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無限續杯靈泉水
阮玉雪想到可能是靈泉水的原因,想到靈泉水被她喝光了,進空間裡頹廢的拿起杯子,果然是空的,不過這套茶具是真的很精緻了,玉的質地也很好,還有清香,拿起茶壺打量,一入手就覺得重量不對。
「嗯?竟然是滿的?」
趕緊打開茶壺,裡面確確實實是滿滿的靈泉水,撲鼻的清香,讓她疲憊的精神為之一振,趕忙倒了半杯靈泉水一飲而下,幾乎立竿見影。
大腿內側磨壞的位置不疼了,腰也不酸了,睏倦的大腦也精神起來,雖然不捨,阮玉雪還是又倒了滿滿一杯拿出來,倒在手心裡,原本馬兒都喝飽了,但是聞到了靈泉水的香氣,急切的上前舔了起來。
沒有稀釋過的靈泉水不僅補充了馬兒的體力,原本還很舒爽的馬兒一聲有力的嘶鳴,哐當一聲砸在地上。
阮玉雪嚇了一跳,上前摸了一下馬脖子,發現只是暈過去了,她在一邊仔細看顧著,可別掛了啊。
好在半個小時左右,馬兒身上的汙濁不再往外冒,它也晃晃悠悠的掙扎著站了起來,一雙大眼睛裡面靈氣十足。
這是緩過來了,身上的點點汙漬散發著難聞的氣味,阮玉雪忙把它牽到河邊的水裡,拿著馬刷用力的給它刷洗起來,忙活了一個小時才清洗乾淨。
馬兒親暱的蹭著她的胳膊,大眼睛裡好像透著感謝,彷彿在說:「辛苦了主人兒。」
阮玉雪摸了摸它的頭,告訴它不許亂跑。
自己進空間換了一身衣服,又重新給自己化了一個醜妝,她欣喜的發現裝靈泉水的茶壺竟然又滿了,這說明她的靈泉水可以無限續杯了!
在空間裡打著轉的蹦著,開心著,又一想她能進來,不知道這匹馬可不可以也進來。
想到就去做,出來後摸著馬兒的頭。
這匹馬是通體烏黑的,僅額頭中間有一小塊類似雲彩的白毛,阮玉雪和它說:「我給你取個名字吧,就叫烏雲好不好?」
馬兒打了一個響鼻,表情裡帶著欣喜,阮玉雪高興的說,烏雲,你能聽懂我的話就抬起左邊的前腿。
阮玉雪指著它左邊的腿說,沒想到烏雲真的抬起了左腿,還親暱的用頭蹭了蹭阮玉雪的臉。
「烏雲,我要帶你去一個地方,你別害怕啊。」
烏雲打了個鼻兒,阮玉雪牽著它想著進空間,還真的成功了,烏雲進到空間裡,好奇的顛顛跑了起來,阮玉雪讓它別進竹屋,告訴它休息一會兒後自己就進了屋子,躺到牀上睡了起來。
一覺睡醒,阮玉雪也不知道此刻是幾點,空間裡沒有黑夜,一直都是白天的樣子。
她想著看看空間外面,就見眼前的空間模糊了起來,接著外面的畫面就呈現出來,像是電影幕布似的,畫面還很高清。
「好寶貝,好空間,誰發明的啊,太棒了簡直!」外面現在還是黑夜,從月亮的高度來看,應該是晚上的十二點左右,她們進空間的時候月亮還在半空中,八九點的樣子。
雖然沒睡多久,但阮玉雪覺得和睡飽了一樣,精神特別好,她進空間把休息好的烏雲放出來,摸著烏雲的頭說:「咱們趕路了,累了你就自己停下來,姐姐還給你喝香香的水。」
阮玉雪翻身上馬,烏雲抬起前蹄,一聲響亮的嘶鳴過後,拔腿狂奔起來,速度竟然比之前快了一倍左右,跑了近三個小時才停下來。
阮玉雪竟也不覺得疲累。
給烏雲餵了草料,又把加好了靈泉水的木桶拿出來給它喝,喫飽喝足的烏雲打了個響鼻,阮玉雪知道它這是休息好了,又開始上路。
一直在官道上跑,到天光大亮才停下,烏雲也到了極限,阮玉雪隱隱約約的看到了瀚北州的輪廓了,巨大的城池就在十幾公裡外。
讓烏雲休息一下,她往手心裡倒了點靈泉水,烏雲舔的乾乾淨淨。
阮玉雪拿出買的餅子和之前客棧裡喫剩的菜喫了起來,更為驚喜的是,她原本把餅子和那些剩菜放在竹屋的貨架上了,竟然有保鮮的作用,放進去什麼樣,拿出來就是什麼樣子。
「也是,如果不是靜止時間那些丹藥恐怕早就失了藥性了。」
阮玉雪喫完飯,烏雲又載著她跑了十幾公裡,肉眼能看到城門了才停下來,她把烏雲放進空間裡,交代它別亂跑,自己則是到竹屋裡面把衣服和妝容換了。
她特意把頭髮弄得亂一點,拿出了之前從吳家穿出來的鞋子,磨得不成樣子,手裡杵著一根破棍子,走一步,顛三顛的,活脫脫的一個乞丐模樣,怎一個慘字了得!
把自己弄得慘兮兮的,阮玉雪徒步往城池走,坐馬車需要三四天的路程,沒想到十幾個小時烏雲就跑到了,足足有300多公裡.
