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創口貼

穿越成惡人,我成了妹妹的救世主·摘星閣閣主·2,347·2026/5/18

林見深看著鍋上的蒸騰的白氣,思緒飄忽:「她是不是察覺到了什麼?察覺到我……不是那個人?」   他有些擔心。   但這一次,他並沒有逃離的念頭。   在這裡,他對「家」有了一絲具象的概念。   他發現,自己竟然在貪戀這一點溫熱。   莫名其妙地,他的腦子裡就浮現出了「飲鴆止渴」這個詞。   「鴆」是傳說中的毒鳥,據說它的羽毛有劇毒。   浸入酒中,酒就變成了穿腸毒藥。   人渴的時候,明知道酒裡有毒,卻忍不住要去喝酒解渴。   他覺得自己似乎就是那個口渴的人。   為了這一點點溫熱,冒著暴露自己的風險。   面對這糟糕的局面,也不肯逃離。   他很快又找到了理由安慰自己:   「我在想什麼啊,穿越這樣的事情,她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想到。」   「什麼飲鴆止渴,肯定是我想太多了,我掩飾得這麼好。」   「大概是她覺得那個人渣哥哥終於有了點轉變,想試著緩和關係吧。」   面端上來了。   清湯裡臥著荷包蛋,溏心的。   蔥花和香菜碎綴在麵湯上,香氣隨熱氣一同飄散。   林見深拿起筷子喫了一口,味道竟然還不錯。   夏聽晚又去廚房拿了個杯子,然後打開冰箱。   裡面的那瓶可樂,只喝了一半。   她把剩下的半瓶可樂倒進杯子裡,拿了過來。   「天氣熱,你……喝杯可樂吧。」   林見深確實有些渴了,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可樂被冰鎮過,在悶熱的夏夜裡帶來沁人心脾的涼意。   不過因為打開的時間比較長,已經沒有氣了。   只有一絲柔軟的甜意從口腔綻開。   漫過喉嚨,一路沁到心底。   林見深快速喫完這碗麪,起身就要去洗碗:「我去洗碗,你早點睡。」   沒想到夏聽晚直接拿起碗:「我去洗吧。」   林見深看著她的背影,想道:「這丫頭倒是挺懂事。」   「關係有改善是好事,倒真有些一些家人的感覺了。」   「慢慢來,不要急。」   他覺得自己演技還行。   林見深洗了澡,換了乾淨衣服出來,把換下的衣服丟進髒衣簍。   回到房間,剛躺在牀上,房門就被敲響了。   家裡就只有他和夏聽晚兩個人。   這丫頭膽子倒是越來越大,敢主動來敲門。   「這樣的進展是不是太快了些?」   「我要不要表現得兇一點?」   林見深拉開房門,惡狠狠地問道:「幹嘛?老子都要睡著了。」   「我很討厭別人打斷我睡覺,所以你最好有充分的理由。」   「不然今天晚上,我絕對要揍你。」   夏聽晚的身體應激般的抖了一下,手不自覺地攥在一起。   即使她知道裡面換了人,但這具皮囊給她留下的陰影太深。   有那麼一些瞬間,儘管她知道現在裡面的人其實是個好人。   他不會真的打罵自己。   但她依然會本能地感到一絲害怕。   彷彿身體原來的那個人,還未真的離開。   她緩了幾秒,才伸出一隻顫抖的拳頭。   林見深疑惑道:「什麼意思?」   「大晚上的把我叫起來,是要跟我碰拳?」   「不是……什麼毛病夏聽晚?」   夏聽晚用力控制著自己不要手抖,緩緩把手掌攤開。   上面躺著一張創口貼。   因為剛剛被攥在了拳頭裡,已經變得皺巴巴的了。   林見深的聲音卡住了。   「你的手破皮了,用創口貼貼一下。」   「夏天儘量不要沾水,不然容易發炎。」   創口貼是藍色的,很普通廉價的款式,應該是她之前去餐廳上班的地方帶回來的。   林見深看了看自己的手。   拳峯處破了個口子,應該是跟齊秀梅等人大亂鬥的時候,蹭到哪裡了。   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他都經常受傷。   所以根本沒往心裡去。   他從來不在意,也從來沒人會在意。   他經常覺得,也許自己哪天死在了哪個角落,也不會有人牽掛吧。   林見深拿起夏聽晚手上的創口貼。   指尖觸到手掌的瞬間,他感到一絲柔軟和溫熱。   他不明白她為什麼要關心自己。   他們之間本該只有仇恨,沒有親情。   「這苗頭似乎……好像……也許……不太對,她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林見深移開視線,冷硬道:「我的事,不用你管。」   頓了頓,他又說道:「下次沒事的話,不要來找我。」   「砰」一聲,門關上了。   林見深靠在門板上,看著手上的創口貼,又覺得有些愧疚:「我剛剛是不是對她太兇了,會不會嚇到她?」   「這樣演的好累啊,要不要我直接找她攤牌?」   「不行,她會把你當成怪物……」   林見深胡思亂想著。   門外,夏聽晚見門關上了,怔了一會,但並沒有立即離開。   她也靠在了門板上,嘴角彎了彎,心裡想道:「真是個口是心非的人。」   「一張創口貼而已,緊張成這樣。」   「還竭力掩飾,演技真差啊。」   她緩緩將自己的頭髮攏到身後,露出一張俏麗的臉來。   小巧的櫻桃嘴,精緻挺秀的鼻子,本該是十分清純的長相。   卻偏偏長了一雙桃花眼,眼尾向上勾起,裡面嵌著一雙似喜非喜含情目。   讓她又多了一種嫵媚韻味。   不難想像,等她長大,將是怎樣的動人。   她看著客廳,暖光的燈泡上,幾隻細小的飛蟲鍥而不捨地往上面撞,發出細微的噼啪聲。   她閉上眼睛。   窗戶開著,能聽到樓下晚風吹動行道樹的樹葉,譁譁作響。   不知道哪裡的蟋蟀正在鳴叫。   樓下的那對夫妻這麼晚了還在吵架,似乎是為了孩子上學的問題。   他倆平時時不時地都要吵一吵,一吵就是半夜。   巷子裡不知道有誰路過。   驚動了他家養的那隻金毛。   狗汪汪地叫了起來。   夫妻倆又趕忙去呵斥那條狗。   門裡,林見深躺到了牀上,壓得牀咯吱一聲。   裡面很快傳來了輕微的鼾聲。   看來他今天真的是很累了。   也不知道為什麼和別人打架。   夏聽晚關了外面客廳的燈,轉身走向自己的房間。   夜已很深,巷子漸漸安靜下來。   吵架聲停了,狗也不叫了,只有風還在不知疲倦地吹著。   蟋蟀在為風聲伴奏。   她低頭,看著自己攤開的手掌,掌心似乎還殘留著他指尖短暫的溫度。   「跟以前比,我已經活在了天堂。」   夏聽晚躺到了牀上。   夜色溫柔。   她抱住了被子:「媽媽,今晚我會做個好夢的,對嗎

