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你逃不掉的

穿越成惡人,我成了妹妹的救世主·摘星閣閣主·2,494·2026/5/18

一曲舞畢,夏聽晚站在臺上,微微喘息。   他坐在臺下,面無表情。   夜涼如水,內心如潮。   夏聽晚並不意外。   她早就知道,不會有這麼容易。   他們之間,有太多的顧忌。   有一座座大山,橫亙在他們面前。   難以翻越。   生活、過往、倫理、困惑、恐懼,他的祕密……   她理解他。   不過,這一招,還有後續。   她把塑料彩珠的鏈子往上拉拔了一下,纏在腳踝。   挪開表演用的鼓。   穿上船襪和繡花鞋。   烈焰般的紅脣再啟。   開口唱:「待上濃妝,好戲開場。」   「臺上悲歡皆我獨吟唱。」   「翩若浮雲著衣裳。」   「落幕鬢邊皆染霜。」   「丹青如畫身輕如紗。」   「臺上風光臺下訴斷腸。」   她早就知道,他喜歡這種古風音樂。   她這麼聰明,豈能搞不懂這些。   於是,便有了今天這些。   精心挑選的妝造。   精心挑選的天氣。   精心挑選的地點。   他怎麼可能不喜歡?   第一次總是難忘的。   她第一次出手,絕對要不同凡響。   所有的故事都已寫好,所有的演員也都已就位。   「好戲開場了,哥哥。」   「繼續接招吧。」   歌聲婉轉。   此情此景,便有了另外一種韻味。   舞低楊柳樓心月。   歌盡桃花扇底風。   一曲終了。   人影晃動。   她從舞臺上輕盈地跳了下來。   緋紅的身影翻落。   豔麗的長裙束在胸口。   隨著她的動作,輕輕跳動了一下。   脖頸下的皮膚白的耀眼,讓林見深恍惚了片刻。   她層層疊疊的紅色裙裾飛揚,宛如一道絢爛的煙霞在眼前綻開。   「哥哥,我跳得怎麼樣?」   夏聽晚嫵媚的桃花眼微微勾起,像話本裡那些山野中走出來的妖精。   她真的長大了。   竟有了一絲風華絕代的意味。   兩年的時間,真快啊。   一個人,竟然會有這麼大的變化。   真是難以想像。   「跳的很好。」林見深實在沒有辦法說不好。   他聽見了自己又幹又澀的聲音。   又趕忙拿起水杯,戰術喝水。   杯子裡的是花茶,洛神花茶。   夏聽晚安靜地等他喝了幾口水,放下了水杯。   才又開口說道:「哥哥,我還有最後一小段沒有跳完,你陪我一起跳吧?」   林見深乾笑了兩聲,搖頭道:「你讓我打架還……」   他意識到這句話不妥,把後面的字嚥了進去,又說道:「我幹別的還行,哪兒會跳舞啊?」   夏聽晚卻執著地拉著他站起來:「你只用做兩個動作。」   「哪兩個動作?」林見深問道。   夏聽晚用自己的右手把他的右手舉在頭頂。   「這是第一個。」   她的身體急速旋轉。   層層疊疊的裙裾又像一把紅色的油紙傘一樣展開。   輕薄的布料旋轉著拂過他的小腿。   感官被無限放大。   隔著一層薄薄的牛仔褲,似乎都能感覺到那種裙據柔軟的觸感。   霧裡看花,水中望月。   朦朦朧朧。   幾秒後,她放開了林見深的手。   動作放緩,在他眼前輕盈地跳了一段。   然後開口:「第二個動作,你攬住我腰,別讓我掉下去就行了。」   接近林見深後,她仰著臉,腰慢慢向後彎去。   這個動作,誰都知道要用手臂放在她的後腰上,給她提供一個支點。   何況她還提醒過。   林見深扶住了她的腰。   她的上半身繼續往後傾倒。   四目相對。   「哥哥,你看,是不是很簡單?」   她倒在他的懷裡,桃花眼微微眯著。   輕輕喘著氣,胸膛也跟著微微起伏。   臉上帶著幾分林見深不解風情的委屈,但更多的,是女孩子特有的嬌柔。   這一刻,她不是夏聽晚,是河裡潺潺的流水,是枝頭的桃花。   最明豔的。   桃花。   桃之夭夭,灼灼其華。   之子於歸,宜其室家。   「哥哥。」她又開口,「這最後一個動作,你千萬要扶穩,不然我會摔下去會很疼的。」   林見深心裡亂得像團麻,木然點頭。   於是,她伸手向後,身體也向後延展開。   右腿支撐在地上,左腿慢慢抬了起來。   一寸一寸。   越抬越高。   層層疊疊的紅色衣裙,慢慢往下滑。   先是露出了完整的繡花鞋。   然後是弓起來的腳背。   再然後是纏著彩色塑料珠的腳踝。   然後衣裙繼續滑下。   露出來勻稱、筆直、白皙的腿。   她的動作定格。   只有金步搖上的金色配飾在晚風中一下下的碰撞,發出細微的聲響。   卻像洪鐘大呂一樣,一下一下敲打著林見深的心。   似乎要敲碎他的軀殼,敲進他的心裡。   或許已經敲進了他的心裡。   不然,他的心為什麼跳的這麼快,這麼亂?   幾乎快要從胸膛裡跳出來了。   夏聽晚得意地聽著他的呼吸聲。   她知道,這一招,他並沒有完全接住。   這就足夠了。   足夠在他心裡,留下深入骨髓的刻痕。   何況,這一招還沒完。   「哥哥,第一首歌裡,我一直不明白。」   「『縱我不往,子寧不嗣音』是什麼意思?」   「你不是上了漢語言文學的網課嗎?能不能幫我翻譯一下。」   林見深的喉結上下一滾動,眸色晦暗不明。   頓了幾秒,才說道:「這首詩叫子衿,這句話的意思是……」   「縱然我不去看你,你難道就不會給我寄傳音訊嗎?」   夏聽晚依然用這個姿勢依偎在他的懷裡。   「恍然大悟」般點了點頭,又問道:「那下一句呢?」   「就是那句『縱我不往,子寧不來』。」   林見深又沉默了片刻,纔回答道:「這句話的意思是,就算我沒有去找你,你難道不能自己來嗎?」   夏聽晚點點頭。   只說了一個字:「好。」   如果你不肯主動來找我。   那我就主動走進你的心裡。   用盡辦法,走進你的心。   「哥哥,這可是你主動邀請我的,你反悔不了。」   她輕輕笑了笑,又想道:「我媽媽說,不能相信世界上有真感情。」   「不然,等我發現是假的時候,我會死的。」   「可我偏偏要做撲火的飛蛾……死算什麼,沒有你,我早就會就會腐朽、凋亡。」   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你是我的收藏品。   是我的珍寶,我的愛。   我不允許任何人佔有你。   我要做那撲火的飛蛾。   也要做那飛舞的蝴蝶。   蝴蝶飛舞一次,就美麗一次。   縱然因為美麗被人捕捉,被裝在罐子裡,或者被做成標本。   也絕不後悔。   因為那飄舞的一瞬,便是天地間至美的永恆。   死,算什麼?   死,不過是蝴蝶美麗的註腳。   是睡眠的正裝。   「哥哥,你雖然沒有表情,但你的眼睛告訴我,這一招很成功。」   「你的心已經亂了。」   「哥哥,你逃不掉的

