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聽清楚了嗎?

穿越成惡人,我成了妹妹的救世主·摘星閣閣主·3,472·2026/5/18

審訊室裡的白熾燈照在孫浩那張灰敗的臉上。   他坐在椅子上,怔怔地看著自己的手銬。   審訊的警官道:「孫浩,你老實交代。」   孫浩回過神來,冷嗤一聲:「說與不說,我都完蛋了。不說,還能給你們添點麻煩。」   「孫浩,不要執迷不悟。」   孫浩忽然一拳砸在桌子上,癲狂地大笑起來:「哈哈哈,老子就是執迷不悟怎麼了?」   他的一張臉扭曲了起來:「老子什麼手段沒見過?有什麼招數,儘管使出來。」   「來,讓爺們兒長長見識。」   「可千萬別讓老子失望啊!」   馬建峯看著監視器裡的畫面,嘆了口氣:「沒辦法,一時半會兒撬不開他的嘴。」   林見深沉吟片刻,說道:「我來!」   馬建峯挑眉:「專業人士輪番上陣,他都不肯交代,你行嗎?」   「他犯的罪,就算是交代了,他也得死。」   「所以這樣的硬骨頭是最難啃的。」   林見深道:「凡伐國之道,攻心為上,攻城為下。」   馬建峯道:「行,你去試試。」   林見深和孫浩面談了兩個小時,從審訊室裡出來後,對馬建峯說道:「把孫玉提過來見他。」   孫玉在警局裡又和孫浩談了一個多小時才離開。   第二天,孫玉舉報孫浩從事非法活動,並帶著警方在孫浩的別墅裡找到證據。   那是一枚U盤,記錄了核心業務大部分的交易記錄。   以及各種洗錢的渠道,生意上的對接人。   U盤就藏在一個砧板裡。   這個黑惡組織,終於完整地暴露在警方的視線中。   一時間,警方的工作量大增。   剛從東南亞回來的寧威樂得合不攏嘴。   遍地都是功勞,撿不完,根本撿不完。   林見深又在警局裡會晤了金靂。   最後,金靂同意戴罪立功,檢舉揭發遊輪上的非法活動。   林見深協助警方撬動了孫浩集團。   許多證據都指向了夏家。   夏家使用各種資源,利用自身影響力。給孫浩團體的活動提供便利。   此時,夏氏集團的會議室裡,正在經歷最後的一輪博弈。   長桌兩側坐滿了人。   一些高管還是臨時從外地趕來的。   空氣裡瀰漫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焦灼。   夏氏集團的掌權人夏文山死了。   夏學義帶著老爺子去了東南亞,據說是落網了。   最近總有警察在集團裡進進出出,找人問話。   夏家現在只剩下了三個私生女。   此時,他們必須要儘快決定,由誰來繼承。   這件事上,大多數派系都達成一致——扶植一個傀儡上位。   當傀儡的話,夏柔無疑是最合適的。   因為她最弱、最聽話,最好控制。   但管家堅定不移地站在了夏聽晚這邊。   夏學義走得時候,交代得很清楚,要服從夏聽晚的安排。   管家的話語權很大,因此局面進入了僵持階段。   夏柔起身走上主位。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長發披在肩後,整個人看起來像一朵柔弱的嬌花。   但此刻她有勇氣在這種級別的會議上走上主位,顯然未必有表現出來的那麼怯懦。   