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第六十七章 紐蒙迦德的會面

HP傳說中的阿利安娜·何夜無月·2,302·2026/3/27

只要……這樣就滿足了嗎? 安瑞娜看著阿不福斯,忽然感到心裡一陣發堵。 她不是沒有注意到,就連隔壁家房前的信報箱上,都標註著不知幾十年前住在那裡的主人一家的姓氏,儘管已經油漆剝落,斑斑駁駁。 但是在這幢房子裡,安瑞娜卻沒有找到任何關於它的主人的資訊。沒有照片,沒有畫像,沒有老舊的信箋,她甚至是直到在二樓的書房裡看見一件據說是祖傳銀器上面鏤刻的花紋和字母,這才……好吧,僅僅是猜測“自家”姓氏、的首字母、大概應該也許沒準是——“d”。 更重要的是,在她和阿不福斯的談話中,對方始終沒有提及--又或許是有意避開關於姓氏的問題,這很不正常,尤其不符合平時跟阿不福斯在一起時,對方留給安瑞娜的那種極端重視親情、重視家人的印象。 就像安瑞娜在voldemort面前極力隱瞞阿不福斯的事情,在阿不福斯面前極力隱瞞voldemort的存在一樣。很明顯,阿不福斯也在極力掩飾著什麼,而這一切,非常有可能與他的姓氏有關。 安瑞娜很容易就能猜到阿不福思的顧忌。現在可不是什麼和平時期,正義與邪惡、誰對誰錯先放到一邊(呃,不過這似乎很明顯)——無論如何,紛爭,衝突,動亂,戰火,震盪的政局,上位者的博弈,受傷害最大的無疑是普通民眾。 就像現在魔法界的亂局,大多數巫師都心存恐懼、驚惶,人人自危,小心翼翼地戒備著周圍的一切。 阿不福思,明顯也是這樣的。 但是安瑞娜終究沒有開口去問,既然對方選擇隱瞞就一定有他的道理,自己就算問了也不會得到答案。她相信無論如何,對方總是為自己好的……呃,大概吧(自從上次被扔到水裡之後,安瑞娜在這方面心裡總是有點打鼓——好吧,再加上一個對方沒有好心辦壞事的前提)。 不過……不能問,她還不能猜猜嗎? 唔……阿不福思隱瞞真相的原因究竟是什麼呢? 一瞬間帕拉斯附體的安瑞娜頓時想出了無數個版本的八卦小故事。(囧……) 而且安瑞娜覺得,就算阿不福斯的姓氏問題再麻煩再危險,恐怕也比不上自己這邊。 這次她一時衝動之下放了voldemort的鴿子,到時候回去該怎樣面對這位很可能怒火萬丈的黑魔王,一想到這裡,安瑞娜頭都大了。 …… 聖誕節的第二天,傍晚時分 紐蒙迦德監獄最高的塔樓上 幾十年來,這還是阿不思·鄧布利多第一次走進這裡——蓋勒特·格林德沃被自己擊敗之後關押的地方。 這個時候的德國,天氣非常寒冷,外面正下著紛紛揚揚的大雪。監獄裡陰暗、冰冷、潮溼,即使是最高處的塔樓也舒適不到哪裡去,反而是呼嘯的寒風彷彿能刮透厚厚牆壁,直直吹進狹小的牢房裡。 “蓋勒特……” 蓋勒特·格林德沃抬起頭,從他那散亂的灰白色髮絲之間看著對方。 “阿不思·鄧布利多,在這個美好的聖誕節,你不去抱著你的霍格沃茨小城堡,跑到我這裡來幹什麼?” 阿不思·鄧不利多好像早就預料到了對方會這麼發問,他苦笑著,從斗篷裡拿出一份報紙來。 格林德沃遲疑片刻,慢吞吞地接過去,藉著從岩石縫隙洩漏下來的微弱光芒費力地閱讀。 “噢?是梅莎那個小姑娘,你來找我就是為了她?”格林德沃放下報紙,“她怎麼了?” “越獄了,差不多三四個月以前。”鄧不利多看了一眼格林德沃。 然而格林德沃卻沒有與他對視,而是用一雙有些渾濁的眼睛看向唯一的那扇窗戶。 “那又如何?這跟我沒有關係,”他漫不經心地說,“聖徒早在三十年前就解散了--噢,或許還沒有三十年呢,我記不清了……” “越獄兩個月之後,她跑到英國去了。而且有情報表明,她最近似乎跟食死徒有過較多的接觸--甚至還透過他們見到了他們的主子伏地魔。” 鄧不利多把手肘支在面前的木桌上,雙手十指相碰,“光是上週,就有很多巫師不只一次地在翻倒巷還有霍格莫德村看到一個金髮藍眼、酷似克爾斯騰的女巫和一些臭名昭著的食死徒待在一起。傲羅指揮部懷疑,她又開始重操舊業了——用活人做一些邪惡的黑巫術實驗。” 格林德沃沒有反應,他的身影猶如木雕般在黑暗中一動不動。 “我不相信梅莉塔·克爾斯騰越獄的事情、還有她現在所做的,你會不知道?”鄧不利多提高了聲音。 可是對方始終不為所動,而是繼續用他那種略微嘶啞的聲音,漫不經心地說道: “噢,我知道,我當然早就知道了——從我見到她的第一面開始。實際上,真正令我驚訝的是,她竟然能甘心在紐蒙迦德待上三十年。” “你不瞭解她,阿不思·鄧布利多……我從科爾斯滕的眼神裡就可以看出來,她是一個非常非常驕傲的人,也是一個極端在乎自由的人。梅莉塔·科爾斯滕從不會向任何人低頭,更加不會讓任何人越過她的驕傲去侵犯她的自由……” “但是很明顯,”鄧布利多打斷格林德沃的話,“她太自由了,以至於觸犯到了多達四百五十條法律,其中半數以上都是可以判處終身監禁的罪名。還有三四十條,每一條都足夠來一次攝魂怪之吻了。而且,由於這種過分‘自由’的天性,也讓她多少有點顯得……沒有節操。” 這話說得很重,蓋勒特·格林德沃揚起眉毛,沒有答話。 “梅莉塔·科爾斯滕似乎在伏地魔那裡得到了更能施展自己‘才華’的職位,雖然現在還不知道她是否接受了標記,但看起來食死徒們似乎很樂意接受她成為他們中的一員。而她也很熱衷於食死徒特有的‘狂歡’活動——你知道是我指的是哪一種。” “我可否理解為……你是在聲討聖徒中的‘叛徒’,嗯?” 鄧布利多霍地一下站了起來,他緊皺著眉,“蓋勒特……” “你明白我的意思,我對外面的事情不感興趣,而且我也管不了了,”格林德沃仍舊坐在他的那張簡陋的床上,他繼續說,“不過說到梅莉塔,其實……她很像一個人——” 看到對方的嘴唇動了動,但卻沒有說話,格林德沃忽然笑了,他輕聲吐出答案: “阿利安娜。” “蓋勒特·格林德沃!”鄧布利多的表情冷凝了下來,怒火在他銳利的冰藍色眼睛中閃現。 作者有話要說:因為大多數人反對,番外就留待本卷結束(或者全文結束)後再發吧……(雖然我已經寫好了……嗚)

