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異變(三)

穿越重生之花瓶無敵·月半彎·3,624·2026/3/23

110異變(三) 清悠現在哭死的心都有了。 這算什麼事啊,自己不就是嘴饞偷了別人一個雞腿嗎!何至於先被人毀了容,現在更是一醒來就直接變成了只鳥! 早知道會有這樣的結果,自己就在山洞裡陪那個骷髏算了! 而且更可怖的是,自己的那具人身哪裡去了?難不成是其實自己已經被附身的這隻鳥吃了,只留下靈魂罷了? 那樣的話,可真是要了老命了! 正自無語淚先流,裡面臥室的門突然一響,卻是離落,正小心翼翼的探出頭來。待看到外面空無一人的床鋪,神情頓時一愕。 再顧不得矜持,離落刷的一下拉開門,快步上前,伸手就掀掉了床上的各式皮毛,可枉自抖了個底朝天,卻哪裡有清悠的影子! “該死!”離落一拳狠狠的朝牆壁上砸去。 隨著轟隆一聲震響,天花板上的清悠頓時被震得直晃悠,看到下面的離落,頓時惡向膽邊生—— 死阿落,要不是因為他,自己怎麼會變成這樣人不人鳥不鳥的模樣。 “臭阿落!你賠我的身體來!” 嘴裡說著,朝著離落就凌空撲下。 清悠以為自己在說人言,可是聽在離落耳裡卻是地地道道的鳥語。大驚之下抬頭,正好把臉遞到清悠漂亮的鳳喙下,一嘴一喙再一次親個正著。清悠大驚之下,忙一甩頭,頓時在離落從嘴唇到下巴處留下了一道長長的血痕—— 自己竟然再一次強吻了人家?清悠一雙鳳眸瞪得老大,身體僵硬的停在半空中,臉上若不是有羽毛遮著,真是紅的能滴下血來。 離落好像完全感受不到臉上的刺痛,只怔怔的瞧著清悠,眸中的紅光越來越淡,到最後,終於變成了純然的黑色,只是與當初伴著清悠的阿落那種溫順的黑眸又不同,此刻的離落,卻是由內而外都洋溢著一副“天下雖大,捨我其誰”的霸氣,那奪目的光華,傲然的氣度,讓人不由為之神奪。 “你是,阿落?”清悠一張嘴,一連串嘰裡咕嚕的鳥語就溜了出來,頓時再次失控,一頭朝離落就撞了過去。 離落卻不閃避,被衝的倒退了幾步後,竟就勢躺倒在地,神態中說不出的溫柔繾綣:“是我,阿落。你,回來了?” 羽兒,五千年了,我終於把你,等回來了嗎?! 說著張開雙臂,就把明顯已經氣急敗壞的小鳳凰摟到了懷裡!任憑清悠如何掙扎,竟怎麼也無濟於事。 清悠頓時大怒,抬起尖尖的喙就在離落的胸口處狠狠啄了一下——咬死你,看你還敢不敢再欺負鳥。 這一啄還真是狠,竟直接咬爛了離落衣衫,又因為鳳頭一揚的緣故,把離落的上衣嗤啦啦就撕成了兩半—— 起伏的胸脯上兩點殷紅色的茱萸襯著正中心清悠的鳳喙留下的血印,不但刺眼至極,而且誘惑至極! 清悠瞪著小眼睛愣了一下,再瞧瞧自己橫臥在人家身上的這姿勢,怎麼看著怎麼像惡少欺負小白花時的霸王硬上弓啊!可這樣霸氣而又深情的離落真的有一種讓人止不住受引誘的風情。 而且,這種姿勢,不知為什麼,卻是熟悉的緊。好像夢裡,自己就曾無數次這樣舒服無比的縮在某人的懷裡,偶爾還做些偷香的壞事…… 清悠不自覺低下頭,小腦袋不受控制的在那微微翕動的紅唇上又啄了一下。待做完後,才知道自己幹了什麼! 啊啊啊!真是沒臉見人了!這才幾天呀,自己就親了這傢伙三次!難道自己本質上其實也就是個花痴色女?對了,這會兒應該說是隻色鳥才對! 清悠真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又羞又臊之下,終於狠命推開一直一動不動靜靜摟著自己的離落,撲啦啦一聲再次飛到天花板上——這次怎麼著也沒臉下來了! 離落張了張嘴,剛想說什麼,外面忽然傳來輕輕的叩門聲,可能是裡面一直沒有動靜,外面的敲門聲停了停,便更大力響了起來。清悠受了驚擾,不由有些惴惴,要是被人發現,自己突然由人變成了鳥,不知會不會被滅了啊! 苦悶的扇了扇翅膀,心裡卻又一動,丹田裡那股黑色的氣流好像還在啊!閉目把葉家心法運行了一遍,黑色的靈氣很快在全身丹脈中運行,丹田中的太極魚白色的一端被壓縮成了一點,反而是黑色越來越濃。 然後緊接著,隨著黑色靈氣運轉速度越來越快,海量的信息也跟著湧入大腦中,彷彿有一部大書在腦海裡清晰的顯現,封皮上“鳳凰涅槃、九九歸元”幾個大字,格外顯眼—— 上面明明是自己從沒見過的文字符號,可為什麼自己卻覺得全都熟悉至極?便是這上面的招式和各項禁制之術,好像也全都是自己曾經無數次演練過的…… 那信息量太大了,清悠立時開始全身心的吸納,很快就進入了物我兩忘的境界中…… 離落神情大變,縱身一躍把那如老僧入定般雙眸緊閉的小鳳凰摟在懷裡,輕輕放到床上,凝視片刻後,終於回頭一把拉開門。 