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餘松柏

穿越成惡人,我成了妹妹的救世主·摘星閣閣主·2,669·2026/5/18

繼林見深撬動孫浩集團後。   夏聽晚入局,撬動了夏家。   很多證據指向了背後之人。   但那人手段高明,在大部分事情上,他都把自己摘得很乾淨。   從現有的證據上來看,最多也就是識人不明。   夏文山已經死了,死無對證。   其實事情到了這個局面,就算他沒死,這時候也會暴斃。   這時候,京城又出現了一件大事。   餘松柏忽然站了出來,公開承認自己多年以來,協助他人違法犯罪。   並拿出了許多材料,進行檢舉揭發。   這顯然是同歸於盡的打法。   京城一片譁然。   餘松柏坐在自己的辦公室的椅子上,想起了自己小時候。   他小時候不叫餘松柏,叫餘大象。   餘老爺子是個粗人,因此餘家人取名字,都格外粗獷。   餘大象上了小學後,對自己的名字很不滿意。   他問道:「爸爸,為什麼要給我取這個名字啊?」   餘大虎那時候還年輕,大冬天赤著膀子在院子裡打拳。   他呼出一口白氣,笑道:「大象多有力氣,這名字多好。」   「以後我要是有了孫子,就叫餘九牛、餘九熊、餘九豹……」   「有力氣!」   餘大象非常不滿地打斷了餘大虎:「爸,按你這個取名字的方法。」   「咱們家以後是一窩子禽獸啊!」   餘大虎掄起巴掌就往餘大象的屁股上打:「你纔是禽獸,你全家都是禽獸。」   「不對……奶奶個腿兒,把老子都繞進去了。」   「別以為你們兄弟幾個裡,你讀書最成器,老子就不打你。」   餘大象倔強道:「我不管,我不要叫這個名字,你給我改名字。」   餘大虎象徵性地打了幾下,摸了摸自己鋼針似的胡茬:「你想改什麼名字?」   餘大象說道:「我要叫餘松柏。」   餘大虎一愣,問道:「為什麼?」   餘大象搖頭晃腦地回答:「歲寒,然後知松柏之後凋也。」   餘大虎的肌肉已經長進了腦子裡,理解不了這些之乎者也的東西。   他拍了拍餘大象的後腦勺:「說話就說話,少在老子面前搖頭晃腦。」   「說說,啥玩意兒?」   餘大象回答道:「這句話出自《論語·子罕》。」   「意思是到了每年天氣最寒冷的時候,才知道松樹和柏樹是最後凋謝的。」   「象徵意義是:一個人的真實品格和堅韌意志,往往在順境中難以分辨,只有在面臨巨大困難和考驗時才能真正顯現出來。」   餘大虎驚訝道:「呦,有志向。」   他拍了拍巴掌:「難得一大窩子禽獸裡出了個讀書種子,就聽你的。餘大象,跟我改名字去。」   「爸,從現在起,叫我餘松柏。」   「餘大象,餘大象,在老子這兒,你永遠都是餘大象……哈哈哈哈。」   餘松柏氣得要命,扭過頭去不跟他說話。   餘大虎怎麼也沒想到,許多年後,這個最被他重視的兒子,這個他最喜歡的兒子,竟然走了邪路,跟人同流合汙。   他坐在祠堂裡,喝了一天一夜的酒,最後被人抬進了醫院。   餘松柏起身,在辦公室的書桌上攤開宣紙。   這疊宣紙是手工古法宣,以檀皮為筋骨,薄如蟬翼。   是別人求他辦事時送的禮物。   他揮毫潑墨:「憑誰問,廉頗老矣,尚能飯否?」   樓下隱隱傳來剎車的聲音。   餘松柏丟下毛筆,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朝東海市的方向磕了三個響頭:「老首長,我的任務已完成。」   「不能給您抬棺送終了,一路走好。」   