一曲舞畢,夏聽晚站在臺上,微微喘息。

  他坐在臺下,面無表情。

  夜涼如水,內心如潮。

  夏聽晚並不意外。

  她早就知道,不會有這麼容易。

  他們之間,有太多的顧忌。

  有一座座大山,橫亙在他們面前。

  難以翻越。

  生活、過往、倫理、困惑、恐懼,他的祕密……

  她理解他。

  不過,這一招,還有後續。

  她把塑料彩珠的鏈子往上拉拔了一下,纏在腳踝。

  挪開表演用的鼓。

  穿上船襪和繡花鞋。

  烈焰般的紅脣再啟。

  開口唱:「待上濃妝,好戲開場。」

  「臺上悲歡皆我獨吟唱。」

  「翩若浮雲著衣裳。」

  「落幕鬢邊皆染霜。」

  「丹青如畫身輕如紗。」

  「臺上風光臺下訴斷腸。」

  她早就知道,他喜歡這種古風音樂。

  她這麼聰明,豈能搞不懂這些。

  於是,便有了今天這些。

  精心挑選的妝造。

  精心挑選的天氣。

  精心挑選的地點。

  他怎麼可能不喜歡?

  第一次總是難忘的。

  她第一次出手,絕對要不同凡響。

  所有的故事都已寫好,所有的演員也都已就位。

  「好戲開場了,哥哥。」

  「繼續接招吧。」

  歌聲婉轉。

  此情此景,便有了另外一種韻味。

  舞低楊柳樓心月。

  歌盡桃花扇底風。

  一曲終了。

  人影晃動。

  她從舞臺上輕盈地跳了下來。

  緋紅的身影翻落。

  豔麗的長裙束在胸口。

  隨著她的動作,輕輕跳動了一下。

  脖頸下的皮膚白的耀眼,讓林見深恍惚了片刻。

  她層層疊疊的紅色裙裾飛揚,宛如一道絢爛的煙霞在眼前綻開。

  「哥哥,我跳得怎麼樣?」

  夏聽晚嫵媚的桃花眼微微勾起,像話本裡那些山野中走出來的妖精。

  她真的長大了。

  竟有了一絲風華絕代的意味。

  兩年的時間,真快啊。

  一個人,竟然會有這麼大的變化。

  真是難以想像。

  「跳的很好。」林見深實在沒有辦法說不好。

  他聽見了自己又幹又澀的聲音。

  又趕忙拿起水杯,戰術喝水。

  杯子裡的是花茶,洛神花茶。

  夏聽晚安靜地等他喝了幾口水,放下了水杯。

  才又開口說道:「哥哥,我還有最後一小段沒有跳完,你陪我一起跳吧?」

  林見深乾笑了兩聲,搖頭道:「你讓我打架還……」

  他意識到這句話不妥,把後面的字嚥了進去,又說道:「我幹別的還行,哪兒會跳舞啊?」

  夏聽晚卻執著地拉著他站起來:「你只用做兩個動作。」

  「哪兩個動作?」林見深問道。

  夏聽晚用自己的右手把他的右手舉在頭頂。

  「這是第一個。」

  她的身體急速旋轉。

  層層疊疊的裙裾又像一把紅色的油紙傘一樣展開。

  輕薄的布料旋轉著拂過他的小腿。

  感官被無限放大。

  隔著一層薄薄的牛仔褲,似乎都能感覺到那種裙據柔軟的觸感。

  霧裡看花,水中望月。

  朦朦朧朧。

  幾秒後,她放開了林見深的手。

  動作放緩,在他眼前輕盈地跳了一段。

  然後開口:「第二個動作,你攬住我腰,別讓我掉下去就行了。」

  接近林見深後,她仰著臉,腰慢慢向後彎去。

  這個動作,誰都知道要用手臂放在她的後腰上,給她提供一個支點。

  何況她還提醒過。

  林見深扶住了她的腰。

  她的上半身繼續往後傾倒。

  四目相對。

  「哥哥,你看,是不是很簡單?」

  她倒在他的懷裡,桃花眼微微眯著。

