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沒有家

穿越成惡人,我成了妹妹的救世主·摘星閣閣主·2,656·2026/5/18

餘松柏和葉向文這種身份,當然不可能在一樓玩。   直接就上了二樓。   經常輸到傾家蕩產的朋友們都知道,澳島的賭場受到牌照權管控,明面上受到法律的限制,賭額不能太大。   但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這裡面其實有漏洞可以鑽,那就是疊碼仔們給賭客們託底。   舉例來說,假如有位看書的帥哥玩的是一託二,在賭桌上贏了二十萬。   除了賭桌上的二十萬以外,疊碼仔再額外給這位帥哥二十萬的兩倍,也就是四十萬。   等於他一下子贏了六十萬。   當然如果輸了,也是成倍的輸。   這樣實際上的額度就比明面上的額度大得多。   小一點兒的可以玩一託二、一託三,豪氣的人甚至有玩一託二十的。   巨額的財富在賭桌上滾動。   只要贏幾把,這輩子都能躺平,刺激得人頭皮發麻。   遊輪這邊其實根本就不怕查,但還是保留了這套玩法。   因為這種玩法下,你輸的時候,乍一想,似乎根本沒輸多少。   但你贏的時候,總是往多了算。   這是人性的弱點。   林見深說:「我是新手,咱們別玩太複雜的,搞不明白規則的話容易輸。」   一旁的工作人員介紹道:「那就玩百家樂,押對就能贏錢,特別簡單。」   林見深悄悄捏了捏脈搏,感覺到心率發生了變化。   他們已經開始受到高氧環境的影響。   他看向餘松柏:「餘叔,我們聽您的。」   餘松柏收到了他的信號,大手一揮,指點江山:「就玩百家樂。」   他選了賭桌。   這張賭桌玩得是「閒局。」   意思是所有人都可以上桌跟注,直到莊家喊停。   餘松柏押了一把,押的是兩萬的籌碼。   林見深道:「這個我不太懂,我跟餘叔壓。」   他也壓了兩萬。   葉向文見狀,也跟著壓了。   莊家開盤,他們贏了。   每人贏了兩萬。   下一把,本錢加贏的錢全都壓上,依然跟著餘松柏。   又贏了。   四萬變八萬。   餘松柏認真地看了一下路線,算了一下概率。   再押。   又贏一局。   八萬變十六萬。   一連贏三把不是什麼稀罕事,據說有的人研究透了路線和概率,連著贏了十幾把。   但只有親身經歷的人才知道,一連贏三把,是多麼的激動人心。   三人都呼哧呼哧喘著粗氣,太刺激了。   因為他們玩的是託底,一託十。   疊碼仔還要額外給他們每人一百六十萬的籌碼。   這些籌碼可以繼續押,也可以直接兌錢走人。   等於幾分鐘的時間,就用兩萬塊的本錢,贏了將近兩百萬。   這是什麼概念!   葉向文感覺心臟都要從胸腔裡蹦出來了,各種激素瘋狂分泌。   他不知道賭癮不只是心理上癮,也是身體對這樣的激素上癮。   林見深看了他一眼,見他面頰潮紅,鼻翼微張,呼哧呼哧地喘著氣。   就知道這魚已經徹底被鉤子勾住了。   但葉向文並不這麼認為,他覺得自己很有自制力。   「我出去抽根煙,吹吹風。」他此刻還有理智,決定冷靜一下。   林見深道:「餘叔,你先玩,我也去吹吹風。」   兩人趴在欄杆上,海風撲面。   林見深喃喃道:「沒想到今天運氣竟然這麼好。」   「我一會兒就用這些錢去玩,贏了財富自由,輸完了拉倒,絕對不再花錢買籌碼。」   「我拍戲掙得可都是辛苦錢。」   葉向文夾著煙的手指往下點了點,菸灰簌簌掉落,還未落地,就被海風捲走。   