門外的殷蘅猝不及防之下,“咚”的一聲就跌進了門內,剛要抱怨,一抬頭,卻正好瞧見床上那隻美麗高華的小鳳凰,嚇得又一屁股坐倒了地上—— 不會吧,竟然讓泰鴻給說對了?難道,清悠,清悠真的是—— 還沒理出個所以然來,一隻大腳已經刷的一下踢了過來。 人飛到半空中,殷蘅才突然想到,自己還有要緊的事沒說呢! …… 半個時辰後,殷蘅整個人再一次劃出一個優美的拋物線,皮球一樣從空中掠過。 烏桓呆呆的瞧著天空,直到自己一向又敬又畏的殷蘅大人變成了天邊的小黑點,才撓了撓頭自言自語道: “像球一樣在天空中飛來飛去,這是殷蘅大人的新愛好嗎?只是殷蘅大人叫的好像有些難聽了點……” “你,過來——”身後忽然傳來一聲呵斥,烏桓嚇了一跳,忙轉過身來,臉色頓時一苦—— 卻是一大群人簇擁著丹瑩公主,不知什麼時候來到了自己的身後。 實在是丹瑩公主就是和自己八字相剋呀,每次遇到她,自己都得倒黴。 看烏桓傻愣愣的沒一點兒反應,那呵斥的中年男子神情頓時就有些難看。自從那次妖神大戰中父親失蹤,雖然家族中仍是好手層出不窮,卻是被殷律為首的那些流風的追隨者排擠,甚至直到流風身死、現任君上離落橫空出世,家族始終都被邊緣化,現在倒好,竟連這麼個小妖都不把自己放在眼裡! 越想越惱火,手一抬,烏桓就不受控制的朝他飛了過去,到最後,更是“噗通”一聲,跪倒在眾人面前: “不長眼睛的東西,你也敢小瞧我嗎?信不信我一掌拍死你?” “啊——”原來飛的滋味兒這麼難受啊!真不懂殷蘅大人為什麼會愛上這種運動?烏桓還是迷迷瞪瞪的,後面的小隊長已經跑了過來,狠狠的踢了烏桓一腳壓低聲音道: “真是一頭笨熊,你真想死啊!還不快向大人賠罪!” 賠罪?烏桓很是哀怨的瞧了一眼冷若寒霜的丹瑩公主,自己就知道,碰上這女人準沒有好事! 丹瑩被烏桓瞧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這麼個又黑又壯的大塊頭,做出這種神情來,怎麼瞧著怎麼讓人發毛啊! 看烏桓仍是沒有反應,小隊長恨鐵不成鋼的又踹了烏桓一腳,忙小心翼翼的上前陪著笑臉道:“請大人息怒,饒了烏桓這一回吧,有什麼事,交給小的去做吧。” 對小隊長的恭敬還算滿意,中年男子哼了一聲,冷冷道: “咱們妖界什麼時候這麼不成氣候了?竟是連這麼頭沒用的笨熊都進了侍衛隊!” “是啊。”另一位黃頭髮的中年男子也附和道,“當初這無涯谷的侍衛隊,可是連九天上的那位都忌憚的!” 想起父親當日在時的榮光,中年男子不覺挺了挺胸脯。 “好了——”站在另一邊的以殷律為首的十多個老頭子,齊齊哼了一聲,面色不善的盯著緊跟在泰鴻身側的這些中年人。 “當初若不是你們父輩背叛妖界,和人類契約,流風君上怎麼會腹背受敵,被重華重傷?”麒荒神情憤恨,“再敢提你們那些不要臉的爹,信不信我們這些老頭子現在就收了你們?” 當初君上身邊的侍衛隊,除隊長泰鴻外,其餘竟然均無一例外,和人類中的至強斬妖師簽訂了契約!若沒有他們的背叛,妖界也不會一敗塗地,君上更不會受傷。君上不受傷的話,又怎麼會給天界以可乘之機,被那卑賤的人類引來九陽神火燒的魂飛魄散? 當初留下他們這些後輩,已經算是法外開恩了,現在還敢當著自己等人的面這樣說! “麒荒伯伯——”男子臉一紅,卻是再不敢說一句話。誰讓自己父輩當初做了那樣丟人的事呢!到現在,不但他們全都失蹤,便是自己這些做後輩的,也抬不起頭來! “麒荒伯伯慎言!”黃髮中年男子卻是不以為然,抗聲道,“我瞭解我的父親,絕不是貪生怕死貪圖利祿之輩!泰鴻伯伯不也說了嗎?十有□,這一切都是現在君上身邊那個變化成人類的太邪搗的鬼!咱們把那狗屁神仙揪出來對質,一切便可大白於天下!” “但願!”麒荒哼了一下,怒聲道,“若事實證明,你們所說的都是假的,那就別怪我們這些老傢伙不客氣!” 說著,不滿的瞟了一眼殷律,怎麼想怎麼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殷律嘆了一口氣,自己又有什麼辦法?本想著召喚回這些老兄弟,替丹瑩公主撐腰。哪裡料到,泰鴻卻突然回返,還帶了這些叛徒的後輩。說什麼當初之事應該另有隱情,他們的父輩,有可能是被冤枉的,所有人都是被天帝騙了!而這所有事的關鍵,應該都在疑似已經變化成小公主模樣混入妖界的那個太邪身上。甚至泰鴻斷言,說不定當初騙了小公主上當,然後隨同小公主一同來到妖界的那個小和,也是太邪所變化! “你——”泰鴻吩咐那小隊長道,“去稟報君上,就說我等在此相侯,有一些事,想要和他身邊的那人類對質——” 那小隊長忙點頭應是,小跑著往離落的院子而去。人群頓時默然,大家靜靜的瞧著那處巍峨的院落,神經漸漸繃緊—— 若泰鴻等人所言屬實,那就是拼著被君上責罰,也必要把那人類剁成肉醬!