顫顫巍巍的往前挪,這鞋的大腳趾頭都鑽出來了,她扭著腳趾頭,樂了,嘿,您猜怎麼著?大腳趾肚給自己比了個贊!
就這麼一步一挪,嘴裡還嘀嘀咕咕,好像那個精神病。
路過的百姓都離她遠遠的,阮玉雪也不在意,要是有人在她身邊,就能聽到丫兒這是在唱歌呢。
「哎呀我的天兒,破洩露腳尖兒,老師讓我交學費呀我說等兩天兒,沒錢我光腳丫兒啊,外面飄雪花兒,鄰家小妹瞧見了是眼淚含眼圈兒啊,她是我的心肝兒啊,起名叫小娟兒,閉月羞花沉魚落雁比我胖兩圈兒,如今她有了錢兒啊,給人做小三兒……捧哏的叫于謙兒啊。」
就這麼點子路,生生叫她挪著走了半個多小時,守城的士兵早就看到了她,原想著這人走路這麼費勁,別嘎巴一下死路中間了,沒想到還真叫她挪了過來。
士兵本不願搭理她,怕她死他旁邊,沒想到這個瘋婆子似的女的直直的朝著他過來了!
那兩步路讓她挪的,其實士兵要是在現代生活過,就能找到形容詞,跟他媽踩電門了似的。
這個士兵滿臉抗拒,恨不得在臉上寫著「你不要過來啊!」
一生要強的士兵,此刻他的強卻沒有來,眼睜睜的看著阮玉雪在他面前站定,臉上烏漆嘛黑的也看不清長相,顫抖的拿出路引給他。
眼淚珠子啪嗒啪嗒的掉,抽抽噎噎的等著官兵查驗,守城的這名小兵就看到她原本黑漆漆的臉上,因為眼淚,被衝出兩條白印子,要多滑稽有多滑稽,好在他是接受過訓練的,一般情況不會笑。
眯著眼看路引和身份證明,沒想到這貨竟然是選秀的秀女?他心想,咱們皇帝老爺好這口嗎?還是忍著笑意趕忙詢問:「敢問姑娘發生了何事?護送你的士兵和僕從呢?」
阮玉雪可不知道自己現在被當成了笑話被人腹誹,還假裝柔弱的哭著說:「都死了,我的下人和那兩名兵哥都被土匪殺了,要不是我的奶孃拼死把我倆的衣服換了,又將唯一完好的馬給了我,那麼我也,我也是活不下來的,慌不擇路間我也不知道跑到了哪裡。
還好,到了官路上我知道了大概方向,原本想往回走的,可是一來怕錯過了選秀時間,二來,怕走回頭路被那些土匪抓住,我只能沒日沒夜的跑,我的馬也累死在途中,我是,我是一路走過來的。」
阮玉雪哭的不能自已,這名士兵聽她說的這麼慘,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巴掌,人家姑娘差點丟了命了,他還把她當成了瘋婆子嘲笑,唉,他真該死啊!趕緊先引著阮玉雪回驛站。
驛丞瞭解了來龍去脈後,先找來下人把阮玉雪安排好,他則是向上官打報告,後續還要配備護送官兵的,還要核實,這一番事情操作下來還要耽擱兩天。
阮玉雪洗漱好躺在牀上,復盤她這一路的操作,她要確保沒有漏洞,反覆把之前的事情想了幾遍,唯一的漏洞就在趙鐵柱和鐵頭身上。
她知道自己有點草率,但沒得選,時間太趕,來不及讓她緩緩圖謀。
一直睡到中午喫飯的時辰,她才被敲門聲驚醒,讓丫鬟把飯菜放桌上,她洗了一把臉,沒留人,讓丫鬟退下,自己慢條斯理的喫起午飯。
午餐很簡單,一盤炒青菜,一道蘑菇肉片,還有一碟子桂花糕,一碗雞絲麵。
喫過飯後,丫鬟小翠來告知:「小姐,驛丞大人讓奴婢通知您,三天後會有護送的人過來,大人讓奴婢問一下,您是否需要家人再派下人隨從過來?」
阮玉雪趕忙道:「不用了。」
又覺得自己的回答過於急切,靜下心來柔聲的說:「家裡下人也不多,而且一來一回時間太久,怕耽擱了選秀時間,我明天去牙行挑兩個下人就可以,而且我也未必能中選,就不節外生枝了。」
小翠笑著說:「奴婢覺得小姐定能中選,奴婢今年16歲了,還從未見過張小姐這麼漂亮的天仙人物呢,張小姐定能如願以償。」
阮玉雪捋了一下頭髮,眉眼含笑:「好丫頭,借你吉言了,你一會兒可有事?能否帶我去一趟牙行?我想挑一個機靈點的丫鬟隨我進宮。」
小翠哪有不應的,當下就吩咐人套了馬車,等著馬車的間隙,小翠嘰嘰喳喳的和阮玉雪說著閒話,這丫頭是個碎嘴子,一會兒的功夫,自己的老底就交代清楚了。
「哎?古代人這麼淳樸嗎?還好這裡沒有反詐app,唉,反詐要從娃娃抓起啊,看這孩子,差點連底褲的顏色都交代出來了,麻了,麻了。」
阮玉雪腹誹著,面上含笑繼續聽小翠唸叨,企圖能從她口中聽到點對她有用的信息。
在聽到小翠說起鄰居家小姐姐是醫女的時候挑了挑眉,又閒聊了一會,車夫過來請人,小翠扶著她下樓的時候,她故意踩空臺階,整個人就狠狠的栽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