「好主意啊,我跟你講,年輕人就得有這樣的自制力。」   他牢記今天是陪餘松柏來玩的。   玩不是目的,而是手段。   葉向文不知道,他沒有立刻下船,而是說出這種話,就說明他其實已經快要完蛋了。   今天燕窩魚翅,明天猛扒盒飯。   這可不是一句玩笑話,而是無數極有自制力的成功人士的真實寫照。   吹了會兒風,葉向文冷靜下來,回去陪餘松柏玩。   餘松柏十八歲的時候,所在的連隊就在越南肩負著阻擊任務。   他蹲在貓耳洞裡,狹小空間裡幾乎沒有轉身的空間。   喀斯特地貌下,這種地方陰暗潮溼,不見陽光。   喫喝拉撒都在裡面,許多戰士都得了爛襠病。   補給也不穩定,他們經常靠舔洞裡的露水,喫老鼠蟲子補充能量。   戰爭的歷練下,餘松柏的毅力和意志力,遠超常人。   他一把年紀,還能坐在那裡一動不動,整整玩了一天一夜。   老賭客們都被熬走了一撥。   葉向文最初只是陪他玩,但很快他就開始恍惚。   他為什麼要來這裡?   肯定不是為了賭。   想了半天才想起來——為了討好餘松柏。   他為什麼要討好餘松柏?   因為正職的福利待遇,要比副職高很多。   其實他已經有很多錢,多到這輩子都花不完。   但既然能掙更多的錢,為什麼不掙呢?   那既然這裡也能掙錢,沒必要非得討好餘松柏啊?   邏輯正確。   「壓!」葉向文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金靂第二天來送早餐的時候,就發現昨天的葉向文已經死了。   今天的葉向文是另外一個人。   他殺死了昨天的自己。   葉向文眼窩凹陷,雙頰潮紅,輸了就一掌拍在桌子上,大呼小叫。   贏了就手舞足蹈。   餘松柏去玩更複雜的東西去了。   林見深說餓了,要去喫飯。   葉向文頭也不回:「你幫我打包一份兒過來,我這個位置好,財神眷顧著,不能走。」   林見深點頭,知道他已經是個合格的賭客了。   這時候,就算你趕他走,他也未必會走。   林見深晃悠到餐廳,店長親自出來迎接。   但他沒點餐,只是進了後廚,給自己做了一份豬肉臊子麵,上面窩著一個荷包蛋。   走的時候,給葉向文打包了一份披薩。   葉向文一邊往嘴裡塞披薩,一邊押注。   餘松柏已經走了,遊輪也已經起航了,葉向文還在船上。   他已經忘了為什麼要上船了,也已經沒心思再巴結餘松柏了。   甚至連工作也沒那麼在乎了。   因為他這時候上頭了,越玩越大。   只要贏一把,就能把這輩子的退休金贏回來。   賭徒最後的下場都是輸。   一個星期的時間,葉向文輸了七千萬。   哦,不對,他這纔想起來,他玩的是一託十,還額外輸了七個億。   葉向文對金靂道:「我需要一段時間來周轉和變賣。」   「放心,這點兒錢我給得起。」   「就是這籌碼能不能先賒一點兒,我一定還你。」   金靂笑道:「成,那就再給你五十萬的籌碼。」   葉向文前後一共輸了九個億。   孫健激動地簡直要蹦起來了。   因為這種大單,其實一年也遇不到幾個。   他激動地拍著林見深的肩膀:「我靠,這老小子真的太有錢了。我們最近的業績,是那邊的好幾倍!」   「兄弟,這段時間你辛苦了,快回去休息吧。」   「等我好消息,李士奇這小子的最後一口氣,老子給他吹了。」   「他要是還不識抬舉,老子把他變成哈士奇!」   林見深點頭往外走。   金靂在門外等著他:「彪哥,要回家嗎?你先休息,我幫你安排去東海的船。」   林見深喃喃道:「我現在已經沒有家了。」   「我只有窩,沒有家。」   金靂一愣:「啊

