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綺夢回

穿越成惡人,我成了妹妹的救世主·摘星閣閣主·2,533·2026/5/18

這枚硬幣,兩年前他曾經拋過一次。   如今,又被他的大拇指慢慢頂住。   房間的隔音效果不好。   洗手間裡水流的譁譁聲源源不斷地傳來。   林見深感覺空氣又開始燥熱起來。   晚風一點兒都不涼快。   「熱島效應太嚴重了,或許不該省錢只買風扇,該買空調了,這天氣熱得不像話。」   他嘟囔著把窗戶開大了一些。   目光重新落回指間的硬幣。   硬幣的邊緣在燈泡的照耀下,散發出微弱的光弧。   他嘆了口氣,又從硬幣上挪開視線,轉而環視這間住了兩年的屋子。   他是個物慾極低的人,除了必須用品,不會主動買一些其他的東西。   因此屋子和兩年前沒什麼不同。   只是牀上多了一張席夢思牀墊。   前一世,他很不幸,但在某方面是幸運的。   他第一次租到的屋子裡,牀板上就有一張席夢思。   那柔軟的彈性簡直是奢侈的享受。   他經常會把自己重重摔在席夢思上,然後彈起。   孤兒院裡睡的是大通鋪,哪有這種條件?   後來,他養成一個習慣:有時會把自己重重摔在牀上,感受身體被彈起的瞬間,彷彿所有煩惱都被短暫地彈開。   剛穿越來這邊的時候,屋子裡的牀是硬板牀。   因為這個習慣,他喫了不少苦頭,然後就改掉了。   24歲的時候,夏聽晚把這張席夢思當生日禮物送給了他。   她的桃花眼亮晶晶的:「哥,生日快樂!以後可以隨便摔,不會疼了。」   是的,他已經24歲了。   夏聽晚才剛滿十八歲沒多久。   他大她六歲。   他是她的兄長。   長兄如父。   這四個字像燒紅的烙鐵,把他的理智燒灼得滋滋作響。   他的手顫抖了一下,緩緩將那枚硬幣攥在掌心,幾乎要嵌進皮肉。   「唉……」   仲夏夜的晚風,吹散了一聲輕輕的嘆息。   林見深洗完了澡,躺在了席夢思上面的涼蓆。   他以為自己這麼累,一定會很快睡著。   更何況這具身體的睡眠極好,幾乎不會失眠。   更不會像前世那樣,莫名其妙地中途驚醒。   可是今天,他失眠了。   躺在牀上。   他不受控制地想起自己剛進浴室時,那氤氳的霧氣。   夏聽晚很喜歡花,也喜歡花香。   現在的沐浴露是玫瑰花的味道。   馥鬱的芬芳,絲絲縷縷,固執地往他鼻子裡鑽   牆壁上瓷磚上的水珠,緩緩向下垂落,匯聚成更大的一顆。   然後蜿蜒著向下滑落,留下一道淺淺的水痕。   幾分鐘前,那位正值妙齡、與他朝夕相處的少女,在這裡褪去衣衫,站在淋浴花灑下,被熱水衝洗。   他痛苦地捂住自己的臉,輾轉反側。   失眠的可憐人,依然無法控制自己的思緒。   他想起了洗手間裡的那面鏡子。   他剛進去時。   鏡子顯然被上一個洗澡的人用手擦過。   當時這裡面展現的是怎樣旖旎的畫面?   鏡子又被熱氣燻的微溼。   顯得人影有些模糊,他無意中發現了什麼,也伸手擦了擦鏡子。   終於看清自己臉頰上,是一道口紅印。   櫻桃小嘴的形狀。   那肯定是他在揹她的時候留下的。   然後他就想到了那柔軟的觸感。   他想起了她在他懷裡,胸膛微微起伏的樣子。   她用桃花眼看著他:「哥哥,『縱我不往,子寧不來』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呀?」   他想起了她跳舞時,那飛揚的、如烈焰燃燒般的、層層疊疊的裙擺。   想起了她把腿慢慢抬上去時,那修長筆直白皙的腿。   他想起了她跳下來時,輕輕顫動的領口。   「不能想,不能想。」   「她需要的一段正常的戀愛,不是這種畸形的依戀。」   「或許,她靠的太近了,你該離她遠一點,給她空間,讓她看清自己的內心。」   林見深開始躺在牀上數羊。   越數越清醒,煩躁地他只想把羊弄死。   立刻,馬上!   到底是誰發明的這種蠢方法!   什麼毛病!   幸好,前世他經常失眠,所以他的方法很多。   一種不行,就換下一種試。   總有一種會有用的。   反正他也睡不著,有大把的時間可以嘗試。   487呼吸法,調整呼吸節奏,專注於氣息的進出……   精神暗示法,反覆默唸「我很困,我要睡著……」   自我催眠法,想像自己漂浮在平靜的海面上……   也不知道用到了第幾種方法,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失眠的人總算是勉強進入了淺眠。   林見深夢見了自己前世暗戀過的那個女孩。   背景模糊,只有一道朦朧的身影,無論他如何努力,都看不清對方的臉。   女孩的聲音飄忽地傳來,帶著幽怨:「林見深,你怎麼不喜歡我了?」   林見深愕然,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喜歡你?」   女孩兒說:「我看你的眼神就知道了。」   「喜歡一個人的時候,眼神是藏不住的。」   眼神……藏不住……   是啊,夏聽晚看他的眼神,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的?   漸漸染上了依賴、歡喜,以及一些他不敢看清的東西。   女孩兒不滿地打斷了他的思緒:「喂,跟我說話還走神?太過分了吧!」   林見深苦笑。   此情此景,他只能苦笑。   「沒關係,」女孩的聲音忽然變得自信滿滿,又摻雜著一絲嬌憨,「我會讓你重新喜歡我的。」   然後她開始莫名其妙地跳舞。   女孩開始跳舞,跳著跳著,身上的衣服莫名其妙地變成了大紅色的古裝。   裙擺層層疊疊。   紅得刺眼,如同燃燒的火焰。   她旋轉得越來越快,衣衫一件件在旋轉中散開。   然後她就踏入了冒著氤氳熱氣古式的浴桶裡。   水面浮起玫瑰花瓣。   「來呀,愣著幹什麼。」她躺在浴桶裡,風情萬種地勾了手指。   「就算我不邀請你,你不會自己過來嗎?」她的聲音慵懶。   林見深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   他走了過去。   她抱住他,桃花眼裡蘊含著盈盈的水霧,脣輕啟,吐氣如蘭:「縱我不往,子寧不來?」   「什麼?」林見深一驚。   他還是沒能完整地看清她的臉。   但那雙眼睛,明明就是夏聽晚!   他猛然驚醒。   急促地喘息著,胸膛劇烈起伏。   夏夜燥熱的風吹了進來。   他的腿上全是汗。   伸手往下一摸。   「我……操……」林見深震撼地出兩個字。   他狼狽地起身,從桌子上拿起紙巾擦了擦手。   「裝空調,必須得裝空調!」   「太熱了,真的太熱了,熱的讓人受不了!」   幸好平時他倆洗完澡,都是穿好衣服纔出洗手間的。   睡覺的時候,也沒必要專門脫了。   這時他還穿著短褲和舊T恤。   否則,今晚要處理的就不止是苦茶子,恐怕涼蓆也得擦洗了。   他深吸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仲夏夜,綺夢迴轉。   深知身在情長在,前塵不共彩雲飛。   可是……   唉……   他怔了許久,纔拿了換洗的衣服,走進洗手

