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艱苦的環境艱苦的她

穿書男頻,死牢開局的我殺成仙帝·閃閃胖橘·2,473·2026/5/18

# 第4章艱苦的環境艱苦的她 雲霽好像在哪裡聽過這麼一個詞。   她正努力回想,懷裡的人頭忽然開口:   「風連宿,你爹死了。」   場面一度寂靜。   雲霽看著人頭,半天才意識到人頭這是在罵人。   雖然知道人頭不怎麼會罵人,每次罵她的時候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句,半點威懾力都沒有,但當他認真罵起別人時,她還是震驚了。   這怎麼還是一點殺傷力都沒有啊!   看人頭的表情,似乎還覺得自己罵得非常狠毒。   雲霽欲言又止。   但想到人頭可能是在維護她,她又激動地張開嘴,卻更加說不出話,   她是該給句鼓勵還是安慰啊?   風連宿也沒想到人頭會幫雲霽說話,他的臉色先是難看了一瞬,注視著人頭落魄的模樣,又笑了:   「我想你是忘記了,你已經不是過去那個能高高在上的存在了。」   話音落下,他虛空一握,空氣中立刻出現了某種扭曲的紋路。   雲霽早猜到她穿越的這個世界應該是個玄幻世界,不然也不能劈她八百道天雷。   可在聽到人頭立刻爆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時,她才頭一次清楚地意識到法術有多恐怖。   人頭的額間多出暗紅色的符文,這些文字灼燒著皮膚,深深陷入血肉之下,滲出滾燙沸騰的血。   他疼極了,無法維持理智,慘叫聲隨著時間流逝越發悽厲,也越來越衰弱。   但之前氣一下就要哭的人,這會兒卻一滴眼淚都沒掉。   雲霽無措地抱緊他,抬起眼盯著風連宿這個始作俑者,藏在凌亂發下的眸色陰暗一片。   風連宿正得意地嘲笑著人頭:「你還以為自己活在過去嗎?看清楚,你現在只是個什麼都不是,餘生也只能在這種骯髒地方苟延殘喘的廢物,我想怎麼踐踏你、你們都行!」   他環視了牢房一圈,察覺到雲霽的視線,居高臨下的環起胳膊,惡劣出聲:   「賤骨,想救他嗎?那就給我下跪磕頭,磕誠懇些,我就放過他怎麼樣?」   他就愛看別人被他踐踏侮辱時痛苦的樣子,他要這間牢房的天之驕子們認清楚,現在他才是掌握他們生死的神明。   雲霽不希望她的聊天小夥伴就這麼死掉,正思索該怎麼救人頭,突然聽到這麼一句,差點狂喜的笑出聲。   就這麼簡單?   她直接放下人頭,動作都不帶卡殼的,行雲流水五體投地的就對著風連宿趴了下去: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臭狗屎,王八蛋,遲早也把你踢到五角大樓!】   跪得誠懇,罵得也很誠懇。   風連宿:?   他狐疑地看向身旁的獄卒:「她在說什麼?」   獄卒面無表情的臉在風連宿看過來時立刻掛滿了諂媚的笑:   「大人,她在跟您道歉呢,順便還誇大人您玉樹臨風,天神下凡!」   風連宿揚了下眉,沒想到雲霽這麼識相,滿意了。   他再次虛空一握,咒文消失,人頭也安靜了下來。   雲霽連忙抱起人頭,發現他緊閉著眼,額頭還在冒血,整張臉上都是汗,已經失去了意識。   為了防止風連宿再找茬,她立刻抱著人頭往角落裡縮去,避免和風連宿再有接觸。   等處理好人頭的傷,她才後知後覺的發現牢內明亮了不少。   風連宿身邊不知道什麼時候召喚出了一隻鳥兒模樣的生物,這隻鳥渾身上下散發著熾白的光,像個小太陽一樣照亮牢內。   