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就她最不正常

穿書男頻,死牢開局的我殺成仙帝·閃閃胖橘·2,320·2026/5/18

# 第6章就她最不正常 雖然獄卒的猜測還是和飯沾邊,但好歹不全是飯了。   雲霽從陰暗爬行一鍵轉換為光明爬行。   她騰一下坐起來,幾乎要奄奄一息的眼陡然亮起光彩,用力點頭。   獄卒對上她那雙如果吃不飽飯,就會化身野豬瘋狂拱他,直到拱出飯來為止的瘋癲眼神,忍不住露出一個牙疼的表情。   他其實不太想和這間死牢的人有什麼牽扯。   包括雲霽在內。   能關在這兒的不管過去是否威風,現在都是些失敗者,也沒什麼翻身的可能。   雲霽三個月後還能靠著死亡逃離這裡,剩下那四個外面可是吩咐過,要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遙遙無期的苟延殘喘。   和他們有牽扯,對他而言百害無一利。   但是!   雲霽喜歡吃他做的飯。   他做的飯別人一看就逃,但是雲霽不!   不僅不逃還愛吃!   這不是知音是什麼?   雲霽就是他活了這麼多年才遇到的烹飪事業的知音!   可就算是知音也不行。   知音和他的小命相比……那沒有可比性,肯定是小命最重要。   和雲霽有所接觸已經是他的極限,他可不敢再談論其他人半個字。   獄卒冷硬了心腸,不想回答和人頭有關的問題,冷哼一聲就要離開,卻在站起身時看到雲霽正仰頭望他。   雲霽的臉到現在也還是腫腫的,和美貌完全不搭邊,說成可愛都勉強。   但她的眼睛很亮,一點不像是中毒的人,燃燒著旺盛的生命力。   當她用這樣燦爛的眼聚滿眼淚,眼淚汪汪,像只被人遺棄的小貓小狗,可憐兮兮的望著他時,他的心臟還是快速跳動了一下,接著——   轉身就走。   開玩笑,就算雲霽是世間第一美女也比不上他的小命重要。   誰想他剛轉身,雲霽眼疾手快撲倒在地面,手伸出欄杆一把抓住他的腳踝。   被抓住的這一瞬間,涼意順著腳踝向上攀爬,獄卒忽然有種要被鬼拖下地獄的戰慄。   他回頭,果然看到雲霽深吸了口氣,當即倉惶道:   「等、等等——」   「嗷嗷啊啊嗚嗚!!!」   堪比殺豬的嚎叫在下一秒嘹亮響起,反覆迴蕩在死牢,仿佛變成一萬隻蚊子瘋狂叮他的耳朵。   【獄卒、獄卒!你怎麼這麼狠心,怎麼能不回答我就離開啊獄卒!】   【我弱小無助又腫腫,沒有你我怎麼辦,你怎麼忍心把我這麼一個小可憐獨自丟在這個可怕的地方!】   【你丟就丟吧,你怎麼還能對我的小夥伴見死不救呢,我的小夥伴多可愛啊,小巧玲瓏,只有腦袋大小,你怎麼忍心!】   雲霽嘹亮的控訴對獄卒造成了成噸的傷害。   獄卒兩眼發黑,腦仁嗡嗡。   這一刻,他終於想起了自己在睡夢中時,被雲霽鬼嚎聲支配,以至於夢到自己被一群青面獠牙的惡鬼追逐,三天三夜不敢睡覺的恐懼。   那群惡鬼邊追還邊一直喊著:「飯啊、飯啊!」   她就這麼愛吃他做的飯嗎!   愛吃到都不願意讓他睡個好覺,還讓他做噩夢!   獄卒嘴角上揚了下,莫名有些高興,又快速壓平嘴角,因為魔音貫耳而一臉苦痛地屈服了:   「他本來就不用吃飯!」   雲霽安靜了。   眼巴巴地瞅著他,像是沒反應過來什麼意思。   獄卒趁機抽回自己的腿,滿臉不耐煩道:「我說,這傢伙修為不低,根本不可能餓死,你就別管他了,他的身體被切成一堆碎肉都能活。」   雲霽一下子睜圓眼睛。   獄卒見狀以為她不信,轉身要走的步伐頓了一下,呼出口氣,又補充道:   「你撿到他腦袋的時候,難道沒發現他被切碎的身體就在旁邊嗎?他就是個怪物,別管他了,死不了。   「我去給你做飯。」   獄卒最後丟下一句後就逃走了。   雲霽還坐在原地,眨了眨眼睛。   這獄卒咋這麼愛做飯,她上一頓還沒吃呢又開始做下一頓了?   她垂眸看向人頭。   她倒不是不信獄卒的話。   只是獄卒的這些話拼成句子傳到腦子裡後,屬實是有些衝擊。   被切成碎肉還能活?這麼強?   不過看看懷裡的人頭,又釋然了。   頭都能宣布獨立的人,身體強悍一些也正常。   都玄幻世界了,正常正常。   雲霽放空大腦,端起飯開吃。   期間好像什麼都沒想,又好像想了很多。   等她吃完飯,看看望不到頭的黑暗,又看看懷裡還在昏迷的人頭,終於下定了決心,抱起人頭站起來。   她想找點事幹。   或者說她現在想要幫助人頭醒過來。   她沒有身首分離過,但發散思維想一想,頭和身體好歹也是一個整體,分開太久說不定就會有什麼影響,如果她把人頭抱去他的身體身邊,說不定他就能醒來了呢?   雲霽說動就動。   之前風連宿來時,她仔細打量過一遍牢房,其中撿到人頭的方向,有一個堆積著大片血肉的血池。   估摸著那裡存放的就是人頭的身體。   血池的位置很靠近牆邊,她一路摸著牆走,腳尖向前探路,在感受到黏膩時停下來。   之前撿人頭的時候也許是太過恐懼,她都沒注意到這附近的血腥氣非常濃重。   她打了個噴嚏,蹲下身,伸手向前摸了兩下。   手下的觸感難以言喻,黏膩柔軟的東西輕微的蠕動,只是碰一下都好像要黏到手上來。   也許她摸到的不是什麼碎肉,而是一群正在蠕動的蟲子也說不定。   想像力在這時是最恐怖的東西,她在想像到一群蟲子後立刻驚懼地收回手,轉身想逃,又咬著牙克制住自己的行動,在黑暗裡坐了一會兒。   等心跳的聲音平穩下來,她又鼓起勇氣伸手摸上去。   好像摸到了幾根手指,應該不是蟲子。   所以碎肉會動是正常的,這是玄幻世界。   沒錯,是正常的。   雲霽靜靜抱著人頭坐在碎肉旁,坐累了就躺下來。   不知道躺了多久,人頭並沒有醒來的跡象,她又隱隱聽到了獄卒靠近的腳步聲,只能滿臉失望地抱著人頭挪回欄杆前。   哪想獄卒看到她時,先是瞳孔地震,踉蹌著往後退半步,才驚懼地瞪著她道:   「你怎麼弄得滿身都是血?!」   借著獄卒手上的光源,雲霽這才發現自己身上沾滿了血。   她剛才不會是躺在血水裡面吧?   見獄卒還在瞳孔地震,她仰起頭,脆生生回道:「嗷嗚!」   【這是正常的!】   沒錯,是正常的。   反正絕不可能是她瘋了。

