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緣起緣滅

穿越重生之花瓶無敵·月半彎·4,546·2026/3/23

144緣起緣滅 “你,到底是什麼?”瞪視著眼前樣貌俊美卻神情清冷的男子,葉宏烈驚駭而絕望,蒼老的身軀努力的護住最小的孫子葉清明―― 偌大的葉府,除了自己爺孫倆外,已經沒一個活了,所有葉家子弟,無論男女老幼,竟被屠戮殆盡! 到底是誰,如此痛恨葉家,才會用這樣的霹靂手段,把葉家趕盡殺絕? 男子抬腳,一下踹開葉宏烈,提起癱軟地上的葉清明,當胸一劍摜了過去,眼中滿是鄙夷: “果然是花瓶,空有一個好皮囊,卻全都是廢物,若不是,哼!” 言下之意,讓自己來殺葉家,真是太過大材小用。 “清明――”葉宏烈用盡全身力氣,把手裡的寶劍扔了過去,男子頭也不回,隨手從地上抓起一個女屍扔了過去,葉宏烈的劍正穿透屍身,把屍身牢牢的釘了紅木大門上,看著真是可怖之極。 “蓉兒――”看到被釘門上的愛女,葉宏烈聲音慘烈,不甘心呢,真的是,死也不甘心! 原想著自己這一代,怎麼也要洗掉葉家“花瓶世家”的恥辱,卻沒料到竟是落得這樣悲慘的結局,“我葉家到底與你有何冤仇,你要滅我滿門?” “滅你滿門?”眼看任務行將結束,男子心情好了些,取了個玉瓶出來,隨手丟到空中,匪夷所思的一幕出現了: 橫七豎八倒地上的屍體上,忽然有白色的光束從屍體上飛了起來,雖是盡力掙扎著,卻仍不得不屈從於一種強大的力量,被驅趕著朝著玉瓶飛去。 “攝魂術?”眼前的奇景,卻使得葉宏烈幾近瘋狂――這男子竟不但要了葉家全族的性命,竟是連魂魄也要收了去,“你要做什麼,快放了他們!老夫和你拼了――” 合身撲過去,卻是被男子遞出的一劍一下釘院中那棵百年古樹上。 葉宏烈拼命的掙扎著,傷口瞬間撕裂的更深更長,鮮血小溪一樣汩汩流下。 “放心――”男子漫不經心的瞧了一眼胸前開了個大窟窿已經成了血兒相仿的葉宏烈,“很快就輪到你了――” 到了生的最後時刻,葉宏烈反而平靜了下來,死死盯著一步步慢慢走來冷血而又殘忍的男子,艱難的喘息了下:“到底,是誰?為什麼,要,攝取我葉家一族,的魂魄?” 男子挑了挑嘴角,笑容涼薄,彷彿眼前這艱難喘息的老者不過是一隻螻蟻:“知道的多了,我怕你死都不安心。” 看葉宏烈仍是憤恨的瞪著自己,男子搖搖頭,不帶感情道: “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只是你,不要後悔才好――我是天帝座下十六位上神之一,掌管修羅道的修容,誰派我來的,就不用說了吧?至於說攝取魂魄,並不如你所想,用於邪道――” 葉宏烈剛鬆了口氣,只要不是用於邪術,就還有一線希望,哪知耳旁卻又響起修容惡魔般的聲音: “只是要把你葉家的魂魄送往虛無之地、萬劫之淵――” “天帝,天帝!”葉宏烈的聲音實太淒厲了,聽得修容不由搗了搗耳朵―― 倒也能理解,三界之中誰不知、哪個不曉,凡是被送往虛無之地、萬劫之淵的靈魂,也就意味著只有一個結局――那就是魂飛魄散、徹底消亡! 也就是說,從今日始,葉家將徹底被抹殺,永遠從這個世界消失! 說實話,修容對天帝的這個決定也有些疑惑,不過是一個再卑微不過的斬妖師世家,要自己這個上神出手毀滅,委實太看得起他們了吧?只是天帝態度卜了一卦後,態度卻是堅決的很,嚴令修容必須照辦。 後來還是太邪告訴自己,好像那妖界公主本來第一次妖神大戰時,便應該魂飛魄散,之所以能夠活下來,更今時今日得以迴歸,引得天帝盛怒,應是和這葉家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修容皺了皺眉頭,天帝這一卦怕是有些不太準吧?這麼弱的花瓶世家,能夠庇護妖界妖力卓絕的公主?說給誰,也沒相信啊! 只是雖然心存懷疑,卻並不妨礙修容精確的執行天帝的命令。 “我葉家的圖騰神啊,我願以靈魂為祭,求您保佑我孫兒清瀟平安,有朝一日和瀟兒殺上神界,為我全族報仇雪恨――”葉宏烈仰望著蒼穹,頭一陣陣發暈,身體也越來越冷。這是,快要死了吧? 好像,真的看到清瀟了呢,清瀟的□,還騎著一頭威風凜凜的疾風狼,那樣子,和第一代祖宗並圖騰神留下的畫像好像…… 修容愣了一下,原來這花瓶世家門風並不像世所傳的那麼糟糕,還是有些風骨的。伸手招來玉瓶,瓶口正對著葉宏烈,再過片刻,葉宏烈一斷氣,自己就可以收工了! 心念忽的一動,修容猛地轉回頭來――一個一身青衫的英俊男子正騎著一頭疾風狼,風馳電掣而來! “惡賊,納命來――”葉清瀟也已經看到了葉府的慘象,頓時急怒攻心,朝著男子就撲了過來。 “葉清瀟?”男子凝目看去,微微一頓,身形拔地而起,竟是毫不避讓的就對上了清瀟,“你自己送上門來,倒省了我好些麻煩!” “是嗎?”一個滿是殺意的女子聲音同時響起,“除了我哥,還有我呢!” 明明聽聲音,女子應該年輕的很,修容卻感覺到一種撲面而來的殺機,心裡不由一凜,忙錯身閃過,正對上一張絕色的容顏―― “公主――” 修容喃喃了下,神情頓時有些恍惚。 再想不到,已經上萬年了,自己竟然再一次見到了天凰公主! 忽然又覺得不對,明明天帝早已昭告天庭,說是天凰公主已經死於妖君流風之手,怎麼會出現這裡?!而且,若天凰公主還活著,也應該是成年的模樣,怎麼仍會是自己記憶中那個如花少女? 真是可惡!修容頓時惡向膽邊生,哪裡來的妖孽,竟敢變作公主模樣,真是對公主的最大褻瀆! 三界之中,以天帝和天凰公主身份最為尊貴。和天帝的威嚴不同,天凰公主卻最是善良、不知世事,森嚴的天庭中,正是因為有了天凰公主,才還有些情味兒吧? 記得自己還是一名小仙時,沒看得起自己,惟有公主,總是跑出來和自己玩兒,還教自己如何修煉…… 可那麼好的公主,卻死了妖君的手中!妖界該死,竟敢保護了所謂妖界公主的葉家也該死! 而面前這女子,竟敢幻化成和公主一樣的模樣,更是該死之至! 修容刷的一下從腰中抽出兩把森冷的短刀,滑出一個優美的弧步,短刀帶起一陣殺氣,直撲清悠面門。 “悠兒――”一旁觀戰的玄羽臉色變了變,催動雷翼豹便想上前助陣,卻被離落擋住: “看著就好。” 以清悠現的靈力,區區一個修容又算得了什麼!而且,離落確信,清悠和清瀟心裡,更想自己手刃仇敵! 耳聽一陣滄琅琅兵器交鳴聲傳來,三個影交錯間又快速分開,清瀟的劍已經斷為兩截,清悠仍是閒適的立於當場,修容兩把短刀依然手,嘴角卻有一絲可疑的紅色,臉上神情更是震驚無比: 自己方才並未託大,對付兩時,已經用盡了全力,而那普普通通的間少年,竟不過斷了手中武器罷了。更讓不能接受的是那少女模樣的妖孽,競能一擊之下,就傷了自己的心脈! 界也好,妖界也罷,何時出了這等驚採絕豔的大物?還有旁觀的那兩,特別是那白袍冷凝男子,自己竟怎麼也無法看清對方靈力之深淺! 還以為天帝派自己處理這類小事太小題大做了些,誰成想,事情到了現,竟變得分外棘手。 只是,又怎麼樣! 修容臉上閃過一絲戾色,葉家敢幫助妖界,那就必須要為他們曾經愚蠢的決定付出代價! 猛地舉起手中的玉瓶――手裡這玉瓶乃是自己收取靈魂的法寶之一,一旦碎掉,裡面的魂魄也必然跟著玉石俱焚。本是愛惜這件寶貝,想著用玉瓶把葉家一干等的魂魄送到虛無之地,既完成了玉帝之命,又保住了自己的法器,哪料到,卻會這最後時刻,碰上這麼厲害的妖孽! 罷罷罷,拼著摔了這玉瓶,自己也決不能放葉家魂魄以生路! 看修容的樣子,似是要祭出殺手鐧了,清悠和清瀟也嚴陣以待。 耳聽得“啪”的一聲脆響,卻是修容手中的玉瓶化為了粉末,只是讓清悠等奇怪的是,除了一些白色的光點跟著碎掉的玉瓶一起出現外,竟是什麼事也沒有發生。 葉宏烈卻這時睜開了眼睛,看到眼前情景,衝著清瀟嘶聲道:“清瀟,救救他們,快救救――” “爺爺――”清瀟眼前一亮,這才發現被釘古樹上的葉宏烈,頓時大慟,上前一步,就想把葉宏烈放下來。 “別管我――”葉宏烈喘息著吐了一口血,指著地上那越來越暗淡的光點,厲聲道,“快,救救他們――” 清悠眉頭一皺,老爺子的樣子,現怕已是到了油盡燈枯的境地了,便是自己懷裡有無數靈藥,卻也是回天乏術。而且,那把劍正扎心髒處,若是現把放下,怕是馬上就會不行了,當下黯然衝清瀟搖了搖頭。 身形一閃,封住了修容的去路。 “爺爺――”清瀟眼淚頓時下來了。這麼多年,爺爺都對自己疼寵至極,便是自己對痴妹悠兒的執念,爺爺儘管不喜,卻也從不願拂了自己的意,而現,最疼愛自己的爺爺卻是被釘樹上! “那些光點――” “那是,我葉家全族的魂魄啊――”葉宏烈氣喘吁吁道,“快救救他們,他們,馬上,就要魂飛魄散了――救救,他們――” 說著溘然而逝,竟是死不瞑目!而緊接著,一道白光從葉宏烈體內飛出,一下覆那些越來越黯淡的光點之上。 “爺爺――”清瀟內心悲痛至極,卻是不敢耽擱,擦了一把淚,霍然轉身面對修容,“惡賊,快把我族魂魄交回來,不然,葉清瀟發誓,一定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一個小小的類,竟敢威脅我?”修容輕蔑的斜了清瀟一眼,冷笑一聲,“我的玉瓶既碎,這些靈魂,必魂飛魄散無疑。對了,也不是全無破解之法,若是,你,或者你身邊的這些朋友,身上有神格――” 說道最後,諷刺的語氣表露無遺。 自己的淨玉瓶,乃是仙家寶物,若想復原裡面被損毀的東西,除非用同源的神格,而且,還必須是高於自己的、更尊貴的神格才成。 而放眼三界,比自己神格更高的,也就天帝和太子兩了。 至於眼前這些妖孽,卻是想也別想! “神格?”那是什麼東西?清瀟和清悠都是一愣。 “落――”清悠求救似的看向離落。 離落心裡忽然一動,忽然覺得這裡面好像有什麼玄機。據清悠言講,她魂魄所到的那個叫地球的地方,和她的內契合的不得了,而她所的葉家,家譜中的名諱不知什麼原因,竟是和這世的葉家很多都重合。 莫不是―― “悠兒,你有――”離落急促的道。 “我?”清悠有些迷茫,據說自己是妖界公主,怎麼現,竟連神格也有了嗎? “你身上有一半的神格――”離落點點頭,“是傳自你母親天凰公主。現,現出你的本體來――” 這妖女的母親是天凰公主?修容明顯聽到了兩的對話,眼中的殺意越來越濃。 清悠還想再問,突然一陣頭暈目眩,身子慢慢軟倒,下一刻,一直絕美的小鳳凰便出現眾眼前。 修容一個踉蹌,差點兒摔倒,神情由驚而痛,到最後轉變為全然的失望和憤怒―― 不是說,天凰公主,被妖君給殺了嗎?卻為何會生下妖界的公主? 以天凰公主的烈性,絕不可能為自己不愛的生下孩子來! 原來,天帝,竟是騙了自己嗎?! 小鳳凰抖了抖翅膀,鳳嘴張開,一道燦爛無比的光華朝著那些已經幾近透明眼看就要消失的魂魄照了過去。 那些光點便如鐵屑遇到磁石,迅速朝著白光靠攏。 小鳳凰不敢大意,繼續催動神格運轉。 “停――”離落忙出聲阻止,卻還是晚了點,清悠強大神格作用下,那團被清悠部分神格包裹著的白光突然急速旋轉起來,漸漸形成一個極大的漩渦,漩渦裡更是翻騰出一些奇怪的畫面―― 先是一個藍汪汪的星球,然後是繁華的街道,古裝的群,巍峨的殿宇―― 下一刻,那束白光忽然消失,那些畫面也跟著消散不見! “地球,剛才,那是地球――”已經恢復形的清悠神情無比激動。 離落怔怔的瞧著清悠,怪不得當初自己遍尋羽兒不得,原來神格的牽引下,羽兒的魂魄去了異界…… “公主――”修容定定的瞧著清悠,清冷的眼神中漸漸有些水色,身上卻忽然一涼,低頭看去,卻是一柄鋒利的寶劍,正透胸而過。修容慘然一笑,卻是一把攥住劍尖,神情漸漸迷亂,痴痴的衝清悠笑道,“公主,這麼久了,你一定很孤單吧,容兒去,陪你,好不好?” 身形猛地一縱,竟仍是朝著虛無之地的方向狂奔而去。