餘松柏和葉向文這種身份,當然不可能在一樓玩。

  直接就上了二樓。

  經常輸到傾家蕩產的朋友們都知道,澳島的賭場受到牌照權管控,明面上受到法律的限制,賭額不能太大。

  但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這裡面其實有漏洞可以鑽,那就是疊碼仔們給賭客們託底。

  舉例來說,假如有位看書的帥哥玩的是一託二,在賭桌上贏了二十萬。

  除了賭桌上的二十萬以外,疊碼仔再額外給這位帥哥二十萬的兩倍,也就是四十萬。

  等於他一下子贏了六十萬。

  當然如果輸了,也是成倍的輸。

  這樣實際上的額度就比明面上的額度大得多。

  小一點兒的可以玩一託二、一託三,豪氣的人甚至有玩一託二十的。

  巨額的財富在賭桌上滾動。

  只要贏幾把,這輩子都能躺平,刺激得人頭皮發麻。

  遊輪這邊其實根本就不怕查,但還是保留了這套玩法。

  因為這種玩法下,你輸的時候,乍一想,似乎根本沒輸多少。

  但你贏的時候,總是往多了算。

  這是人性的弱點。

  林見深說:「我是新手,咱們別玩太複雜的,搞不明白規則的話容易輸。」

  一旁的工作人員介紹道:「那就玩百家樂,押對就能贏錢,特別簡單。」

  林見深悄悄捏了捏脈搏,感覺到心率發生了變化。

  他們已經開始受到高氧環境的影響。

  他看向餘松柏:「餘叔,我們聽您的。」

  餘松柏收到了他的信號,大手一揮,指點江山:「就玩百家樂。」

  他選了賭桌。

  這張賭桌玩得是「閒局。」

  意思是所有人都可以上桌跟注,直到莊家喊停。

  餘松柏押了一把,押的是兩萬的籌碼。

  林見深道:「這個我不太懂,我跟餘叔壓。」

  他也壓了兩萬。

  葉向文見狀,也跟著壓了。

  莊家開盤,他們贏了。

  每人贏了兩萬。

  下一把,本錢加贏的錢全都壓上,依然跟著餘松柏。

  又贏了。

  四萬變八萬。

  餘松柏認真地看了一下路線,算了一下概率。

  再押。

  又贏一局。

  八萬變十六萬。

  一連贏三把不是什麼稀罕事,據說有的人研究透了路線和概率,連著贏了十幾把。

  但只有親身經歷的人才知道,一連贏三把,是多麼的激動人心。

  三人都呼哧呼哧喘著粗氣,太刺激了。

  因為他們玩的是託底,一託十。

  疊碼仔還要額外給他們每人一百六十萬的籌碼。

  這些籌碼可以繼續押,也可以直接兌錢走人。

  等於幾分鐘的時間,就用兩萬塊的本錢,贏了將近兩百萬。

  這是什麼概念!