她語氣誠懇:「大家放心,我以後一定會尊重大家意見,努力做好自己分內的事。」   很多人紛紛附和:「我們支持三小姐!」   夏聽晚站了起來:「說完了沒有?」   夏柔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復如常:「姐姐,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夏聽晚往主位上走去:「麻煩讓讓。」   她走路的姿勢和夏文山的樣子很像,很多人恍惚間又看到了那個精於算計的夏總。   一些已經押注了夏柔的人,心裡泛起不妙的感覺。   但轉念一想,她才二十出頭。   同齡人都還在上大學,有什麼好怕的?   哦,不對,她現在也在上大學,只是大四學生沒課而已。   夏聽晚穿著一件黑色的真絲襯衣,在腰間收窄,束在腰下黑色的A字半身裙裡。   耳朵上戴著兩串白色的珍珠耳鏈。   一副職場女強人的打扮,看上去氣場強大。   夏聽晚看了一眼夏柔,決定再給她最後一次機會:「這地方水很深,你現在退出,我可以給你留個體面。」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麼。」   夏柔做出一副叫嬌怯的樣子:「姐姐,大家姐妹一場,你何必要威脅我。」   夏聽晚不再看她,目光掃過會場:「二叔走的時候,說過讓我來主持夏家的工作,這一點,管家已經向大家證明過。」   「不過大家似乎並不認可這個決定。」   有人雙手抱胸,說道:「二小姐,這麼大的集團,總不能靠一句話就定下來吧。我們投票表決,公平合理。」   夏聽晚看著他,笑了笑。   說話人心裡莫名其妙地咯噔了一下。   「楊總,我知道,你想要讓夏柔坐在這個位置上。」   「主要是因為她應承過你,以後她坐了這個位置,什麼都不管,只安心的當你的金絲雀。」   楊總的臉騰地紅了。   他猛地站起來,椅子往後劃去,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響聲:「你在胡說什麼!」   夏聽晚又是一笑:「你以為她只對你說過這樣的話?」   楊總一怔:「什麼意思?」   夏聽晚道:「管家,幫我把這些材料發下去。」   她的語氣有些懶散。   似乎這種級別的對手,她根本沒放在眼裡。   管家把一摞摞訂好的文件發給了在座的高層們。   上面赫然是夏柔和不同人進出酒店的記錄和照片。   顯然,她把自己的身體當成了籌碼。   對不同的人許下了同樣的承諾。   會議室一片譁然。   楊總從材料挪開視線,轉頭看向夏柔。   夏柔站在那裡,低著頭,肩膀微微縮著,沒有說話。   他又看向其他幾個高層——那些之前和他站在同一條戰線的人,此刻一個個別開了目光。   有人低頭看桌面,有人假裝在翻文件,有人假裝在喝水。   搞了半天,大家互為小三。   怪不得能這麼快達成一致。   夏聽晚繼續道:「夏氏集團是家族式企業,不上市,不發股票,不需要考慮股東意見。」   「如果單論繼承權,我們姐妹三人享有同等的權利。」   她轉向夏雲露,聲音溫和了一些:「姐,你怎麼說?」   夏雲露身體輕輕一顫,站了起來:「我支持聽晚妹妹接任爸爸的位置。」   她有些畏懼地看了一眼夏聽晚。   