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先找點不做人的事幹

穿書男頻,死牢開局的我殺成仙帝·閃閃胖橘·2,199·2026/5/18

# 第7章先找點不做人的事幹 雲霽偶爾覺得,自己不是穿越了,是死後下地獄了。   不然怎麼能慘成這樣。   說不了話,被關死牢,沒有光源,當面上刑,到處是血,能陪她聊天的還是一顆頭。   現在這顆頭也不說話了。   簡直地獄到極點。   也不知道三個月後她去挨雷劈,能不能一雷給她劈回人間。   但這些荒謬的想法很快消失了。   因為獄卒竟然把燈留給了她!   之前她不管怎麼叫,獄卒的反應都是去做飯,恨不得用飯撐死她,她差點以為獄卒這是對她用的什麼新式刑法。   但這次她壓根沒怎麼出聲,獄卒就留下了燈!   肯定是她之前唱歌太好聽了,獄卒才能被她打動,這就是真心換真心!   她以後一定多唱歌,用嘹亮的嚎叫回報獄卒!   她感動的眼淚汪汪,正圖謀以怨報德。   獄卒已經揮一揮衣袖,飛一般的轉身離開。   獄卒看雲霽是瘋了。   正常人怎麼著也不能抱顆人頭到處走。   更不可能把自己弄得跟剛從血水裡爬出來一樣。   他擔心雲霽在漆黑的環境裡會變得更瘋,又要半夜嚎叫讓他做噩夢,趕緊把自己的燈給她。   只希望雲霽能好受些。   給死囚燈其實是違反規定的。   整個海底血獄都被重重的陣法包圍,除了得到特權的幾人外,不管誰來修為都會遭到嚴重壓制。   各類法器也會受到影響。   他手上的魂燈正常情況下照亮整個死牢都不成問題,但因為有壓制陣在,光源弱到可視範圍只有兩米不到。   但即使這樣,上面也要求不準給牢內的人任何東西。   不過這條命令是在雲霽入獄前下達的,他鑽個空子,只把魂燈給雲霽,應該不算違反規定。   要是上面非要追責,他就把責任推給雲霽,說是雲霽從他手上搶的。   橫豎罰不到他身上來。   完美。   獄卒大半夜被雲霽恩將仇報,嚎得睡不著覺滿地亂爬的情況先不說,雲霽這會兒一手拿燈一手抱人頭,先去了一趟新獄友身邊。   之前太黑,看不到新獄友情況,現在有燈了,她趕緊打量起新獄友的傷勢。   新獄友和人頭一樣,都在昏迷中,連體溫都是一樣冰涼。   他身上的傷雖說因為釘子在沒能長好,但是血已經完全止住了。   按照玄幻世界的人均體質,應該也許可能大概不會變成死獄友了。   雲霽對人死在她面前這種事有些犯怵,可以的話還是不想和死人同處一個環境。   確定完新獄友還活著,她重新回到了血池旁,盯著血池內的碎肉發愣。   她的大腦可能已經習慣開啟保護模式了,看著這堆碎肉竟然沒有犯噁心。   之後她也忘記自己當時在想什麼了。   她只記得自己獨自抱著膝蓋坐了一會兒,又看了看放在身旁的人頭,然後伸手拿起了碎肉。   就這麼從碎肉中拼出了一隻手。   她上輩子沒學過醫,但待在醫院的時候沒事就愛看點和醫學相關的東西。   治病不太可能,可一些骨骼肌肉內臟之類的基礎內容倒是記了下來。   她聚精會神地從碎肉中挑挑揀揀的拼了半天,很快發現契合的碎肉貼在一起時會緩慢生長,大概等上十來分鐘就能黏著在一起。   也就是血池中的碎肉太多了,契合的基本碰不到一起,不然這些碎肉遲早能自己癒合。   就這樣耐心的拼一塊肉再等一會兒的,還真讓她拼成了一隻手。   這隻手是右手,手挺大,每根手指都比她的手指長出了一指節的長度。   她期待地注視著手,可惜這隻手並沒有像人頭一樣自己動起來。   不然她說不定還能追著手玩。   雲霽為了拼出這隻手耗了很大的心力,暫時不打算繼續拼下去。   她抱起人頭和燈返回欄杆處,先為獄卒高歌一曲,感謝獄卒送燈之恩。   然後躺下睡覺。   有事幹還有光源,這一覺她睡得還不錯。   就是不知道為什麼一覺醒來後看到的獄卒眼底發青,臉色鐵青,仿佛別人欠了他十萬八萬。   甚至連送來的飯都多了一倍!   「吃!吃吃吃!吃死你!」   獄卒丟下一句狠話,罵罵咧咧的走了。   雲霽以前還會覺得獄卒莫名其妙且不好相處,但現在看獄卒親切多了。   他分明就是高興的口是心非,不然能特意多送這麼多飯來?   滴水之恩湧泉相報,她今晚直接唱十首!   雲霽在死牢內沒有時間觀念,只能按照獄卒送飯來的時間判斷過去了多久。   獄卒一天會給她送兩頓飯,接下來的幾天,她會在獄卒送第一頓飯時醒來,吃完就去拼人頭的身體。   一直拼到獄卒送第二頓飯。   吃飯的時候她會和人頭嗷嗷叫著聊天,哪怕人頭沒有做出回應她也有很多話說。   比如說人頭的骨頭很好看啦,心臟長得很標準啦,身高應該不矮啦……   想到說什麼說什麼。   最後再問上一句:   【你明天會醒來嗎?】   她身體的淤腫倒是遲遲沒有消下去,舌頭還是無法正常說話,好在她適應能力強,已經適應了自己野人一樣的說話方式。   睡前的活動是唱歌,從運動員進行曲唱到北京歡迎你,再從腦子裡搜羅幾首某音神曲哼哼哈哈的嚎上兩句。   最後睡覺,結束一天。   就是不知道為什麼,獄卒這些天每天都一臉鐵青的站在她面前,欲言又止,可看著她歡快吃飯的樣子又黑著臉飛一般的離開,仿佛有鬼在追。   也不知道盯著她的那幾秒都在想些什麼。   人頭依舊沒有醒來的跡象。   但她今天已經拼出了人頭的一隻手臂和一隻手,正試圖將兩者粘合起來。   動手前餘光還不忘瞥了眼人頭:   【頭,要是我拼好了你的身體你會醒來嗎?】   和往常一樣,沒等到人頭的回應,她也沒太失望,只專注的開始在血池中挑挑揀揀。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她忽然聽到了一聲低沉沙啞的聲音:   「你在做什麼。」   寂靜了這麼久的牢房忽然傳出人聲,她一時沒反應過來。   反應過來時手裡的碎肉一下子落了回去,在黏膩的聲響中立刻抬起了頭。

