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瞭解清楚
「喲,這麼有來頭,和劉媽你說話可真長見識,要不是你和我說,就我這農家丫頭,這輩子都聽不到這些事,之前我哥哥還講過,張小姐幫助過不少有困難的人,這纔是大家閨秀呢。」
「可不是,我們夫人就是個大善人,教養的兒女自不會差,小少爺雖然才三歲,卻也聰明伶俐,未來的前途定也是不可限量。」
「哦,還有一位小少爺啊,名字定然也很好聽吧,到底是大戶人家,不像咱們百姓家,狗頭,鐵頭的叫,不是小紅,就是翠花,你看咱們知禾小姐的名字,聽起來就雅緻,小少爺名字想必更好吧。」
「咱們少爺叫張文禮,長得那叫一個俊,才三歲就讀書了,夫子天天的誇。」
劉婆子把土豆處理好了,阮玉雪這筐菜也擇的差不多了,繼續問道:「劉媽可真有見識,工作又這麼體面,能在這府裡一做就是十幾年,大老爺和夫人一定很和氣吧。」
「那是,老爺這人平時不怎麼說話,但別提多有派頭了,我也只見過幾次而已,老爺看起來特別威嚴,但卻是咱們雲安縣的青天大老爺,聽說老爺這次政績又得了個優,明年沒準就要往上升了。」
劉婆子話裡的喜意藏都藏不住,話茬子一打開,都不用阮玉雪引導,自己就滔滔不絕的說起來了,還自誇自己的手藝多得縣令一家喜歡,為了凸顯自己和縣令一家相熟,話茬子摟都摟不住。
「真羨慕你,我聽我姑母的鄰居說,她女兒也在縣令家做工,就是貼身伺候小姐的,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在吹牛。」
「哦?她叫啥?」
「我聽她說了一嘴,好像叫二丫。」
「撲哧」
劉婆子樂不可支,笑了幾聲說:「沒有的事,她定然是欺負你是農家女,不懂大戶人家的規矩,吹牛的,伺候小姐的一個叫小夏,一個叫小玲,都是家生子,貼身伺候少爺小姐的怎麼可能是外來的下人。
再有這可是縣太爺的府上,怎麼會有二丫這種名字,如今小夏陪著我們小姐去選秀了,就剩下小玲在,不過我敢確定,她倆沒有叫二丫的。」
這劉婆子難得有可以嘲笑的人,說起來沒完沒了,直到有一個小廝又拎進來兩筐菜,她才意猶未盡的停下來。
阮玉雪趁機提出要如廁,劉婆子給她指了路,阮玉雪纔有機會進到內院,她看到一個丫鬟打扮的人,上前搭話:「這位美人姐姐留步。」
這丫鬟原是貼身伺候小姐的,這次張知禾選秀,不能帶太多人,因她平時不是很伶俐就被留下伺候小少爺了,此刻見到陌生人,微微蹙眉說:「你是誰?你找誰?」
「這位姐姐好,我是小夏的舊識,這次隨表哥來府上送菜,想著找她敘敘舊,不知這位姐姐可知道她現在在哪?」
小玲一聽是來找小夏的,稍稍卸下了防備,開心的說:「你找夏姐姐啊,她隨我們小姐去選秀了,你可來的不巧了,要是早幾天就能見到她了。」
阮玉雪眼睛一轉,乖巧的說:「你是小玲姐姐吧,我聽小夏姐姐提起過你,她說你們關係特別好,還說你就像她親妹妹呢。」
「真的呀,夏姐姐還和你說過我?她平時不是最嫌棄我的嗎。」
不知道她想起了什麼,突然就有點情緒低落,阮玉雪心想:「完蛋,馬屁拍到馬腿上了。」
趕緊往回圓場說:「嗨,你還不知道她嗎?小夏那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人還愛拔尖,但是心不壞,她還是很喜歡你的。」
聽她這麼說,小玲覺得好像也是,雖說小夏總罵她,但也沒有欺負過她,還把自己不穿的衣服給她,這樣看來小夏對她還算不錯,這下就開心的把阮玉雪帶到她房間裡去。
這個下人房比阮玉雪想像中的要好一些,反正比她之前在吳家住的好多了,屋子裡也沒有潮氣和黴味,兩張牀榻,一張桌子並四把椅子,小屋一覽無遺,倒是收拾的十分整潔。
「小玲姐姐,你能伺候縣令家小姐,可真體面,以後親事也能說個好人家,不像我們鄉下丫頭,可真羨慕你。」
小玲聽到嫁人的事,羞得臉蛋通紅:「小妮子不羞,你纔多大啊,就滿嘴嫁不嫁的。」
阮玉雪嬌嬌一笑:「這有什麼,我今年都17了,家裡已經給打算起來了,姐姐你的年紀和我差不多吧,這是我們女兒家一輩子的大事,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小玲嘴角含笑:「是呢,你能這麼想是對的,我是家生子,我娘是小姐的奶孃,這次也隨小姐一同去選秀了,等我娘回來,就要替我和表哥定親了。」
阮玉雪心裡有點替這個姑娘難過,她娘註定是回不來了,她沒敢表露出同情,順著話說:「看你的樣子應該是很滿意你表哥吧,小妹在這提前恭賀姐姐覓得良緣了。」
小玲只一味的臉紅,害羞不已。
「小玲姐姐你可真幸運,能有兩情相悅的人,我和你說呀,我們同村有一位姐姐,原本都定親了,可後來不知怎得,她夫家聽說她身上有一塊巴掌大的胎記就不肯了,說什麼算卦的說不吉利。
唉,那位姐姐被退婚後險些跳了河,你說,這胎記還有好壞呢?怎麼就鬧到退婚了。」
小玲滿臉唏噓:「唉,這世道女子多艱難,你那位同村姐姐還是好的呢,身上有胎記怕什麼?又不是在臉上,她夫家可真過分!」
「誰說不是呢,我姑姑在瀚北州的墨涼縣縣令家當差,她們那個縣令家的千金也要參加選秀,不過聽說那位小姐身上也有胎記的,不知道皇宮忌諱這個不?」
「不知道,還好我家小姐什麼胎記都沒有,就是幼年時右膝蓋下磕出個疤痕,不知道是否有影響。」
「呀,疤痕啊,要是不大的話好像沒問題,但要是太大的話…」
剩下的話阮玉雪沒說,讓小玲自己想像。
「啊?應該不會吧,我家小姐的疤痕很小的,就花生米粒那麼大的半月形疤痕,那麼小,應該不會影響吧。」
小玲面含擔憂,阮玉雪也聽到了自己最想要的,眼看著時間有些不夠用了,抓緊說:「那想必是不要緊的,皇宮什麼好藥沒有,那麼小點疤痕而已,用藥定能去除的。」
「也是,我們小姐那點疤痕,不仔細瞧也瞧不見,肯定能通過。」
阮玉雪得到了自己想了解得,就不再多言,時間不多了,她和小玲告辭後匆匆回到廚房,鐵頭果然已經一臉焦急得等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