144緣起緣滅

“你,到底是什麼?”瞪視著眼前樣貌俊美卻神情清冷的男子,葉宏烈驚駭而絕望,蒼老的身軀努力的護住最小的孫子葉清明――

偌大的葉府,除了自己爺孫倆外,已經沒一個活了,所有葉家子弟,無論男女老幼,竟被屠戮殆盡!

到底是誰,如此痛恨葉家,才會用這樣的霹靂手段,把葉家趕盡殺絕?

男子抬腳,一下踹開葉宏烈,提起癱軟地上的葉清明,當胸一劍摜了過去,眼中滿是鄙夷:

“果然是花瓶,空有一個好皮囊,卻全都是廢物,若不是,哼!”

言下之意,讓自己來殺葉家,真是太過大材小用。

“清明――”葉宏烈用盡全身力氣,把手裡的寶劍扔了過去,男子頭也不回,隨手從地上抓起一個女屍扔了過去,葉宏烈的劍正穿透屍身,把屍身牢牢的釘了紅木大門上,看著真是可怖之極。

“蓉兒――”看到被釘門上的愛女,葉宏烈聲音慘烈,不甘心呢,真的是,死也不甘心!

原想著自己這一代,怎麼也要洗掉葉家“花瓶世家”的恥辱,卻沒料到竟是落得這樣悲慘的結局,“我葉家到底與你有何冤仇,你要滅我滿門?”