  葉向文感覺心臟都要從胸腔裡蹦出來了,各種激素瘋狂分泌。

  他不知道賭癮不只是心理上癮,也是身體對這樣的激素上癮。

  林見深看了他一眼,見他面頰潮紅,鼻翼微張,呼哧呼哧地喘著氣。

  就知道這魚已經徹底被鉤子勾住了。

  但葉向文並不這麼認為,他覺得自己很有自制力。

  「我出去抽根煙,吹吹風。」他此刻還有理智,決定冷靜一下。

  林見深道:「餘叔,你先玩,我也去吹吹風。」

  兩人趴在欄杆上,海風撲面。

  林見深喃喃道:「沒想到今天運氣竟然這麼好。」

  「我一會兒就用這些錢去玩,贏了財富自由,輸完了拉倒,絕對不再花錢買籌碼。」

  「我拍戲掙得可都是辛苦錢。」

  葉向文夾著煙的手指往下點了點,菸灰簌簌掉落,還未落地,就被海風捲走。

  「好主意啊,我跟你講,年輕人就得有這樣的自制力。」

  他牢記今天是陪餘松柏來玩的。

  玩不是目的,而是手段。

  葉向文不知道,他沒有立刻下船,而是說出這種話,就說明他其實已經快要完蛋了。

  今天燕窩魚翅,明天猛扒盒飯。

  這可不是一句玩笑話,而是無數極有自制力的成功人士的真實寫照。

  吹了會兒風,葉向文冷靜下來,回去陪餘松柏玩。

  餘松柏十八歲的時候,所在的連隊就在越南肩負著阻擊任務。

  他蹲在貓耳洞裡,狹小空間裡幾乎沒有轉身的空間。

  喀斯特地貌下,這種地方陰暗潮溼,不見陽光。

  喫喝拉撒都在裡面,許多戰士都得了爛襠病。

  補給也不穩定,他們經常靠舔洞裡的露水,喫老鼠蟲子補充能量。

  戰爭的歷練下,餘松柏的毅力和意志力,遠超常人。

  他一把年紀,還能坐在那裡一動不動,整整玩了一天一夜。

  老賭客們都被熬走了一撥。

  葉向文最初只是陪他玩,但很快他就開始恍惚。

  他為什麼要來這裡?

  肯定不是為了賭。

  想了半天才想起來——為了討好餘松柏。

  他為什麼要討好餘松柏?

  因為正職的福利待遇,要比副職高很多。

  其實他已經有很多錢,多到這輩子都花不完。

  但既然能掙更多的錢,為什麼不掙呢?

  那既然這裡也能掙錢,沒必要非得討好餘松柏啊?

  邏輯正確。

  「壓!」葉向文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金靂第二天來送早餐的時候,就發現昨天的葉向文已經死了。

  今天的葉向文是另外一個人。

  他殺死了昨天的自己。

  葉向文眼窩凹陷,雙頰潮紅,輸了就一掌拍在桌子上,大呼小叫。

  贏了就手舞足蹈。

  餘松柏去玩更複雜的東西去了。

  林見深說餓了,要去喫飯。

  葉向文頭也不回:「你幫我打包一份兒過來,我這個位置好,財神眷顧著,不能走。」

  林見深點頭,知道他已經是個合格的賭客了。

  這時候,就算你趕他走,他也未必會走。

  林見深晃悠到餐廳,店長親自出來迎接。

  但他沒點餐,只是進了後廚,給自己做了一份豬肉臊子麵,上面窩著一個荷包蛋。

  走的時候,給葉向文打包了一份披薩。

  葉向文一邊往嘴裡塞披薩,一邊押注。

  餘松柏已經走了,遊輪也已經起航了,葉向文還在船上。

  他已經忘了為什麼要上船了,也已經沒心思再巴結餘松柏了。

  甚至連工作也沒那麼在乎了。

  因為他這時候上頭了,越玩越大。

  只要贏一把,就能把這輩子的退休金贏回來。

  賭徒最後的下場都是輸。

  一個星期的時間,葉向文輸了七千萬。

  哦,不對,他這纔想起來,他玩的是一託十,還額外輸了七個億。

  葉向文對金靂道:「我需要一段時間來周轉和變賣。」

  「放心,這點兒錢我給得起。」

  「就是這籌碼能不能先賒一點兒,我一定還你。」

  金靂笑道:「成,那就再給你五十萬的籌碼。」

  葉向文前後一共輸了九個億。

  孫健激動地簡直要蹦起來了。

  因為這種大單,其實一年也遇不到幾個。

  他激動地拍著林見深的肩膀:「我靠,這老小子真的太有錢了。我們最近的業績,是那邊的好幾倍!」

  「兄弟,這段時間你辛苦了,快回去休息吧。」

  「等我好消息,李士奇這小子的最後一口氣,老子給他吹了。」

  「他要是還不識抬舉,老子把他變成哈士奇!」

  林見深點頭往外走。

  金靂在門外等著他:「彪哥,要回家嗎?你先休息,我幫你安排去東海的船。」

  林見深喃喃道:「我現在已經沒有家了。」

  「我只有窩,沒有家。」

  金靂一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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