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第六十六章 阿不福思的記憶

HP傳說中的阿利安娜·何夜無月·3,269·2026/3/27

“阿不福思!”安瑞娜的尖叫聲再一次拔高,直逼二十年後貝拉特里克斯的究級水平。 “阿不福思!” 阿不福思手一抖,用來餵羊的乾草從手裡紛紛落下。 “您怎麼了,媽媽?” 坎德拉用力搖搖頭,她半倚在門框上,努力維持著自己不要暈倒,泣不成聲:“阿利……阿利安娜……” 阿不福思猛地站了起來:“妹妹她怎麼了?” 話音剛落,珀西瓦爾踢開簡陋的樹籬大門,從外面大步走進了庭院。 坎德拉好像突然一下子恢復了所有的力氣,她衝上去,從丈夫懷裡接過小女兒。 “阿利安娜,睜開眼睛……睜開眼睛看看媽媽啊……” 她用手輕拍阿利安娜的臉,可是小女孩的眼睛仍然緊緊地閉著,臉色灰白,嘴唇發青,一動不動地躺在母親懷裡,冰冷的河水順著她金色的頭髮一直流到地上。 “阿不思!阿不福思!”珀西瓦爾高聲叫著兩個兒子,“快去把壁爐點著,多拿些毛毯過來!” “怎麼會這樣?”旁邊,阿不思疑惑地問弟弟,手裡還拿著一本厚厚的咒語書,“怎麼會溺水呢?那條小河,水最多也只能沒到腰間啊……” “不知道!”阿不福思咬牙切齒地說,他用力攥住自己的魔杖,渾身顫抖。 “這麼冷的天氣,還跑到河邊去玩,還跳到水裡去,真是……” “你閉嘴!”阿不福思一拍桌子站了起來,用魔杖指著阿不思高聳的鼻子:“你根本就不配當阿利安娜的哥哥,沒資格這樣說她!” “你――”阿不思也生氣了,他把《標準咒語,高階》放在桌子上,起身去掏魔杖。 “你們兩個――夠了!” 一道咒語將兩人隔離開來,看到父親真的發火了,兩兄弟都閉上了嘴,只是瞪著對方。 “怎麼樣?”坎德拉緊張地在問剛剛為阿利安娜檢查完畢的醫師。 “說實話……不大好。”醫師表情凝重,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說,“魔力暴動留下來的後遺症,另外還有,病人肺部全是積水,而且感染很嚴重,高燒不退。” “冬天,就算是成年人跳進河水裡也會生病的,現在她只有六歲,提抗能力很差。不過除此之外,最重要的是――” 醫生拉起阿利安娜的手臂,把衣袖挽起來,露出小臂上兩個圓圓的、已經開始發黑的牙印。 坎德拉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呼,然後她猛地捂住嘴,極力不讓一絲驚恐或者痛苦洩露出來。 “沒錯,是毒蛇咬傷。”醫師還是維持著他那種平板、沒有感情的陳述語調,“準確地說,病人應該是先被毒蛇咬傷,然後在已經失去意識的情況下掉進……” 他頓了頓,用手扶扶眼鏡,繼續說:“……或者被人推進河中的。” “現在我已經用過解毒劑了,我的建議是立刻送到聖芒戈去,這個年紀的小孩子,魔力暴動可不是個小問題,而且像這種程度的持續高燒,很可能會對大腦造成不可逆轉的傷害,你們要有……心理準備。很抱歉,我能做的只有這麼多。” 醫師離開之後,有那麼幾分鐘,鄧布利多一家人誰也沒有說話,就連屋子裡的空氣都彷彿凝滯住了。 “是誰?是誰幹的?!” 終於,珀西瓦爾的怒吼打破了這死一般的寂靜。 “難道是……”阿不福思忽然失聲說道,等到父母親灼灼的目光投射到他身上時,阿不福思忽然畏縮了一下,“今天我好像看見有三個男孩在後花園裡……” 阿不思插話,“怎麼會有別人不經過大門進入後花園?” 阿不福思不滿地瞪過去,接觸到父母親的目光後,又縮縮脖子:“那裡有一處樹籬很稀疏的,就在鞦韆架旁邊,挺容易就能鑽進來……” 珀西瓦爾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誰?你看到的是誰?”他問。 “對面那棟房子裡的……本,還有他的兩個弟弟……” 珀西瓦爾轉過頭,透過窗子向外望去,握著魔杖的手正因為攥得太緊而微微顫抖著。 “本……” 坎德拉拿著毛巾為阿利安娜擦拭額頭的手一頓,她轉過頭來,擔憂地看著丈夫。 “這種事情……以後再說,現在還是趕緊先把阿利安娜送到聖芒戈吧。”她閉了閉眼,然後皺著眉頭說,“收拾一下,我們馬上就出發。” “好。”阿不福思答應一聲,小跑著上樓了。 阿不思微嘆一口氣,用魔杖把咒語書縮小後放進衣袋裡。 “好的,媽媽。”他說。 