只要……這樣就滿足了嗎?

安瑞娜看著阿不福斯,忽然感到心裡一陣發堵。

她不是沒有注意到,就連隔壁家房前的信報箱上,都標註著不知幾十年前住在那裡的主人一家的姓氏,儘管已經油漆剝落,斑斑駁駁。

但是在這幢房子裡,安瑞娜卻沒有找到任何關於它的主人的資訊。沒有照片,沒有畫像,沒有老舊的信箋,她甚至是直到在二樓的書房裡看見一件據說是祖傳銀器上面鏤刻的花紋和字母,這才……好吧,僅僅是猜測“自家”姓氏、的首字母、大概應該也許沒準是——“d”。

更重要的是,在她和阿不福斯的談話中,對方始終沒有提及--又或許是有意避開關於姓氏的問題,這很不正常,尤其不符合平時跟阿不福斯在一起時,對方留給安瑞娜的那種極端重視親情、重視家人的印象。

就像安瑞娜在voldemort面前極力隱瞞阿不福斯的事情,在阿不福斯面前極力隱瞞voldemort的存在一樣。很明顯,阿不福斯也在極力掩飾著什麼,而這一切,非常有可能與他的姓氏有關。

安瑞娜很容易就能猜到阿不福思的顧忌。現在可不是什麼和平時期,正義與邪惡、誰對誰錯先放到一邊(呃,不過這似乎很明顯)——無論如何,紛爭,衝突,動亂,戰火,震盪的政局,上位者的博弈,受傷害最大的無疑是普通民眾。

就像現在魔法界的亂局,大多數巫師都心存恐懼、驚惶,人人自危,小心翼翼地戒備著周圍的一切。

阿不福思,明顯也是這樣的。

但是安瑞娜終究沒有開口去問,既然對方選擇隱瞞就一定有他的道理,自己就算問了也不會得到答案。她相信無論如何,對方總是為自己好的……呃,大概吧(自從上次被扔到水裡之後,安瑞娜在這方面心裡總是有點打鼓——好吧,再加上一個對方沒有好心辦壞事的前提)。

不過……不能問,她還不能猜猜嗎?

唔……阿不福思隱瞞真相的原因究竟是什麼呢?

