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口紅

穿越成惡人,我成了妹妹的救世主·摘星閣閣主·2,457·2026/5/18

時間彷彿過去了許久。   林見深終於問道:「跳完了嗎?」   夏聽晚道:「跳完了。」   她緩緩放下左腿。   因為舉著的時間太長,腿已經有些麻了。   她嘟著嘴,語氣嬌嗔:「哥哥,腿麻了,你幫我捏捏。」   林見深剛準備鬆開她,聞言動作一滯。   夏聽晚似乎沒察覺他的僵硬,又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哥哥幫妹妹揉揉腿,不是很正常嘛!」   林見深扶她坐到凳子上,用儘量散漫的語氣說道:「自己揉。」   當然不可能幫她揉了,他這會兒自己的心裡亂得要命。   「哼。」夏聽晚不滿地皺了皺鼻子,「人家給你跳了這麼久的舞,連揉揉腿都不肯。」   「小氣鬼。」   最後一個字拖的很長。   彷彿春雨消融了雪地,又滲進了泥土裡。   她忽然從舞臺上那個明豔,魅力四射的夏聽晚,又變成了他熟悉的,越來越愛撒嬌的妹妹。   林見深又乾咳了一聲。   他覺得自己今天晚上,好像一直在假裝咳嗽。   像是一個咽炎患者。   呼吸也總是很急促,平時乾燥的手,總是不自覺地滲出汗來。   忽然安靜下來的氛圍讓他有些不自在。   河面上吹來的微風也有些燥熱。   他看著桌前那些沒喫完的飯菜,說道:「我去店裡找服務員拿幾個打包盒過來。」   兩人一下午都在喫各種小喫,即便到了晚上也不太餓。   菜點的又多,根本沒喫多少。   留在這裡浪費了,不如帶回去,明天早中晚都不用做菜了。   夏聽晚饒有興致地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   林見深打包了飯菜。   兩人一起出了亭子。   夏聽晚用手機在前臺付了錢。   林見深蹙著眉:「你哪來這麼多錢?」   夏聽晚反剪著手,偏著頭看著他:「你平時給我的零花錢,我根本就花不完,這就積少成多啦?」   「是花不完還是沒花?」   「花——不——完——啦!」夏聽晚拖長了聲音。   她不願意在這個話題上糾結:「哥哥,你好囉嗦唉……」   「快走快走。再晚就趕不上地鐵了。」   「地鐵?」雖然東海市的地鐵十分發達,但林見深從來沒坐過。   夏聽晚似乎看出了他的猶豫:「放心啦,我帶你坐,很有意思的。」   「我每天跳完舞都坐地鐵回來。」   「不要天天坐公交,當舊時代的殘黨,什麼都要體驗一下嘛。」   她轉過身子,提著裙擺,蹦蹦跳跳地往前走。   一副心情很好的樣子。   真不知道她哪兒來這麼多精力。   林見深覺得自己逛了一天,都快累死了。   她同樣和自己逛了一天,還在臺上跳了好久的舞,卻彷彿根本不累一樣。   林見深跟著她回到了服裝店裡。   夏聽晚進去卸了妝,換回了自己的JK制服和白襪小皮鞋,出來時又恢復了青春靚麗的模樣。   只是眼角眉梢還殘留著一點妝後的精緻感。   她拉著他的手,走到了地鐵站。   過了閘機,趕上了末班地鐵。   林見深看到窗外隧道的燈光從眼前掠過,迅速後退、拉長,變成一道白色的線條。   前赴後繼,彷彿要擊穿什麼。   出了地鐵站,距離出租屋還有十幾分鐘的路程。   夜已深,街道空曠。   林見深說掃一輛共享電單車騎回去。   夏聽晚卻非要走路回去。   「哥哥,月下漫步唉,很有意思的。」   林見深覺得今天比自己在碼頭上搬貨還累,一步路都不想多走。   但自己答應過要陪她一整天,所以也沒反駁,任由她拉著,沿著街道往回走。   走了一大半後,夏聽晚停在了一盞路燈下:「我走不動了。」   她站在原地,不肯往前走。   「哥,你揹我吧。」   林見深無奈:「原來你也知道累啊。」   「嗯,腳好酸。」夏聽晚點點頭,眼睛看著他的脊背。   不過這也不是第一次背了,他蹲下來:「上來吧。」   她熟練地用雙臂環住了他的脖頸,將下巴放在他的肩窩。   「哈哈,騎大馬嘍,駕。」   她似乎很開心,灑下一串孩子氣的清脆笑聲。   月色溫柔,他們的影子完完全全地交疊在一起。   然後被路燈分散成好幾個,再被無限拉長。   夏聽晚趴在他背上,起初還小聲地哼著曲子,過了一會兒,聲音漸漸低了下去,變成了含糊的嘟囔。   再然後,她的呼吸變得均勻而綿長,環著他脖子的手臂也微微放鬆了力道。   這是……睡著了?   林見深輕輕扭頭,結果他靠的太近,自己的臉貼上了她的臉。   肌膚相觸的瞬間,一種柔軟微涼的細膩觸感傳來。   林見深心頭一跳,忙不迭地把臉轉回去,耳根有些發熱。   他並未察覺自己的臉上,多了一道淡淡的,淡粉色的口紅印子。   她的呼吸頻率和節奏依然沒有變化   看來是真的睡著了。   是啊,她頂著大太陽,帶他逛了一下午。   晚上又唱又跳,怎麼可能不累呢?   也不知道她是太累了,還是伏在他寬闊的背上太放鬆了。   嘴角竟然流了一絲口水。   偶爾還咂咂嘴,似乎想起了白天喫的好喫的東西。   「呵,小孩兒。」林見深笑道。   夜風拂過路邊的梧桐,樹葉沙沙作響。   今晚的月色很美,風也溫柔。   月光灑在他身上,似乎為他停留,也為他照亮了前行的路。   夏天的衣衫輕薄,背上的人十分柔軟。   夏聽晚最近把沐浴露換成了玫瑰花香的味道,洗髮水還沒用完,因此還是茉莉花味的。   洗髮水的茉莉花香,混著她身上淡淡的玫瑰花香,一股腦地往鼻子裡鑽。   林見深放緩了呼吸,背著她走到了居住的巷子,爬上了二樓。   他掏出鑰匙打開了防盜門。   防盜門上依然貼滿了小廣告,綠色的漆皮剝落了許多。   只是正中央,整整齊齊地貼著一個鮮紅的福字。   倒著貼的。   當時是除夕,他十分不解。   福倒了,不就跑了嗎?   她說,福倒就是福到。   林見深打開門,按亮了玄關的電燈開關。   她終於醒了,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   隨即感慨了一聲:「哇,哥,你走的好穩,不知不覺我都睡著了耶。」   「你好有力氣,走這麼遠都不累唉。」   夏聽晚的情緒價值給得很足。   只是,誰說他不累?他都快累死了。   但他只是點點頭:「還好,你不重,困了的話,你先去洗澡吧。」   夏聽晚從他背上跳了下來,看到了他肩膀上的口水和臉上的口紅印子。   她嘴角彎彎,嘿嘿笑了一聲。   這口紅是溫柔細膩的豆沙粉,特別適配這套JK。   而且不仔細看得話,顏色也不太明顯。   她精心挑選了好久,才選中了這款。   她拿了衣服去洗澡。   林見深關上門,背靠在臥室的門板上。   手裡握著一枚硬

