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上路

穿越古代農女,心機女上位實錄·李李的猜想·2,428·2026/5/18

跟著鐵頭回到他家衚衕口,阮玉雪不願再耽擱,說道:「鐵頭大哥,不知道哪裡可以租到車?我有急事想回朔風城,就不等表哥來接了,我到了朔風城自會尋他。」   鐵頭奇怪得說:「怎得不去你姨母家住一晚再走?這麼急得嗎?」   阮玉雪敷衍道:「嗯,鐵柱哥走之前我和他講過了。」   雖然還是覺得奇怪,但是鐵頭很有分寸得沒在問,只道:「那好,我帶你去租車。」   兩個人步行了一刻鐘,去到一家牙行裡,這裡不光是可以買賣僕人,還有各種牲畜,牛、馬、騾子、驢,都有,走到租車行,鐵頭三寸不爛之舌砍價砍得老闆吹鬍子瞪眼的,最終一錢銀子答應送一趟。   臨行前,鐵頭不住嘴的說:「大叔,我可和你說啊,我妹子漂亮,路上不準你在搭其他人,要是我妹子出事了,我可是認識縣太爺的,定然饒不了你們車行。」   威脅的話說完,鐵頭又變戲法似的拿出兩個肉包子,用油紙包著,還冒著熱氣,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去買的。   鐵頭把包子往趕車的男人手裡塞,又說起了好聽話:「大叔,小子不會講話,您也別往心裡去,主要是我妹子柔柔弱弱的,又這麼漂亮,我實在不放心,您老可一定上心啊,把我妹子安全送到,一到朔風城,就有人接我妹子了。」   阮玉雪那顆冷硬自私的心泛起了一絲漣漪,她低頭垂下目光,再抬頭的時候已然收斂了表情,換了一副甜美的笑臉和鐵頭告別:「鐵頭哥哥,放心吧,到了朔風城,我會給你送信的,你放心。」   鐵頭又叮囑了幾句才一步三回頭的回去了。   馬車上路,天色漸晚,趕車大叔也顧不得顛簸,一路疾馳,阮玉雪屁股都快顛散花了,每次路過有山脈的官路,趕車大叔都恨不得馬兒多長兩條腿,趕得飛快。   在阮玉雪快吐了的時候,終於在天黑之前趕到了,一個小時就趕到了朔風城,把阮玉雪送到客雲來,大叔就走了,鐵柱一看阮玉雪回來了,激動的上前把她拉到一邊說:「紅妹,怎得這麼晚回來了?可是出了事?」   阮玉雪趕緊解釋:「沒有,鐵柱哥,我是來和你告別的,我爹來接我了,就在城外等著我,我祖母身體不大好了,這次見到姑母,我也急著回去送信。   取回寄存的包袱就走了,也是想當面和鐵柱哥你告別,不然就讓爹爹來取包袱了。」   鐵柱心下感動,隨之又是一酸,他知道自己和她的差距,他是個窮小子,除了一把子力氣外身無長處,紅妹這麼漂亮,這麼好,是他不配。   收斂住臉上的苦笑,他把阮玉雪寄存的包袱拿給她,裝作沒事的和阮玉雪告別。   「紅妹,今日一別,下次,不知何時還會再見,為兄在這裡祝我紅妹未來順利,心想事成。」   說著,把自己一下午削好的木製小兔子給了阮玉雪,然後微笑著說:「紅妹,天黑了,快走吧,我走不開,不然一定送你出城。」   不是他忙,是男女有別,人家爹來接女兒,他一個大男人跟著一起出現不合適,瓜田李下的,他不能不為紅妹的名聲著想,忍著心酸,和她告了別,強忍著轉過頭不再看她。   阮玉雪望著他的背影說:「小妹拜別哥哥,也祝哥哥以後前程似錦,萬事如意,還請哥哥給鐵頭大哥帶個平安信,小妹就此別過。」   阮玉雪快步走遠,確定鐵柱看不到她以後,摩梭著手裡的小兔子,想了想還是放進空間裡了,抓緊時間打聽到了牙行,好在她上一世會騎馬,還騎得不錯,她準備連夜出城,快馬加鞭趕進度。   路過成衣店,她進去買了兩套男裝,找到一個死衚衕,飛快的換好裝,來不及化妝了,她隨便把頭髮盤了一個圓髻,臉上抹了兩把灰,眼睛不敢全部睜開,儘量把自己往醜了打扮。   到了牙行,她根據現代記憶挑選了一匹還算強壯的馬,竟然要36兩銀子,要知道,一兩銀子夠五口之家喫用幾個月了,真是太貴了。   「老闆,這也太貴了,能不能少一點啊。」阮玉雪低著頭壓低了嗓子說話。   「小夥子,真的不能再少了,要不是你來的巧,這馬還真輪不到你,我這馬是專門為驛站培養的,一天可跑270公裡,耐力非常好,這是最低價格了,你要嫌貴,有普通馬,只要15兩銀子。」   阮玉雪軟磨硬泡:「那也太貴了,大叔,您也別欺負我不懂行,驛站馬是貴,但也沒有超出30兩的價格,您這要價有點離譜,一兩銀子夠我們一大家子喫用一年了,這也太貴了!   我是給我們東家買,可不是我自己要,我這平頭百姓哪裡買得起呦,這要是買貴了,回去了我們東家還不扒了我的皮,您就在少點吧,25兩我就要了,絕不二話!」   「不可能,我這匹馬今年剛滿10歲,是最好,最健壯,耐力最好的時候,你這價格只能買到17歲以上的馬。」   老闆說什麼也不同意,最後兩人都有點上頭了,才各退一步,最終阮玉雪花了28兩買下了這匹年輕健壯的驛站馬,老闆又送了馬鞍和一袋草料。   阮玉雪又買了一個大木桶,好在有張知禾的銀票,把馬牽到衚衕裡,見沒人過來,趕緊把包袱和木桶草料都放進空間裡,數了數空間裡的銀子。   買馬的時候,用的是一百兩的銀票,老闆本想找錢也用銀票給她,但阮玉雪沒同意,所以剩下的銀子老闆是用的現銀給阮玉雪找的錢。   她現在一共還剩下四張銀票,每張一百兩,加上她之前自己剩的銀子,銅板花光光了,還剩下兩個銅板,阮玉雪趁趙鐵柱給她包袱的時候,偷偷塞到他袖袋裡一角銀子。   現在她銀子還剩下480兩外加兩個銅板,必須要省著花了,進宮以後還要打點的,她再次感謝那個可憐的張知禾,真是多謝她了。   也幸好讓她碰上了張知禾,要不然就她從吳家和吳老二那弄來的十幾兩銀子,怕是連朔風城都出不去,她之前太想當然了,這一路去京城,沒有個百十兩怕是下不來。   她也終於理解了為什麼以前看到的那些小說裡,電視劇裡,那些秀才為什麼考不起功名了,不只是筆墨紙硯貴,更主要的就是上京趕考這一路的花費吧,這普通百姓家真的拿不起路費。   趕在城門關閉前出了城,她一路疾馳,按照車行老闆給的路線圖一直趕路,一個小時就停下休息一會,現在已經跑了四個小時,阮玉雪心疼極了,這匹馬渾身流汗,腿還輕輕的打著哆嗦,不停的打鼻。   阮玉雪把馬牽到小河邊,拿出大木桶打了一桶水,她驚喜的發現自己的力氣變大了,之前沒注意,可這一桶水少說也要五六十斤,木桶本身的重量就要20多斤,她竟然單手毫不費力的就提了起