# 第7章先找點不做人的事幹

雲霽偶爾覺得,自己不是穿越了,是死後下地獄了。

  不然怎麼能慘成這樣。

  說不了話,被關死牢,沒有光源,當面上刑,到處是血,能陪她聊天的還是一顆頭。

  現在這顆頭也不說話了。

  簡直地獄到極點。

  也不知道三個月後她去挨雷劈,能不能一雷給她劈回人間。

  但這些荒謬的想法很快消失了。

  因為獄卒竟然把燈留給了她!

  之前她不管怎麼叫,獄卒的反應都是去做飯,恨不得用飯撐死她,她差點以為獄卒這是對她用的什麼新式刑法。

  但這次她壓根沒怎麼出聲,獄卒就留下了燈!

  肯定是她之前唱歌太好聽了,獄卒才能被她打動,這就是真心換真心!

  她以後一定多唱歌,用嘹亮的嚎叫回報獄卒!

  她感動的眼淚汪汪,正圖謀以怨報德。

  獄卒已經揮一揮衣袖,飛一般的轉身離開。

  獄卒看雲霽是瘋了。

  正常人怎麼著也不能抱顆人頭到處走。

  更不可能把自己弄得跟剛從血水裡爬出來一樣。

  他擔心雲霽在漆黑的環境裡會變得更瘋,又要半夜嚎叫讓他做噩夢,趕緊把自己的燈給她。

  只希望雲霽能好受些。

  給死囚燈其實是違反規定的。

  整個海底血獄都被重重的陣法包圍,除了得到特權的幾人外,不管誰來修為都會遭到嚴重壓制。

  各類法器也會受到影響。

  他手上的魂燈正常情況下照亮整個死牢都不成問題,但因為有壓制陣在,光源弱到可視範圍只有兩米不到。

  但即使這樣,上面也要求不準給牢內的人任何東西。

  不過這條命令是在雲霽入獄前下達的,他鑽個空子,只把魂燈給雲霽,應該不算違反規定。

  要是上面非要追責,他就把責任推給雲霽,說是雲霽從他手上搶的。

  橫豎罰不到他身上來。

  完美。

  獄卒大半夜被雲霽恩將仇報,嚎得睡不著覺滿地亂爬的情況先不說,雲霽這會兒一手拿燈一手抱人頭,先去了一趟新獄友身邊。

  之前太黑,看不到新獄友情況,現在有燈了,她趕緊打量起新獄友的傷勢。

  新獄友和人頭一樣,都在昏迷中,連體溫都是一樣冰涼。

  他身上的傷雖說因為釘子在沒能長好,但是血已經完全止住了。

  按照玄幻世界的人均體質,應該也許可能大概不會變成死獄友了。

  雲霽對人死在她面前這種事有些犯怵,可以的話還是不想和死人同處一個環境。

  確定完新獄友還活著,她重新回到了血池旁,盯著血池內的碎肉發愣。

  她的大腦可能已經習慣開啟保護模式了,看著這堆碎肉竟然沒有犯噁心。

  之後她也忘記自己當時在想什麼了。

  她只記得自己獨自抱著膝蓋坐了一會兒,又看了看放在身旁的人頭,然後伸手拿起了碎肉。

  就這麼從碎肉中拼出了一隻手。

  她上輩子沒學過醫,但待在醫院的時候沒事就愛看點和醫學相關的東西。

  治病不太可能,可一些骨骼肌肉內臟之類的基礎內容倒是記了下來。

  她聚精會神地從碎肉中挑挑揀揀的拼了半天,很快發現契合的碎肉貼在一起時會緩慢生長,大概等上十來分鐘就能黏著在一起。