110異變(三)

清悠現在哭死的心都有了。

這算什麼事啊,自己不就是嘴饞偷了別人一個雞腿嗎!何至於先被人毀了容,現在更是一醒來就直接變成了只鳥!

早知道會有這樣的結果,自己就在山洞裡陪那個骷髏算了!

而且更可怖的是,自己的那具人身哪裡去了?難不成是其實自己已經被附身的這隻鳥吃了,只留下靈魂罷了?

那樣的話,可真是要了老命了!

正自無語淚先流,裡面臥室的門突然一響,卻是離落,正小心翼翼的探出頭來。待看到外面空無一人的床鋪,神情頓時一愕。

再顧不得矜持,離落刷的一下拉開門,快步上前,伸手就掀掉了床上的各式皮毛,可枉自抖了個底朝天,卻哪裡有清悠的影子!

“該死!”離落一拳狠狠的朝牆壁上砸去。

隨著轟隆一聲震響,天花板上的清悠頓時被震得直晃悠,看到下面的離落,頓時惡向膽邊生——

死阿落,要不是因為他,自己怎麼會變成這樣人不人鳥不鳥的模樣。

“臭阿落!你賠我的身體來!”

嘴裡說著,朝著離落就凌空撲下。

清悠以為自己在說人言,可是聽在離落耳裡卻是地地道道的鳥語。大驚之下抬頭,正好把臉遞到清悠漂亮的鳳喙下,一嘴一喙再一次親個正著。清悠大驚之下,忙一甩頭,頓時在離落從嘴唇到下巴處留下了一道長長的血痕——

自己竟然再一次強吻了人家?清悠一雙鳳眸瞪得老大,身體僵硬的停在半空中,臉上若不是有羽毛遮著,真是紅的能滴下血來。

離落好像完全感受不到臉上的刺痛,只怔怔的瞧著清悠,眸中的紅光越來越淡,到最後,終於變成了純然的黑色,只是與當初伴著清悠的阿落那種溫順的黑眸又不同,此刻的離落,卻是由內而外都洋溢著一副“天下雖大,捨我其誰”的霸氣,那奪目的光華,傲然的氣度,讓人不由為之神奪。

“你是,阿落?”清悠一張嘴,一連串嘰裡咕嚕的鳥語就溜了出來,頓時再次失控,一頭朝離落就撞了過去。

離落卻不閃避,被衝的倒退了幾步後,竟就勢躺倒在地,神態中說不出的溫柔繾綣:“是我,阿落。你,回來了?”