“滅你滿門?”眼看任務行將結束,男子心情好了些,取了個玉瓶出來,隨手丟到空中,匪夷所思的一幕出現了:

橫七豎八倒地上的屍體上,忽然有白色的光束從屍體上飛了起來,雖是盡力掙扎著,卻仍不得不屈從於一種強大的力量,被驅趕著朝著玉瓶飛去。

“攝魂術?”眼前的奇景,卻使得葉宏烈幾近瘋狂――這男子竟不但要了葉家全族的性命,竟是連魂魄也要收了去,“你要做什麼,快放了他們!老夫和你拼了――”

合身撲過去,卻是被男子遞出的一劍一下釘院中那棵百年古樹上。

葉宏烈拼命的掙扎著,傷口瞬間撕裂的更深更長,鮮血小溪一樣汩汩流下。

“放心――”男子漫不經心的瞧了一眼胸前開了個大窟窿已經成了血兒相仿的葉宏烈,“很快就輪到你了――”

到了生的最後時刻,葉宏烈反而平靜了下來,死死盯著一步步慢慢走來冷血而又殘忍的男子,艱難的喘息了下:“到底,是誰?為什麼,要,攝取我葉家一族,的魂魄?”

男子挑了挑嘴角,笑容涼薄,彷彿眼前這艱難喘息的老者不過是一隻螻蟻:“知道的多了,我怕你死都不安心。”

看葉宏烈仍是憤恨的瞪著自己,男子搖搖頭,不帶感情道:

“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只是你,不要後悔才好――我是天帝座下十六位上神之一,掌管修羅道的修容,誰派我來的,就不用說了吧?至於說攝取魂魄,並不如你所想,用於邪道――”

葉宏烈剛鬆了口氣,只要不是用於邪術,就還有一線希望,哪知耳旁卻又響起修容惡魔般的聲音:

“只是要把你葉家的魂魄送往虛無之地、萬劫之淵――”

“天帝,天帝!”葉宏烈的聲音實太淒厲了,聽得修容不由搗了搗耳朵――

倒也能理解,三界之中誰不知、哪個不曉,凡是被送往虛無之地、萬劫之淵的靈魂,也就意味著只有一個結局――那就是魂飛魄散、徹底消亡!

也就是說,從今日始,葉家將徹底被抹殺,永遠從這個世界消失!

說實話,修容對天帝的這個決定也有些疑惑,不過是一個再卑微不過的斬妖師世家,要自己這個上神出手毀滅,委實太看得起他們了吧?只是天帝態度卜了一卦後,態度卻是堅決的很,嚴令修容必須照辦。

後來還是太邪告訴自己,好像那妖界公主本來第一次妖神大戰時,便應該魂飛魄散,之所以能夠活下來,更今時今日得以迴歸,引得天帝盛怒,應是和這葉家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修容皺了皺眉頭,天帝這一卦怕是有些不太準吧?這麼弱的花瓶世家,能夠庇護妖界妖力卓絕的公主?說給誰,也沒相信啊!

只是雖然心存懷疑,卻並不妨礙修容精確的執行天帝的命令。

“我葉家的圖騰神啊,我願以靈魂為祭,求您保佑我孫兒清瀟平安,有朝一日和瀟兒殺上神界,為我全族報仇雪恨――”葉宏烈仰望著蒼穹,頭一陣陣發暈,身體也越來越冷。這是,快要死了吧?

好像,真的看到清瀟了呢,清瀟的□,還騎著一頭威風凜凜的疾風狼,那樣子,和第一代祖宗並圖騰神留下的畫像好像……

修容愣了一下,原來這花瓶世家門風並不像世所傳的那麼糟糕,還是有些風骨的。伸手招來玉瓶,瓶口正對著葉宏烈,再過片刻,葉宏烈一斷氣,自己就可以收工了!

心念忽的一動,修容猛地轉回頭來――一個一身青衫的英俊男子正騎著一頭疾風狼,風馳電掣而來!

“惡賊,納命來――”葉清瀟也已經看到了葉府的慘象,頓時急怒攻心,朝著男子就撲了過來。

“葉清瀟?”男子凝目看去,微微一頓,身形拔地而起,竟是毫不避讓的就對上了清瀟,“你自己送上門來,倒省了我好些麻煩!”

“是嗎?”一個滿是殺意的女子聲音同時響起,“除了我哥,還有我呢!”

明明聽聲音,女子應該年輕的很,修容卻感覺到一種撲面而來的殺機,心裡不由一凜,忙錯身閃過,正對上一張絕色的容顏――

“公主――”

修容喃喃了下,神情頓時有些恍惚。

再想不到,已經上萬年了,自己竟然再一次見到了天凰公主!