程老爺子的身體已經垮了,醫生說他活不了多久了。   餘松柏和林見深不同。   林見深犯的事兒也就是暴力催收,打架鬥毆。   餘松柏要想取信於人,只能幫別人做了許多髒活兒,而且涉案金額巨大。   他是個「死間」。   再怎麼減免,也有許多年的牢獄之災,等出來的時候,程老爺子肯定已經死了。   而且他自己年齡也不小了,能不能活著出來,還是個問題。   餘松柏又調轉方向,朝著餘家的方向又磕了三個響頭:「爸,自古忠孝不能兩全,孩兒不孝……」   「但這種事,如果連餘家人都騙不過去,又能騙得了誰呢?」   「下輩子,我再做您的兒子,一定好好為家裡做事。」   餘老爺子幾年前就病死了。   餘松柏回去祭奠,已經和他做了切割的餘家,連靈堂都不讓他進。   他竟是連父親的最後一面也沒見到。   餘松柏起身擦掉淚水,大笑道:「麥子熟了幾千次,人民萬歲第一次。」   「人民萬歲!」   為人民肅清為非作歹的前朝餘孽,他不後悔。   餘松柏整了整身上的中山裝,給自己戴上了黨徽,最後回頭看了一眼牆上掛著的一幅字。   那是他自己的書法作品。   抄錄的是一段《中華世紀壇序》:   大風泱泱,大潮滂滂。   洪水圖騰蛟龍,烈火涅槃鳳凰。   文明聖火,千古未絕者,唯我無雙;   和天地並存,與日月同光。   落款是他的筆名:歲寒。   一陣規律的腳步聲逼近。   然後是一陣敲門聲。   ……   餘家和寧家聯手舉辦的晚宴上。   寧義感慨道:「最近的事情聽說了嗎?沒想到你叔叔竟然這麼能隱忍。」   餘九熊這纔想起,這位叔叔剛成年就上戰場扛槍殺敵了。   大家似乎都忘了他光輝偉岸的過往,只記住他幫人做過的髒事。   餘九熊小時候,餘松柏特別喜歡他,說他是老餘家第二個讀書種子。   餘九熊也喜歡聽他講戰場的那些故事。   他講自己當年槍法如神,一槍一個。   可惜補給斷了,沒子彈。   不然高低也要掙個神槍手的名頭。   他又講當年他們那些先頭部隊推進的太快了,大部隊和補給一時沒跟上。   他們蹲在貓耳洞裡,阻擊敵人,不讓敵人逃跑。   條件那叫一個艱苦。   沒水喝,只能舔石頭上的露水,小腹總是墜墜的疼。   沒東西喫,洞裡的老鼠都被他喫絕了,肚子裡天天跟火燒一樣。   洞裡暗無天日,有時候都不知道過了幾天。   後來敵人發現他沒子彈,又進行了一波衝鋒。   他端起刺刀,幹倒了三個,自己也差點兒交代到那兒了。   幸虧上級親自帶人衝了上來。   他沒事,上級卻受傷了,躺在擔架上還在表揚他:「你們老餘家的人,確實是猛,好樣的!」   他一直覺得餘松柏說的是真的。   後來餘松柏名聲爛了,大家都罵他。   餘九熊心中悵然若失。   他一直覺得這個叔叔是頂天立地的英雄。   因為很多細節,編是編不出來的。   但大家都是說當年的事是他吹牛,他這樣的人,能在戰場上當英雄?   餘家人都罵他不孝,說他活活把老爺子氣病了。   餘九熊也不敢反駁。   他喝了一大口酒,忽然說道:「我也要改名字。」   寧義訝然道:「你想叫什麼名字?」   餘九熊道:「以後叫我餘青竹。」   「歲寒三友裡的竹,青竹。」   寧義咂咂嘴:「忽然之間,變得高雅了不少。」   餘九熊道:「歲寒三友,能不高雅嗎?」   他不願在這上面多說,轉移了話題:「夏同學呢?」   寧義指了指:「化妝間呢。」   (我手機看不到有話說的評論,所以借用正文說一下:明天重逢。大家有什麼想看的日常,可以評論一下。這一塊還沒啥思路……說實話,我不太擅長這一部分…

