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你會醒來的吧

穿書男頻,死牢開局的我殺成仙帝·閃閃胖橘·2,508·2026/5/18

# 第5章你會醒來的吧 風連宿站在傳送陣內,潮溼腐爛的氣息彌散在四周。   待在這兒的時間並不長,但他還是覺得身上黏膩的厲害,髒得難受。   要不是每隔一個半月都得給沈銀爍換魂釘,他才不想來這。   不過真痛快啊。   他到現在都還記得,沈銀爍在天塹臺上一劍裂天,銀光如虹,不等他們反應就已經輕鬆戰勝了他們。   他身若懸月,高不可攀,周圍全是對他的讚嘆。   現在卻只能在這片骯髒惡臭的地方生不如死,連血肉精魄也要被拿來供養他們。   風連宿看著手上吸滿了沈銀爍血水的魂釘,差點笑出聲。   想起這兒還有外人在,他瞥了眼正忙著發動傳送陣的獄卒,隨口問道:   「這兒怎麼會有根賤骨?誰送來的?」   獄卒連忙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回:「小的也不太清楚,只知道她三個月後要受天雷極刑。」   風連宿「嘖」了一聲,收回視線靜靜等待傳送。   但心裡並沒有表面這麼平靜。   死掉的賤骨可比活著的有用多了。   賤骨經過天雷淬鍊後,能變成非常稀罕的好材料,拿去鍛造武器可鑄成神兵。   這世上能找到的賤骨基本都被淬鍊乾淨了,沒想到還能有個漏網之魚。   等天雷淬鍊結束後,他也許可以找到賤骨的主人,強行買下這根賤骨,   他又問了句:「那根賤骨身上的毒是誰下的?」   賤骨身上的毒看起來不一般,大概率活不了三個月。   獄卒的頭低得更低:「她送來時已經中了毒。」   風連宿想了想,放溫和了語氣,儘量平易近人道:「按道理說,你這種低賤的存在是不該出現在這兒的,想奪走你這個位置的人可不少,但你天賦不錯,我兄長才讓你來這兒當個獄卒,看守那些大邪大惡之人。」   獄卒連忙大聲道:「尊上對小人的大恩大德,小人此生難報,只要尊上有需要,小的必定赴湯蹈火!」   風連宿這才扯了扯嘴角,滿意出聲:「那如果那根賤骨沒等到天雷極刑就毒發身亡了,記得將她的屍體送出來,我有用處,當然,她能越早毒發越好,你明白的吧?」   獄卒連忙應聲,用力將額頭抵在地面。   傳送陣亮起,風連宿被傳送離開,幽暗的獄間瞬間安靜下去。   大概過了幾秒,獄卒才緩緩起身,一直躬著的背也直了起來,他拍了拍身上沾染的灰塵,臉上哪還有半點諂媚,只陰沉地對著傳送陣用力「呸」了兩聲。   風連宿話裡話外的意思都是讓他早早毒死雲霽。   他才不幹呢,把雲霽關進來的傢伙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他才不要惹禍上身,他雖然沒啥本事,但他貪生怕死啊。   冷靜了幾秒,他才呼出口氣,吊兒郎當地往回走:   「該做飯了,不然那傢伙又得喊餓,煩死了。   「最後三個月,總得讓她每天都吃飽吧。」   ……   雲霽一點也不知道獄卒在為她的胃操心。   她抱著頭找新獄友去了。   大家都是一個牢房的,新獄友就在她面前被上了大刑,看著那麼悽慘,她怎麼能無動於衷呢!   她必須要過去加油鼓勁混個臉熟啊。   要是和新獄友要是聊熟了,以後人頭和她吵架不理她,她還能找新獄友聊,橫豎孤單不了一點。   更何況新獄友被釘在牆上,位置固定,好找。   