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這章被氣到了,不想寫標題了
二月十八,除夕夜。
廊簷上結了很多冰溜子,一大早,小太監們就拿著工具開始清理,路上的積雪也都掃了個乾淨。
阮玉雪怕他們凍壞了身子,早早就吩咐了小廚房熬製紅糖薑茶,雖是皇宮,但紅糖這種東西還是很金貴的,阮玉雪掏了體幾,沒走清韻宮的份例,奴才們感激不已。
大雪壓垮了京中幾處貧民窟,阮玉雪早就讓文氏打著皇上得旗號去施粥施物,不計銀錢的給災民搭了棚子,又高價買了很多棉花和粗布,讓下人們連夜趕製出了大棉被,好歹是沒凍死人。
皇上知道災情的時候,文氏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還是打著贏棕帝的名頭,災民們在除夕這天,自發的跪倒在皇宮門口,高呼皇上聖明,愛民如子,贏棕帝這波好名聲簡直贏麻了!
連連跟阮玉雪保證,前腳處置了沈衝這個戶部尚書,後腳絕對讓張清源上去。
阮玉雪和贏棕帝雙方都很滿意,兩小隻如今再有四個月就滿周歲了,現在雖然才八個月,卻爬的很溜,能扶住牀沿上下牀,溜得飛起!
小胳膊小腿非常硬實,還很有勁兒,贏棕帝愛的不行,倒是二皇子,如今和兩小隻沒法比,矮了半個頭不說,走哪都被抱著,如今竟然剛會翻身。
按理說他只比兩小隻晚了兩個多月,如今也是半歲了,可才將將會翻身,坐著都需要人扶著,吉嬪那是含在嘴裡怕化了,頂在頭上怕嚇著。皇上說了兩次,阮玉雪沒接話茬,幹啥?又不是她的崽!
太后剛過世第一個除夕夜,沒有大辦,依然只是家宴,就是各宮嬪妃而已,贏棕帝見沒有外人,在小夏子建議下,還是傳了歌舞,但也沒過分,跳了兩支舞就讓她們下去了。
剩下的就是各宮爭奇鬥豔,獻歌舞才藝。
首先是姐妹花聯袂起身敬酒道:「春日宴,綠酒一杯歌一遍,臣妾姐妹二人編了一支鼓上舞,還請皇上品鑑。」
宮人抬上兩隻圓凳那麼高的鼓,鼓面很大,她姐妹二人翩然起舞,合著絲竹之樂,踏著鼓點,露著小蠻腰,紗巾覆面,確實又新穎又美豔。
一曲結束後,贏棕帝開始叫賞,其他人也不甘示弱,第二位是白貴人,她是瘦馬,歌喉婉轉,唱了一首情意綿綿的歌,聽的人骨頭都酥了。
吉嬪也有些躍躍欲試,但自打她生下皇子後,總是自持身份,也沒有以前嬌媚可人了,要上不上的,做作樣子,上不得臺面。
張元儀大方的起身耍了一出劍舞,英氣勃發,蒼勁有力,又帶著女人獨有的柔美,贏棕帝很久沒見佳貴妃這一面了,倒是有些懷念,看的目不轉睛。
謹嬪是沒什麼才藝能拿出來,她會騎馬,會打獵,會熬鷹,可這些都沒用,這裡是皇宮,不是大草原,她有些想家。
恪貴人先是敬了一杯酒,嬌滴滴的看著皇上說:「臣妾不是中原人,詩詞歌賦都沒有多深的研究,舞蹈也不如兩位貴人姐姐,就獻醜跳一段胡旋舞吧。」
她們這些有備而來的宮妃們,大氅下都穿著舞衣,脫了大氅就能跳,倒也方便。
隨著節拍響起,恪貴人旋轉蹬踏,不時旋轉,她穿著寬擺長裙,長袖起舞,旋舞起來時如飄雪飛如,靈動嫵媚,纖纖細腰上繫著兩個鈴鐺,旋轉的時候還會隨著節拍響動,贏棕帝很是喜歡。
一舞跳罷,恪貴人輕輕嬌喘,贏棕帝說了賞以後,她眼睛一轉,又道:「臣妾自進宮以來,就知道卓貴妃深受皇上寵愛,卓貴妃更是出自書香門第,想來這才藝定在我等之上,不知今日卓貴妃娘娘準備了什麼才藝?」
說到這裡,贏棕帝也有些興致,自從阮阮進宮後,還從未表演過什麼才藝,他也想知道,今日他的阮阮會不會給他驚喜。
阮玉雪玩味的看著恪貴人,她是誰給的勇氣來叫板她?憑贏棕帝這幾日對她的寵愛嗎?
既然她自找黴頭,阮玉雪肯定滿足她,是,她是不會什麼才藝,但她可以抄襲啊。
阮玉雪緩緩起身,拿起酒杯示意皇上。
「臣妾先在這裡恭賀皇上大破蒙古,我大景一統千秋萬代,各路宵小納頭來拜,臣妾敬皇上。」
贏棕帝笑的開懷,阮阮可真是促狹,謹嬪和恪貴人臉色難看至極。
阮玉雪又道:「聽聞謹嬪妹妹和恪貴人妹妹都是成吉思汗的子孫,正值冬季,臣妾就為皇上獻詞一首。」
「一代天嬌………………………………射大雕!」
(這裡是哪首詞寶子們都知道吧?不讓寫,審核三次,刪減到只剩一句話都不行,我又不能大整改,後面銜接不上,寶子們自己腦補吧!愛咋咋地吧,不寫了,累了,毀滅吧!)
阮玉雪在心裡道了歉,心中道:「我可是您的孩子,還能叫人在古代給欺負了?可要保佑我啊,今日拿出這首詞實屬無奈!可千萬別怪罪,等我當了太后,給您爭光!」
贏棕帝被這首詞震撼到了,嘴裡咂巴著這幾句詞,越讀越心驚,阮阮胸襟他還是小覷了,這是怎樣的胸懷才能做出如此波瀾壯闊的場面?
至於最後幾句,可以說是恭維到他心坎上了,贏棕帝打心裡對阮玉雪又親近了兩分。
阮玉雪就這麼一點點蠶食贏棕帝緊關的心門,他看她的眼神裡多了幾分繾綣。
謹嬪和恪貴人不懂這些詩啊詞啊的,但那句「只識……射大雕」她們聽懂了,成吉思汗是什麼人?那是她們先祖,更是她們心中奉為神明的驕傲,此刻聽到這裡,看阮玉雪的眼神中都透露著殺氣。
阮玉雪其實也很崇拜成吉思汗,這個男人是一個傳奇,在現代一直備受推崇,她現在還記得當時有人發表過這樣一句話:「給成吉思汗一張地圖,他能統領全世界。」
在現代民主新社會中,我們偉人做下這首詩時的心境,說的是封建王朝一去不回,並沒有嘲諷的意思,但用在這裡,就是妥妥的嘲諷了。
謹嬪的拳頭捏得緊,簡直要殺人,阮玉雪當即告狀:「皇上,您看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