忽然又覺得不對,明明天帝早已昭告天庭,說是天凰公主已經死於妖君流風之手,怎麼會出現這裡?!而且,若天凰公主還活著,也應該是成年的模樣,怎麼仍會是自己記憶中那個如花少女?

真是可惡!修容頓時惡向膽邊生,哪裡來的妖孽,竟敢變作公主模樣,真是對公主的最大褻瀆!

三界之中,以天帝和天凰公主身份最為尊貴。和天帝的威嚴不同,天凰公主卻最是善良、不知世事,森嚴的天庭中,正是因為有了天凰公主,才還有些情味兒吧?

記得自己還是一名小仙時,沒看得起自己,惟有公主,總是跑出來和自己玩兒,還教自己如何修煉……

可那麼好的公主,卻死了妖君的手中!妖界該死,竟敢保護了所謂妖界公主的葉家也該死!

而面前這女子,竟敢幻化成和公主一樣的模樣,更是該死之至!

修容刷的一下從腰中抽出兩把森冷的短刀,滑出一個優美的弧步,短刀帶起一陣殺氣,直撲清悠面門。

“悠兒――”一旁觀戰的玄羽臉色變了變,催動雷翼豹便想上前助陣,卻被離落擋住:

“看著就好。”

以清悠現的靈力,區區一個修容又算得了什麼!而且,離落確信,清悠和清瀟心裡,更想自己手刃仇敵!

耳聽一陣滄琅琅兵器交鳴聲傳來,三個影交錯間又快速分開,清瀟的劍已經斷為兩截,清悠仍是閒適的立於當場,修容兩把短刀依然手,嘴角卻有一絲可疑的紅色,臉上神情更是震驚無比:

自己方才並未託大,對付兩時,已經用盡了全力,而那普普通通的間少年,竟不過斷了手中武器罷了。更讓不能接受的是那少女模樣的妖孽,競能一擊之下,就傷了自己的心脈!

界也好,妖界也罷,何時出了這等驚採絕豔的大物?還有旁觀的那兩,特別是那白袍冷凝男子,自己竟怎麼也無法看清對方靈力之深淺!

還以為天帝派自己處理這類小事太小題大做了些,誰成想,事情到了現,竟變得分外棘手。

只是,又怎麼樣!

修容臉上閃過一絲戾色,葉家敢幫助妖界,那就必須要為他們曾經愚蠢的決定付出代價!

猛地舉起手中的玉瓶――手裡這玉瓶乃是自己收取靈魂的法寶之一,一旦碎掉,裡面的魂魄也必然跟著玉石俱焚。本是愛惜這件寶貝,想著用玉瓶把葉家一干等的魂魄送到虛無之地,既完成了玉帝之命,又保住了自己的法器,哪料到,卻會這最後時刻,碰上這麼厲害的妖孽!

罷罷罷,拼著摔了這玉瓶,自己也決不能放葉家魂魄以生路!

看修容的樣子,似是要祭出殺手鐧了,清悠和清瀟也嚴陣以待。

耳聽得“啪”的一聲脆響,卻是修容手中的玉瓶化為了粉末,只是讓清悠等奇怪的是,除了一些白色的光點跟著碎掉的玉瓶一起出現外,竟是什麼事也沒有發生。

葉宏烈卻這時睜開了眼睛,看到眼前情景,衝著清瀟嘶聲道:“清瀟,救救他們,快救救――”

“爺爺――”清瀟眼前一亮,這才發現被釘古樹上的葉宏烈,頓時大慟,上前一步,就想把葉宏烈放下來。

“別管我――”葉宏烈喘息著吐了一口血,指著地上那越來越暗淡的光點,厲聲道,“快,救救他們――”

清悠眉頭一皺,老爺子的樣子,現怕已是到了油盡燈枯的境地了,便是自己懷裡有無數靈藥,卻也是回天乏術。而且,那把劍正扎心髒處,若是現把放下,怕是馬上就會不行了,當下黯然衝清瀟搖了搖頭。

身形一閃,封住了修容的去路。

“爺爺――”清瀟眼淚頓時下來了。這麼多年,爺爺都對自己疼寵至極,便是自己對痴妹悠兒的執念,爺爺儘管不喜,卻也從不願拂了自己的意,而現,最疼愛自己的爺爺卻是被釘樹上!