就算從新獄友變成死獄友,她也能及時發現。   ……好像有點地獄。   雲霽抱著美好的願望,順利找到了新獄友的位置,在人身前嗷嗷叫了半天。   沒回應。   踮起腳,學著影視劇那樣,伸手探了下獄友的鼻子。   好像還有呼吸,只是暈過去了。   血腥氣撲面而來,她幾乎無法呼吸,看不清楚情況,但能清楚的聽到血水滴落在地的聲音。   試探地摸到一個釘子扎入的位置,指縫間立刻多出溫熱,是血流淌到了手上。   這個失血量遲早會把血流光。   要是能拔出釘子,說不定能止住血。   她試了一下,很快意識到這是個看起來很正確的蠢辦法。   因為就算釘子不是被法術釘進去的,只是些普通釘子,她也不可能徒手把釘進石頭裡的釘子拔出來。   她又不是超人。   確定自己救不了新獄友,她有些遺憾的收回手。   誰想這時,被她碰到的釘子忽然亮起微弱金光,有什麼看不到的東西傳出碎裂聲,釘子邊沿處的血水逐漸消失,傷口的血也立刻被止住。   這難道就是法術嗎!   雲霽唯物主義的三觀被強勢刷新。   她也不管原理是什麼,快速將所有釘子都摸了一遍。   新獄友的傷口終於不再流血,亮起的釘子也全部暗淡下去。   雲霽這才抱著人頭返回欄杆前,像往常那樣先給人頭擦了擦臉,又摸黑給他扎了兩個小辮,還不忘興奮地嗷嗷絮叨:   【新獄友你認識嗎?他身上的釘子竟然能止血,好神奇誒,這是什麼法術啊?】   【他為什麼會被釘在石頭上?你為什麼只有一顆頭,你以前也被釘過嗎?】   【我感覺新獄友的身材很棒,高高大大的,你的身體長什麼樣,現在去了哪裡?】   人頭還在昏迷,沒有像往常一樣罵罵咧咧的嫌她煩。   一切都安靜極了。   血腥氣也濃鬱極了,掌心似乎還殘留著血的黏膩。   她的聲音漸漸衰弱下去,最終融入寂靜。   好半晌,她窸窸窣窣的蜷成一團,抱緊了人頭:   【你什麼時候能醒來呢?】   【你還會醒來嗎?】   雲霽很傷心。   人頭不和她說話了。   準確來說是人頭醒不過來了。   自風連宿折磨完人頭後,人頭就一直在昏迷,甚至連呼吸都沒有。   要不是她撬開人頭的嘴給他餵飯時,人頭還能因為飯太難吃而全部吐掉,她差點以為自己的小夥伴就這麼被折磨死了。   本來還想等他醒來好好感謝他能維護自己,順便再和他拉近一下關係的。   雲霽抱著人頭,沮喪地癱在地面。   獄卒一來就看到她又是這麼一副半死不活的死樣子。   見他過來,她還能跟擱淺的魚似的張一下嘴,然後雙腿繃直在地上打挺。   看著像是歡迎他。   但畫面詭異到他想掉頭就走。   他到底還是過去了。   把飯放在牢房門口,雲霽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快樂吃飯,而是沒精打採的抱著人頭「嗷」了一聲。   他蹲下來,試圖理解雲霽的語言:「你想讓我把這顆頭做成菜?我只是個獄卒,沒有殺囚犯的權力。」   雲霽指著懷裡的人頭苦痛嗷嗷。   獄卒:「你想再多吃兩人份的飯?」   雲霽一頭撞上冰冷的欄杆嗷。   獄卒看了眼欄杆,一錘手心:「我懂了,我這次真的懂了,你想吃涼拌菜對吧!這個有點難度,我得向上面申請一下。」   雲霽卒。   這到底是咋能理解成這樣的!   沒一點默契!!!   在雲霽不甘心的蛄蛹並手腳並用的表達中,獄卒終於勉強領會到了一點她的意思。   「你是想問這顆頭為什麼不吃飯?」

