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入彀

穿越成惡人,我成了妹妹的救世主·摘星閣閣主·2,761·2026/5/18

餘松柏和餘家雖然做了切割,但餘松柏又投靠了別人,背後還有靠山。   這事兒對他來說是真的能做到。   就連打定主意要置身事外的許毅都有點淡定不了了。   東海市旅遊業發達,文化和旅遊局不是教育局能比的。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   而且他和葉向文不是同一派系的人,一起工作總是有些糟心。   如果調過去,既是往高處走,又避開了葉向文。   多好的事兒啊!   他本來就有了醉意。   這蛋糕又太誘人。   只感覺腦瓜子嗡嗡響。   葉向文就更不能淡定了。   降職這事兒都快成他心病了。   於是席間的氣氛真的熱絡了起來。   喫完飯,通常是有其他活動的。   林見深提議找個私密的棋牌室玩兩把。   兩人立刻明白了,林見深在暗示他們,餘松柏喜歡打牌。   這種場合,得用現金,不能留轉帳記錄。   兩人立刻安排心腹帶現金過來。   順便留下來開車。   於是喫完飯,一行人開車去棋牌室。   林見深今天是打車過來的。   他上了許毅的車。   餘松柏上了葉向文的車。   許毅激動萬分,拉著林見深的手,語氣裡帶著幾分醉意:「小林啊,你真是我的貴人啊。」   餘松柏的演技渾然天成,段位高的可怕。   林見深覺得自己跟他比都像個新兵蛋子。   這套不是衝著許毅下的,卻把許毅都弄得五迷三道的了。   林見深對司機吩咐道:「一會兒下車了,去給許叔買點解酒藥。」   「他喝醉了。」   司機見兩人關係很好的樣子,也不敢反駁,點頭道:「明白。」   幾人又來到棋牌館搓麻將。   這地方是葉向文自己安排的,絕對安全。   四人坐定,開始打麻將。   餘松柏說光玩沒意思,要玩就多帶點兒彩頭。   他就喜歡戰鬥。   這時候飯也喫了,酒也喝了,也不差打麻將帶點水兒了。   可惜餘松柏手氣不好,一直輸。   隨手帶著的公文包都癟了下去——裡面裝著的剛取出來的錢都還沒咋捂熱呢。   經常幹這個的朋友應該知道,如何放水也是個技術活兒。   放的太明顯,容易讓人臉上掛不住。   收斂著放,別人可能接不住。   葉向文和許毅自認為都是此道高手,尺度拿捏得恰到好處。   但架不住餘松柏今天沒拜財神。   他接不住。   幾個小時,他就已經輸了三萬多。   這一圈打完,許毅提議道:「要不我們休息幾分鐘,出去抽根煙?」   抽完了煙,順帶換一下位置,這樣不會那麼刻意。   餘松柏把麻將一推,有些意興索然:「不玩了,今天出門沒看黃曆。」   「我回去休息了,有機會再一起玩。」   葉向文這就有點兒惶恐了,因為今天晚上主要是他在贏。   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想要的牌總是被別人打出來。   這牌不喫吧,就放水放的太明顯。   喫了吧又一直贏。   他本來以為還會有下半場,實在不行,到時候放水明顯一點,總比贏錢好。   沒想到餘松柏直接走了,不給他輸回去的機會。   這下事情就麻煩了。   他讓司機從車裡把他的公文包拿來。   把剛贏的錢全都塞進去,自己又貼了一點進去。   然後小跑著追上餘松柏:「餘處,我這裡有六份文件,需要您回去批閱一下。」   餘松柏這人作風大家都懂,葉尚文本以為自己這亡羊補牢的方式很妥帖。   沒想到餘松柏不接:「大家就玩玩牌而已,輸贏都是一種樂趣,你這樣搞我就不好做人了。」   餘松柏上了一輛網約車,也不管他們,自顧自地走了。   林見深暗道牛逼。   不愧是大佬。   一拉一扯,渾然天成,毫無表演痕跡。   葉向文果然被喫的死死的。   他趕忙拉住做勢要走的林見深:「小林,我看餘處跟你關係挺好,這咋回事兒啊?」   