有了光源,雲霽一下子看清了牢內的構造。   牢房很大,並不是印象中那種四四方方的模樣,整體形狀更像是一個梯形。   欄杆兩側的牆壁高且平整,斜向外延展,哪怕有光源,也只能勉強看到盡頭。   牆壁上有不少發黑的血漬,順著左側的牆壁往前看,能看到一個下陷的池子,池子內盛著什麼肉,鮮紅一片,綿密的肉塊堆得冒尖,看一眼都頭皮發麻。   右側牆壁靠近裡側的位置放著一個形狀奇怪的東西,像個小號的鼎爐。   打量鼎爐時,餘光捕捉到地面有什麼陰影蠕動而過,她嚇了一跳,仔細看去時卻什麼都沒看見。   她的視線最終落在了光源最盛處。   風連宿和獄卒正站在那裡。   他們面前立著一根圓柱模樣的石壁,石壁很高,從地面連接著牢房的頂端。   仔細看,石壁上刻著大大小小的文字,密密麻麻的,正在光源下反射著灰藍色的螢光。   有個滿身是血的人被釘在石壁上面。   他披頭散髮,低垂著頭,身上的長袍被血浸透,已經看不出原本的顏色了。   風連宿看上去也想羞辱這人兩句,可才剛開了個口,被釘在石壁上的人已經不耐煩地暴躁道:   「你是不是吃飽了撐得舌頭生瘡蛤蟆上身了這麼能叫?看獸醫了嗎,該幹什麼快幹,一張嘴就臭到我。」   雲霽眨了眨眼睛,忍不住揪了下人頭的耳朵。   快,學著點!   人頭還昏迷著,沒什麼反應。   風連宿剛剛還含笑的臉瞬間陰沉下去。   他快速念起什麼咒語,釘在人身上的釘子便開始一寸寸的往外冒,血肉翻出的同時帶出大片鮮血,在已經發黑的地面留下新的痕跡。   每根釘子都有小臂長,粗略掃一眼,這人身上起碼被釘了二三十根釘子。   風連宿拔出釘子並不是打算救人,在舊釘被拔出後,很快換上新的長釘狠狠釘了回去。   不滿意對方一聲不吭,風連宿釘的時候非常粗暴,有時還故意釘錯,釘到石壁上的人痛苦顫抖才滿意,愉快的哈哈大笑。   只是遠遠看著風連宿折騰那人,雲霽都忍不住齜牙咧嘴,感覺身上都要幻疼起來。   風連宿弄完釘子後滿意地欣賞了一會兒成果,但想到自己剛剛還被羞辱,又不甘心的沉了臉,還想再折騰折騰。   獄卒似乎想說什麼,看了眼風連宿的臉色,還是將話咽回了肚子。   雲霽很不巧的在這時打了個噴嚏。   見風連宿看過來,她立刻切換為戰戰兢兢害怕到不行的模樣,望著風連宿的目光也是誇張的敬畏。   對此她一點都不覺得丟人,再磕個頭都行。   尊嚴只在劍鋒之上,她人都在死牢了,還管什麼尊嚴不尊嚴的,保命要緊。   這副樣子果然取悅了風連宿,獄卒看他表情緩和,趁機開口:「大人,時辰不早了,您不是還要去天劍宗……」   風連宿被提醒到,才想起自己差點忘了重要的事。   他不再看牢房內的眾人,帶著獄卒大步離開牢房。   發光的鳥自然要和他一起離開,隨著牢房關閉的聲音,視野也逐漸歸於黑暗。   雲霽在風連宿收回視線後就什麼表情都沒了,只偏頭看了眼被風連宿折磨的人,想知道這位獄友還活著沒。   誰想就在她看過去的一瞬間,不管被怎麼折騰都沒太大反應的人忽然抬了眼。   她一下子對上一雙極黑極淵的眸子。   可不等她看清楚對方的情緒,視野已經重新被黑暗覆蓋。

# 第4章艱苦的環境艱苦的她

雲霽好像在哪裡聽過這麼一個詞。

  她正努力回想,懷裡的人頭忽然開口:

  「風連宿,你爹死了。」

  場面一度寂靜。

  雲霽看著人頭,半天才意識到人頭這是在罵人。

  雖然知道人頭不怎麼會罵人,每次罵她的時候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句,半點威懾力都沒有,但當他認真罵起別人時,她還是震驚了。

  這怎麼還是一點殺傷力都沒有啊!

