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褫奪封號
贏棕帝眼睛眯起,看向謹嬪,聲音有些冷:「謹嬪,你是對朕不滿?」
謹嬪哪裡敢應下:「沒有,臣妾沒有,但她剛才所說臣妾也不認。」
阮玉雪在一邊跺了一下腳道:「哪裡錯了,本宮說成吉思汗不如我們皇上,只識彎弓射大雕,意思是他只知道擴張土地,對民生和天下的政績不如咱們陛下,有錯嗎?」
謹嬪氣哭了,恪貴人楚楚可憐的看著皇上,想讓皇上為她撐腰,那怎麼可能?
阮玉雪能在贏棕帝心裡佔有一席之地,靠的可不僅是美色,更何況,恪貴人也不是傾城傾國的絕色,只不過是特點明顯的美人罷了。
說句不好聽的,她就是贏棕帝的玩物,阮玉雪可是皇長子的生母,恪貴人真是高看自己了,這不,贏棕帝一句話,就澆滅了恪貴人自己那拎不清的驕傲。
「謹嬪,恪貴人不敬卓貴妃,以下犯上,褫奪封號,禁足一個月。」
皇后眼神閃過一絲瞭然,手指輕點案臺,神思一轉道:「皇上,正值新春佳節,還是寬恕兩位妹妹吧,褫奪封號就算了,禁足就免了吧,她二人初來乍到,對宮規還不甚瞭解,回頭臣妾會好好教導的。」
阮玉雪知道,皇后這是又要籠絡人心了,果不其然,圖雅嬪和烏蘭貴人都是一臉感激的看著皇后。
贏棕帝當然不會駁了皇后的面子,道:「既然皇后為你們講情,那就這麼辦吧。」
張元儀目光深深,皇后,還真是能見縫插針。
祥淑妃摟著二公主,和旁邊坐在阮玉雪身邊的大公主說著話,她向來是不摻和這些事的,阮玉雪也沒喫虧,她一心就帶孩子了。
如貴人和麗貴人對視一眼,幸好她們沒得罪過卓貴妃,而且還一直交好,不說別的,就這嘴皮子的功夫,她們都鬥不過,麻了麻了。
新年在一場場宴會中落幕,贏棕帝較以往更加寵愛阮玉雪,私庫裡不少好東西都進了阮玉雪的庫房,頭面,布料,皮子,擺件,瓷器,清韻宮裡煥然一新,各個都精緻的不行,就連金瓜子她都拿了一小箱。
贏棕帝多少有點肉疼,但一想到就快抄戶部尚書的家了,也不算什麼大事,要是他能不咬牙,他這番自我安慰還能多一些說服力。
阮玉雪又發現了贏棕帝的一個毛病,就是有點摳,好傢夥,肉眼可見的心疼,她翻了個白眼,拿起來絲毫不手軟。
贏棕帝就少跑了幾次清韻宮,沒法子啊,去十次,有八次她都要去他的小庫房。
阮玉雪順勢把姐妹花推銷了出去,贏棕帝這幾日都是召幸她二人。
惠嬪這幾日跟著大公主沒少來她這,人也不怎麼說話,溫溫柔柔的在她這做著繡活,都是給兩小隻的,還給大公主和二公主各做了一身衣服。
幾個孩子也都喜歡她,阮玉雪也放心的和她交往,惠嬪這人眼神清正,而且孩子們都喜歡她,說明她是真的好。
「惠嬪妹妹,你整日在本宮這裡算怎麼回事,倒是多和皇上相處相處,本宮前日還讓皇上去看你,怎麼皇上後來就不大高興了?有什麼不懂的,你儘管問我。」
阮玉雪這番話說完,惠嬪才知道皇上這幾日去找她是阮玉雪的原因,她咬著脣,知道卓貴妃是一片好意,但她實在是害怕。
眼眶紅了,那小模樣當真可憐,阮玉雪撲騰一下就坐直了:「哎哎哎,你哭什麼啊。」
惠嬪看了一眼殿內的人,雁心很有眼色的帶著雲珠她們出去。
「妹妹,到底怎麼了?」
惠嬪臉上一片通紅,像是要說什麼非常難以啟齒的話,嘴巴張了又張,最後阮玉雪都要急了才說:「姐姐,我怕皇上。」
「誒?為什麼?皇上還好吧,他對你很兇?」
惠嬪的臉紅的能滴血,聲音極小道:「不是,是,是皇上在牀上對我的時候,我很怕他,太疼了。」
阮玉雪這下更亂了,雖說第一次很疼,但兩三次以後應該就不疼了啊,她這怎麼回事?
「妹妹,每次都疼?這皇上翻你牌子也有十幾次了,還會疼?」
惠嬪紅著臉點頭:「嗯,我越怕就越疼,越疼就越怕,我現在只想帶著玉沁好好的生活,平安的生活,不想侍寢。」
阮玉雪明白,惠嬪這是心裡出問題了,肯定是那個狗男人第一次太過粗魯,後面惠嬪沒有恢復好就又開始,這是一個惡性循環,惠嬪又沒經驗,自是不知道該如何保護自己,這纔到今天如此害怕的地步。
其實想調理很簡單,贏棕帝只要多些前戲,溫柔點,讓惠嬪能有舒服的體驗,也就好了,可贏棕帝是皇上,他怎麼會有耐心?他是隻顧著自己那二兩肉舒服的主。
「妹妹,其實你這好辦,端看你自己想不想,如果你想,我能幫你,如果你不想,那也隨你,只是一點,這後宮的寵愛和侍寢分不開,沒有寵愛,在宮裡只能任人宰割。
雖說本宮也會護著你,但哪有你自己立起來的好?關鍵是你還要護著大公主,要知道,雖然你有崔家作為依靠,但是否能封妃,看的就是皇上的心意了。」
阮玉雪希望惠嬪能封妃,她日後地位越高,對她的幫助就越大,他兒子以後的助力就越多,雖然她有私心,但也想惠嬪過的好,這也是真心的。
惠嬪低著頭在那考慮,良久抬頭看著她道:「姐姐,你是個好人,但你不怕日後我若生下皇子,和你作對嗎?」
阮玉雪歪著頭看她,問道:「那你會嗎?」
惠嬪鄭重道:「不會,哪怕有一天,我生下了皇子,也不會。」
「其實你會不會都不要緊,為孩子打算是每個做母親的本能,若真有那一天,咱們也各憑本事罷了。」
惠嬪知道,卓貴妃這是在和她掏心窩子,有些感動,更多的是感激,卓貴妃人真好。
正好贏棕帝來了,看到惠嬪在這也沒說什麼,倒是惠嬪,有點應激反應似的,慌忙告退了。
「她這是怎麼了?朕有那麼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