這枚硬幣,兩年前他曾經拋過一次。

  如今,又被他的大拇指慢慢頂住。

  房間的隔音效果不好。

  洗手間裡水流的譁譁聲源源不斷地傳來。

  林見深感覺空氣又開始燥熱起來。

  晚風一點兒都不涼快。

  「熱島效應太嚴重了,或許不該省錢只買風扇,該買空調了,這天氣熱得不像話。」

  他嘟囔著把窗戶開大了一些。

  目光重新落回指間的硬幣。

  硬幣的邊緣在燈泡的照耀下,散發出微弱的光弧。

  他嘆了口氣,又從硬幣上挪開視線,轉而環視這間住了兩年的屋子。

  他是個物慾極低的人,除了必須用品,不會主動買一些其他的東西。

  因此屋子和兩年前沒什麼不同。

  只是牀上多了一張席夢思牀墊。

  前一世,他很不幸,但在某方面是幸運的。

  他第一次租到的屋子裡,牀板上就有一張席夢思。

  那柔軟的彈性簡直是奢侈的享受。

  他經常會把自己重重摔在席夢思上,然後彈起。

  孤兒院裡睡的是大通鋪,哪有這種條件?

  後來,他養成一個習慣:有時會把自己重重摔在牀上,感受身體被彈起的瞬間,彷彿所有煩惱都被短暫地彈開。

  剛穿越來這邊的時候,屋子裡的牀是硬板牀。

  因為這個習慣,他喫了不少苦頭,然後就改掉了。

  24歲的時候,夏聽晚把這張席夢思當生日禮物送給了他。

  她的桃花眼亮晶晶的:「哥,生日快樂!以後可以隨便摔,不會疼了。」

  是的,他已經24歲了。

  夏聽晚才剛滿十八歲沒多久。

  他大她六歲。

  他是她的兄長。

  長兄如父。

  這四個字像燒紅的烙鐵,把他的理智燒灼得滋滋作響。

  他的手顫抖了一下,緩緩將那枚硬幣攥在掌心,幾乎要嵌進皮肉。

  「唉……」

  仲夏夜的晚風,吹散了一聲輕輕的嘆息。

  林見深洗完了澡,躺在了席夢思上面的涼蓆。

  他以為自己這麼累,一定會很快睡著。

  更何況這具身體的睡眠極好,幾乎不會失眠。

  更不會像前世那樣,莫名其妙地中途驚醒。

  可是今天,他失眠了。

  躺在牀上。

  他不受控制地想起自己剛進浴室時,那氤氳的霧氣。

  夏聽晚很喜歡花,也喜歡花香。

  現在的沐浴露是玫瑰花的味道。

  馥鬱的芬芳,絲絲縷縷,固執地往他鼻子裡鑽

  牆壁上瓷磚上的水珠,緩緩向下垂落,匯聚成更大的一顆。

  然後蜿蜒著向下滑落,留下一道淺淺的水痕。

  幾分鐘前,那位正值妙齡、與他朝夕相處的少女,在這裡褪去衣衫,站在淋浴花灑下,被熱水衝洗。

  他痛苦地捂住自己的臉,輾轉反側。

  失眠的可憐人,依然無法控制自己的思緒。

  他想起了洗手間裡的那面鏡子。

  他剛進去時。

  鏡子顯然被上一個洗澡的人用手擦過。

  當時這裡面展現的是怎樣旖旎的畫面?