  輕輕喘著氣,胸膛也跟著微微起伏。

  臉上帶著幾分林見深不解風情的委屈,但更多的,是女孩子特有的嬌柔。

  這一刻,她不是夏聽晚,是河裡潺潺的流水,是枝頭的桃花。

  最明豔的。

  桃花。

  桃之夭夭,灼灼其華。

  之子於歸,宜其室家。

  「哥哥。」她又開口,「這最後一個動作,你千萬要扶穩,不然我會摔下去會很疼的。」

  林見深心裡亂得像團麻,木然點頭。

  於是,她伸手向後,身體也向後延展開。

  右腿支撐在地上,左腿慢慢抬了起來。

  一寸一寸。

  越抬越高。

  層層疊疊的紅色衣裙,慢慢往下滑。

  先是露出了完整的繡花鞋。

  然後是弓起來的腳背。

  再然後是纏著彩色塑料珠的腳踝。

  然後衣裙繼續滑下。

  露出來勻稱、筆直、白皙的腿。

  她的動作定格。

  只有金步搖上的金色配飾在晚風中一下下的碰撞,發出細微的聲響。

  卻像洪鐘大呂一樣,一下一下敲打著林見深的心。

  似乎要敲碎他的軀殼,敲進他的心裡。

  或許已經敲進了他的心裡。

  不然,他的心為什麼跳的這麼快,這麼亂?

  幾乎快要從胸膛裡跳出來了。

  夏聽晚得意地聽著他的呼吸聲。

  她知道,這一招,他並沒有完全接住。

  這就足夠了。

  足夠在他心裡,留下深入骨髓的刻痕。

  何況,這一招還沒完。

  「哥哥,第一首歌裡,我一直不明白。」

  「『縱我不往,子寧不嗣音』是什麼意思?」

  「你不是上了漢語言文學的網課嗎?能不能幫我翻譯一下。」

  林見深的喉結上下一滾動,眸色晦暗不明。

  頓了幾秒,才說道:「這首詩叫子衿,這句話的意思是……」

  「縱然我不去看你,你難道就不會給我寄傳音訊嗎?」

  夏聽晚依然用這個姿勢依偎在他的懷裡。

  「恍然大悟」般點了點頭,又問道:「那下一句呢?」

  「就是那句『縱我不往,子寧不來』。」

  林見深又沉默了片刻,纔回答道:「這句話的意思是,就算我沒有去找你,你難道不能自己來嗎?」

  夏聽晚點點頭。

  只說了一個字:「好。」

  如果你不肯主動來找我。

  那我就主動走進你的心裡。

  用盡辦法,走進你的心。

  「哥哥,這可是你主動邀請我的,你反悔不了。」

  她輕輕笑了笑,又想道:「我媽媽說,不能相信世界上有真感情。」

  「不然,等我發現是假的時候,我會死的。」

  「可我偏偏要做撲火的飛蛾……死算什麼,沒有你,我早就會就會腐朽、凋亡。」

  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你是我的收藏品。

  是我的珍寶,我的愛。

  我不允許任何人佔有你。

  我要做那撲火的飛蛾。

  也要做那飛舞的蝴蝶。

  蝴蝶飛舞一次,就美麗一次。

  縱然因為美麗被人捕捉,被裝在罐子裡,或者被做成標本。

  也絕不後悔。

  因為那飄舞的一瞬,便是天地間至美的永恆。

  死,算什麼?

  死,不過是蝴蝶美麗的註腳。

  是睡眠的正裝。

  「哥哥,你雖然沒有表情,但你的眼睛告訴我,這一招很成功。」

  「你的心已經亂了。」

  「哥哥,你逃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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