在二樓阿利安娜的房間收拾東西的珀西瓦爾停下手中的動作,仔細諦聽了一會兒,給自己用了個消音咒。 連一絲爆鳴聲都沒有發出,他悄無聲息地幻影顯形到樓下。 阿利安娜還躺在臨時用沙發變形成的小床上,雙眼緊逼,臉色潮紅。雖然熊熊燃燒的壁爐早就被熄滅了,但現在她的體溫卻是越升越高,只能用魔法把溫度強行降下來,勉強維持在一個正常人可以接受的範圍內。 珀西瓦爾伸出顫抖的手,無限愛憐地撫摸著阿利安娜的臉,幽深的藍色眼眸內卻像是孕育著一場暴風雨。 “你會沒事的,我的小寶貝。”他俯□,在小女孩的額頭上輕輕一吻。然後他慢慢站直身體,後退兩步。 “本……本傑明・霍利斯是吧……還有約翰和湯姆,他們都會付出代價的,我保證。” “我這邊收拾好了,爸爸。” 阿不福思順著木質的樓梯咚咚地跑下來。 “爸爸?” 除了昏迷的妹妹,一樓空無一人,他試探著喊道:“媽媽?” “馬上就好了。”坎德拉的聲音從客廳一側的小房間傳來。 阿不福思微微鬆了口氣,左手揉揉胸口,安撫剛剛忽然莫名跳動的心臟。 他踱步到妹妹的床前,用心疼又擔憂的眼神看著躺在床上的金髮小女孩。 突然,阿不福思睜大了眼睛,嘴唇開開合合,卻無法吐出一個完整的單詞。 “阿……阿利……安娜……” 床上,阿利安娜慢慢睜開一雙蔚藍色的眸子,但那眼神,茫然而迷惑。 “那個……咳,阿不福思……先生,”安瑞娜弱弱地說,“可不可以……先讓我上來,水裡真、真的挺冷的……” 廢話,能不冷麼?就算這裡氣候再溫和那也是英國本土的十二月底,雖說離“滴水成冰”還差了一段距離,也沒有下雪,但更加不可能和這個時候的澳大利亞或者南非一樣,暖和到夏天的地步。 別人可能還好,就當是冬泳健身了,但是換作天生就很怕冷水的安瑞娜――真的,她寧可現在就去和伏地魔深情告白,然後相親相愛一家人……(抖) 阿不福思猛然回過神,面前不再是那一雙純淨無瑕的蔚藍色眸子,而是一雙被凍得開始泛出霧氣的黑色眼睛。 “對不起,我……很抱歉……” 阿不福思表現出來的力氣與他蒼老的外表很不相稱,他一下子就把全身溼漉漉的安瑞娜從河水裡拎了出來,然後給了她一個狠狠的擁抱。 安瑞娜完全不知所措了,她到現在還處於被凍得渾身發僵的狀態中,包括腦神經反射弧。 “對不起,再也不會這樣了,我保證……”阿不福思喃喃地說著,也不管安瑞娜有沒有聽到,大滴大滴的淚水從他的臉上滑過。 溫暖的室內,壁爐中的火在熊熊燃燒著。 “我能理解,真的,能理解……”把自己裹進被子裡,捧著一杯熱可可,安瑞娜乾笑著說。 “可是……”阿不福思欲言又止,“不用去醫院看看麼?我帶你去聖芒戈……” “不用了不用了!”安瑞娜連忙拒絕,在她的印象裡,需要被送進聖芒戈魔法傷病醫院的人都是非死即殘那種的,“只是稍微有點發燒而已,請別弄得好像我快要……似的。” 安瑞娜對面,坐在扶手椅上的阿不福思閉上了嘴,他轉過頭去撥弄爐火,橘紅色的火光映照在他那張佈滿了皺紋的臉上。 安瑞娜垂下眼簾,沉吟片刻,然後說道:“我們明天……再試一次吧。” “試什麼?”阿不福思轉過來看著她,眉頭微皺。 “試著讓我恢復記憶呀。”安瑞娜微笑著說。 阿不福思明亮銳利的藍眼睛正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下去,“原來……你已經看出來了。” “沒關係的,只要您願意。我說過,我能理解的。”想到可能要再泡幾次冷水澡,安瑞娜不禁打了個寒顫,“雖然我覺得這不大容易,但總是有希望的――” “不用了,”阿不福思打斷她的話,“我已經想通了。謝謝你,但是有一點你恐怕還不知道――事實上,我也是剛剛才真正弄清楚的。” “我愛你,不是因為那份記憶,而只是因為你是我妹妹――阿利安娜。所以即便你不記得我,不記得過去的一切,我對你的愛也不會改變。” 阿不福思看著她,慢慢露出笑容,明亮的藍眼睛中溢滿了衷心的幸福和愉悅。 “我無意再追究什麼或者強求什麼了,你能再次出現在我的面前,就是梅林最大的恩賜。足夠了,這樣就已經足夠了。” 作者有話要說:三千字的一章……(扭頭)真不習慣…… 昨晚去看哈7下部了,電影拍得真感人……納吉尼死的時候,我眼淚差點刷的一下就下來了……(捂臉) 然後回來還要面對我這篇悲催的文……話說剛看完哈7就得回來繼續寫女主和伏地魔愛來愛去的同人作者真是傷不起。 ps:珀西瓦爾和坎德拉就是原著中阿不思.鄧布利多的父母,一家人原來住在沃土原,阿利安娜瘋了之後,全家才搬到高錐克山谷。 over

