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下套

穿越成惡人,我成了妹妹的救世主·摘星閣閣主·2,836·2026/5/18

中央八項規定裡有相關條例,嚴禁公職人員違規聚餐。   但一來政策傳遞下來肯定會層層加碼,二來這個尺度不好拿捏,容易被人舉報。   所以公職人員對聚餐這個事情都很謹慎。   許毅訂的這個包間很私密,被外人看到的概率很小。   林見深最先到,然後許毅入場,再然後葉向文也到了。   葉向文其實不想來,但沒辦法,許毅現在是他領導。   他不想明面上把關係搞得太僵,只能捏著鼻子來了。   一進門就看見正和許毅談笑風生的林見深。   他的臉瞬間一黑。   但他是混官場的人,臉上同樣也戴著可以隨意切換不同表情的面具。   那點不快很快壓下去,表情恢復如常。   林見深打招呼道:「葉局長,好久不見。」   葉向文從他的口氣裡能聽出來,林見深真的只是在打招呼而已,沒有別的意思。   因為有一條不成文的規定——就算是副局長,喊的時候也要把副字去掉。   可他心裡就是很不舒服。   如果不是林見深,他至於淪落到這個地步嗎?   他瞥了許毅一眼:「許局,不是說好的同事聚餐?怎麼還有外人?」   林見深道:「葉局長,當年是我手段太激烈了,所以請許局長做東,向您賠罪。」   許毅已經站起來,親自替葉向文拉開椅子:「先坐先坐,有什麼事兒邊喫邊說。」   許毅都擺出這副架勢了,葉向文只好坐下   林見深又道:「後來我當了演員,慢慢懂了些人情世故,才知道自己當年做得太過分。」   「葉局長,您……」   話沒說完,手機響了。   他接了電話:「在喫飯呢……沒多少人……可以啊,加一雙筷子的事兒……地址是……」   「歡迎歡迎,一起喫熱鬧……」   掛了電話,林見深滿臉歉意:「哎呀,一位叔叔來了東海,要和我一起喫飯,我說我有約了,他說那乾脆一起。」   「臨時又加了人,實在是不好意思,這樣,這頓飯我請。」   地址都報給人家了,話也說到這份上。   許毅只能在心中責備林見深不懂事,這種飯局怎麼能隨便邀請別人來。   但他城府也很深,這時面色如常,看了林見深一眼,開口道:「既然是小林的長輩,那我們就等等再開飯。」   他心想這人面子還挺大,能讓兩位局長乾等著。   葉向文剛喝完一杯大麥茶,門口就傳來了爽朗的笑聲:「哎呦,這麼多人。」   「怪我怪我,非要來蹭飯,讓大家久等了,一會兒自罰三杯。」   葉向文抬頭一看,門口站著一個人。   這人本來骨架就大,又發福了,就顯得有些臃腫。   像電視劇裡的肥貓。   葉向文第一眼就覺得他很眼熟,但在哪見過,又沒想起來。   林見深站起來,替他拉開椅子,道:「餘叔叔,這邊坐。」   姓餘?   許毅有些不確定地問道:「餘處長?」   餘松柏點點頭,大手一揮,帶著大赦天下的氣勢:「是我,是我,上菜吧。」   葉向文這纔想起來,在OA網頁的新聞上,以及很多內部的宣傳文章上,他都見過餘處長的照片。   很多個「妥否,請領導審批」的請示報告,流轉到最後,也都是餘松柏的籤字。   許毅和葉向文都震驚了。   忙起身給餘松柏倒水。   這就像分公司的高層,見到了總公司的人,看起來也就差了一點兒。   實際上差了十萬八千裡。   這林見深這麼牛,能讓餘處長蹭飯?   餘松柏自己把話圓上了:「我女兒是小林的粉絲,平時我和他聊得比較多,一來二去,就熟悉了。」   「今天到東海來辦事,正好一起喫個飯,幫她要個籤名。」   許毅這纔想起來,林見深在短視頻平臺上很火,粉絲已經三百多萬了。   粉絲羣體又以女生居多。   單位裡就有不少女同志,不明白他為什麼要赤著上身在竈前顛鍋,於是放大後反覆觀摩。   餘處長的女兒是林見深的粉絲,合情合理。   