林見深看著鍋上的蒸騰的白氣,思緒飄忽:「她是不是察覺到了什麼?察覺到我……不是那個人?」

  他有些擔心。

  但這一次,他並沒有逃離的念頭。

  在這裡,他對「家」有了一絲具象的概念。

  他發現,自己竟然在貪戀這一點溫熱。

  莫名其妙地,他的腦子裡就浮現出了「飲鴆止渴」這個詞。

  「鴆」是傳說中的毒鳥,據說它的羽毛有劇毒。

  浸入酒中,酒就變成了穿腸毒藥。

  人渴的時候,明知道酒裡有毒,卻忍不住要去喝酒解渴。

  他覺得自己似乎就是那個口渴的人。

  為了這一點點溫熱,冒著暴露自己的風險。

  面對這糟糕的局面,也不肯逃離。

  他很快又找到了理由安慰自己:

  「我在想什麼啊,穿越這樣的事情,她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想到。」

  「什麼飲鴆止渴,肯定是我想太多了,我掩飾得這麼好。」

  「大概是她覺得那個人渣哥哥終於有了點轉變,想試著緩和關係吧。」

  面端上來了。

  清湯裡臥著荷包蛋,溏心的。

  蔥花和香菜碎綴在麵湯上,香氣隨熱氣一同飄散。

  林見深拿起筷子喫了一口,味道竟然還不錯。

  夏聽晚又去廚房拿了個杯子,然後打開冰箱。

  裡面的那瓶可樂,只喝了一半。

  她把剩下的半瓶可樂倒進杯子裡,拿了過來。

  「天氣熱,你……喝杯可樂吧。」

  林見深確實有些渴了,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可樂被冰鎮過,在悶熱的夏夜裡帶來沁人心脾的涼意。