“那些光點――”

“那是,我葉家全族的魂魄啊――”葉宏烈氣喘吁吁道,“快救救他們,他們,馬上,就要魂飛魄散了――救救,他們――”

說著溘然而逝,竟是死不瞑目!而緊接著,一道白光從葉宏烈體內飛出,一下覆那些越來越黯淡的光點之上。

“爺爺――”清瀟內心悲痛至極,卻是不敢耽擱,擦了一把淚,霍然轉身面對修容,“惡賊,快把我族魂魄交回來,不然,葉清瀟發誓,一定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一個小小的類,竟敢威脅我?”修容輕蔑的斜了清瀟一眼,冷笑一聲,“我的玉瓶既碎,這些靈魂,必魂飛魄散無疑。對了,也不是全無破解之法,若是,你,或者你身邊的這些朋友,身上有神格――”

說道最後,諷刺的語氣表露無遺。

自己的淨玉瓶,乃是仙家寶物,若想復原裡面被損毀的東西,除非用同源的神格,而且,還必須是高於自己的、更尊貴的神格才成。

而放眼三界,比自己神格更高的,也就天帝和太子兩了。

至於眼前這些妖孽,卻是想也別想!

“神格?”那是什麼東西?清瀟和清悠都是一愣。

“落――”清悠求救似的看向離落。

離落心裡忽然一動,忽然覺得這裡面好像有什麼玄機。據清悠言講,她魂魄所到的那個叫地球的地方,和她的內契合的不得了,而她所的葉家,家譜中的名諱不知什麼原因,竟是和這世的葉家很多都重合。

莫不是――

“悠兒,你有――”離落急促的道。

“我?”清悠有些迷茫,據說自己是妖界公主,怎麼現,竟連神格也有了嗎?

“你身上有一半的神格――”離落點點頭,“是傳自你母親天凰公主。現,現出你的本體來――”

這妖女的母親是天凰公主?修容明顯聽到了兩的對話,眼中的殺意越來越濃。

清悠還想再問,突然一陣頭暈目眩,身子慢慢軟倒,下一刻,一直絕美的小鳳凰便出現眾眼前。

修容一個踉蹌,差點兒摔倒,神情由驚而痛,到最後轉變為全然的失望和憤怒――

不是說,天凰公主,被妖君給殺了嗎?卻為何會生下妖界的公主?

以天凰公主的烈性,絕不可能為自己不愛的生下孩子來!

原來,天帝,竟是騙了自己嗎?!

小鳳凰抖了抖翅膀,鳳嘴張開,一道燦爛無比的光華朝著那些已經幾近透明眼看就要消失的魂魄照了過去。

那些光點便如鐵屑遇到磁石,迅速朝著白光靠攏。

小鳳凰不敢大意,繼續催動神格運轉。

“停――”離落忙出聲阻止,卻還是晚了點,清悠強大神格作用下,那團被清悠部分神格包裹著的白光突然急速旋轉起來,漸漸形成一個極大的漩渦,漩渦裡更是翻騰出一些奇怪的畫面――

先是一個藍汪汪的星球,然後是繁華的街道,古裝的群,巍峨的殿宇――

下一刻,那束白光忽然消失,那些畫面也跟著消散不見!

“地球,剛才,那是地球――”已經恢復形的清悠神情無比激動。

離落怔怔的瞧著清悠,怪不得當初自己遍尋羽兒不得,原來神格的牽引下,羽兒的魂魄去了異界……

“公主――”修容定定的瞧著清悠,清冷的眼神中漸漸有些水色,身上卻忽然一涼,低頭看去,卻是一柄鋒利的寶劍,正透胸而過。修容慘然一笑,卻是一把攥住劍尖,神情漸漸迷亂,痴痴的衝清悠笑道,“公主,這麼久了,你一定很孤單吧,容兒去,陪你,好不好?”

身形猛地一縱,竟仍是朝著虛無之地的方向狂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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