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小夏子的狠
離開鳳儀宮,眾位嬪妃都回各自宮中準備起來。
恪貴人此刻心驚膽戰,她實在沒料到卓貴妃有如此狠辣的手段,一時心中惶惶。
謹嬪不知道這其中的貓膩,她還幻想著自己有朝一日能夠侍寢懷孕呢。
孫貴人有孕,皇上特賜了她轎輦,一時風光無限,可看到卓貴妃在前面的儀仗,瞬間覺得自己這四人抬的小轎輦寒酸無比。
聽著前方清路的鞭聲,咬緊了牙,卓貴妃,哼,總有一天讓你好看!
阮玉雪不知道又多了一個恨她的人,知道了也無所謂,恨她的人多了,她算老幾?
張家,張清源此時已經恢復不錯了,也不知道他的乖女給的是什麼神藥,癒合速度很快。
文氏知道王家出事以後,高興的坐在張清源房間裡喝了兩杯小酒。
張清源躺在牀上,側頭看著自家夫人在那小酌,眼巴巴的,她夫人好過分,他好饞。
杏兒沒心沒肺的在一邊笑著,白青老爺子正在一邊和晏晨探討藥方。
晏晨看著此情此景,嘴角的笑意有些壓不住,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看張大人都快哭了,張夫人還在那吧唧嘴,真壞啊。
「夫人,你怎麼這樣?」
文氏瞥了他一眼,又往嘴裡滋溜一口酒,淡淡的道:「給你長長記性,我說過多少回了,不要和李雲凱那個老匹夫一塊兒玩,這下好了吧,差點讓人家把你玩死!」
張清源臉羞的通紅,兀自狡辯道:「為夫也不知道他會害我啊,平日裡和我那麼親近,誰承想竟是個批著羊皮的狼!」
文氏不理他,在那愜意的喝著小酒,杏兒在一邊伺候著。
文氏夾起一塊兒水晶肘子,嗅了一下,吧唧一下嘴:「嗯,吳記的肘子味道就是好,吧唧吧唧,入口即化,肥而不膩,吧唧吧唧,真好喫啊。」
杏兒又給她倒了一杯酒,捂著嘴偷笑,夫人可真促狹。
張清源一把扯過被子,把腦袋矇住了,他要來一個眼不見為淨!
他這受傷了,自然參加不了晚宴,又失去一次見到自家乖女的機會,他真的哭了。
傍晚時分,宮中各處張燈結彩,晚宴如期開始,讓眾人沒想到的是皇后拖著病體也來了。
穿著象徵她身份的玄色鳳袍,臉上蓋了厚厚的粉,那兩縷白髮不知道用了什麼東西染黑了,但即便這樣,也掩蓋不了她的老態。
坐在贏棕帝的身側,真的有點像他娘。
姐妹花率先嬌笑著送上賀禮,贏棕帝眼神油膩,看的皇后厭惡不已,她全程陰著一張臉,不笑也不說話。
朝臣和宗親的賀禮已經在午宴的時候就送了,此時晚宴只有宮妃們在說著吉祥話送上賀禮。
舞姬們跳著歡快的舞蹈,絲竹聲聲,推杯換盞,一片其樂融融。
王家只有王放來了,畢竟王家主母死了,哪怕今日不能設置靈堂,還是有很多事情處理,儘管她死的一點體面都沒有,但該做的還是得做。
王放心情很好,看著阮玉雪遙遙舉杯致謝,眼角下那顆淚痣妖豔極了。
趙鐵柱沒在京中,他回了鎮西大營,蚩姚也沒有回京,晏晨在張府,阮玉雪有些不開心。
這麼好的日子,一個人都沒有在身邊,側頭看了贏棕帝一眼,被他油到了。
姐妹花一左一右的服侍他,贏棕帝笑著飲下美人手中酒,佳貴妃看了一眼自己的父親。
張道韞卻假裝沒有看到一樣,張元儀神色不明的低下頭,也是一杯接一杯的往嘴裡灌酒。
王放此時眼中晦暗不明,時不時的偷著瞧一眼卓貴妃。
不得不說,美貌無論在何時都是一柄利器,更何況卓貴妃不僅美貌,還聰明,這樣的女人誰不喜歡?
阮玉雪忽視不了王放眼中的灼熱,這代表著什麼她太清楚了。
不過她此時也沒想和王放怎麼樣,除非他在中書省站穩腳跟,甚至再進一步,不然,哪怕他長得再好,再勾人,阮玉雪都沒興趣,她這人還是隻看利益的。
阮玉雪不用調整角度,任意一個角度都很完美,又自帶風流,一顰一笑都惑人心魄,有不少朝臣不經意的看過後都被她美的心驚。
看過一眼就不敢再看第二眼。
贏棕帝也頻頻看她,無他,誰不喜歡漂亮的呢。
阮玉雪不時地給皇上拋個媚眼,贏棕帝就心下火熱。
恪貴人和蘇貴人兩人較著勁,極盡諂媚,皇上通通受用。
至於新進的那三個狐媚答應,是沒有出席的,皇上沒讓。
他也知道那三個人的做派登不了大雅之堂,只是平時作為一個消遣的玩意兒也就是了。
蘇貴人彈了一手好琵琶,得了皇上的賞賜喜滋滋的退下了。
恪貴人柔柔起身,稟告了皇上去換舞衣。
小夏子看了阮玉雪一眼點點頭。
阮玉雪就等著看戲了。
恪貴人換上舞衣回來,小蠻腰若隱若現,腰間繫著珍珠串成的腰帶流蘇,隨著她的扭轉擺動,很是勾人。
大殿內不僅燒著地籠,還放著不少炭盆,隨著舞動,恪貴人有些微微汗意,不出汗不要緊,一出汗那股刺心到讓人難以忍受的癢就出來了。
奇癢無比,她瞬間停下了動作,嘴脣都咬破了也沒用。
實在控制不住的開始雙手在身上抓撓,嘴裡發著尖叫。
「啊啊,好癢,啊啊啊!」
「刺啦」
舞衣本就單薄,哪裡能承受她那樣重的力度,隨著她大力的拉扯,舞衣被撕壞了,露出大片的胸脯。
她忍受不了的在地上打滾,隨著她的動作,衣服被她扯了個乾淨,整個上身赤裸的暴露在眾人眼前。
張德祿急忙喊道:「來人,快把人拖下去!」
阮玉雪看了一眼小夏子,太狠了,她沒想到會是這種方式。
看來太監都有些變態,她看著都替恪貴人羞恥,可小夏子只是冷冷的看著,嘴角還勾起了一絲笑。
阮玉雪有一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好在小夏子是她的人,不然,這也是一條毒蛇啊。
她看了兩眼小夏子,後者低頭有些疑惑的看著她,阮玉雪就笑了。
毒蛇好啊,她喜歡。
皇后眼見著自己的棋子又廢了一顆,面色越發陰沉,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死了爹了。
哦,也不是,她確實死了老孃,這麼一想,眾人也就理解了,就連贏棕帝都是很包容,不然敢在他的壽宴上做這副死人臉,他早就怒了。
隨著恪貴人出醜,壽宴也接近尾聲,贏棕帝丟了大面子,他的女人,眾目睽睽下被看光了,這讓他這個天子怎能不怒。
大臣們裝死,贏棕帝一擺手,壽宴結束,他冷著臉往外走:「張德祿,給朕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