  看人頭的表情,似乎還覺得自己罵得非常狠毒。

  雲霽欲言又止。

  但想到人頭可能是在維護她,她又激動地張開嘴,卻更加說不出話,

  她是該給句鼓勵還是安慰啊?

  風連宿也沒想到人頭會幫雲霽說話,他的臉色先是難看了一瞬,注視著人頭落魄的模樣,又笑了:

  「我想你是忘記了,你已經不是過去那個能高高在上的存在了。」

  話音落下,他虛空一握,空氣中立刻出現了某種扭曲的紋路。

  雲霽早猜到她穿越的這個世界應該是個玄幻世界,不然也不能劈她八百道天雷。

  可在聽到人頭立刻爆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時,她才頭一次清楚地意識到法術有多恐怖。

  人頭的額間多出暗紅色的符文,這些文字灼燒著皮膚,深深陷入血肉之下,滲出滾燙沸騰的血。

  他疼極了,無法維持理智,慘叫聲隨著時間流逝越發悽厲,也越來越衰弱。

  但之前氣一下就要哭的人,這會兒卻一滴眼淚都沒掉。

  雲霽無措地抱緊他,抬起眼盯著風連宿這個始作俑者,藏在凌亂發下的眸色陰暗一片。

  風連宿正得意地嘲笑著人頭:「你還以為自己活在過去嗎?看清楚,你現在只是個什麼都不是,餘生也只能在這種骯髒地方苟延殘喘的廢物,我想怎麼踐踏你、你們都行!」

  他環視了牢房一圈,察覺到雲霽的視線,居高臨下的環起胳膊,惡劣出聲:

  「賤骨,想救他嗎?那就給我下跪磕頭,磕誠懇些,我就放過他怎麼樣?」

  他就愛看別人被他踐踏侮辱時痛苦的樣子,他要這間牢房的天之驕子們認清楚,現在他才是掌握他們生死的神明。

  雲霽不希望她的聊天小夥伴就這麼死掉,正思索該怎麼救人頭,突然聽到這麼一句,差點狂喜的笑出聲。

  就這麼簡單?

  她直接放下人頭,動作都不帶卡殼的,行雲流水五體投地的就對著風連宿趴了下去: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臭狗屎,王八蛋,遲早也把你踢到五角大樓!】

  跪得誠懇,罵得也很誠懇。

  風連宿:?

  他狐疑地看向身旁的獄卒:「她在說什麼?」

  獄卒面無表情的臉在風連宿看過來時立刻掛滿了諂媚的笑:

  「大人,她在跟您道歉呢,順便還誇大人您玉樹臨風,天神下凡!」

  風連宿揚了下眉,沒想到雲霽這麼識相,滿意了。

  他再次虛空一握,咒文消失,人頭也安靜了下來。

  雲霽連忙抱起人頭,發現他緊閉著眼,額頭還在冒血,整張臉上都是汗,已經失去了意識。

  為了防止風連宿再找茬,她立刻抱著人頭往角落裡縮去,避免和風連宿再有接觸。

  等處理好人頭的傷,她才後知後覺的發現牢內明亮了不少。

  風連宿身邊不知道什麼時候召喚出了一隻鳥兒模樣的生物,這隻鳥渾身上下散發著熾白的光,像個小太陽一樣照亮牢內。

  有了光源,雲霽一下子看清了牢內的構造。

  牢房很大,並不是印象中那種四四方方的模樣,整體形狀更像是一個梯形。

  欄杆兩側的牆壁高且平整,斜向外延展,哪怕有光源,也只能勉強看到盡頭。

  牆壁上有不少發黑的血漬,順著左側的牆壁往前看,能看到一個下陷的池子,池子內盛著什麼肉,鮮紅一片,綿密的肉塊堆得冒尖,看一眼都頭皮發麻。

  右側牆壁靠近裡側的位置放著一個形狀奇怪的東西,像個小號的鼎爐。

  打量鼎爐時,餘光捕捉到地面有什麼陰影蠕動而過,她嚇了一跳,仔細看去時卻什麼都沒看見。

  她的視線最終落在了光源最盛處。

  風連宿和獄卒正站在那裡。

  他們面前立著一根圓柱模樣的石壁,石壁很高,從地面連接著牢房的頂端。

  仔細看,石壁上刻著大大小小的文字,密密麻麻的,正在光源下反射著灰藍色的螢光。

  有個滿身是血的人被釘在石壁上面。

  他披頭散髮,低垂著頭,身上的長袍被血浸透,已經看不出原本的顏色了。

  風連宿看上去也想羞辱這人兩句,可才剛開了個口,被釘在石壁上的人已經不耐煩地暴躁道:

  「你是不是吃飽了撐得舌頭生瘡蛤蟆上身了這麼能叫?看獸醫了嗎,該幹什麼快幹,一張嘴就臭到我。」

  雲霽眨了眨眼睛,忍不住揪了下人頭的耳朵。

  快,學著點!

  人頭還昏迷著,沒什麼反應。

  風連宿剛剛還含笑的臉瞬間陰沉下去。

  他快速念起什麼咒語,釘在人身上的釘子便開始一寸寸的往外冒,血肉翻出的同時帶出大片鮮血,在已經發黑的地面留下新的痕跡。

  每根釘子都有小臂長,粗略掃一眼,這人身上起碼被釘了二三十根釘子。

  風連宿拔出釘子並不是打算救人,在舊釘被拔出後,很快換上新的長釘狠狠釘了回去。

  不滿意對方一聲不吭,風連宿釘的時候非常粗暴,有時還故意釘錯,釘到石壁上的人痛苦顫抖才滿意,愉快的哈哈大笑。

  只是遠遠看著風連宿折騰那人,雲霽都忍不住齜牙咧嘴,感覺身上都要幻疼起來。

  風連宿弄完釘子後滿意地欣賞了一會兒成果,但想到自己剛剛還被羞辱,又不甘心的沉了臉,還想再折騰折騰。

  獄卒似乎想說什麼,看了眼風連宿的臉色,還是將話咽回了肚子。

  雲霽很不巧的在這時打了個噴嚏。

  見風連宿看過來,她立刻切換為戰戰兢兢害怕到不行的模樣,望著風連宿的目光也是誇張的敬畏。

  對此她一點都不覺得丟人,再磕個頭都行。

  尊嚴只在劍鋒之上,她人都在死牢了,還管什麼尊嚴不尊嚴的,保命要緊。

  這副樣子果然取悅了風連宿,獄卒看他表情緩和,趁機開口:「大人,時辰不早了,您不是還要去天劍宗……」

  風連宿被提醒到,才想起自己差點忘了重要的事。

  他不再看牢房內的眾人,帶著獄卒大步離開牢房。

  發光的鳥自然要和他一起離開,隨著牢房關閉的聲音,視野也逐漸歸於黑暗。

  雲霽在風連宿收回視線後就什麼表情都沒了,只偏頭看了眼被風連宿折磨的人,想知道這位獄友還活著沒。

  誰想就在她看過去的一瞬間,不管被怎麼折騰都沒太大反應的人忽然抬了眼。

  她一下子對上一雙極黑極淵的眸子。

  可不等她看清楚對方的情緒,視野已經重新被黑暗覆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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