他是真糊塗了,難道外界的傳聞不可信,餘松柏是乾淨人?   不能夠啊!   那餘家何必要跟他切割,搞得自己元氣大傷?   餘家瘋了?   林見深道:「葉局長啊,您也是老資歷了,怎麼這都不懂?」   「你要真有這個心啊,就找個跟你沒關係,又信得過的人當法人。」   「去港澳那邊註冊個公司,把資金打進去。」   「再然後……你懂吧。」   葉向文一拍腦袋:「我今天肯定是喝多了,怎麼這一點都沒想到。」   「謝謝你啊小林。」   林見深猶豫了一下,又說道:「但我覺得,即便是這樣,餘叔叔未必肯接。」   葉向文又懵了:「為啥?」   林見深道:「你想,他是什麼身份,要給他送這個,都得排著隊呢?」   「為什麼非得收你的?」   葉向文一想,也對啊。   「小林,那你說怎麼辦?」   「這我可不能瞎說。」林見深這時也學到一些精髓,釣葉向文這種魚,不能用直鉤。   他轉身就往外走,準備出去攔計程車。   煮熟的鴨子不能飛了,葉向文拉住林見深的手:「小林,幫哥一個忙。」   情急之下,他把自己輩分都降了。   林見深沉吟半天,才勉強開口:「我就說隨便說一說,你隨便聽一聽,別當真啊。」   葉向文連連點頭:「明白,明白,老弟你說。」   林見深道:「這事兒,要投其所好。」   「剛剛你已經知道了,餘叔喜歡什麼?」   葉向文道:「喜歡打牌。」   林見深道:「餘叔年輕的時候打過仗,尋常的牌局對他來說,其實沒那麼刺激。」   葉向文連連點頭:「明白,興奮的閾值提高了,所以呢,應該怎麼辦?」   林見深道:「你帶他去玩點兒刺激的牌局,不就行了。」   「我就是胡亂揣測,你就當我胡說。」   葉向文一拍大腿:「老弟,我明白了。」   林見深道:「餘叔今天下午剛到東海,還會在這裡待三天,你要是想幹點兒什麼,可得抓緊時間。」   葉向文握著他的手:「老弟,過去的事兒,咱們別管誰對誰錯,過去了就過去了。」   「以後,遇到什麼麻煩事兒,或者有黑粉搗亂,哥幫你擺平。」   林見深感激道:「謝謝老哥。」   葉向文下一步肯定要去打聽哪兒有更刺激的賭局。   這事兒林見深不主動說,說了會引起他的懷疑。   要讓他自己打聽。   果然,葉向文叫來棋牌室老闆,問他哪個地方能玩到最刺激的牌局。   老闆壓低聲音告訴他,東海市附近的海域,有這麼一艘遊輪。   聽說最近就在東海市的某個港口停泊補給。   這艘船明面上是一艘跨國遊輪,手續正當,流程合法。   每次靠岸前該收拾的東西都收拾好了,自然是可以停靠的。   棋牌室的老闆跟葉向文沾親帶故,所以葉向文才會選這個地方。   對葉向文來說,他的話是有可信度的。   林見深根本就不需要買通老闆,因為孫健接手後,這艘遊輪名氣大漲。   這行但凡有點見識的人,都知道這艘遊輪上能玩到最刺激的。   很多富商,政要,明星,投資人都在那兒玩。   葉向文一番琢磨,直接從手機上走OA,要休五天年假。   林見深知道,魚咬鉤了。   他盤算著到時候安排金靂親自盯著這件事情。   沒想到葉向文又拉住了他:「小林,你這幾天有事沒有,要不一起去玩玩?」   他想著林見深和餘松柏看起來關係不錯的樣子,這幾年又在娛樂圈的大染缸裡染了一染,通曉人情世故。   讓他陪著最合適不過。   林見深有些為難:「我平時也挺忙的。」   葉向文拉著他不肯放:「幫哥一個忙。」   林見深勉為其難:「那好吧

餘松柏和餘家雖然做了切割,但餘松柏又投靠了別人,背後還有靠山。

  這事兒對他來說是真的能做到。

  就連打定主意要置身事外的許毅都有點淡定不了了。

  東海市旅遊業發達,文化和旅遊局不是教育局能比的。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

  而且他和葉向文不是同一派系的人,一起工作總是有些糟心。

  如果調過去,既是往高處走,又避開了葉向文。

  多好的事兒啊!

