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遇到第一個對手沒什麼大不了
池展有點苦惱。[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自從那天跟路崎之互留號碼之後,墜入愛河的他並沒有時間去走這條感情線,今天還在高強度的演技速成班裡被老師戳破了腦袋說教,明天就要被小朱拖到快進度的《風起故地》劇組裡。
小朱給他絮絮叨叨地把行程確認了好幾遍:“早上七點起床,然後跟著我去本市郊區的影視基地,到旁邊的酒店籤個到,下午參加開機儀式,晚上就正式開拍啦,第一場夜戲,有你的幾個鏡頭。”
小朱重複得最多的是:“拍戲這種事,沒有經紀人跟著的道理,如果不是我們――不,你太窮,早就有個助理替我為你做牛做馬了。”
“是是是,我窮。”池展大大方方地承認了。
要是他沒這麼窮,早就換個經紀人了。
池展默默腹誹,然後忽然想起了《過氣明星逆襲記》的劇情,千萬不能把小朱換掉。
他吃過虧啊,他後來選了一個話少能幹的小青年當他的經紀人,結果他居然聯合小朱一起曝光自己的*。小青年是人品不好,小朱是懷恨在心。
池展抬頭看了小朱一眼,還有點後怕,因為這個爆料他還跟路崎之出現了一點小摩擦呢,傷害他就好啦,為什麼要破壞他跟路崎之的感情。
“對了,”小朱看了池展一眼,有些猶豫地說,“唱片尾曲的……alvin也想演一個配角,本來跟製片人要求演男寵雪映,因為我跟編劇是老鄉,有那麼一點交情,他們商量了一下,又臨時增加了一個原創角色給alvin。”
alvin???他不是是池盞同一屆的快跑新生代的選手嗎??在一次比賽中輸給了池盞,沒有晉級。( 求、書=‘網’小‘說’)後來倒是混得不錯,所以第一個欺負池盞的人就是他。
坐在電腦前的池展看得非常揪心,他恨不得衝上去幫池盞教育教育這個。
現在機會來了。
“哦,alvin演什麼角色啊?”池展有點關心地問。
“一個琴師,”小朱安慰似的地拍了拍池展的肩頭,“放心,沒你的好。”
……
他有點妒忌這個alvin。
男寵哪裡比琴師好了?
池展開始考慮明天要不要跟alvin調換角色。
晚上十點,池展準備睡覺了,可忽然有點睡不著,緊張感一直縈繞在他身邊,盤旋在他粉紅色的大床上。
他並不想採取數羊這種方式來入眠,這個太少女了,就好像他是滿腦子傻白甜的小姑娘。
所以他決定給路崎之發個問安資訊。
雖然這跟睡覺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可能有一點……比如他想和路崎之睡覺。
他給路崎之的備註是直觀簡單的“主線男朋友”,他默默戳開了資訊欄,發了一個“晚安”。
等了幾分鐘,沒有人回覆。
池展還是覺得很爽,於是立刻關燈,呼呼大睡。
第二天大清早被鬧鐘吵醒的時候,他一瞬間以為自己該趕著去上課,看了一眼粉紅色的房間,才恢復清醒,他現在要去拍戲了。
剛開了手機,就收到路崎之昨天晚上給他回覆了“晚安”。
真是美好的早晨。
緊接著小朱的電話打了過來:“池展你醒了沒?”
“醒了。”
“好,你動作快點啊,不要慢吞吞的。”然後小朱又“啪”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看來這個早晨也不是那麼美好。
池展不敢怠慢,以飛快的動作收拾完畢以後,提著行李箱,上了小朱的車,一路疾馳,來到了目的地。
這個影視基地全國有名,在裡面拍戲的劇組也不只他們一個,上午正是熱鬧的時候,琉璃飛簷下,雕花小樓裡,攢動的是現代化的氣息,紙燈銅鏡旁放著電腦手機,紅燭屏風前置了皮椅鋼筆,各組的人員在青石板砌成的道路兩旁匆匆走著,拿檔案的,搬器材的,打電話的,未曾因為什麼而停下他們的腳步。
a市也有一個影視基地,也許是因為距離太近,所以反倒沒了吸引力,池展在a市住了好幾年,一次也沒去過。
沒想到第一次來這種地方,還是因為自己變成了“池盞”――這種不可思議的緣由。
小朱拖著箱子走在前頭,和遇到的人問聲好,或是微笑示意,池展也不閒著,跟著小朱,在後面用笑臉迎人,不住點頭。
走了一段路,他悄悄地問小朱:“這麼多人,你都認識?”
“不,”小朱回答,“但是說不準以後會認識啊。”話音一落,又白了池展一眼。
“……”
又走了一段路,他們來到了劇組所在的酒店。大門口已經有人在等著了,一個眉清目秀的妹子走上前來,帶他們到了各自的房間裡。
房間很好,極簡風格,擺脫了粉紅色的陰影,池展覺得自己來到了天堂。
他放下行李,倒了杯水,休息了一會,看了看時間,準備趕往十七樓的會議室。
他穿過走廊,一腳踏進電梯裡,剛上了兩樓,電梯門就開了。
是alvin和墨讓。
池展明顯愣了一下,墨讓居然這麼有空,還來參加這種充滿了表面工作的會議。
令他更驚訝的是alvin急於倒貼的表情,還敢離墨讓再近一點嗎?
“大神好,”池展故意清了一下嗓子,看了一眼alvin,“小華啊,好久不見了。”
你把名字改得再洋氣都還是叫張小華啊alvin!
他還為了這一天特意上網開了一個微博小號,關注了所有的營銷號,搜尋張小華的黑料,什麼被包養啊,炒作啊,上位啊,低端黑啊,不管真的假的他全信了。他還意外地發現自己被他的粉絲當過一段時間的公敵,不就是因為自己第七他第八嗎?
張小華的臉一下子漲紅了,他忍了忍,還是笑著說:“好久不見啊,池展。”
墨讓在旁邊幾不可見地皺了下眉,半闔著眼眸看著眼前的場景,眼裡是一汪初雪之後的湖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