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恪貴人下線
往回走的路上,阮玉雪問小夏子:「都處理好了嗎?」
小夏子點頭應道:「娘娘放心,有蘇貴人頂著呢。」
阮玉雪沒再多言,蘇貴人和恪貴人爭寵不和,滿宮皆知,蘇貴人也不清白,她手段低劣,只是下了尋常讓人起紅疹的藥,小夏子只是加了點料在裡面罷了。
當然了,蘇貴人之所以想要下藥,也是小夏子找人引導挑撥的。
一個時辰後,蘇貴人就被查了出來,她已經嚇得渾身癱軟了。
她確實下藥了,可也沒有這麼厲害啊這個藥。
她猛地轉頭看向自己貼身宮女,嘶啞著嗓子喊道:「你害我,是你害我,為什麼?」
張德祿直接大手一揮,全部帶到養心殿。
贏棕帝冷冷的看著嚇癱了的蘇貴人:「好,好得很,讓朕丟這麼大的人,你蘇家好樣的!」
蘇貴人已經語無倫次:「不是的皇上,臣妾不知道這藥是怎麼回事,都是這個賤婢害我!」
大宮女跪在一邊哆嗦著:「皇上,奴婢有罪,蘇貴人以奴婢家人的性命相要挾,奴婢不得不聽從命令啊,奴婢願意以死謝罪,還望皇上救救奴婢的家人。」
說完她就咬舌自盡了,死前眼神渙散之時,她想著,真好,爹,娘,弟弟,女兒無用,給你們報仇了,等等我。
蘇貴人懼怕無比,她這纔想起來,這個宮女的家人都死了,被她家裡人關在柴房後忘記了,十多天後纔想起來,人都餓死了。
她當時沒當回事,家裡派人傳信過來,聽過她就忘了,沒想到這個賤婢竟然知道了,還把她害到這般境地,早知道,連這個賤婢一起殺了。
贏棕帝揮揮手:「帶下去,杖斃,蘇士通革職查辦。」
蘇貴人被拖了下去,下場可想而知。
張德祿小聲詢問道:「皇上,恪貴人那裡……」
「病逝!」
張德祿點頭表示明白了,一躬身退了出去。
贏棕帝也沒了心情,派人傳信給阮玉雪,晚上不過去了。
皇后宮裡氣氛簡直能凍死人。
「全是廢物!曹嬤嬤,給釘子傳話,本宮要讓卓貴妃死,鶴頂紅,斷腸草,絕命散,不論什麼,本宮要她立時立刻就死!」
曹嬤嬤咬著牙,點頭應了,這要是以往,她絕對會攔著,可此刻,她如親女一般疼愛的皇后,被逼成了這副樣子,她怎能放過!
當下就出去聯繫人,皇后這才緩過來一些,不至於慪氣慪死。
日子平靜的來到了除夕前夜。
清韻宮,小翠接到消息,手裡被塞了一包劇毒的鶴頂紅,她心死了。
原本想著這麼久皇后都沒讓她做什麼,以為好日子會這樣接著過下去。
她已經是二等宮女了,在熬上兩年,杏兒姑姑出宮,她就是板上釘釘的一等大宮女。
可眼看著的好日子沒了,她不敢不聽話,她不怕死,可她的家人都捏在皇后手裡,她能怎麼辦?
拿著毒藥,幾次都沒敢下到貴妃的湯食裡,小夏子在暗處搖了搖頭,真是廢物啊。
最終小翠一咬牙,把藥盡數倒進湯碗裡,小夏子點點頭,這才對嘛。
看著小翠把手裡的紙包作勢要扔進炭盆,小夏子手腕一抖,一個碎銀子就把她胳膊打落。
小翠直接腿軟:「夏,夏公公……」
瞬間心如死灰。
帶到阮玉雪的面前,小翠流著淚,主動交代了。
阮玉雪擺弄著茶碗,她也沒什麼好說的,宮裡不都這樣嗎?今天你害我,明日我害你。
「去通知皇上吧。」
小夏子頷首走了,阮玉雪淡漠的看著小翠。
雁心和雲珠也沒有什麼多餘的表情,只有碧絲,眼睛紅了。
老天奶啊,怎麼每一個她用心交的姐妹,最後都是內裡藏奸的,她怎麼看人這麼準?
她忍著眼淚看著雁心和雲珠,這倆不能吧?
雲珠一看她那樣就知道這貨又犯蠢了,翻了個白眼。
「娘娘,奴婢知道難逃一死,可奴婢的家人是無辜的,奴婢求娘娘救救他們吧。」
小翠不停的磕著頭。
「晚了,你下手之前告訴本宮,本宮一定會不計前嫌,但你最終選擇下手那刻,咱們主僕情份就斷了,本宮只能說不為難他們,但皇后是否會留著他們,本宮就管不了了。」
小翠這才絕望了。
皇上來的很快,帶著風霜刮進了屋子。
坐下後,聽著小夏子的稟告,小翠也供認不諱,贏棕帝深深的失望了。
皇后還是這麼蠢,他當年真是瞎了眼了,挑了這麼個蠢貨,如今進退兩難,王守拙剛剛請辭,他這邊就對皇后做出懲罰,不免會讓臣民多想,只能,委屈阮阮了。
小翠被杖斃,贏棕帝為難的看著阮玉雪。
阮玉雪一挑眉道:「皇上這是做什麼?您知道的,讓您為難的事,我不會開口,何苦做出這般樣子給我看。」
說著賭氣的轉過身去不理他。
贏棕帝大手在她後背上給她順著氣,自己也想到了這幾年,確實讓她委屈良多,每次都愧對於她。
她還是依然深愛著他,半點讓她為難的話都不曾講過。
又給他生了兩個那麼優秀健康的孩子,大皇子才一歲半,就機靈聰慧,是他對不住她。
「好了,彆氣了,皇后那邊朕會去訓斥,讓她禁足兩月,彆氣了好不好?」
阮玉雪知道會是這個結果,要說失望也沒有,贏棕帝的為人她看的透透的了。
屋子裡正中間還擺放著那尊陽綠翡翠山水臺,她眼睛一轉道:「那我要那個天藍色的山水臺,皇上給嗎?」
贏棕帝摸了摸鼻子:「那個,你也沒地方放啊。」
阮玉雪撅嘴:「臣妾給母家送去不行嗎?我父親的無妄之災您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贏棕帝一副你真無恥的表情,阮玉雪知道他是想到了皇后的娘是怎麼死的了。
不禁一瞪眼,皇上纔不要臉,她做好了一切,皇上撿了大便宜了不感謝她不說,還好意思這麼看她!
贏棕帝無奈嘆道:「好好好,朕賜給嶽父嶽母就是,你看你這個小心眼的。」
阮玉雪嬌嬌一哼,算是哄好了。
皇上纔是最無恥,臉皮最厚,最小氣的,阮玉雪還不知道他?
大被一蓋,贏棕帝手指熟練的運用著。
阮玉雪雖不喜歡他,不過他的技術確實頂流,誰讓他女人多,經驗豐富呢。
不能想,一往深了想,她就噁心,就沒興致了。
眼下只管閉眼享受就是。
贏棕帝像頭老黃牛一樣,不知疲倦的耕著地,大汗淋漓,偏身下的人兒總有這樣那樣的不滿意。
這一晚上,他被折騰慘了,第二日一早,上朝的路上還吩咐張德祿呢。
「晚上給朕上鹿血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