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是個喫貨

穿越成惡人,我成了妹妹的救世主·摘星閣閣主·2,324·2026/5/18

次日清晨,夏聽晚早早起來做好了早餐。   林見深起得比前幾天都晚。   夏聽晚坐在臥室裡,慢慢挽起了頭髮,看著自己鏡子裡的那張臉。   她想起了自己的母親顧清音。   記憶裡的母親總是溫柔的,很少發脾氣。   會輕聲細語地輔導她功課,教她做人的道理。   夏聽晚記得,母親因為這張臉沒少被人揹後議論,甚至被別的女人罵做狐媚子。   但她從不爭辯,只是安靜地過自己的日子。   隔壁響起了打哈欠的聲音。   夏聽晚猶豫了片刻,還是放下了頭髮,遮住了那張美麗的臉。   她出了臥室,把粥從鍋裡盛出來。   電飯鍋一直在保溫,粥還是熱的。   包子、涼拌的蘿蔔絲在桌上擺好。   林見深走出房間時,夏聽晚瞥見他手上貼著的藍色創可貼。   她低下頭,散發的縫隙間,嘴角輕輕彎了一下。   林見深坐在桌上,問道:「你喫了嗎?」   「喫過了。」   「那你坐著,背語文課文,我要檢查你最近的學習進度。」他拿起筷子,語氣少了一些兇惡。   「哦,好的。」夏聽晚把書遞給他,坐了下來。   「錦瑟無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華年。」   「莊生曉夢迷蝴蝶,望帝春心託杜鵑。」   聽到這一句,林見深心頭微微一震。   莊生夢蝶的典故出自《莊子·齊物論》。   講述了莊子夢見自己變成蝴蝶,醒來後不知是莊周夢中變成了蝴蝶,還是蝴蝶夢中變成了莊周。   有一種無法區分真實與虛幻的迷離感。   那穿越呢?   是他做夢成了這個世界的林見深,還是這個世界的林見深,夢到了一段不屬於自己的人生?   他晃了晃頭,甩開這些飄忽的念頭。   夏聽晚背了好幾篇課文。   她的聲音依然是那麼悅耳。   那些詞句從她口中流淌出來,清凌凌的,帶著些許少女的稚氣。   每一個字都咬得清晰,不疾不徐。   像山澗裡的水,滑過圓潤的卵石。   散落的長髮遮住了她大半張臉,只露出小巧的下巴和開合的櫻脣。   脣瓣翕動間,那些古雅的詞句便有了生命。   一字一句,珠圓玉潤。   「哇,真好聽啊。想聽她一直背下去是怎麼回事?」   「沒事,來日方長,用她哥哥的身份,想聽隨時都可以聽。」   「林見深,你這個想法好變態啊。」   林見深忽然又甩甩頭,似乎要把這個想法從腦子裡甩出去。   他乾咳了一聲,為了轉移注意力,隨口問道:「咦,你之前還在上高一,高二的課本哪來的?」   夏聽晚回答道:「我們學校進度快,高一下學期就把高二的書發了。」   「高二基本會學完高三內容,高三一整年都是複習和考試。」   林見深有些擔心,算起來,她快有四個月沒有上學了。   現在是暑假時間,很多學生必定報了補習班。   雖然明令禁止,不準補習,但實際上該怎麼卷,還是怎麼卷。   夏聽晚的功課已經落下了很多。   林見深的腦子裡冒出一個念頭:「假如她學習跟不上,沒考到好大學,找不到好工作怎麼辦?」   「現在競爭這麼激烈,她說不定很難養活自己。」   一個聲音在心底冒出來:「那你就努力掙錢,多養她幾年。」   林見深被這個聲音嚇了一跳。   不敢多想,趕緊低頭喫飯。   背完書,夏聽晚問道:「你今天中午在家喫飯嗎?」   「在家的話,我多做幾個菜。」   林見深點點頭。   她沒問他為什麼起這麼晚,也沒問為什麼今天不去上班——結合昨晚他臉上的傷,她大概猜到了幾分。   林見深這幾天很累。   穿越過來後,不是頂著太陽發傳單,就是挑戰扛樓戰神。   要麼就是在廚房裡連著幹十幾個小時。   喫完飯,他躺回牀上,準備睡個回籠覺。   結果一覺睡到了中午。   夏聽晚敲門喊他起來喫飯。   桌上只有四個青菜。   林見深有些詫異地問道:「為什麼不做葷菜,不愛喫嗎?」   「不對啊,我記得上次你喫的挺多的啊?」   夏聽晚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扣著衣角,支支吾吾地不說話。   那衣角天天被她摳,都摳出洞來了。   林見深起身,打開冰箱。   發現裡面空空蕩蕩。   他記得幾天前買菜的時候,他買的不少,分量足夠兩個人喫三天。   這幾天他都沒怎麼回來喫飯。   所以……   這丫頭一個人,把這麼多菜都喫完了?   他的目光落在夏聽晚身上。   夏聽晚覺得自己臉肯定一下子紅透了,連耳根都有些發燙。   幸好有披散的頭髮擋著。   她幾乎把頭埋到了胸口:「糟了,被發現是個喫貨了,怎麼辦。」   「嗚嗚嗚,好丟人啊。」   「可是我真的很餓啊,總是忍不住就想多喫點。」   林見深愣了幾秒,忽然明白了。   夏聽晚長期營養不良,又趕上了長身體的時候。   飯量大一些也是正常的。   他這個年紀的時候,也是異常的能喫,天天餓的嗷嗷叫。   昨天齊秀梅轉過來了三千五,給了猛子五百,還剩三千。   他盤算著:先拿出一千塊出來,給夏聽晚多買點葷菜。   嗯……順便買幾套衣服吧。   這倒黴孩子連套像樣的衣服都沒有。   身上的襯衫褲子,多半是外面撿的。   對了,手機也得先給她買個便宜的用著。   和同學們多聯絡聯絡。   多搞搞社交,有助於心理健康。   總悶在家裡,容易出問題。   要花錢的地方太多。   這一千塊不知道夠不夠。   不夠也沒關係——明天就去註冊眾包跑外賣,離開學還有一個月,來得及。   剩下的錢就先攢著。   好在原主在網上借的錢都是正規平臺,還款日還沒到,實在不行就分期。   林見深覺得自己有一種老父親的心態:再苦也不能苦孩子。   她已經夠苦了。   喫完飯,夏聽晚起身收拾碗筷。   林見深攔住她:「你去看書,我來洗,消消食。」   「你手上有傷,不能沾水。」夏聽晚的聲音很輕。   林見深也沒再堅持。   等她洗完,林見深說道:「你先去午休一會。」   「睡好了跟我出門。」   夏聽晚問道:「去哪?」   林見深道:「出門買菜。我一個人拿不了,你幫我提。」   夏聽晚輕輕「嗯」了一聲。   窗外陽光正烈,蟬鳴聒噪。   屋內沒有空調,酷熱難當。   幸好有風吹進屋裡,帶來一絲絲涼