又同情地看了一眼夏柔。   說她聰明吧,她知道在酒店裡說服一個個高層。   要演出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騙過夏文山,其實還挺難的。   她們姐妹三人都受到不同程度的監視,夏柔的監視力度是最弱的。   夏文山連她的手機都不怎麼檢查。   即便這樣,平日裡活動畢竟受限。   她能成為時間管理大師,挨個說服這些老油子,還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而且從時間上來看,夏文山還在的時候,她就開始和很多人勾搭上了。   這樣的人,能說她不聰明嗎?   可要說她聰明吧,夏文山怎麼死的,她竟然一點都沒有懷疑。   什麼段位,敢跟夏聽晚掰手腕?   反正借一個趙雲的膽子給夏雲露,夏雲露也是萬萬不敢招惹夏聽晚的。   夏聽晚道:「我們姐妹三人裡,我和我姐都選我,實際上我已經勝出了。」   「但我知道,你們一定會找藉口,這樣的投票不算數。得在座所有人一起投票纔算數。」   沒有人說話。   但他們的表情已經說明瞭一切——他們確實是這麼想的。   夏聽晚微微一笑:「今天,我讓你們心服口服。」   「管家,請我的客人進來。」   會議室的人交頭接耳起來,都很好奇客人會是誰。   門開了。   兩個穿著西裝的年輕人走了進來。   他們身形挺拔,眉宇間帶著一種世家子弟特有的從容。   有人認出了他們。   餘九熊。   寧義   餘家和寧家的少爺。   會議室裡響起一陣壓抑的騷動。   夏聽晚微微提高了音量,開口道:「我們之所以要儘快選出繼任者,是為了團聚力量,以免在三家的競爭中落敗。」   「但是現在,如果我接過了夏文山的位置,寧家和餘家,同意和我們化幹戈為玉帛。」   臺下的人再也不能保持安靜,會議室頓時像菜市場一樣嘈雜起來。   他們本來都以為夏氏集團會不斷遭到打壓,也做好了各種受苦的準備。   但寧家和餘家,竟然就這麼放過他們了?   天方夜譚啊!   過了一會兒,嘈雜聲慢慢弱了下去。   有人問道:「二小姐,您說的是真的嗎?」   夏聽晚道:「這兩家的少爺已經站在了這裡,你要不直接問問他們?」   餘九熊說道:「我是夏聽晚的同學,大家都是朋友。如果她接手夏氏集團,我們餘家願意和夏家和平共處。」   寧義也跟著點了點頭,語氣簡短但有力:「我們家也一樣。」   這下再無爭議,所有反對的聲音都消失了。   夏聽晚衝管家點點頭:「既然如此,大家就在文件最後籤字吧。」   管家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文件,從每個人面前走過。   夏柔臉色慘白。   她不明白,夏聽晚是如何說動了餘家和寧家。   等所有人都籤完字後,管家把文件遞給了夏聽晚。   夏聽晚撣了撣文件,又笑了:「字,所有人都籤了,這件事塵埃落定。」   「我宣佈,夏氏集團涉嫌多種犯罪,全面接受警方調查。」   「誰敢反對,誰就是共犯。聽清楚了嗎?」   臺下鴉雀無聲。   夏聽晚拿起電話,撥了個號碼。   根本就不避諱會議室的這些人。   「程警官,我已掌握夏氏集團,現在願意開放所有帳目和權限,配合警方調查

