還能誇獄卒一句:「豬吃了你的飯都好吃暈了,獄卒你就是廚神下凡啊!」   獄卒昂首挺胸叉個腰。   鹿行不做評價。   獄卒送完飯本來是要立刻離開的,可看雲霽實在想知道外面的情況,又這麼喜歡吃他做的飯,到底還是盤著腿坐下來,滔滔不絕道:   「外面啊,其實也沒什麼有意思的,不過如今的仙帝是歷代仙帝中最強的一位,在他出現之前,仙門百家各自獨立,在他出現之後,他走到哪裡,哪裡都會屈服於他,成為他的勢力!   「他身邊的幾位心腹也都出生頂級的仙門大家,那都是金貴的人吶,實力強到離譜不說,隨便一劍都能開天裂地呢。   「要是能幫仙帝做點事情,那我也不用在這裡當獄卒了,我什麼都不用做,一堆人都能捧著我送我去雲間仙境。」   獄卒美滋滋的道:「我以前有個發小,他只是聽從仙帝的話,和一群人一起拿下了天機谷,現在都住進了天上!我本來是戴罪之身,能在這裡當獄卒,也是仙帝說我天賦好,所以別人才給我安排了俸祿最多的位置。」   雲霽繼續給昏迷的微生扎小辮:「仙帝這麼厲害,他叫什麼啊?」   獄卒驚悚:「我怎麼敢直呼仙帝的名諱!」   鹿行倒是接了一句話,不過是對著獄卒說的:「你確實天賦不錯,金剛骨,劍神通,你以前,或者說是你祖上,也是相當不錯的劍修吧?我曾在正劍宗見過和你類似的——」   獄卒明顯怔了一瞬,又很快劃清關係,匆匆忙忙打斷鹿行:「什么正劍宗啊,我不知道!我爹娘祖母都是背叛了仙帝的叛徒,我和他們早沒有關係了!」   說到這,他似乎沒了什麼說話的興致,起身就要走:「反正有仙帝在,你不要再有什麼離開這裡的荒唐念頭,這兒的壓制陣是仙帝親手布置的,你根本不可能有逃出去的機會!」   雲霽眼疾手快的一把拉住了他的腳踝。   獄卒差點絆出去。   他一改往日懶散,對雲霽發火道:   「你還不死心——」   「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呢!」雲霽興衝衝地問:「我叫雲霽,我是叫雲霽吧?」   她小兔子一樣仰起頭,期盼的望著獄卒。   獄卒張了下嘴,又立刻閉上,一副受不了的表情移開視線:「不然呢,你不叫雲霽難道我叫啊!」   她竟然真的和原身一個名字?   雲霽很是新奇。   得知這具身體和她同名,她莫名就是有一種和原身有什麼羈絆的感覺。   仔細回想了一遍她看的所有小說,沒有一個角色和她同名。   所以她肯定不是穿書了,穿書不都得和書裡同名的人穿嗎?   她又問了一遍獄卒:「那你呢,你叫什麼?」   「你問我名字幹什麼?」   「給你刻墓碑啊!」雲霽理直氣壯,「不然天下獄卒這麼多,我刻個『獄卒之墓』誰知道是你啊!」   獄卒臉皺成了一團,苦痛。   眼見著雲霽還是不鬆手,他終於受不了道:「土司空,我叫土司空!知道就快點鬆手!」   雲霽滿意了:「好的土土!」   土司空:「……」   土司空一臉窒息的跑了。

# 第24章獄卒也是有名字的

外面的世界究竟是什麼樣呢?

  鹿行:「沒什麼意思,不如姐姐有意思,姐姐別叫我名字了,叫我鹿鹿吧。」

  沈銀爍:「魑魅魍魎妖魔鬼怪亂跑,比如你面前這幾個。」

  微生:「你說誰妖魔鬼怪呢!你死了!你死了!」

  粼書:「我也不知道,他們都討厭我。」

  雲霽頭疼。

  她只好看向來送飯的獄卒。

  獄卒表情古怪:「你不知道?」

  「她失憶了。」正被雲霽折騰頭髮的微生「嘖」了一聲,「到底是誰給她下的毒?」

  獄卒移開視線,不敢(劃掉)不想和微生對話:「這我怎麼知道。」

  也許是看雲霽實在想知道,嘴裡塞得鼓鼓的還不忘睜著期盼的眼睛望他,他噎了噎,語氣兇巴巴的:「外面有什麼好知道的,反正你又出不去!」

  雲霽揚起下巴:「萬一我出去了呢。」

  「萬一?」獄卒笑出聲,帶著嘲諷,「你知不知道這座監獄上下有多少重禁制,知不知道外面是一望無際的血海,知不知道進到這裡的死囚沒有一個能逃出去?」

  雲霽呱唧呱唧的吃東西,順便喂喂小豬,沒顧得上理他。

  獄卒瞪她。

  她看過來送獄卒一個燦爛的笑:「獄卒你的手藝又進步了,飯怎麼越做越好吃呢!」

  獄卒一怔,延遲了幾秒才反應過來,用力扭開了頭,半天沒說出話。

  微生狐疑地盯著雲霽手上的飯盆。

  上次雲霽給他餵了一口獄卒做的飯,難吃的他差點厥過去。

  現在手藝進步了?