一瞬間帕拉斯附體的安瑞娜頓時想出了無數個版本的八卦小故事。(囧……)

而且安瑞娜覺得,就算阿不福斯的姓氏問題再麻煩再危險,恐怕也比不上自己這邊。

這次她一時衝動之下放了voldemort的鴿子,到時候回去該怎樣面對這位很可能怒火萬丈的黑魔王,一想到這裡,安瑞娜頭都大了。

……

聖誕節的第二天,傍晚時分

紐蒙迦德監獄最高的塔樓上

幾十年來,這還是阿不思·鄧布利多第一次走進這裡——蓋勒特·格林德沃被自己擊敗之後關押的地方。

這個時候的德國,天氣非常寒冷,外面正下著紛紛揚揚的大雪。監獄裡陰暗、冰冷、潮溼,即使是最高處的塔樓也舒適不到哪裡去,反而是呼嘯的寒風彷彿能刮透厚厚牆壁,直直吹進狹小的牢房裡。

“蓋勒特……”

蓋勒特·格林德沃抬起頭,從他那散亂的灰白色髮絲之間看著對方。

“阿不思·鄧布利多,在這個美好的聖誕節,你不去抱著你的霍格沃茨小城堡,跑到我這裡來幹什麼?”

阿不思·鄧不利多好像早就預料到了對方會這麼發問,他苦笑著,從斗篷裡拿出一份報紙來。

格林德沃遲疑片刻,慢吞吞地接過去,藉著從岩石縫隙洩漏下來的微弱光芒費力地閱讀。

“噢?是梅莎那個小姑娘,你來找我就是為了她?”格林德沃放下報紙,“她怎麼了?”

“越獄了,差不多三四個月以前。”鄧不利多看了一眼格林德沃。

然而格林德沃卻沒有與他對視,而是用一雙有些渾濁的眼睛看向唯一的那扇窗戶。

“那又如何?這跟我沒有關係,”他漫不經心地說,“聖徒早在三十年前就解散了--噢,或許還沒有三十年呢,我記不清了……”

“越獄兩個月之後,她跑到英國去了。而且有情報表明,她最近似乎跟食死徒有過較多的接觸--甚至還透過他們見到了他們的主子伏地魔。”

鄧不利多把手肘支在面前的木桌上,雙手十指相碰,“光是上週,就有很多巫師不只一次地在翻倒巷還有霍格莫德村看到一個金髮藍眼、酷似克爾斯騰的女巫和一些臭名昭著的食死徒待在一起。傲羅指揮部懷疑,她又開始重操舊業了——用活人做一些邪惡的黑巫術實驗。”

格林德沃沒有反應,他的身影猶如木雕般在黑暗中一動不動。

“我不相信梅莉塔·克爾斯騰越獄的事情、還有她現在所做的,你會不知道?”鄧不利多提高了聲音。

可是對方始終不為所動,而是繼續用他那種略微嘶啞的聲音,漫不經心地說道:

“噢,我知道,我當然早就知道了——從我見到她的第一面開始。實際上,真正令我驚訝的是,她竟然能甘心在紐蒙迦德待上三十年。”

“你不瞭解她,阿不思·鄧布利多……我從科爾斯滕的眼神裡就可以看出來,她是一個非常非常驕傲的人,也是一個極端在乎自由的人。梅莉塔·科爾斯滕從不會向任何人低頭,更加不會讓任何人越過她的驕傲去侵犯她的自由……”

“但是很明顯,”鄧布利多打斷格林德沃的話,“她太自由了,以至於觸犯到了多達四百五十條法律,其中半數以上都是可以判處終身監禁的罪名。還有三四十條,每一條都足夠來一次攝魂怪之吻了。而且,由於這種過分‘自由’的天性,也讓她多少有點顯得……沒有節操。”

這話說得很重,蓋勒特·格林德沃揚起眉毛,沒有答話。

“梅莉塔·科爾斯滕似乎在伏地魔那裡得到了更能施展自己‘才華’的職位,雖然現在還不知道她是否接受了標記,但看起來食死徒們似乎很樂意接受她成為他們中的一員。而她也很熱衷於食死徒特有的‘狂歡’活動——你知道是我指的是哪一種。”

“我可否理解為……你是在聲討聖徒中的‘叛徒’,嗯?”

鄧布利多霍地一下站了起來,他緊皺著眉,“蓋勒特……”

“你明白我的意思,我對外面的事情不感興趣,而且我也管不了了,”格林德沃仍舊坐在他的那張簡陋的床上,他繼續說,“不過說到梅莉塔,其實……她很像一個人——”

看到對方的嘴唇動了動,但卻沒有說話,格林德沃忽然笑了,他輕聲吐出答案:

“阿利安娜。”

“蓋勒特·格林德沃!”鄧布利多的表情冷凝了下來,怒火在他銳利的冰藍色眼睛中閃現。

作者有話要說:因為大多數人反對,番外就留待本卷結束(或者全文結束)後再發吧……(雖然我已經寫好了……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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