時間彷彿過去了許久。

  林見深終於問道:「跳完了嗎?」

  夏聽晚道:「跳完了。」

  她緩緩放下左腿。

  因為舉著的時間太長,腿已經有些麻了。

  她嘟著嘴,語氣嬌嗔:「哥哥,腿麻了,你幫我捏捏。」

  林見深剛準備鬆開她,聞言動作一滯。

  夏聽晚似乎沒察覺他的僵硬,又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哥哥幫妹妹揉揉腿,不是很正常嘛!」

  林見深扶她坐到凳子上,用儘量散漫的語氣說道:「自己揉。」

  當然不可能幫她揉了,他這會兒自己的心裡亂得要命。

  「哼。」夏聽晚不滿地皺了皺鼻子,「人家給你跳了這麼久的舞,連揉揉腿都不肯。」

  「小氣鬼。」

  最後一個字拖的很長。

  彷彿春雨消融了雪地,又滲進了泥土裡。

  她忽然從舞臺上那個明豔,魅力四射的夏聽晚,又變成了他熟悉的,越來越愛撒嬌的妹妹。

  林見深又乾咳了一聲。

  他覺得自己今天晚上,好像一直在假裝咳嗽。

  像是一個咽炎患者。

  呼吸也總是很急促,平時乾燥的手,總是不自覺地滲出汗來。

  忽然安靜下來的氛圍讓他有些不自在。

  河面上吹來的微風也有些燥熱。

  他看著桌前那些沒喫完的飯菜,說道:「我去店裡找服務員拿幾個打包盒過來。」

  兩人一下午都在喫各種小喫,即便到了晚上也不太餓。

  菜點的又多,根本沒喫多少。

  留在這裡浪費了,不如帶回去,明天早中晚都不用做菜了。

  夏聽晚饒有興致地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

  林見深打包了飯菜。

  兩人一起出了亭子。

  夏聽晚用手機在前臺付了錢。

  林見深蹙著眉:「你哪來這麼多錢?」

  夏聽晚反剪著手,偏著頭看著他:「你平時給我的零花錢,我根本就花不完,這就積少成多啦?」

  「是花不完還是沒花?」

  「花——不——完——啦!」夏聽晚拖長了聲音。

  她不願意在這個話題上糾結:「哥哥,你好囉嗦唉……」

  「快走快走。再晚就趕不上地鐵了。」

  「地鐵?」雖然東海市的地鐵十分發達,但林見深從來沒坐過。

  夏聽晚似乎看出了他的猶豫:「放心啦,我帶你坐,很有意思的。」

  「我每天跳完舞都坐地鐵回來。」

  「不要天天坐公交,當舊時代的殘黨,什麼都要體驗一下嘛。」

  她轉過身子,提著裙擺,蹦蹦跳跳地往前走。

  一副心情很好的樣子。

  真不知道她哪兒來這麼多精力。

  林見深覺得自己逛了一天,都快累死了。

  她同樣和自己逛了一天,還在臺上跳了好久的舞,卻彷彿根本不累一樣。

  林見深跟著她回到了服裝店裡。

  夏聽晚進去卸了妝,換回了自己的JK制服和白襪小皮鞋,出來時又恢復了青春靚麗的模樣。

  只是眼角眉梢還殘留著一點妝後的精緻感。

  她拉著他的手,走到了地鐵站。

  過了閘機,趕上了末班地鐵。

  林見深看到窗外隧道的燈光從眼前掠過,迅速後退、拉長,變成一道白色的線條。

  前赴後繼,彷彿要擊穿什麼。

  出了地鐵站,距離出租屋還有十幾分鐘的路程。

  夜已深,街道空曠。

  林見深說掃一輛共享電單車騎回去。

  夏聽晚卻非要走路回去。

  「哥哥,月下漫步唉,很有意思的。」

  林見深覺得今天比自己在碼頭上搬貨還累,一步路都不想多走。