  雲霽已經一勺飯遞到他嘴邊了:「別看了,快嘗嘗快嘗嘗。」

  微生懷疑張口,一瞬間口腔裡酸甜苦辣什麼味道一起湧上來,衝的他眼淚差點掉下來。

  這不是米飯嗎!

  米飯哪裡來的這麼多味道!

  微生艱難的咽下去,難吃到瞳孔地震。

  這東西能叫好吃?!

  雲霽還有味覺嗎!

  「好吃嗎?」雲霽眼睛亮晶晶地看他。

  微生想要破口大罵,「難吃」兩個字卡在喉嚨,卻硬生生說不出口。

  感覺說出來會讓雲霽傷心。

  最終憋屈的收回視線,沒出聲。

  雲霽歡呼:「那就是默認啦,再來一口!再來一口!」

  微生:!

  微生口吐白沫。

  粼書好奇的吃了一口,然後化成水了。

  沈銀爍慶幸自己被掛在牆上,雲霽想餵她得走好一陣子,所以不用吃那種一看就很難吃的東西。

  鹿行坐在雲霽身後,見雲霽要餵他,只人畜無害道:「我是鬼魂,鬼魂吃不了東西的,姐姐可以餵沈銀爍啊,他想吃,他的眼神都望穿秋水了。」

  沈銀爍:?

  雲霽的堅持沈銀爍是看在眼裡的,這是一個很好的品質,不該被批評。

  所以沈銀爍也暈了。

  雲霽回來的時候看到小豬想不開偷吃她的飯,也倒了,眼睛都變成了叉叉。

  鹿行:「哇,毒倒一大片。」

  也虧得聲音小,雲霽和獄卒都沒聽見。

  雲霽還能誇獄卒一句:「豬吃了你的飯都好吃暈了,獄卒你就是廚神下凡啊!」

  獄卒昂首挺胸叉個腰。

  鹿行不做評價。

  獄卒送完飯本來是要立刻離開的,可看雲霽實在想知道外面的情況,又這麼喜歡吃他做的飯,到底還是盤著腿坐下來,滔滔不絕道:

  「外面啊,其實也沒什麼有意思的,不過如今的仙帝是歷代仙帝中最強的一位,在他出現之前,仙門百家各自獨立,在他出現之後,他走到哪裡,哪裡都會屈服於他,成為他的勢力!

  「他身邊的幾位心腹也都出生頂級的仙門大家,那都是金貴的人吶,實力強到離譜不說,隨便一劍都能開天裂地呢。

  「要是能幫仙帝做點事情,那我也不用在這裡當獄卒了,我什麼都不用做,一堆人都能捧著我送我去雲間仙境。」

  獄卒美滋滋的道:「我以前有個發小,他只是聽從仙帝的話,和一群人一起拿下了天機谷,現在都住進了天上!我本來是戴罪之身,能在這裡當獄卒,也是仙帝說我天賦好,所以別人才給我安排了俸祿最多的位置。」

  雲霽繼續給昏迷的微生扎小辮:「仙帝這麼厲害,他叫什麼啊?」

  獄卒驚悚:「我怎麼敢直呼仙帝的名諱!」

  鹿行倒是接了一句話,不過是對著獄卒說的:「你確實天賦不錯,金剛骨,劍神通,你以前,或者說是你祖上,也是相當不錯的劍修吧?我曾在正劍宗見過和你類似的——」

  獄卒明顯怔了一瞬,又很快劃清關係,匆匆忙忙打斷鹿行:「什么正劍宗啊,我不知道!我爹娘祖母都是背叛了仙帝的叛徒,我和他們早沒有關係了!」

  說到這,他似乎沒了什麼說話的興致,起身就要走:「反正有仙帝在,你不要再有什麼離開這裡的荒唐念頭,這兒的壓制陣是仙帝親手布置的,你根本不可能有逃出去的機會!」

  雲霽眼疾手快的一把拉住了他的腳踝。

  獄卒差點絆出去。

  他一改往日懶散,對雲霽發火道:

  「你還不死心——」

  「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呢!」雲霽興衝衝地問:「我叫雲霽,我是叫雲霽吧?」

  她小兔子一樣仰起頭,期盼的望著獄卒。

  獄卒張了下嘴,又立刻閉上,一副受不了的表情移開視線:「不然呢,你不叫雲霽難道我叫啊!」

  她竟然真的和原身一個名字?

  雲霽很是新奇。

  得知這具身體和她同名,她莫名就是有一種和原身有什麼羈絆的感覺。

  仔細回想了一遍她看的所有小說,沒有一個角色和她同名。

  所以她肯定不是穿書了,穿書不都得和書裡同名的人穿嗎?

  她又問了一遍獄卒:「那你呢,你叫什麼?」

  「你問我名字幹什麼?」

  「給你刻墓碑啊!」雲霽理直氣壯,「不然天下獄卒這麼多,我刻個『獄卒之墓』誰知道是你啊!」

  獄卒臉皺成了一團,苦痛。

  眼見著雲霽還是不鬆手,他終於受不了道:「土司空,我叫土司空!知道就快點鬆手!」

  雲霽滿意了:「好的土土!」

  土司空:「……」

  土司空一臉窒息的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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