次日清晨,夏聽晚早早起來做好了早餐。

  林見深起得比前幾天都晚。

  夏聽晚坐在臥室裡,慢慢挽起了頭髮,看著自己鏡子裡的那張臉。

  她想起了自己的母親顧清音。

  記憶裡的母親總是溫柔的,很少發脾氣。

  會輕聲細語地輔導她功課,教她做人的道理。

  夏聽晚記得,母親因為這張臉沒少被人揹後議論,甚至被別的女人罵做狐媚子。

  但她從不爭辯,只是安靜地過自己的日子。

  隔壁響起了打哈欠的聲音。

  夏聽晚猶豫了片刻,還是放下了頭髮,遮住了那張美麗的臉。

  她出了臥室,把粥從鍋裡盛出來。

  電飯鍋一直在保溫,粥還是熱的。

  包子、涼拌的蘿蔔絲在桌上擺好。

  林見深走出房間時,夏聽晚瞥見他手上貼著的藍色創可貼。

  她低下頭,散發的縫隙間,嘴角輕輕彎了一下。

  林見深坐在桌上,問道:「你喫了嗎?」

  「喫過了。」

  「那你坐著,背語文課文,我要檢查你最近的學習進度。」他拿起筷子,語氣少了一些兇惡。

  「哦,好的。」夏聽晚把書遞給他,坐了下來。

  「錦瑟無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華年。」

  「莊生曉夢迷蝴蝶,望帝春心託杜鵑。」

  聽到這一句,林見深心頭微微一震。

  莊生夢蝶的典故出自《莊子·齊物論》。

  講述了莊子夢見自己變成蝴蝶,醒來後不知是莊周夢中變成了蝴蝶,還是蝴蝶夢中變成了莊周。

  有一種無法區分真實與虛幻的迷離感。

  那穿越呢?

  是他做夢成了這個世界的林見深,還是這個世界的林見深,夢到了一段不屬於自己的人生?