# 第5章你會醒來的吧

風連宿站在傳送陣內,潮溼腐爛的氣息彌散在四周。

  待在這兒的時間並不長,但他還是覺得身上黏膩的厲害,髒得難受。

  要不是每隔一個半月都得給沈銀爍換魂釘,他才不想來這。

  不過真痛快啊。

  他到現在都還記得,沈銀爍在天塹臺上一劍裂天,銀光如虹,不等他們反應就已經輕鬆戰勝了他們。

  他身若懸月,高不可攀,周圍全是對他的讚嘆。

  現在卻只能在這片骯髒惡臭的地方生不如死,連血肉精魄也要被拿來供養他們。

  風連宿看著手上吸滿了沈銀爍血水的魂釘,差點笑出聲。

  想起這兒還有外人在,他瞥了眼正忙著發動傳送陣的獄卒,隨口問道:

  「這兒怎麼會有根賤骨?誰送來的?」

  獄卒連忙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回:「小的也不太清楚,只知道她三個月後要受天雷極刑。」

  風連宿「嘖」了一聲,收回視線靜靜等待傳送。

  但心裡並沒有表面這麼平靜。

  死掉的賤骨可比活著的有用多了。

  賤骨經過天雷淬鍊後,能變成非常稀罕的好材料,拿去鍛造武器可鑄成神兵。

  這世上能找到的賤骨基本都被淬鍊乾淨了,沒想到還能有個漏網之魚。

  等天雷淬鍊結束後,他也許可以找到賤骨的主人,強行買下這根賤骨,

  他又問了句:「那根賤骨身上的毒是誰下的?」

  賤骨身上的毒看起來不一般,大概率活不了三個月。

  獄卒的頭低得更低:「她送來時已經中了毒。」

  風連宿想了想,放溫和了語氣,儘量平易近人道:「按道理說,你這種低賤的存在是不該出現在這兒的,想奪走你這個位置的人可不少,但你天賦不錯,我兄長才讓你來這兒當個獄卒,看守那些大邪大惡之人。」

  獄卒連忙大聲道:「尊上對小人的大恩大德,小人此生難報,只要尊上有需要,小的必定赴湯蹈火!」

  風連宿這才扯了扯嘴角,滿意出聲:「那如果那根賤骨沒等到天雷極刑就毒發身亡了,記得將她的屍體送出來,我有用處,當然,她能越早毒發越好,你明白的吧?」

  獄卒連忙應聲,用力將額頭抵在地面。

  傳送陣亮起,風連宿被傳送離開,幽暗的獄間瞬間安靜下去。

  大概過了幾秒,獄卒才緩緩起身,一直躬著的背也直了起來,他拍了拍身上沾染的灰塵,臉上哪還有半點諂媚,只陰沉地對著傳送陣用力「呸」了兩聲。

  風連宿話裡話外的意思都是讓他早早毒死雲霽。

  他才不幹呢,把雲霽關進來的傢伙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他才不要惹禍上身,他雖然沒啥本事,但他貪生怕死啊。

  冷靜了幾秒,他才呼出口氣,吊兒郎當地往回走:

  「該做飯了,不然那傢伙又得喊餓,煩死了。

  「最後三個月,總得讓她每天都吃飽吧。」

  ……

  雲霽一點也不知道獄卒在為她的胃操心。

  她抱著頭找新獄友去了。

  大家都是一個牢房的,新獄友就在她面前被上了大刑,看著那麼悽慘,她怎麼能無動於衷呢!

