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我和雲霽同床共枕了!
# 第60章我和雲霽同床共枕了!
被人強制學習其實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但云霽很開心。
說是強制,那都是故意扮可憐讓微生他們心疼的,她其實喜歡得很。
順帶一提,微生幾個也喜歡得很。
別看沈銀爍總是板著臉抗拒的這也不學那也不學,粼書教考煉藥火候的時候沈銀爍回答的比誰都積極,興奮答完,又一臉菜色,再刻意的來一句:
「不是我要答的!」
話都是他嘴裡出來的,不是他答的還能是誰答的,他還能有第二人格不成?
微生是個嬌氣的,拿掃帚當劍練兩下,就嚷嚷著手腕疼。
其實手腕不疼,是嫌棄掃帚破,要是是個金玉寶劍他這會兒橫豎騷包的給雲霽舞一段。
結果被雲霽一掃帚抽屁股上,立刻老實。
鹿行是個黑切黑,現在演都不演了,抱著掃帚練兩下就坐下,順便還懶洋洋的抱怨一下:
「誰家鬼修拿劍傷人啊,不練了,姐姐,沈銀爍他不會教,我要是個劍修,那肯定比他牛。」
雲霽端來土司空的飯。
鹿行光速爬起來練劍。
粼書就比較苦痛了,他完全不會用劍,練兩下劍招能左腳絆右腳的給自己摔出去。
在眾目睽睽之下摔出去,他瞬間尷尬的瞳孔都直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
就看他一下子就變成Q版模樣,倉鼠一樣縮成一團,呆毛抖啊抖,抖得頭髮上的紅葉簌簌落,很快就給他埋了。
他直接退縮,不想練了,只想鑽進葉子裡藏起來。
雲霽要來揍他,他就用那張絕美的臉望著雲霽。
天啊,好美,好漂亮,這誰能捨得動手!
雲霽感慨了一下,然後毫不留情的追著粼書揍,直到粼書老老實實回去練劍才行。
粼書現在也沒精力內耗了,精力都拿來躲雲霽的劍招了。
雲霽抱著掃帚站在他們幾個身後,笑得好燦爛的。
她的小夥伴們不是強制她學習嗎?那她當然也要強制回去,禮尚往來嘛。
那雲霽偷懶怎麼辦呢?
微生他們幾個捨得揍雲霽嗎?
那肯定捨不得,但是他們有更歹毒的辦法。
他們佔課。
還就佔沈銀爍的課。
雲霽這會兒正倉惶亂逃,他們三個追在雲霽身後,熱情的不行。
微生:「雲霽咱們不練劍了,來修魔功啊!咱們狠狠吸人修為,就挑好的吸,一個也不放過,把魔族精神發揚光大!」
鹿行:「姐姐別跑啊,來修鬼啊,沈銀爍今天生病了教不了劍,我雖然死了但健康得很,教修鬼包教包會,一修一個不做人!」
粼書:「啊,雲霽你以前看到我都不會跑的,怎麼今天跑這麼快呢?是我今天哪裡做的不好嗎,我頭髮亂了嗎?衣服沒穿好嗎?還是頭上的葉子又少了呢,還是說這是雲霽你對我的考驗,想要考驗我是不是配當你的老師嗎……」
沈銀爍:「……」
這是他的課!是他上課的時間!有沒有人管管!
沈銀爍這個被掛牆上的敢怒敢言但沒用。
他有本事也下來搶課啊?下不來怪誰嘛,想讓雲霽學會的東西那麼多,課時都不夠用,不搶他的課搶誰的。
粼書被罵只會內耗,鹿行現在被罵也當沒聽見,問就是都當鬼了,不要臉了。
所以沈銀爍就算狂噴,破防的也只有微生。
這段時間微生也學會了一些罵人的新詞,比如這會兒正挨罵的他又破防了,怒氣值蓄力拉滿,直接怒斥:
「沈銀爍,你個大蘑菇!」
罵完還沾沾自喜。
沈銀爍因為他吸人修為罵他水蛭,那沈銀爍動都不能動不就是個大蘑菇嘛!殺傷力都差不多的!
雲霽看不下去了,決定幫幫小夥伴,友善提議道:「微生你看,你想要噴人,可以想辦法惡毒一點,這樣殺傷力更強,對不對?」
微生恍然大悟:「我懂了!」
他瞪向沈銀爍,昂起下巴惡毒道:「你是個毒蘑菇!」
沈銀爍:「……懶得噴。」
雲霽:「……」
行。
期間土司空當不成廚藝老師,但也想加入他們,又不好意思開口。
還是雲霽創天創地根本不管他死活,直接給他拉入夥,讓他跟著她一起學。
土司空在練劍上的天賦不及雲霽,但用劍的姿勢很漂亮,一看就是以前學過的。
他每天很認真的跟著雲霽幾個練劍,偶爾看著手裡的掃帚發呆。
「土土以前是劍修嗎?」雲霽趴在欄杆上問。
她剛穿過來時這欄杆冰得她碰都不想碰,現在這點寒意對她來說已經不算什麼了。
土司空斜她一眼,傲慢得很:「關你什麼事。」
雲霽偏了下腦袋:「可是土土練劍的時候很威風,怎麼說呢,像冷鐵卷刃,破開天光,正氣又凌厲。」
土司空瞳孔顫了一下,猛地呵向雲霽:「閉嘴!」
這一聲令微生幾個立刻看過來,微生和鹿行看著土司空的眼神已經不對勁了。
但云霽並不在意,只笑了一下,立刻道:「好哦,我閉嘴了,坐等土土的飯。」
土司空話一出口就後悔了,現在見雲霽說閉嘴就閉嘴,心裡又不得勁,乾巴巴道:「我不是要兇你,我只是、我只是——」
「我什麼都不會問了,放心吧。」雲霽道,「土土想告訴我的時候肯定會自己告訴我的,我們是好朋友嘛。」
在土司空晃神時,她拉起土司空的手,搖了搖:「不過我還是想誇一句,土土的手無論是練劍還是做飯,都做得很棒,是很珍貴的手呢。」
剛剛還瞪著土司空的幾人一下子都盯向了雲霽。
土司空則呆住了。
呆了兩秒,他整個人像是蒸汽機一樣噗噗冒起沖天熱氣,在發現臉上的溫度都燒到手上時,他甩開雲霽的手飛一般的逃走了!
粼書小聲道:「雲霽上次也誇我了,說我的手好漂亮,像是畫裡出來的一樣,還誇我頭髮好看,我的葉子可愛,我的聲音好聽!」
雲霽額頭冒了一顆汗珠。
糟了,刷土司空好感刷太專注,忘了身後這幾個了。
鹿行笑眯眯的:「姐姐也誇我長得可愛,說我的眼睛像珍珠一樣珍貴呢,原來我們每個人在姐姐眼裡都是珍貴的啊。」
沈銀爍似乎是笑了一下,又好像沒笑,就是那種陰惻惻的哼笑了一聲,像是在幸災樂禍。
憋到最後的微生忍無可忍,狠狠瞪向幾人:「炫耀什麼呢你們,你們那算什麼,有什麼好炫耀的!瞧瞧你們上不得臺面的樣子!我、我可是和雲霽同房共枕了!」
字面意思上的同一個牢房同一個枕頭哈。
鹿行粼書沈銀爍:?
雲霽:?
微生被暴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