羽兒,五千年了,我終於把你,等回來了嗎?!

說著張開雙臂,就把明顯已經氣急敗壞的小鳳凰摟到了懷裡!任憑清悠如何掙扎,竟怎麼也無濟於事。

清悠頓時大怒,抬起尖尖的喙就在離落的胸口處狠狠啄了一下——咬死你,看你還敢不敢再欺負鳥。

這一啄還真是狠,竟直接咬爛了離落衣衫,又因為鳳頭一揚的緣故,把離落的上衣嗤啦啦就撕成了兩半——

起伏的胸脯上兩點殷紅色的茱萸襯著正中心清悠的鳳喙留下的血印,不但刺眼至極,而且誘惑至極!

清悠瞪著小眼睛愣了一下,再瞧瞧自己橫臥在人家身上的這姿勢,怎麼看著怎麼像惡少欺負小白花時的霸王硬上弓啊!可這樣霸氣而又深情的離落真的有一種讓人止不住受引誘的風情。

而且,這種姿勢,不知為什麼,卻是熟悉的緊。好像夢裡,自己就曾無數次這樣舒服無比的縮在某人的懷裡,偶爾還做些偷香的壞事……

清悠不自覺低下頭,小腦袋不受控制的在那微微翕動的紅唇上又啄了一下。待做完後,才知道自己幹了什麼!

啊啊啊!真是沒臉見人了!這才幾天呀,自己就親了這傢伙三次!難道自己本質上其實也就是個花痴色女?對了,這會兒應該說是隻色鳥才對!

清悠真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又羞又臊之下,終於狠命推開一直一動不動靜靜摟著自己的離落,撲啦啦一聲再次飛到天花板上——這次怎麼著也沒臉下來了!

離落張了張嘴,剛想說什麼,外面忽然傳來輕輕的叩門聲,可能是裡面一直沒有動靜,外面的敲門聲停了停,便更大力響了起來。清悠受了驚擾,不由有些惴惴,要是被人發現,自己突然由人變成了鳥,不知會不會被滅了啊!

苦悶的扇了扇翅膀,心裡卻又一動,丹田裡那股黑色的氣流好像還在啊!閉目把葉家心法運行了一遍,黑色的靈氣很快在全身丹脈中運行,丹田中的太極魚白色的一端被壓縮成了一點,反而是黑色越來越濃。

然後緊接著,隨著黑色靈氣運轉速度越來越快,海量的信息也跟著湧入大腦中,彷彿有一部大書在腦海裡清晰的顯現,封皮上“鳳凰涅槃、九九歸元”幾個大字,格外顯眼——

上面明明是自己從沒見過的文字符號,可為什麼自己卻覺得全都熟悉至極?便是這上面的招式和各項禁制之術,好像也全都是自己曾經無數次演練過的……

那信息量太大了,清悠立時開始全身心的吸納,很快就進入了物我兩忘的境界中……

離落神情大變,縱身一躍把那如老僧入定般雙眸緊閉的小鳳凰摟在懷裡,輕輕放到床上,凝視片刻後,終於回頭一把拉開門。

門外的殷蘅猝不及防之下,“咚”的一聲就跌進了門內,剛要抱怨,一抬頭,卻正好瞧見床上那隻美麗高華的小鳳凰,嚇得又一屁股坐倒了地上——

不會吧,竟然讓泰鴻給說對了?難道,清悠,清悠真的是——

還沒理出個所以然來,一隻大腳已經刷的一下踢了過來。

人飛到半空中,殷蘅才突然想到,自己還有要緊的事沒說呢!

……

半個時辰後,殷蘅整個人再一次劃出一個優美的拋物線,皮球一樣從空中掠過。

烏桓呆呆的瞧著天空,直到自己一向又敬又畏的殷蘅大人變成了天邊的小黑點,才撓了撓頭自言自語道:

“像球一樣在天空中飛來飛去,這是殷蘅大人的新愛好嗎?只是殷蘅大人叫的好像有些難聽了點……”

“你,過來——”身後忽然傳來一聲呵斥,烏桓嚇了一跳,忙轉過身來,臉色頓時一苦——

卻是一大群人簇擁著丹瑩公主,不知什麼時候來到了自己的身後。

實在是丹瑩公主就是和自己八字相剋呀,每次遇到她,自己都得倒黴。

看烏桓傻愣愣的沒一點兒反應,那呵斥的中年男子神情頓時就有些難看。自從那次妖神大戰中父親失蹤,雖然家族中仍是好手層出不窮,卻是被殷律為首的那些流風的追隨者排擠,甚至直到流風身死、現任君上離落橫空出世,家族始終都被邊緣化,現在倒好,竟連這麼個小妖都不把自己放在眼裡!