  她必須要過去加油鼓勁混個臉熟啊。

  要是和新獄友要是聊熟了,以後人頭和她吵架不理她,她還能找新獄友聊,橫豎孤單不了一點。

  更何況新獄友被釘在牆上,位置固定,好找。

  就算從新獄友變成死獄友,她也能及時發現。

  ……好像有點地獄。

  雲霽抱著美好的願望,順利找到了新獄友的位置,在人身前嗷嗷叫了半天。

  沒回應。

  踮起腳,學著影視劇那樣,伸手探了下獄友的鼻子。

  好像還有呼吸,只是暈過去了。

  血腥氣撲面而來,她幾乎無法呼吸,看不清楚情況,但能清楚的聽到血水滴落在地的聲音。

  試探地摸到一個釘子扎入的位置,指縫間立刻多出溫熱,是血流淌到了手上。

  這個失血量遲早會把血流光。

  要是能拔出釘子,說不定能止住血。

  她試了一下,很快意識到這是個看起來很正確的蠢辦法。

  因為就算釘子不是被法術釘進去的,只是些普通釘子,她也不可能徒手把釘進石頭裡的釘子拔出來。

  她又不是超人。

  確定自己救不了新獄友,她有些遺憾的收回手。

  誰想這時,被她碰到的釘子忽然亮起微弱金光,有什麼看不到的東西傳出碎裂聲,釘子邊沿處的血水逐漸消失,傷口的血也立刻被止住。

  這難道就是法術嗎!

  雲霽唯物主義的三觀被強勢刷新。

  她也不管原理是什麼,快速將所有釘子都摸了一遍。

  新獄友的傷口終於不再流血,亮起的釘子也全部暗淡下去。

  雲霽這才抱著人頭返回欄杆前,像往常那樣先給人頭擦了擦臉,又摸黑給他扎了兩個小辮,還不忘興奮地嗷嗷絮叨:

  【新獄友你認識嗎?他身上的釘子竟然能止血,好神奇誒,這是什麼法術啊?】

  【他為什麼會被釘在石頭上?你為什麼只有一顆頭,你以前也被釘過嗎?】

  【我感覺新獄友的身材很棒,高高大大的,你的身體長什麼樣,現在去了哪裡?】

  人頭還在昏迷,沒有像往常一樣罵罵咧咧的嫌她煩。

  一切都安靜極了。

  血腥氣也濃鬱極了,掌心似乎還殘留著血的黏膩。

  她的聲音漸漸衰弱下去,最終融入寂靜。

  好半晌,她窸窸窣窣的蜷成一團,抱緊了人頭:

  【你什麼時候能醒來呢?】

  【你還會醒來嗎?】

  雲霽很傷心。

  人頭不和她說話了。

  準確來說是人頭醒不過來了。

  自風連宿折磨完人頭後,人頭就一直在昏迷,甚至連呼吸都沒有。

  要不是她撬開人頭的嘴給他餵飯時,人頭還能因為飯太難吃而全部吐掉,她差點以為自己的小夥伴就這麼被折磨死了。

  本來還想等他醒來好好感謝他能維護自己,順便再和他拉近一下關係的。

  雲霽抱著人頭,沮喪地癱在地面。

  獄卒一來就看到她又是這麼一副半死不活的死樣子。

  見他過來,她還能跟擱淺的魚似的張一下嘴,然後雙腿繃直在地上打挺。

  看著像是歡迎他。

  但畫面詭異到他想掉頭就走。

  他到底還是過去了。

  把飯放在牢房門口,雲霽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快樂吃飯,而是沒精打採的抱著人頭「嗷」了一聲。

  他蹲下來,試圖理解雲霽的語言:「你想讓我把這顆頭做成菜?我只是個獄卒,沒有殺囚犯的權力。」

  雲霽指著懷裡的人頭苦痛嗷嗷。

  獄卒:「你想再多吃兩人份的飯?」

  雲霽一頭撞上冰冷的欄杆嗷。

  獄卒看了眼欄杆,一錘手心:「我懂了,我這次真的懂了,你想吃涼拌菜對吧!這個有點難度,我得向上面申請一下。」

  雲霽卒。

  這到底是咋能理解成這樣的!

  沒一點默契!!!

  在雲霽不甘心的蛄蛹並手腳並用的表達中,獄卒終於勉強領會到了一點她的意思。

  「你是想問這顆頭為什麼不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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