  鏡子又被熱氣燻的微溼。

  顯得人影有些模糊,他無意中發現了什麼,也伸手擦了擦鏡子。

  終於看清自己臉頰上,是一道口紅印。

  櫻桃小嘴的形狀。

  那肯定是他在揹她的時候留下的。

  然後他就想到了那柔軟的觸感。

  他想起了她在他懷裡,胸膛微微起伏的樣子。

  她用桃花眼看著他:「哥哥,『縱我不往,子寧不來』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呀?」

  他想起了她跳舞時,那飛揚的、如烈焰燃燒般的、層層疊疊的裙擺。

  想起了她把腿慢慢抬上去時,那修長筆直白皙的腿。

  他想起了她跳下來時,輕輕顫動的領口。

  「不能想,不能想。」

  「她需要的一段正常的戀愛,不是這種畸形的依戀。」

  「或許,她靠的太近了,你該離她遠一點,給她空間,讓她看清自己的內心。」

  林見深開始躺在牀上數羊。

  越數越清醒,煩躁地他只想把羊弄死。

  立刻,馬上!

  到底是誰發明的這種蠢方法!

  什麼毛病!

  幸好,前世他經常失眠,所以他的方法很多。

  一種不行,就換下一種試。

  總有一種會有用的。

  反正他也睡不著,有大把的時間可以嘗試。

  487呼吸法,調整呼吸節奏,專注於氣息的進出……

  精神暗示法,反覆默唸「我很困,我要睡著……」

  自我催眠法,想像自己漂浮在平靜的海面上……

  也不知道用到了第幾種方法,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失眠的人總算是勉強進入了淺眠。

  林見深夢見了自己前世暗戀過的那個女孩。

  背景模糊,只有一道朦朧的身影,無論他如何努力,都看不清對方的臉。

  女孩的聲音飄忽地傳來,帶著幽怨:「林見深,你怎麼不喜歡我了?」

  林見深愕然,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喜歡你?」

  女孩兒說:「我看你的眼神就知道了。」

  「喜歡一個人的時候,眼神是藏不住的。」

  眼神……藏不住……

  是啊,夏聽晚看他的眼神,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的?

  漸漸染上了依賴、歡喜,以及一些他不敢看清的東西。

  女孩兒不滿地打斷了他的思緒:「喂,跟我說話還走神?太過分了吧!」

  林見深苦笑。

  此情此景,他只能苦笑。

  「沒關係,」女孩的聲音忽然變得自信滿滿,又摻雜著一絲嬌憨,「我會讓你重新喜歡我的。」

  然後她開始莫名其妙地跳舞。

  女孩開始跳舞,跳著跳著,身上的衣服莫名其妙地變成了大紅色的古裝。

  裙擺層層疊疊。

  紅得刺眼,如同燃燒的火焰。

  她旋轉得越來越快,衣衫一件件在旋轉中散開。

  然後她就踏入了冒著氤氳熱氣古式的浴桶裡。

  水面浮起玫瑰花瓣。

  「來呀,愣著幹什麼。」她躺在浴桶裡,風情萬種地勾了手指。

  「就算我不邀請你,你不會自己過來嗎?」她的聲音慵懶。

  林見深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

  他走了過去。

  她抱住他,桃花眼裡蘊含著盈盈的水霧,脣輕啟,吐氣如蘭:「縱我不往,子寧不來?」

  「什麼?」林見深一驚。

  他還是沒能完整地看清她的臉。

  但那雙眼睛,明明就是夏聽晚!

  他猛然驚醒。

  急促地喘息著,胸膛劇烈起伏。

  夏夜燥熱的風吹了進來。

  他的腿上全是汗。

  伸手往下一摸。

  「我……操……」林見深震撼地出兩個字。

  他狼狽地起身,從桌子上拿起紙巾擦了擦手。

  「裝空調,必須得裝空調!」

  「太熱了,真的太熱了,熱的讓人受不了!」

  幸好平時他倆洗完澡,都是穿好衣服纔出洗手間的。

  睡覺的時候,也沒必要專門脫了。

  這時他還穿著短褲和舊T恤。

  否則,今晚要處理的就不止是苦茶子,恐怕涼蓆也得擦洗了。

  他深吸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仲夏夜,綺夢迴轉。

  深知身在情長在,前塵不共彩雲飛。

  可是……

  唉……

  他怔了許久,纔拿了換洗的衣服,走進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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