審訊室裡的白熾燈照在孫浩那張灰敗的臉上。

  他坐在椅子上,怔怔地看著自己的手銬。

  審訊的警官道:「孫浩,你老實交代。」

  孫浩回過神來,冷嗤一聲:「說與不說,我都完蛋了。不說,還能給你們添點麻煩。」

  「孫浩,不要執迷不悟。」

  孫浩忽然一拳砸在桌子上,癲狂地大笑起來:「哈哈哈,老子就是執迷不悟怎麼了?」

  他的一張臉扭曲了起來:「老子什麼手段沒見過?有什麼招數,儘管使出來。」

  「來,讓爺們兒長長見識。」

  「可千萬別讓老子失望啊!」

  馬建峯看著監視器裡的畫面,嘆了口氣:「沒辦法,一時半會兒撬不開他的嘴。」

  林見深沉吟片刻,說道:「我來!」

  馬建峯挑眉:「專業人士輪番上陣,他都不肯交代,你行嗎?」

  「他犯的罪,就算是交代了,他也得死。」

  「所以這樣的硬骨頭是最難啃的。」

  林見深道:「凡伐國之道,攻心為上,攻城為下。」

  馬建峯道:「行,你去試試。」

  林見深和孫浩面談了兩個小時,從審訊室裡出來後,對馬建峯說道:「把孫玉提過來見他。」

  孫玉在警局裡又和孫浩談了一個多小時才離開。

  第二天,孫玉舉報孫浩從事非法活動,並帶著警方在孫浩的別墅裡找到證據。

  那是一枚U盤,記錄了核心業務大部分的交易記錄。

  以及各種洗錢的渠道,生意上的對接人。

  U盤就藏在一個砧板裡。

  這個黑惡組織,終於完整地暴露在警方的視線中。

  一時間,警方的工作量大增。

  剛從東南亞回來的寧威樂得合不攏嘴。

  遍地都是功勞,撿不完,根本撿不完。

  林見深又在警局裡會晤了金靂。

  最後,金靂同意戴罪立功,檢舉揭發遊輪上的非法活動。

  林見深協助警方撬動了孫浩集團。

  許多證據都指向了夏家。

  夏家使用各種資源,利用自身影響力。給孫浩團體的活動提供便利。

  此時,夏氏集團的會議室裡,正在經歷最後的一輪博弈。

  長桌兩側坐滿了人。

  一些高管還是臨時從外地趕來的。

  空氣裡瀰漫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焦灼。

  夏氏集團的掌權人夏文山死了。

  夏學義帶著老爺子去了東南亞,據說是落網了。

  最近總有警察在集團裡進進出出,找人問話。

  夏家現在只剩下了三個私生女。

  此時,他們必須要儘快決定,由誰來繼承。

  這件事上,大多數派系都達成一致——扶植一個傀儡上位。

  當傀儡的話,夏柔無疑是最合適的。

  因為她最弱、最聽話,最好控制。

  但管家堅定不移地站在了夏聽晚這邊。

  夏學義走得時候,交代得很清楚,要服從夏聽晚的安排。

  管家的話語權很大,因此局面進入了僵持階段。

  夏柔起身走上主位。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長發披在肩後,整個人看起來像一朵柔弱的嬌花。

  但此刻她有勇氣在這種級別的會議上走上主位,顯然未必有表現出來的那麼怯懦。

  她語氣誠懇:「大家放心,我以後一定會尊重大家意見,努力做好自己分內的事。」

  很多人紛紛附和:「我們支持三小姐!」

  夏聽晚站了起來:「說完了沒有?」

  夏柔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復如常:「姐姐,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夏聽晚往主位上走去:「麻煩讓讓。」

  她走路的姿勢和夏文山的樣子很像,很多人恍惚間又看到了那個精於算計的夏總。

  一些已經押注了夏柔的人,心裡泛起不妙的感覺。

  但轉念一想,她才二十出頭。

  同齡人都還在上大學,有什麼好怕的?

  哦,不對,她現在也在上大學,只是大四學生沒課而已。

  夏聽晚穿著一件黑色的真絲襯衣,在腰間收窄,束在腰下黑色的A字半身裙裡。

  耳朵上戴著兩串白色的珍珠耳鏈。

  一副職場女強人的打扮,看上去氣場強大。

  夏聽晚看了一眼夏柔,決定再給她最後一次機會:「這地方水很深,你現在退出,我可以給你留個體面。」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麼。」