# 第6章就她最不正常

雖然獄卒的猜測還是和飯沾邊,但好歹不全是飯了。

  雲霽從陰暗爬行一鍵轉換為光明爬行。

  她騰一下坐起來,幾乎要奄奄一息的眼陡然亮起光彩,用力點頭。

  獄卒對上她那雙如果吃不飽飯,就會化身野豬瘋狂拱他,直到拱出飯來為止的瘋癲眼神,忍不住露出一個牙疼的表情。

  他其實不太想和這間死牢的人有什麼牽扯。

  包括雲霽在內。

  能關在這兒的不管過去是否威風,現在都是些失敗者,也沒什麼翻身的可能。

  雲霽三個月後還能靠著死亡逃離這裡,剩下那四個外面可是吩咐過,要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遙遙無期的苟延殘喘。

  和他們有牽扯,對他而言百害無一利。

  但是!

  雲霽喜歡吃他做的飯。

  他做的飯別人一看就逃,但是雲霽不!

  不僅不逃還愛吃!

  這不是知音是什麼?

  雲霽就是他活了這麼多年才遇到的烹飪事業的知音!

  可就算是知音也不行。

  知音和他的小命相比……那沒有可比性,肯定是小命最重要。

  和雲霽有所接觸已經是他的極限,他可不敢再談論其他人半個字。

  獄卒冷硬了心腸,不想回答和人頭有關的問題,冷哼一聲就要離開,卻在站起身時看到雲霽正仰頭望他。

  雲霽的臉到現在也還是腫腫的,和美貌完全不搭邊,說成可愛都勉強。

  但她的眼睛很亮,一點不像是中毒的人,燃燒著旺盛的生命力。

  當她用這樣燦爛的眼聚滿眼淚,眼淚汪汪,像只被人遺棄的小貓小狗,可憐兮兮的望著他時,他的心臟還是快速跳動了一下,接著——

  轉身就走。

  開玩笑,就算雲霽是世間第一美女也比不上他的小命重要。

  誰想他剛轉身,雲霽眼疾手快撲倒在地面,手伸出欄杆一把抓住他的腳踝。

  被抓住的這一瞬間,涼意順著腳踝向上攀爬,獄卒忽然有種要被鬼拖下地獄的戰慄。

  他回頭,果然看到雲霽深吸了口氣,當即倉惶道:

  「等、等等——」

  「嗷嗷啊啊嗚嗚!!!」

  堪比殺豬的嚎叫在下一秒嘹亮響起,反覆迴蕩在死牢,仿佛變成一萬隻蚊子瘋狂叮他的耳朵。

  【獄卒、獄卒!你怎麼這麼狠心,怎麼能不回答我就離開啊獄卒!】

  【我弱小無助又腫腫,沒有你我怎麼辦,你怎麼忍心把我這麼一個小可憐獨自丟在這個可怕的地方!】

  【你丟就丟吧,你怎麼還能對我的小夥伴見死不救呢,我的小夥伴多可愛啊,小巧玲瓏,只有腦袋大小,你怎麼忍心!】

  雲霽嘹亮的控訴對獄卒造成了成噸的傷害。

  獄卒兩眼發黑,腦仁嗡嗡。

  這一刻,他終於想起了自己在睡夢中時,被雲霽鬼嚎聲支配,以至於夢到自己被一群青面獠牙的惡鬼追逐,三天三夜不敢睡覺的恐懼。

  那群惡鬼邊追還邊一直喊著:「飯啊、飯啊!」

  她就這麼愛吃他做的飯嗎!

  愛吃到都不願意讓他睡個好覺,還讓他做噩夢!

  獄卒嘴角上揚了下,莫名有些高興,又快速壓平嘴角,因為魔音貫耳而一臉苦痛地屈服了:

  「他本來就不用吃飯!」

  雲霽安靜了。

  眼巴巴地瞅著他,像是沒反應過來什麼意思。

  獄卒趁機抽回自己的腿,滿臉不耐煩道:「我說,這傢伙修為不低,根本不可能餓死,你就別管他了,他的身體被切成一堆碎肉都能活。」

  雲霽一下子睜圓眼睛。

  獄卒見狀以為她不信,轉身要走的步伐頓了一下,呼出口氣,又補充道:

  「你撿到他腦袋的時候,難道沒發現他被切碎的身體就在旁邊嗎?他就是個怪物,別管他了,死不了。

  「我去給你做飯。」

  獄卒最後丟下一句後就逃走了。

  雲霽還坐在原地,眨了眨眼睛。

  這獄卒咋這麼愛做飯,她上一頓還沒吃呢又開始做下一頓了?

  她垂眸看向人頭。

  她倒不是不信獄卒的話。

  只是獄卒的這些話拼成句子傳到腦子裡後,屬實是有些衝擊。

  被切成碎肉還能活?這麼強?

  不過看看懷裡的人頭,又釋然了。

  頭都能宣布獨立的人,身體強悍一些也正常。

  都玄幻世界了,正常正常。

  雲霽放空大腦,端起飯開吃。

  期間好像什麼都沒想,又好像想了很多。

  等她吃完飯,看看望不到頭的黑暗,又看看懷裡還在昏迷的人頭,終於下定了決心,抱起人頭站起來。

  她想找點事幹。

  或者說她現在想要幫助人頭醒過來。

  她沒有身首分離過,但發散思維想一想,頭和身體好歹也是一個整體,分開太久說不定就會有什麼影響,如果她把人頭抱去他的身體身邊,說不定他就能醒來了呢?

  雲霽說動就動。

  之前風連宿來時,她仔細打量過一遍牢房,其中撿到人頭的方向,有一個堆積著大片血肉的血池。

  估摸著那裡存放的就是人頭的身體。

  血池的位置很靠近牆邊,她一路摸著牆走,腳尖向前探路,在感受到黏膩時停下來。

  之前撿人頭的時候也許是太過恐懼,她都沒注意到這附近的血腥氣非常濃重。

  她打了個噴嚏,蹲下身,伸手向前摸了兩下。

  手下的觸感難以言喻,黏膩柔軟的東西輕微的蠕動,只是碰一下都好像要黏到手上來。

  也許她摸到的不是什麼碎肉,而是一群正在蠕動的蟲子也說不定。

  想像力在這時是最恐怖的東西,她在想像到一群蟲子後立刻驚懼地收回手,轉身想逃,又咬著牙克制住自己的行動,在黑暗裡坐了一會兒。

  等心跳的聲音平穩下來,她又鼓起勇氣伸手摸上去。

  好像摸到了幾根手指,應該不是蟲子。

  所以碎肉會動是正常的,這是玄幻世界。

  沒錯,是正常的。

  雲霽靜靜抱著人頭坐在碎肉旁,坐累了就躺下來。

  不知道躺了多久,人頭並沒有醒來的跡象,她又隱隱聽到了獄卒靠近的腳步聲,只能滿臉失望地抱著人頭挪回欄杆前。

  哪想獄卒看到她時,先是瞳孔地震,踉蹌著往後退半步,才驚懼地瞪著她道:

  「你怎麼弄得滿身都是血?!」

  借著獄卒手上的光源,雲霽這才發現自己身上沾滿了血。

  她剛才不會是躺在血水裡面吧?

  見獄卒還在瞳孔地震,她仰起頭,脆生生回道:「嗷嗚!」

  【這是正常的!】

  沒錯,是正常的。

  反正絕不可能是她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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