繼林見深撬動孫浩集團後。

  夏聽晚入局,撬動了夏家。

  很多證據指向了背後之人。

  但那人手段高明,在大部分事情上,他都把自己摘得很乾淨。

  從現有的證據上來看,最多也就是識人不明。

  夏文山已經死了,死無對證。

  其實事情到了這個局面,就算他沒死,這時候也會暴斃。

  這時候,京城又出現了一件大事。

  餘松柏忽然站了出來,公開承認自己多年以來,協助他人違法犯罪。

  並拿出了許多材料,進行檢舉揭發。

  這顯然是同歸於盡的打法。

  京城一片譁然。

  餘松柏坐在自己的辦公室的椅子上,想起了自己小時候。

  他小時候不叫餘松柏,叫餘大象。

  餘老爺子是個粗人,因此餘家人取名字,都格外粗獷。

  餘大象上了小學後,對自己的名字很不滿意。

  他問道:「爸爸,為什麼要給我取這個名字啊?」

  餘大虎那時候還年輕,大冬天赤著膀子在院子裡打拳。

  他呼出一口白氣,笑道:「大象多有力氣,這名字多好。」

  「以後我要是有了孫子,就叫餘九牛、餘九熊、餘九豹……」

  「有力氣!」

  餘大象非常不滿地打斷了餘大虎:「爸,按你這個取名字的方法。」

  「咱們家以後是一窩子禽獸啊!」

  餘大虎掄起巴掌就往餘大象的屁股上打:「你纔是禽獸,你全家都是禽獸。」

  「不對……奶奶個腿兒,把老子都繞進去了。」

  「別以為你們兄弟幾個裡,你讀書最成器,老子就不打你。」

  餘大象倔強道:「我不管,我不要叫這個名字,你給我改名字。」

  餘大虎象徵性地打了幾下,摸了摸自己鋼針似的胡茬:「你想改什麼名字?」

  餘大象說道:「我要叫餘松柏。」

  餘大虎一愣,問道:「為什麼?」

  餘大象搖頭晃腦地回答:「歲寒,然後知松柏之後凋也。」

  餘大虎的肌肉已經長進了腦子裡,理解不了這些之乎者也的東西。

  他拍了拍餘大象的後腦勺:「說話就說話,少在老子面前搖頭晃腦。」

  「說說,啥玩意兒?」

  餘大象回答道:「這句話出自《論語·子罕》。」

  「意思是到了每年天氣最寒冷的時候,才知道松樹和柏樹是最後凋謝的。」

  「象徵意義是:一個人的真實品格和堅韌意志,往往在順境中難以分辨,只有在面臨巨大困難和考驗時才能真正顯現出來。」

  餘大虎驚訝道:「呦,有志向。」

  他拍了拍巴掌:「難得一大窩子禽獸裡出了個讀書種子,就聽你的。餘大象,跟我改名字去。」

  「爸,從現在起,叫我餘松柏。」

  「餘大象,餘大象,在老子這兒,你永遠都是餘大象……哈哈哈哈。」

  餘松柏氣得要命,扭過頭去不跟他說話。

  餘大虎怎麼也沒想到,許多年後,這個最被他重視的兒子,這個他最喜歡的兒子,竟然走了邪路,跟人同流合汙。

  他坐在祠堂裡,喝了一天一夜的酒,最後被人抬進了醫院。

  餘松柏起身,在辦公室的書桌上攤開宣紙。

  這疊宣紙是手工古法宣,以檀皮為筋骨,薄如蟬翼。

  是別人求他辦事時送的禮物。

  他揮毫潑墨:「憑誰問,廉頗老矣,尚能飯否?」

  樓下隱隱傳來剎車的聲音。

  餘松柏丟下毛筆,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朝東海市的方向磕了三個響頭:「老首長,我的任務已完成。」