  他本來就有了醉意。

  這蛋糕又太誘人。

  只感覺腦瓜子嗡嗡響。

  葉向文就更不能淡定了。

  降職這事兒都快成他心病了。

  於是席間的氣氛真的熱絡了起來。

  喫完飯,通常是有其他活動的。

  林見深提議找個私密的棋牌室玩兩把。

  兩人立刻明白了,林見深在暗示他們,餘松柏喜歡打牌。

  這種場合,得用現金,不能留轉帳記錄。

  兩人立刻安排心腹帶現金過來。

  順便留下來開車。

  於是喫完飯,一行人開車去棋牌室。

  林見深今天是打車過來的。

  他上了許毅的車。

  餘松柏上了葉向文的車。

  許毅激動萬分,拉著林見深的手,語氣裡帶著幾分醉意:「小林啊,你真是我的貴人啊。」

  餘松柏的演技渾然天成,段位高的可怕。

  林見深覺得自己跟他比都像個新兵蛋子。

  這套不是衝著許毅下的,卻把許毅都弄得五迷三道的了。

  林見深對司機吩咐道:「一會兒下車了,去給許叔買點解酒藥。」

  「他喝醉了。」

  司機見兩人關係很好的樣子,也不敢反駁,點頭道:「明白。」

  幾人又來到棋牌館搓麻將。

  這地方是葉向文自己安排的,絕對安全。

  四人坐定,開始打麻將。

  餘松柏說光玩沒意思,要玩就多帶點兒彩頭。

  他就喜歡戰鬥。

  這時候飯也喫了,酒也喝了,也不差打麻將帶點水兒了。

  可惜餘松柏手氣不好,一直輸。

  隨手帶著的公文包都癟了下去——裡面裝著的剛取出來的錢都還沒咋捂熱呢。

  經常幹這個的朋友應該知道,如何放水也是個技術活兒。

  放的太明顯,容易讓人臉上掛不住。

  收斂著放,別人可能接不住。

  葉向文和許毅自認為都是此道高手,尺度拿捏得恰到好處。

  但架不住餘松柏今天沒拜財神。

  他接不住。

  幾個小時,他就已經輸了三萬多。

  這一圈打完,許毅提議道:「要不我們休息幾分鐘,出去抽根煙?」

  抽完了煙,順帶換一下位置,這樣不會那麼刻意。

  餘松柏把麻將一推,有些意興索然:「不玩了,今天出門沒看黃曆。」

  「我回去休息了,有機會再一起玩。」

  葉向文這就有點兒惶恐了,因為今天晚上主要是他在贏。

  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想要的牌總是被別人打出來。

  這牌不喫吧,就放水放的太明顯。

  喫了吧又一直贏。

  他本來以為還會有下半場,實在不行,到時候放水明顯一點,總比贏錢好。

  沒想到餘松柏直接走了,不給他輸回去的機會。

  這下事情就麻煩了。

  他讓司機從車裡把他的公文包拿來。

  把剛贏的錢全都塞進去,自己又貼了一點進去。

  然後小跑著追上餘松柏:「餘處,我這裡有六份文件,需要您回去批閱一下。」

  餘松柏這人作風大家都懂,葉尚文本以為自己這亡羊補牢的方式很妥帖。

  沒想到餘松柏不接:「大家就玩玩牌而已,輸贏都是一種樂趣,你這樣搞我就不好做人了。」

  餘松柏上了一輛網約車,也不管他們,自顧自地走了。

  林見深暗道牛逼。

  不愧是大佬。

  一拉一扯,渾然天成,毫無表演痕跡。

  葉向文果然被喫的死死的。

  他趕忙拉住做勢要走的林見深:「小林,我看餘處跟你關係挺好,這咋回事兒啊?」

  他是真糊塗了,難道外界的傳聞不可信,餘松柏是乾淨人?