  也就是血池中的碎肉太多了,契合的基本碰不到一起,不然這些碎肉遲早能自己癒合。

  就這樣耐心的拼一塊肉再等一會兒的,還真讓她拼成了一隻手。

  這隻手是右手,手挺大,每根手指都比她的手指長出了一指節的長度。

  她期待地注視著手,可惜這隻手並沒有像人頭一樣自己動起來。

  不然她說不定還能追著手玩。

  雲霽為了拼出這隻手耗了很大的心力,暫時不打算繼續拼下去。

  她抱起人頭和燈返回欄杆處,先為獄卒高歌一曲,感謝獄卒送燈之恩。

  然後躺下睡覺。

  有事幹還有光源,這一覺她睡得還不錯。

  就是不知道為什麼一覺醒來後看到的獄卒眼底發青,臉色鐵青,仿佛別人欠了他十萬八萬。

  甚至連送來的飯都多了一倍!

  「吃!吃吃吃!吃死你!」

  獄卒丟下一句狠話,罵罵咧咧的走了。

  雲霽以前還會覺得獄卒莫名其妙且不好相處,但現在看獄卒親切多了。

  他分明就是高興的口是心非,不然能特意多送這麼多飯來?

  滴水之恩湧泉相報,她今晚直接唱十首!

  雲霽在死牢內沒有時間觀念,只能按照獄卒送飯來的時間判斷過去了多久。

  獄卒一天會給她送兩頓飯,接下來的幾天,她會在獄卒送第一頓飯時醒來,吃完就去拼人頭的身體。

  一直拼到獄卒送第二頓飯。

  吃飯的時候她會和人頭嗷嗷叫著聊天,哪怕人頭沒有做出回應她也有很多話說。

  比如說人頭的骨頭很好看啦,心臟長得很標準啦,身高應該不矮啦……

  想到說什麼說什麼。

  最後再問上一句:

  【你明天會醒來嗎?】

  她身體的淤腫倒是遲遲沒有消下去,舌頭還是無法正常說話,好在她適應能力強,已經適應了自己野人一樣的說話方式。

  睡前的活動是唱歌,從運動員進行曲唱到北京歡迎你,再從腦子裡搜羅幾首某音神曲哼哼哈哈的嚎上兩句。

  最後睡覺,結束一天。

  就是不知道為什麼,獄卒這些天每天都一臉鐵青的站在她面前,欲言又止,可看著她歡快吃飯的樣子又黑著臉飛一般的離開,仿佛有鬼在追。

  也不知道盯著她的那幾秒都在想些什麼。

  人頭依舊沒有醒來的跡象。

  但她今天已經拼出了人頭的一隻手臂和一隻手,正試圖將兩者粘合起來。

  動手前餘光還不忘瞥了眼人頭:

  【頭,要是我拼好了你的身體你會醒來嗎?】

  和往常一樣,沒等到人頭的回應,她也沒太失望,只專注的開始在血池中挑挑揀揀。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她忽然聽到了一聲低沉沙啞的聲音:

  「你在做什麼。」

  寂靜了這麼久的牢房忽然傳出人聲,她一時沒反應過來。

  反應過來時手裡的碎肉一下子落了回去,在黏膩的聲響中立刻抬起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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