許毅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他是個擅長明哲保身的人,決定多說廢話少表態。   於是逮著林見深一頓猛誇,說他年輕有為,長得帥,人品也好。   其實全是沒有實質內容的空話。   上級發話了,葉向文才跟著附和,也跟著說小林是傑出青年之類的話。   只是心裡更加鬱悶,早知道林見深後來會有這樣的發展,他讓葉菲菲給夏聽晚當舔狗都行。   這事兒鬧的……   菜很快端了上來。   餘松柏胃口很好,喫飯速度也很快。   葉尚文知道這是因為餘處長年輕的時候當過兵。   他對餘松柏的履歷有一些瞭解。   餘松柏是餘家人,別看現在差不多六十了,身材肥胖。   這人剛成年的時候,就被餘家派到了越南戰場上去了,還立過功。   是真的扛過槍,殺過人的。   後來在官場歷經沉浮,餘家又花了大力氣,才讓他坐到了現在這個位置。   只是這人後來,作風不正,腐化墮落的很快。   餘家因此跟他做了切割。   餘松柏猛喫了一陣,問道:「怎麼沒有酒啊?」   三人聚餐,就已經是違紀和不違紀的疊加狀態了。   還要喝酒?   葉向文和許毅面面相覷。   但餘松柏毫不在意,招手讓服務員送了幾瓶酒過來。   「酒是糧食精,越喝越年輕。」   他熟練地開了一瓶山西老窖,親自起身,給葉向文和許毅倒酒。   「我一個人喝沒有意思,小林我知道,他酒精過敏。」   「沒辦法,你倆陪我喝幾杯吧。」   得,人家親自倒酒,這下不喝也不行了。   上過戰場的人,喝酒也十分豪氣。   餘松柏酒量驚人,高度數的白酒跟白開水一樣往嘴裡倒。   許毅和葉向文頂不住這麼豪放的喝法。   很快兩人就有了醉意。   餘松柏聊起體制裡的八卦,談興正濃時,忽然放下酒杯。   「小葉啊,你這怎麼搞的,還有幾年都要退休了,還喫了處分降了級?」   「這事兒可不常見啊。」   因為最常見的做法是讓他提前內退,或者轉為虛職,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降職。   大家都在體制內做事,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做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葉向文這時酒意上湧,已經有些恍惚了。   他集中精神,端坐道:「我沒能堅持羣眾路線,犯了一些錯誤。」   「接受黨的批評,人民的教育,是應該的。」   餘松柏一揮手:「淨扯些空話。」   「說實在的。」   葉向文只好說她女兒葉菲菲搞校園霸凌,做的有些過火。   他包庇縱容,事情鬧大了引起了輿情。   說完又隱晦地看了許毅一眼。   他知道許毅背後的派系也發力了。   這個結果,表面看起來簡單,實際上背後經過了多輪博弈。   餘松柏冷嗤了一聲:「多大點兒事兒。」   「小林,聽說這事兒跟你也有關係?」   林見深慚愧道:「當時我還沒當演員,還是個街頭混混,不通人情世故,手段是激烈了一些。」   「確實是我的問題。」   餘松柏批評道:「你看你,給小葉搞得多被動。」   林見深自責道:「唉,都怪我。」   「可事已至此,我也沒辦法,要不我自罰三杯,向葉局長賠罪?」   林見深酒精過敏,餘松柏都不讓他喝,葉向文趕忙勸阻:「都過去了,算了算了。」   「心意到了就行了,酒就別喝了。」   林見深一臉感激:「謝謝葉局長體諒。」   他似乎更愧疚了:「誒,餘叔叔,要不您給想想辦法?」   餘松柏道:「小林,這你就不懂了,小許已經坐到了這位置上,我還能讓他回去做副的?」   他略一沉吟,似乎想起了什麼:「好像也不是不行……文化和旅遊局的局長要外調了。」   「倒是可以讓小許挪到旅遊局去,把位置空出來,小葉不就成正職了?」   許毅和葉向文同時瞪大了眼