  不能夠啊!

  那餘家何必要跟他切割,搞得自己元氣大傷?

  餘家瘋了?

  林見深道:「葉局長啊,您也是老資歷了,怎麼這都不懂?」

  「你要真有這個心啊,就找個跟你沒關係,又信得過的人當法人。」

  「去港澳那邊註冊個公司,把資金打進去。」

  「再然後……你懂吧。」

  葉向文一拍腦袋:「我今天肯定是喝多了,怎麼這一點都沒想到。」

  「謝謝你啊小林。」

  林見深猶豫了一下,又說道:「但我覺得,即便是這樣,餘叔叔未必肯接。」

  葉向文又懵了:「為啥?」

  林見深道:「你想,他是什麼身份,要給他送這個,都得排著隊呢?」

  「為什麼非得收你的?」

  葉向文一想,也對啊。

  「小林,那你說怎麼辦?」

  「這我可不能瞎說。」林見深這時也學到一些精髓,釣葉向文這種魚,不能用直鉤。

  他轉身就往外走,準備出去攔計程車。

  煮熟的鴨子不能飛了,葉向文拉住林見深的手:「小林,幫哥一個忙。」

  情急之下,他把自己輩分都降了。

  林見深沉吟半天,才勉強開口:「我就說隨便說一說,你隨便聽一聽,別當真啊。」

  葉向文連連點頭:「明白,明白,老弟你說。」

  林見深道:「這事兒,要投其所好。」

  「剛剛你已經知道了,餘叔喜歡什麼?」

  葉向文道:「喜歡打牌。」

  林見深道:「餘叔年輕的時候打過仗,尋常的牌局對他來說,其實沒那麼刺激。」

  葉向文連連點頭:「明白,興奮的閾值提高了,所以呢,應該怎麼辦?」

  林見深道:「你帶他去玩點兒刺激的牌局,不就行了。」

  「我就是胡亂揣測,你就當我胡說。」

  葉向文一拍大腿:「老弟,我明白了。」

  林見深道:「餘叔今天下午剛到東海,還會在這裡待三天,你要是想幹點兒什麼,可得抓緊時間。」

  葉向文握著他的手:「老弟,過去的事兒,咱們別管誰對誰錯,過去了就過去了。」

  「以後,遇到什麼麻煩事兒,或者有黑粉搗亂,哥幫你擺平。」

  林見深感激道:「謝謝老哥。」

  葉向文下一步肯定要去打聽哪兒有更刺激的賭局。

  這事兒林見深不主動說,說了會引起他的懷疑。

  要讓他自己打聽。

  果然,葉向文叫來棋牌室老闆,問他哪個地方能玩到最刺激的牌局。

  老闆壓低聲音告訴他,東海市附近的海域,有這麼一艘遊輪。

  聽說最近就在東海市的某個港口停泊補給。

  這艘船明面上是一艘跨國遊輪,手續正當,流程合法。

  每次靠岸前該收拾的東西都收拾好了,自然是可以停靠的。

  棋牌室的老闆跟葉向文沾親帶故,所以葉向文才會選這個地方。

  對葉向文來說,他的話是有可信度的。

  林見深根本就不需要買通老闆,因為孫健接手後,這艘遊輪名氣大漲。

  這行但凡有點見識的人,都知道這艘遊輪上能玩到最刺激的。

  很多富商,政要,明星,投資人都在那兒玩。

  葉向文一番琢磨,直接從手機上走OA,要休五天年假。

  林見深知道,魚咬鉤了。

  他盤算著到時候安排金靂親自盯著這件事情。

  沒想到葉向文又拉住了他:「小林,你這幾天有事沒有,要不一起去玩玩?」

  他想著林見深和餘松柏看起來關係不錯的樣子,這幾年又在娛樂圈的大染缸裡染了一染,通曉人情世故。

  讓他陪著最合適不過。

  林見深有些為難:「我平時也挺忙的。」

  葉向文拉著他不肯放:「幫哥一個忙。」

  林見深勉為其難:「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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