  但自己答應過要陪她一整天,所以也沒反駁,任由她拉著,沿著街道往回走。

  走了一大半後,夏聽晚停在了一盞路燈下:「我走不動了。」

  她站在原地,不肯往前走。

  「哥,你揹我吧。」

  林見深無奈:「原來你也知道累啊。」

  「嗯,腳好酸。」夏聽晚點點頭,眼睛看著他的脊背。

  不過這也不是第一次背了,他蹲下來:「上來吧。」

  她熟練地用雙臂環住了他的脖頸,將下巴放在他的肩窩。

  「哈哈,騎大馬嘍,駕。」

  她似乎很開心,灑下一串孩子氣的清脆笑聲。

  月色溫柔,他們的影子完完全全地交疊在一起。

  然後被路燈分散成好幾個,再被無限拉長。

  夏聽晚趴在他背上,起初還小聲地哼著曲子,過了一會兒,聲音漸漸低了下去,變成了含糊的嘟囔。

  再然後,她的呼吸變得均勻而綿長,環著他脖子的手臂也微微放鬆了力道。

  這是……睡著了?

  林見深輕輕扭頭,結果他靠的太近,自己的臉貼上了她的臉。

  肌膚相觸的瞬間,一種柔軟微涼的細膩觸感傳來。

  林見深心頭一跳,忙不迭地把臉轉回去,耳根有些發熱。

  他並未察覺自己的臉上,多了一道淡淡的,淡粉色的口紅印子。

  她的呼吸頻率和節奏依然沒有變化

  看來是真的睡著了。

  是啊,她頂著大太陽,帶他逛了一下午。

  晚上又唱又跳,怎麼可能不累呢?

  也不知道她是太累了,還是伏在他寬闊的背上太放鬆了。

  嘴角竟然流了一絲口水。

  偶爾還咂咂嘴,似乎想起了白天喫的好喫的東西。

  「呵,小孩兒。」林見深笑道。

  夜風拂過路邊的梧桐,樹葉沙沙作響。

  今晚的月色很美,風也溫柔。

  月光灑在他身上,似乎為他停留,也為他照亮了前行的路。

  夏天的衣衫輕薄,背上的人十分柔軟。

  夏聽晚最近把沐浴露換成了玫瑰花香的味道,洗髮水還沒用完,因此還是茉莉花味的。

  洗髮水的茉莉花香,混著她身上淡淡的玫瑰花香,一股腦地往鼻子裡鑽。

  林見深放緩了呼吸,背著她走到了居住的巷子,爬上了二樓。

  他掏出鑰匙打開了防盜門。

  防盜門上依然貼滿了小廣告,綠色的漆皮剝落了許多。

  只是正中央,整整齊齊地貼著一個鮮紅的福字。

  倒著貼的。

  當時是除夕,他十分不解。

  福倒了,不就跑了嗎?

  她說,福倒就是福到。

  林見深打開門,按亮了玄關的電燈開關。

  她終於醒了,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

  隨即感慨了一聲:「哇,哥,你走的好穩,不知不覺我都睡著了耶。」

  「你好有力氣,走這麼遠都不累唉。」

  夏聽晚的情緒價值給得很足。

  只是,誰說他不累?他都快累死了。

  但他只是點點頭:「還好,你不重,困了的話,你先去洗澡吧。」

  夏聽晚從他背上跳了下來,看到了他肩膀上的口水和臉上的口紅印子。

  她嘴角彎彎,嘿嘿笑了一聲。

  這口紅是溫柔細膩的豆沙粉,特別適配這套JK。

  而且不仔細看得話,顏色也不太明顯。

  她精心挑選了好久,才選中了這款。

  她拿了衣服去洗澡。

  林見深關上門,背靠在臥室的門板上。

  手裡握著一枚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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