越想越惱火,手一抬,烏桓就不受控制的朝他飛了過去,到最後,更是“噗通”一聲,跪倒在眾人面前:

“不長眼睛的東西,你也敢小瞧我嗎?信不信我一掌拍死你?”

“啊——”原來飛的滋味兒這麼難受啊!真不懂殷蘅大人為什麼會愛上這種運動?烏桓還是迷迷瞪瞪的,後面的小隊長已經跑了過來,狠狠的踢了烏桓一腳壓低聲音道:

“真是一頭笨熊,你真想死啊!還不快向大人賠罪!”

賠罪?烏桓很是哀怨的瞧了一眼冷若寒霜的丹瑩公主,自己就知道,碰上這女人準沒有好事!

丹瑩被烏桓瞧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這麼個又黑又壯的大塊頭,做出這種神情來,怎麼瞧著怎麼讓人發毛啊!

看烏桓仍是沒有反應,小隊長恨鐵不成鋼的又踹了烏桓一腳,忙小心翼翼的上前陪著笑臉道:“請大人息怒,饒了烏桓這一回吧,有什麼事,交給小的去做吧。”

對小隊長的恭敬還算滿意,中年男子哼了一聲,冷冷道:

“咱們妖界什麼時候這麼不成氣候了?竟是連這麼頭沒用的笨熊都進了侍衛隊!”

“是啊。”另一位黃頭髮的中年男子也附和道,“當初這無涯谷的侍衛隊,可是連九天上的那位都忌憚的!”

想起父親當日在時的榮光,中年男子不覺挺了挺胸脯。

“好了——”站在另一邊的以殷律為首的十多個老頭子,齊齊哼了一聲,面色不善的盯著緊跟在泰鴻身側的這些中年人。

“當初若不是你們父輩背叛妖界,和人類契約,流風君上怎麼會腹背受敵,被重華重傷?”麒荒神情憤恨,“再敢提你們那些不要臉的爹,信不信我們這些老頭子現在就收了你們?”

當初君上身邊的侍衛隊,除隊長泰鴻外,其餘竟然均無一例外,和人類中的至強斬妖師簽訂了契約!若沒有他們的背叛,妖界也不會一敗塗地,君上更不會受傷。君上不受傷的話,又怎麼會給天界以可乘之機,被那卑賤的人類引來九陽神火燒的魂飛魄散?

當初留下他們這些後輩,已經算是法外開恩了,現在還敢當著自己等人的面這樣說!

“麒荒伯伯——”男子臉一紅,卻是再不敢說一句話。誰讓自己父輩當初做了那樣丟人的事呢!到現在,不但他們全都失蹤,便是自己這些做後輩的,也抬不起頭來!

“麒荒伯伯慎言!”黃髮中年男子卻是不以為然,抗聲道,“我瞭解我的父親,絕不是貪生怕死貪圖利祿之輩!泰鴻伯伯不也說了嗎?十有□,這一切都是現在君上身邊那個變化成人類的太邪搗的鬼!咱們把那狗屁神仙揪出來對質,一切便可大白於天下!”

“但願!”麒荒哼了一下,怒聲道,“若事實證明,你們所說的都是假的,那就別怪我們這些老傢伙不客氣!”

說著,不滿的瞟了一眼殷律,怎麼想怎麼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殷律嘆了一口氣,自己又有什麼辦法?本想著召喚回這些老兄弟,替丹瑩公主撐腰。哪裡料到,泰鴻卻突然回返,還帶了這些叛徒的後輩。說什麼當初之事應該另有隱情,他們的父輩,有可能是被冤枉的,所有人都是被天帝騙了!而這所有事的關鍵,應該都在疑似已經變化成小公主模樣混入妖界的那個太邪身上。甚至泰鴻斷言,說不定當初騙了小公主上當,然後隨同小公主一同來到妖界的那個小和,也是太邪所變化!

“你——”泰鴻吩咐那小隊長道,“去稟報君上,就說我等在此相侯,有一些事,想要和他身邊的那人類對質——”

那小隊長忙點頭應是,小跑著往離落的院子而去。人群頓時默然,大家靜靜的瞧著那處巍峨的院落,神經漸漸繃緊——

若泰鴻等人所言屬實,那就是拼著被君上責罰,也必要把那人類剁成肉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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