跟著鐵頭回到他家衚衕口,阮玉雪不願再耽擱,說道:「鐵頭大哥,不知道哪裡可以租到車?我有急事想回朔風城,就不等表哥來接了,我到了朔風城自會尋他。」

  鐵頭奇怪得說:「怎得不去你姨母家住一晚再走?這麼急得嗎?」

  阮玉雪敷衍道:「嗯,鐵柱哥走之前我和他講過了。」

  雖然還是覺得奇怪,但是鐵頭很有分寸得沒在問,只道:「那好,我帶你去租車。」

  兩個人步行了一刻鐘,去到一家牙行裡,這裡不光是可以買賣僕人,還有各種牲畜,牛、馬、騾子、驢,都有,走到租車行,鐵頭三寸不爛之舌砍價砍得老闆吹鬍子瞪眼的,最終一錢銀子答應送一趟。

  臨行前,鐵頭不住嘴的說:「大叔,我可和你說啊,我妹子漂亮,路上不準你在搭其他人,要是我妹子出事了,我可是認識縣太爺的,定然饒不了你們車行。」

  威脅的話說完,鐵頭又變戲法似的拿出兩個肉包子,用油紙包著,還冒著熱氣,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去買的。

  鐵頭把包子往趕車的男人手裡塞,又說起了好聽話:「大叔,小子不會講話,您也別往心裡去,主要是我妹子柔柔弱弱的,又這麼漂亮,我實在不放心,您老可一定上心啊,把我妹子安全送到,一到朔風城,就有人接我妹子了。」

  阮玉雪那顆冷硬自私的心泛起了一絲漣漪,她低頭垂下目光,再抬頭的時候已然收斂了表情,換了一副甜美的笑臉和鐵頭告別:「鐵頭哥哥,放心吧,到了朔風城,我會給你送信的,你放心。」

  鐵頭又叮囑了幾句才一步三回頭的回去了。

  馬車上路,天色漸晚,趕車大叔也顧不得顛簸,一路疾馳,阮玉雪屁股都快顛散花了,每次路過有山脈的官路,趕車大叔都恨不得馬兒多長兩條腿,趕得飛快。

  在阮玉雪快吐了的時候,終於在天黑之前趕到了,一個小時就趕到了朔風城,把阮玉雪送到客雲來,大叔就走了,鐵柱一看阮玉雪回來了,激動的上前把她拉到一邊說:「紅妹,怎得這麼晚回來了?可是出了事?」