“阿不福思!”安瑞娜的尖叫聲再一次拔高,直逼二十年後貝拉特里克斯的究級水平。

“阿不福思!”

阿不福思手一抖,用來餵羊的乾草從手裡紛紛落下。

“您怎麼了,媽媽?”

坎德拉用力搖搖頭,她半倚在門框上,努力維持著自己不要暈倒,泣不成聲:“阿利……阿利安娜……”

阿不福思猛地站了起來:“妹妹她怎麼了?”

話音剛落,珀西瓦爾踢開簡陋的樹籬大門,從外面大步走進了庭院。

坎德拉好像突然一下子恢復了所有的力氣,她衝上去,從丈夫懷裡接過小女兒。

“阿利安娜,睜開眼睛……睜開眼睛看看媽媽啊……”

她用手輕拍阿利安娜的臉,可是小女孩的眼睛仍然緊緊地閉著,臉色灰白,嘴唇發青,一動不動地躺在母親懷裡,冰冷的河水順著她金色的頭髮一直流到地上。

“阿不思!阿不福思!”珀西瓦爾高聲叫著兩個兒子,“快去把壁爐點著,多拿些毛毯過來!”

“怎麼會這樣?”旁邊,阿不思疑惑地問弟弟,手裡還拿著一本厚厚的咒語書,“怎麼會溺水呢?那條小河,水最多也只能沒到腰間啊……”

“不知道!”阿不福思咬牙切齒地說,他用力攥住自己的魔杖,渾身顫抖。

“這麼冷的天氣,還跑到河邊去玩,還跳到水裡去,真是……”

“你閉嘴!”阿不福思一拍桌子站了起來,用魔杖指著阿不思高聳的鼻子:“你根本就不配當阿利安娜的哥哥,沒資格這樣說她!”

“你――”阿不思也生氣了,他把《標準咒語,高階》放在桌子上,起身去掏魔杖。

“你們兩個――夠了!”