中央八項規定裡有相關條例,嚴禁公職人員違規聚餐。

  但一來政策傳遞下來肯定會層層加碼,二來這個尺度不好拿捏,容易被人舉報。

  所以公職人員對聚餐這個事情都很謹慎。

  許毅訂的這個包間很私密,被外人看到的概率很小。

  林見深最先到,然後許毅入場,再然後葉向文也到了。

  葉向文其實不想來,但沒辦法,許毅現在是他領導。

  他不想明面上把關係搞得太僵,只能捏著鼻子來了。

  一進門就看見正和許毅談笑風生的林見深。

  他的臉瞬間一黑。

  但他是混官場的人,臉上同樣也戴著可以隨意切換不同表情的面具。

  那點不快很快壓下去,表情恢復如常。

  林見深打招呼道:「葉局長,好久不見。」

  葉向文從他的口氣裡能聽出來,林見深真的只是在打招呼而已,沒有別的意思。

  因為有一條不成文的規定——就算是副局長,喊的時候也要把副字去掉。

  可他心裡就是很不舒服。

  如果不是林見深,他至於淪落到這個地步嗎?

  他瞥了許毅一眼:「許局,不是說好的同事聚餐?怎麼還有外人?」

  林見深道:「葉局長,當年是我手段太激烈了,所以請許局長做東,向您賠罪。」

  許毅已經站起來,親自替葉向文拉開椅子:「先坐先坐,有什麼事兒邊喫邊說。」

  許毅都擺出這副架勢了,葉向文只好坐下

  林見深又道:「後來我當了演員,慢慢懂了些人情世故,才知道自己當年做得太過分。」

  「葉局長,您……」

  話沒說完,手機響了。

  他接了電話:「在喫飯呢……沒多少人……可以啊,加一雙筷子的事兒……地址是……」

  「歡迎歡迎,一起喫熱鬧……」

  掛了電話,林見深滿臉歉意:「哎呀,一位叔叔來了東海,要和我一起喫飯,我說我有約了,他說那乾脆一起。」

  「臨時又加了人,實在是不好意思,這樣,這頓飯我請。」

  地址都報給人家了,話也說到這份上。

  許毅只能在心中責備林見深不懂事,這種飯局怎麼能隨便邀請別人來。

  但他城府也很深,這時面色如常,看了林見深一眼,開口道:「既然是小林的長輩,那我們就等等再開飯。」

  他心想這人面子還挺大,能讓兩位局長乾等著。

  葉向文剛喝完一杯大麥茶,門口就傳來了爽朗的笑聲:「哎呦,這麼多人。」

  「怪我怪我,非要來蹭飯,讓大家久等了,一會兒自罰三杯。」

  葉向文抬頭一看,門口站著一個人。

  這人本來骨架就大,又發福了,就顯得有些臃腫。

  像電視劇裡的肥貓。

  葉向文第一眼就覺得他很眼熟,但在哪見過,又沒想起來。

  林見深站起來,替他拉開椅子,道:「餘叔叔,這邊坐。」

  姓餘?

  許毅有些不確定地問道:「餘處長?」

  餘松柏點點頭,大手一揮,帶著大赦天下的氣勢:「是我,是我,上菜吧。」

  葉向文這纔想起來,在OA網頁的新聞上,以及很多內部的宣傳文章上,他都見過餘處長的照片。

  很多個「妥否,請領導審批」的請示報告,流轉到最後,也都是餘松柏的籤字。

  許毅和葉向文都震驚了。

  忙起身給餘松柏倒水。

  這就像分公司的高層,見到了總公司的人,看起來也就差了一點兒。

  實際上差了十萬八千裡。

  這林見深這麼牛,能讓餘處長蹭飯?