  「不能給您抬棺送終了,一路走好。」

  程老爺子的身體已經垮了,醫生說他活不了多久了。

  餘松柏和林見深不同。

  林見深犯的事兒也就是暴力催收,打架鬥毆。

  餘松柏要想取信於人,只能幫別人做了許多髒活兒,而且涉案金額巨大。

  他是個「死間」。

  再怎麼減免,也有許多年的牢獄之災,等出來的時候,程老爺子肯定已經死了。

  而且他自己年齡也不小了,能不能活著出來,還是個問題。

  餘松柏又調轉方向,朝著餘家的方向又磕了三個響頭:「爸,自古忠孝不能兩全,孩兒不孝……」

  「但這種事,如果連餘家人都騙不過去,又能騙得了誰呢?」

  「下輩子,我再做您的兒子,一定好好為家裡做事。」

  餘老爺子幾年前就病死了。

  餘松柏回去祭奠,已經和他做了切割的餘家,連靈堂都不讓他進。

  他竟是連父親的最後一面也沒見到。

  餘松柏起身擦掉淚水,大笑道:「麥子熟了幾千次,人民萬歲第一次。」

  「人民萬歲!」

  為人民肅清為非作歹的前朝餘孽,他不後悔。

  餘松柏整了整身上的中山裝,給自己戴上了黨徽,最後回頭看了一眼牆上掛著的一幅字。

  那是他自己的書法作品。

  抄錄的是一段《中華世紀壇序》:

  大風泱泱,大潮滂滂。

  洪水圖騰蛟龍,烈火涅槃鳳凰。

  文明聖火,千古未絕者,唯我無雙;

  和天地並存,與日月同光。

  落款是他的筆名:歲寒。

  一陣規律的腳步聲逼近。

  然後是一陣敲門聲。

  ……

  餘家和寧家聯手舉辦的晚宴上。

  寧義感慨道:「最近的事情聽說了嗎?沒想到你叔叔竟然這麼能隱忍。」

  餘九熊這纔想起,這位叔叔剛成年就上戰場扛槍殺敵了。

  大家似乎都忘了他光輝偉岸的過往,只記住他幫人做過的髒事。

  餘九熊小時候,餘松柏特別喜歡他,說他是老餘家第二個讀書種子。

  餘九熊也喜歡聽他講戰場的那些故事。

  他講自己當年槍法如神,一槍一個。

  可惜補給斷了,沒子彈。

  不然高低也要掙個神槍手的名頭。

  他又講當年他們那些先頭部隊推進的太快了,大部隊和補給一時沒跟上。

  他們蹲在貓耳洞裡,阻擊敵人,不讓敵人逃跑。

  條件那叫一個艱苦。

  沒水喝,只能舔石頭上的露水,小腹總是墜墜的疼。

  沒東西喫,洞裡的老鼠都被他喫絕了,肚子裡天天跟火燒一樣。

  洞裡暗無天日,有時候都不知道過了幾天。

  後來敵人發現他沒子彈,又進行了一波衝鋒。

  他端起刺刀,幹倒了三個,自己也差點兒交代到那兒了。

  幸虧上級親自帶人衝了上來。

  他沒事,上級卻受傷了,躺在擔架上還在表揚他:「你們老餘家的人,確實是猛,好樣的!」

  他一直覺得餘松柏說的是真的。

  後來餘松柏名聲爛了,大家都罵他。

  餘九熊心中悵然若失。

  他一直覺得這個叔叔是頂天立地的英雄。

  因為很多細節,編是編不出來的。

  但大家都是說當年的事是他吹牛,他這樣的人,能在戰場上當英雄?

  餘家人都罵他不孝,說他活活把老爺子氣病了。

  餘九熊也不敢反駁。

  他喝了一大口酒,忽然說道:「我也要改名字。」

  寧義訝然道:「你想叫什麼名字?」

  餘九熊道:「以後叫我餘青竹。」

  「歲寒三友裡的竹,青竹。」

  寧義咂咂嘴:「忽然之間,變得高雅了不少。」

  餘九熊道:「歲寒三友,能不高雅嗎?」

  他不願在這上面多說,轉移了話題:「夏同學呢?」

  寧義指了指:「化妝間呢。」

  (我手機看不到有話說的評論,所以借用正文說一下:明天重逢。大家有什麼想看的日常,可以評論一下。這一塊還沒啥思路……說實話,我不太擅長這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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