一道咒語將兩人隔離開來,看到父親真的發火了,兩兄弟都閉上了嘴,只是瞪著對方。

“怎麼樣?”坎德拉緊張地在問剛剛為阿利安娜檢查完畢的醫師。

“說實話……不大好。”醫師表情凝重,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說,“魔力暴動留下來的後遺症,另外還有,病人肺部全是積水,而且感染很嚴重,高燒不退。”

“冬天,就算是成年人跳進河水裡也會生病的,現在她只有六歲,提抗能力很差。不過除此之外,最重要的是――”

醫生拉起阿利安娜的手臂,把衣袖挽起來,露出小臂上兩個圓圓的、已經開始發黑的牙印。

坎德拉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呼,然後她猛地捂住嘴,極力不讓一絲驚恐或者痛苦洩露出來。

“沒錯,是毒蛇咬傷。”醫師還是維持著他那種平板、沒有感情的陳述語調,“準確地說,病人應該是先被毒蛇咬傷,然後在已經失去意識的情況下掉進……”

他頓了頓,用手扶扶眼鏡,繼續說:“……或者被人推進河中的。”

“現在我已經用過解毒劑了,我的建議是立刻送到聖芒戈去,這個年紀的小孩子,魔力暴動可不是個小問題,而且像這種程度的持續高燒,很可能會對大腦造成不可逆轉的傷害,你們要有……心理準備。很抱歉,我能做的只有這麼多。”

醫師離開之後,有那麼幾分鐘,鄧布利多一家人誰也沒有說話,就連屋子裡的空氣都彷彿凝滯住了。

“是誰?是誰幹的?!”

終於,珀西瓦爾的怒吼打破了這死一般的寂靜。

“難道是……”阿不福思忽然失聲說道,等到父母親灼灼的目光投射到他身上時,阿不福思忽然畏縮了一下,“今天我好像看見有三個男孩在後花園裡……”

阿不思插話,“怎麼會有別人不經過大門進入後花園?”

阿不福思不滿地瞪過去,接觸到父母親的目光後,又縮縮脖子:“那裡有一處樹籬很稀疏的,就在鞦韆架旁邊,挺容易就能鑽進來……”

珀西瓦爾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誰?你看到的是誰?”他問。

“對面那棟房子裡的……本,還有他的兩個弟弟……”

珀西瓦爾轉過頭,透過窗子向外望去,握著魔杖的手正因為攥得太緊而微微顫抖著。

“本……”

坎德拉拿著毛巾為阿利安娜擦拭額頭的手一頓,她轉過頭來,擔憂地看著丈夫。

“這種事情……以後再說,現在還是趕緊先把阿利安娜送到聖芒戈吧。”她閉了閉眼,然後皺著眉頭說,“收拾一下,我們馬上就出發。”

“好。”阿不福思答應一聲,小跑著上樓了。

阿不思微嘆一口氣,用魔杖把咒語書縮小後放進衣袋裡。

“好的,媽媽。”他說。

在二樓阿利安娜的房間收拾東西的珀西瓦爾停下手中的動作,仔細諦聽了一會兒,給自己用了個消音咒。

連一絲爆鳴聲都沒有發出,他悄無聲息地幻影顯形到樓下。

阿利安娜還躺在臨時用沙發變形成的小床上,雙眼緊逼,臉色潮紅。雖然熊熊燃燒的壁爐早就被熄滅了,但現在她的體溫卻是越升越高,只能用魔法把溫度強行降下來,勉強維持在一個正常人可以接受的範圍內。

珀西瓦爾伸出顫抖的手,無限愛憐地撫摸著阿利安娜的臉,幽深的藍色眼眸內卻像是孕育著一場暴風雨。

“你會沒事的,我的小寶貝。”他俯□,在小女孩的額頭上輕輕一吻。然後他慢慢站直身體,後退兩步。

“本……本傑明・霍利斯是吧……還有約翰和湯姆,他們都會付出代價的,我保證。”

“我這邊收拾好了,爸爸。”

阿不福思順著木質的樓梯咚咚地跑下來。

“爸爸?”

除了昏迷的妹妹,一樓空無一人,他試探著喊道:“媽媽?”