  阮玉雪趕緊解釋:「沒有,鐵柱哥,我是來和你告別的,我爹來接我了,就在城外等著我,我祖母身體不大好了,這次見到姑母,我也急著回去送信。

  取回寄存的包袱就走了,也是想當面和鐵柱哥你告別,不然就讓爹爹來取包袱了。」

  鐵柱心下感動,隨之又是一酸,他知道自己和她的差距,他是個窮小子,除了一把子力氣外身無長處,紅妹這麼漂亮,這麼好,是他不配。

  收斂住臉上的苦笑,他把阮玉雪寄存的包袱拿給她,裝作沒事的和阮玉雪告別。

  「紅妹,今日一別,下次,不知何時還會再見,為兄在這裡祝我紅妹未來順利,心想事成。」

  說著,把自己一下午削好的木製小兔子給了阮玉雪,然後微笑著說:「紅妹,天黑了,快走吧,我走不開,不然一定送你出城。」

  不是他忙,是男女有別,人家爹來接女兒,他一個大男人跟著一起出現不合適,瓜田李下的,他不能不為紅妹的名聲著想,忍著心酸,和她告了別,強忍著轉過頭不再看她。

  阮玉雪望著他的背影說:「小妹拜別哥哥,也祝哥哥以後前程似錦,萬事如意,還請哥哥給鐵頭大哥帶個平安信,小妹就此別過。」

  阮玉雪快步走遠,確定鐵柱看不到她以後,摩梭著手裡的小兔子,想了想還是放進空間裡了,抓緊時間打聽到了牙行,好在她上一世會騎馬,還騎得不錯,她準備連夜出城,快馬加鞭趕進度。

  路過成衣店,她進去買了兩套男裝,找到一個死衚衕,飛快的換好裝,來不及化妝了,她隨便把頭髮盤了一個圓髻,臉上抹了兩把灰,眼睛不敢全部睜開,儘量把自己往醜了打扮。

  到了牙行,她根據現代記憶挑選了一匹還算強壯的馬,竟然要36兩銀子,要知道,一兩銀子夠五口之家喫用幾個月了,真是太貴了。

  「老闆,這也太貴了,能不能少一點啊。」阮玉雪低著頭壓低了嗓子說話。

  「小夥子,真的不能再少了,要不是你來的巧,這馬還真輪不到你,我這馬是專門為驛站培養的,一天可跑270公裡,耐力非常好,這是最低價格了,你要嫌貴,有普通馬,只要15兩銀子。」

  阮玉雪軟磨硬泡:「那也太貴了,大叔,您也別欺負我不懂行,驛站馬是貴,但也沒有超出30兩的價格,您這要價有點離譜,一兩銀子夠我們一大家子喫用一年了,這也太貴了!

  我是給我們東家買,可不是我自己要,我這平頭百姓哪裡買得起呦,這要是買貴了,回去了我們東家還不扒了我的皮,您就在少點吧,25兩我就要了,絕不二話!」

  「不可能,我這匹馬今年剛滿10歲,是最好,最健壯,耐力最好的時候,你這價格只能買到17歲以上的馬。」

  老闆說什麼也不同意,最後兩人都有點上頭了,才各退一步,最終阮玉雪花了28兩買下了這匹年輕健壯的驛站馬,老闆又送了馬鞍和一袋草料。

  阮玉雪又買了一個大木桶,好在有張知禾的銀票,把馬牽到衚衕裡,見沒人過來,趕緊把包袱和木桶草料都放進空間裡,數了數空間裡的銀子。

  買馬的時候,用的是一百兩的銀票,老闆本想找錢也用銀票給她,但阮玉雪沒同意,所以剩下的銀子老闆是用的現銀給阮玉雪找的錢。

  她現在一共還剩下四張銀票,每張一百兩,加上她之前自己剩的銀子,銅板花光光了,還剩下兩個銅板,阮玉雪趁趙鐵柱給她包袱的時候,偷偷塞到他袖袋裡一角銀子。

  現在她銀子還剩下480兩外加兩個銅板,必須要省著花了,進宮以後還要打點的,她再次感謝那個可憐的張知禾,真是多謝她了。

  也幸好讓她碰上了張知禾,要不然就她從吳家和吳老二那弄來的十幾兩銀子,怕是連朔風城都出不去,她之前太想當然了,這一路去京城,沒有個百十兩怕是下不來。

  她也終於理解了為什麼以前看到的那些小說裡,電視劇裡,那些秀才為什麼考不起功名了,不只是筆墨紙硯貴,更主要的就是上京趕考這一路的花費吧,這普通百姓家真的拿不起路費。

  趕在城門關閉前出了城,她一路疾馳,按照車行老闆給的路線圖一直趕路,一個小時就停下休息一會,現在已經跑了四個小時,阮玉雪心疼極了,這匹馬渾身流汗,腿還輕輕的打著哆嗦,不停的打鼻。

  阮玉雪把馬牽到小河邊,拿出大木桶打了一桶水,她驚喜的發現自己的力氣變大了,之前沒注意,可這一桶水少說也要五六十斤,木桶本身的重量就要20多斤,她竟然單手毫不費力的就提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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