  他晃了晃頭,甩開這些飄忽的念頭。

  夏聽晚背了好幾篇課文。

  她的聲音依然是那麼悅耳。

  那些詞句從她口中流淌出來,清凌凌的,帶著些許少女的稚氣。

  每一個字都咬得清晰,不疾不徐。

  像山澗裡的水,滑過圓潤的卵石。

  散落的長髮遮住了她大半張臉,只露出小巧的下巴和開合的櫻脣。

  脣瓣翕動間,那些古雅的詞句便有了生命。

  一字一句,珠圓玉潤。

  「哇,真好聽啊。想聽她一直背下去是怎麼回事?」

  「沒事,來日方長,用她哥哥的身份,想聽隨時都可以聽。」

  「林見深,你這個想法好變態啊。」

  林見深忽然又甩甩頭,似乎要把這個想法從腦子裡甩出去。

  他乾咳了一聲,為了轉移注意力,隨口問道:「咦,你之前還在上高一,高二的課本哪來的?」

  夏聽晚回答道:「我們學校進度快,高一下學期就把高二的書發了。」

  「高二基本會學完高三內容,高三一整年都是複習和考試。」

  林見深有些擔心,算起來,她快有四個月沒有上學了。

  現在是暑假時間,很多學生必定報了補習班。

  雖然明令禁止,不準補習,但實際上該怎麼卷,還是怎麼卷。

  夏聽晚的功課已經落下了很多。

  林見深的腦子裡冒出一個念頭:「假如她學習跟不上,沒考到好大學,找不到好工作怎麼辦?」

  「現在競爭這麼激烈,她說不定很難養活自己。」

  一個聲音在心底冒出來:「那你就努力掙錢,多養她幾年。」

  林見深被這個聲音嚇了一跳。

  不敢多想,趕緊低頭喫飯。

  背完書,夏聽晚問道:「你今天中午在家喫飯嗎?」

  「在家的話,我多做幾個菜。」

  林見深點點頭。

  她沒問他為什麼起這麼晚,也沒問為什麼今天不去上班——結合昨晚他臉上的傷,她大概猜到了幾分。

  林見深這幾天很累。

  穿越過來後,不是頂著太陽發傳單,就是挑戰扛樓戰神。

  要麼就是在廚房裡連著幹十幾個小時。

  喫完飯,他躺回牀上,準備睡個回籠覺。

  結果一覺睡到了中午。

  夏聽晚敲門喊他起來喫飯。

  桌上只有四個青菜。

  林見深有些詫異地問道:「為什麼不做葷菜,不愛喫嗎?」

  「不對啊,我記得上次你喫的挺多的啊?」

  夏聽晚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扣著衣角,支支吾吾地不說話。

  那衣角天天被她摳,都摳出洞來了。

  林見深起身,打開冰箱。

  發現裡面空空蕩蕩。

  他記得幾天前買菜的時候,他買的不少,分量足夠兩個人喫三天。

  這幾天他都沒怎麼回來喫飯。

  所以……

  這丫頭一個人,把這麼多菜都喫完了?

  他的目光落在夏聽晚身上。

  夏聽晚覺得自己臉肯定一下子紅透了,連耳根都有些發燙。

  幸好有披散的頭髮擋著。

  她幾乎把頭埋到了胸口:「糟了,被發現是個喫貨了,怎麼辦。」

  「嗚嗚嗚,好丟人啊。」

  「可是我真的很餓啊,總是忍不住就想多喫點。」

  林見深愣了幾秒,忽然明白了。

  夏聽晚長期營養不良,又趕上了長身體的時候。

  飯量大一些也是正常的。

  他這個年紀的時候,也是異常的能喫,天天餓的嗷嗷叫。

  昨天齊秀梅轉過來了三千五,給了猛子五百,還剩三千。

  他盤算著:先拿出一千塊出來,給夏聽晚多買點葷菜。

  嗯……順便買幾套衣服吧。

  這倒黴孩子連套像樣的衣服都沒有。

  身上的襯衫褲子,多半是外面撿的。

  對了,手機也得先給她買個便宜的用著。

  和同學們多聯絡聯絡。

  多搞搞社交,有助於心理健康。

  總悶在家裡,容易出問題。

  要花錢的地方太多。

  這一千塊不知道夠不夠。

  不夠也沒關係——明天就去註冊眾包跑外賣,離開學還有一個月,來得及。

  剩下的錢就先攢著。

  好在原主在網上借的錢都是正規平臺,還款日還沒到,實在不行就分期。

  林見深覺得自己有一種老父親的心態:再苦也不能苦孩子。

  她已經夠苦了。

  喫完飯,夏聽晚起身收拾碗筷。

  林見深攔住她:「你去看書,我來洗,消消食。」

  「你手上有傷,不能沾水。」夏聽晚的聲音很輕。

  林見深也沒再堅持。

  等她洗完,林見深說道:「你先去午休一會。」

  「睡好了跟我出門。」

  夏聽晚問道:「去哪?」

  林見深道:「出門買菜。我一個人拿不了,你幫我提。」

  夏聽晚輕輕「嗯」了一聲。

  窗外陽光正烈,蟬鳴聒噪。

  屋內沒有空調,酷熱難當。

  幸好有風吹進屋裡,帶來一絲絲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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