“馬上就好了。”坎德拉的聲音從客廳一側的小房間傳來。

阿不福思微微鬆了口氣,左手揉揉胸口,安撫剛剛忽然莫名跳動的心臟。

他踱步到妹妹的床前,用心疼又擔憂的眼神看著躺在床上的金髮小女孩。

突然,阿不福思睜大了眼睛,嘴唇開開合合,卻無法吐出一個完整的單詞。

“阿……阿利……安娜……”

床上,阿利安娜慢慢睜開一雙蔚藍色的眸子,但那眼神,茫然而迷惑。

“那個……咳,阿不福思……先生,”安瑞娜弱弱地說,“可不可以……先讓我上來,水裡真、真的挺冷的……”

廢話,能不冷麼?就算這裡氣候再溫和那也是英國本土的十二月底,雖說離“滴水成冰”還差了一段距離,也沒有下雪,但更加不可能和這個時候的澳大利亞或者南非一樣,暖和到夏天的地步。

別人可能還好,就當是冬泳健身了,但是換作天生就很怕冷水的安瑞娜――真的,她寧可現在就去和伏地魔深情告白,然後相親相愛一家人……(抖)

阿不福思猛然回過神,面前不再是那一雙純淨無瑕的蔚藍色眸子,而是一雙被凍得開始泛出霧氣的黑色眼睛。

“對不起,我……很抱歉……”

阿不福思表現出來的力氣與他蒼老的外表很不相稱,他一下子就把全身溼漉漉的安瑞娜從河水裡拎了出來,然後給了她一個狠狠的擁抱。

安瑞娜完全不知所措了,她到現在還處於被凍得渾身發僵的狀態中,包括腦神經反射弧。

“對不起,再也不會這樣了,我保證……”阿不福思喃喃地說著,也不管安瑞娜有沒有聽到,大滴大滴的淚水從他的臉上滑過。

溫暖的室內,壁爐中的火在熊熊燃燒著。

“我能理解,真的,能理解……”把自己裹進被子裡,捧著一杯熱可可,安瑞娜乾笑著說。

“可是……”阿不福思欲言又止,“不用去醫院看看麼?我帶你去聖芒戈……”

“不用了不用了!”安瑞娜連忙拒絕,在她的印象裡,需要被送進聖芒戈魔法傷病醫院的人都是非死即殘那種的,“只是稍微有點發燒而已,請別弄得好像我快要……似的。”

安瑞娜對面,坐在扶手椅上的阿不福思閉上了嘴,他轉過頭去撥弄爐火,橘紅色的火光映照在他那張佈滿了皺紋的臉上。

安瑞娜垂下眼簾,沉吟片刻,然後說道:“我們明天……再試一次吧。”

“試什麼?”阿不福思轉過來看著她,眉頭微皺。

“試著讓我恢復記憶呀。”安瑞娜微笑著說。

阿不福思明亮銳利的藍眼睛正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下去,“原來……你已經看出來了。”

“沒關係的,只要您願意。我說過,我能理解的。”想到可能要再泡幾次冷水澡,安瑞娜不禁打了個寒顫,“雖然我覺得這不大容易,但總是有希望的――”

“不用了,”阿不福思打斷她的話,“我已經想通了。謝謝你,但是有一點你恐怕還不知道――事實上,我也是剛剛才真正弄清楚的。”

“我愛你,不是因為那份記憶,而只是因為你是我妹妹――阿利安娜。所以即便你不記得我,不記得過去的一切,我對你的愛也不會改變。”

阿不福思看著她,慢慢露出笑容,明亮的藍眼睛中溢滿了衷心的幸福和愉悅。

“我無意再追究什麼或者強求什麼了,你能再次出現在我的面前,就是梅林最大的恩賜。足夠了,這樣就已經足夠了。”

作者有話要說:三千字的一章……(扭頭)真不習慣……

昨晚去看哈7下部了,電影拍得真感人……納吉尼死的時候,我眼淚差點刷的一下就下來了……(捂臉)

然後回來還要面對我這篇悲催的文……話說剛看完哈7就得回來繼續寫女主和伏地魔愛來愛去的同人作者真是傷不起。

ps:珀西瓦爾和坎德拉就是原著中阿不思.鄧布利多的父母,一家人原來住在沃土原,阿利安娜瘋了之後,全家才搬到高錐克山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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