  不過因為打開的時間比較長,已經沒有氣了。

  只有一絲柔軟的甜意從口腔綻開。

  漫過喉嚨,一路沁到心底。

  林見深快速喫完這碗麪,起身就要去洗碗:「我去洗碗,你早點睡。」

  沒想到夏聽晚直接拿起碗:「我去洗吧。」

  林見深看著她的背影,想道:「這丫頭倒是挺懂事。」

  「關係有改善是好事,倒真有些一些家人的感覺了。」

  「慢慢來,不要急。」

  他覺得自己演技還行。

  林見深洗了澡,換了乾淨衣服出來,把換下的衣服丟進髒衣簍。

  回到房間,剛躺在牀上,房門就被敲響了。

  家裡就只有他和夏聽晚兩個人。

  這丫頭膽子倒是越來越大,敢主動來敲門。

  「這樣的進展是不是太快了些?」

  「我要不要表現得兇一點?」

  林見深拉開房門,惡狠狠地問道:「幹嘛?老子都要睡著了。」

  「我很討厭別人打斷我睡覺,所以你最好有充分的理由。」

  「不然今天晚上,我絕對要揍你。」

  夏聽晚的身體應激般的抖了一下,手不自覺地攥在一起。

  即使她知道裡面換了人,但這具皮囊給她留下的陰影太深。

  有那麼一些瞬間,儘管她知道現在裡面的人其實是個好人。

  他不會真的打罵自己。

  但她依然會本能地感到一絲害怕。

  彷彿身體原來的那個人,還未真的離開。

  她緩了幾秒,才伸出一隻顫抖的拳頭。

  林見深疑惑道:「什麼意思?」

  「大晚上的把我叫起來,是要跟我碰拳?」

  「不是……什麼毛病夏聽晚?」

  夏聽晚用力控制著自己不要手抖,緩緩把手掌攤開。

  上面躺著一張創口貼。

  因為剛剛被攥在了拳頭裡,已經變得皺巴巴的了。

  林見深的聲音卡住了。

  「你的手破皮了,用創口貼貼一下。」

  「夏天儘量不要沾水,不然容易發炎。」

  創口貼是藍色的,很普通廉價的款式,應該是她之前去餐廳上班的地方帶回來的。

  林見深看了看自己的手。

  拳峯處破了個口子,應該是跟齊秀梅等人大亂鬥的時候,蹭到哪裡了。

  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他都經常受傷。

  所以根本沒往心裡去。

  他從來不在意,也從來沒人會在意。

  他經常覺得,也許自己哪天死在了哪個角落,也不會有人牽掛吧。

  林見深拿起夏聽晚手上的創口貼。

  指尖觸到手掌的瞬間,他感到一絲柔軟和溫熱。

  他不明白她為什麼要關心自己。

  他們之間本該只有仇恨,沒有親情。

  「這苗頭似乎……好像……也許……不太對,她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林見深移開視線,冷硬道:「我的事,不用你管。」

  頓了頓,他又說道:「下次沒事的話,不要來找我。」

  「砰」一聲,門關上了。

  林見深靠在門板上,看著手上的創口貼,又覺得有些愧疚:「我剛剛是不是對她太兇了,會不會嚇到她?」

  「這樣演的好累啊,要不要我直接找她攤牌?」

  「不行,她會把你當成怪物……」

  林見深胡思亂想著。

  門外,夏聽晚見門關上了,怔了一會,但並沒有立即離開。

  她也靠在了門板上,嘴角彎了彎,心裡想道:「真是個口是心非的人。」

  「一張創口貼而已,緊張成這樣。」

  「還竭力掩飾,演技真差啊。」

  她緩緩將自己的頭髮攏到身後,露出一張俏麗的臉來。

  小巧的櫻桃嘴,精緻挺秀的鼻子,本該是十分清純的長相。

  卻偏偏長了一雙桃花眼,眼尾向上勾起,裡面嵌著一雙似喜非喜含情目。

  讓她又多了一種嫵媚韻味。

  不難想像,等她長大,將是怎樣的動人。

  她看著客廳,暖光的燈泡上,幾隻細小的飛蟲鍥而不捨地往上面撞,發出細微的噼啪聲。

  她閉上眼睛。

  窗戶開著,能聽到樓下晚風吹動行道樹的樹葉,譁譁作響。

  不知道哪裡的蟋蟀正在鳴叫。

  樓下的那對夫妻這麼晚了還在吵架,似乎是為了孩子上學的問題。

  他倆平時時不時地都要吵一吵,一吵就是半夜。

  巷子裡不知道有誰路過。

  驚動了他家養的那隻金毛。

  狗汪汪地叫了起來。

  夫妻倆又趕忙去呵斥那條狗。

  門裡,林見深躺到了牀上,壓得牀咯吱一聲。

  裡面很快傳來了輕微的鼾聲。

  看來他今天真的是很累了。

  也不知道為什麼和別人打架。

  夏聽晚關了外面客廳的燈,轉身走向自己的房間。

  夜已很深,巷子漸漸安靜下來。

  吵架聲停了,狗也不叫了,只有風還在不知疲倦地吹著。

  蟋蟀在為風聲伴奏。

  她低頭,看著自己攤開的手掌,掌心似乎還殘留著他指尖短暫的溫度。

  「跟以前比,我已經活在了天堂。」

  夏聽晚躺到了牀上。

  夜色溫柔。

  她抱住了被子:「媽媽,今晚我會做個好夢的,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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