  夏柔做出一副叫嬌怯的樣子:「姐姐,大家姐妹一場,你何必要威脅我。」

  夏聽晚不再看她,目光掃過會場:「二叔走的時候,說過讓我來主持夏家的工作,這一點,管家已經向大家證明過。」

  「不過大家似乎並不認可這個決定。」

  有人雙手抱胸,說道:「二小姐,這麼大的集團,總不能靠一句話就定下來吧。我們投票表決,公平合理。」

  夏聽晚看著他,笑了笑。

  說話人心裡莫名其妙地咯噔了一下。

  「楊總,我知道,你想要讓夏柔坐在這個位置上。」

  「主要是因為她應承過你,以後她坐了這個位置,什麼都不管,只安心的當你的金絲雀。」

  楊總的臉騰地紅了。

  他猛地站起來,椅子往後劃去,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響聲:「你在胡說什麼!」

  夏聽晚又是一笑:「你以為她只對你說過這樣的話?」

  楊總一怔:「什麼意思?」

  夏聽晚道:「管家,幫我把這些材料發下去。」

  她的語氣有些懶散。

  似乎這種級別的對手,她根本沒放在眼裡。

  管家把一摞摞訂好的文件發給了在座的高層們。

  上面赫然是夏柔和不同人進出酒店的記錄和照片。

  顯然,她把自己的身體當成了籌碼。

  對不同的人許下了同樣的承諾。

  會議室一片譁然。

  楊總從材料挪開視線,轉頭看向夏柔。

  夏柔站在那裡,低著頭,肩膀微微縮著,沒有說話。

  他又看向其他幾個高層——那些之前和他站在同一條戰線的人,此刻一個個別開了目光。

  有人低頭看桌面,有人假裝在翻文件,有人假裝在喝水。

  搞了半天,大家互為小三。

  怪不得能這麼快達成一致。

  夏聽晚繼續道:「夏氏集團是家族式企業,不上市,不發股票,不需要考慮股東意見。」

  「如果單論繼承權,我們姐妹三人享有同等的權利。」

  她轉向夏雲露,聲音溫和了一些:「姐,你怎麼說?」

  夏雲露身體輕輕一顫,站了起來:「我支持聽晚妹妹接任爸爸的位置。」

  她有些畏懼地看了一眼夏聽晚。

  又同情地看了一眼夏柔。

  說她聰明吧,她知道在酒店裡說服一個個高層。

  要演出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騙過夏文山,其實還挺難的。

  她們姐妹三人都受到不同程度的監視,夏柔的監視力度是最弱的。

  夏文山連她的手機都不怎麼檢查。

  即便這樣,平日裡活動畢竟受限。

  她能成為時間管理大師,挨個說服這些老油子,還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而且從時間上來看,夏文山還在的時候,她就開始和很多人勾搭上了。

  這樣的人,能說她不聰明嗎?

  可要說她聰明吧,夏文山怎麼死的,她竟然一點都沒有懷疑。

  什麼段位,敢跟夏聽晚掰手腕?

  反正借一個趙雲的膽子給夏雲露,夏雲露也是萬萬不敢招惹夏聽晚的。

  夏聽晚道:「我們姐妹三人裡,我和我姐都選我,實際上我已經勝出了。」

  「但我知道,你們一定會找藉口,這樣的投票不算數。得在座所有人一起投票纔算數。」

  沒有人說話。

  但他們的表情已經說明瞭一切——他們確實是這麼想的。

  夏聽晚微微一笑:「今天,我讓你們心服口服。」

  「管家,請我的客人進來。」

  會議室的人交頭接耳起來,都很好奇客人會是誰。

  門開了。

  兩個穿著西裝的年輕人走了進來。

  他們身形挺拔,眉宇間帶著一種世家子弟特有的從容。

  有人認出了他們。

  餘九熊。

  寧義

  餘家和寧家的少爺。

  會議室裡響起一陣壓抑的騷動。

  夏聽晚微微提高了音量,開口道:「我們之所以要儘快選出繼任者,是為了團聚力量,以免在三家的競爭中落敗。」

  「但是現在,如果我接過了夏文山的位置,寧家和餘家,同意和我們化幹戈為玉帛。」

  臺下的人再也不能保持安靜,會議室頓時像菜市場一樣嘈雜起來。

  他們本來都以為夏氏集團會不斷遭到打壓,也做好了各種受苦的準備。

  但寧家和餘家,竟然就這麼放過他們了?

  天方夜譚啊!

  過了一會兒,嘈雜聲慢慢弱了下去。

  有人問道:「二小姐,您說的是真的嗎?」

  夏聽晚道:「這兩家的少爺已經站在了這裡,你要不直接問問他們?」

  餘九熊說道:「我是夏聽晚的同學,大家都是朋友。如果她接手夏氏集團,我們餘家願意和夏家和平共處。」

  寧義也跟著點了點頭,語氣簡短但有力:「我們家也一樣。」

  這下再無爭議,所有反對的聲音都消失了。

  夏聽晚衝管家點點頭:「既然如此,大家就在文件最後籤字吧。」

  管家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文件,從每個人面前走過。

  夏柔臉色慘白。

  她不明白,夏聽晚是如何說動了餘家和寧家。

  等所有人都籤完字後,管家把文件遞給了夏聽晚。

  夏聽晚撣了撣文件,又笑了:「字,所有人都籤了,這件事塵埃落定。」

  「我宣佈,夏氏集團涉嫌多種犯罪,全面接受警方調查。」

  「誰敢反對,誰就是共犯。聽清楚了嗎?」

  臺下鴉雀無聲。

  夏聽晚拿起電話,撥了個號碼。

  根本就不避諱會議室的這些人。

  「程警官,我已掌握夏氏集團,現在願意開放所有帳目和權限,配合警方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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