  餘松柏自己把話圓上了:「我女兒是小林的粉絲,平時我和他聊得比較多,一來二去,就熟悉了。」

  「今天到東海來辦事,正好一起喫個飯,幫她要個籤名。」

  許毅這纔想起來,林見深在短視頻平臺上很火,粉絲已經三百多萬了。

  粉絲羣體又以女生居多。

  單位裡就有不少女同志,不明白他為什麼要赤著上身在竈前顛鍋,於是放大後反覆觀摩。

  餘處長的女兒是林見深的粉絲,合情合理。

  許毅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他是個擅長明哲保身的人,決定多說廢話少表態。

  於是逮著林見深一頓猛誇,說他年輕有為,長得帥,人品也好。

  其實全是沒有實質內容的空話。

  上級發話了,葉向文才跟著附和,也跟著說小林是傑出青年之類的話。

  只是心裡更加鬱悶,早知道林見深後來會有這樣的發展,他讓葉菲菲給夏聽晚當舔狗都行。

  這事兒鬧的……

  菜很快端了上來。

  餘松柏胃口很好,喫飯速度也很快。

  葉尚文知道這是因為餘處長年輕的時候當過兵。

  他對餘松柏的履歷有一些瞭解。

  餘松柏是餘家人,別看現在差不多六十了,身材肥胖。

  這人剛成年的時候,就被餘家派到了越南戰場上去了,還立過功。

  是真的扛過槍,殺過人的。

  後來在官場歷經沉浮,餘家又花了大力氣,才讓他坐到了現在這個位置。

  只是這人後來,作風不正,腐化墮落的很快。

  餘家因此跟他做了切割。

  餘松柏猛喫了一陣,問道:「怎麼沒有酒啊?」

  三人聚餐,就已經是違紀和不違紀的疊加狀態了。

  還要喝酒?

  葉向文和許毅面面相覷。

  但餘松柏毫不在意,招手讓服務員送了幾瓶酒過來。

  「酒是糧食精,越喝越年輕。」

  他熟練地開了一瓶山西老窖,親自起身,給葉向文和許毅倒酒。

  「我一個人喝沒有意思,小林我知道,他酒精過敏。」

  「沒辦法,你倆陪我喝幾杯吧。」

  得,人家親自倒酒,這下不喝也不行了。

  上過戰場的人,喝酒也十分豪氣。

  餘松柏酒量驚人,高度數的白酒跟白開水一樣往嘴裡倒。

  許毅和葉向文頂不住這麼豪放的喝法。

  很快兩人就有了醉意。

  餘松柏聊起體制裡的八卦,談興正濃時,忽然放下酒杯。

  「小葉啊,你這怎麼搞的,還有幾年都要退休了,還喫了處分降了級?」

  「這事兒可不常見啊。」

  因為最常見的做法是讓他提前內退,或者轉為虛職,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降職。

  大家都在體制內做事,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做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葉向文這時酒意上湧,已經有些恍惚了。

  他集中精神,端坐道:「我沒能堅持羣眾路線,犯了一些錯誤。」

  「接受黨的批評,人民的教育,是應該的。」

  餘松柏一揮手:「淨扯些空話。」

  「說實在的。」

  葉向文只好說她女兒葉菲菲搞校園霸凌,做的有些過火。

  他包庇縱容,事情鬧大了引起了輿情。

  說完又隱晦地看了許毅一眼。

  他知道許毅背後的派系也發力了。

  這個結果,表面看起來簡單,實際上背後經過了多輪博弈。

  餘松柏冷嗤了一聲:「多大點兒事兒。」

  「小林,聽說這事兒跟你也有關係?」

  林見深慚愧道:「當時我還沒當演員,還是個街頭混混,不通人情世故,手段是激烈了一些。」

  「確實是我的問題。」

  餘松柏批評道:「你看你,給小葉搞得多被動。」

  林見深自責道:「唉,都怪我。」

  「可事已至此,我也沒辦法,要不我自罰三杯,向葉局長賠罪?」

  林見深酒精過敏,餘松柏都不讓他喝,葉向文趕忙勸阻:「都過去了,算了算了。」

  「心意到了就行了,酒就別喝了。」

  林見深一臉感激:「謝謝葉局長體諒。」

  他似乎更愧疚了:「誒,餘叔叔,要不您給想想辦法?」

  餘松柏道:「小林,這你就不懂了,小許已經坐到了這位置上,我還能讓他回去做副的?」

  他略一沉吟,似乎想起了什麼:「好像也不是不行……文化和旅遊局的局長要外調了。」

  「倒是可以讓小許挪到旅遊局去,把位置空出來,小葉不就成正職了?」

  許毅和葉向文同時瞪大了眼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