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兄死父逝
就是吧,確實挺慘,
(這章修改好幾次了,不給通過,劇情刪的稀巴爛,咱也不懂,一句正常的話也說我低俗,以後再寫宮鬥文,我就是豬,大過年的差點氣出心臟病來!)
折騰到天亮了,算是兩敗俱傷。
皇后這邊很慘,被皇上罰跪了一夜,皇上的話更是狠。
「王令嫻,你是隻長年紀不長腦子嗎?這種事你也做得出?怕瑞王抓不住朕的話柄是嗎?朕連自己的女人都養不起了,如何養得起天下子民?
朕讓你做這個一國之母,真是錯了,你真是越發的上不得臺面,朕真是後悔,當初如何看上了你這個蠢貨!」
王令嫻咬著牙,才忍住沒有一把匕首刺上去,他怎麼這麼無情,一日夫妻百日恩啊,如此下她這個嫡妻的臉面,她還覺得是皇上上不得臺面呢。
皇后跪了一夜後,膝蓋腫的厲害,直接閉門謝客。
摟著三皇子,目光灼灼。
「曹嬤嬤,信件傳出去了嗎?」
曹嬤嬤為難的說:「傳是傳出去了,可咱們這是與虎謀皮,瑞王已經自立為皇,就算您幫著他得到了皇位,咱們三皇子也做不成皇上啊。」
「呵呵,本宮沒說要幫他得到皇位,只要借他的手殺了皇上,咱們三皇子必然可以登基,到時本宮也可垂簾聽政了。」
「可娘娘,風險實在太大了。」
王令嫻癲狂不已:「怕什麼?今年皇上還要南巡,下江南好啊,路上有的是機會下手,包括卓貴妃,佳貴妃這兩個賤貨,統統去死!」
曹嬤嬤知道皇后現在已經到了臨界點了,所以不願意刺激她,可她不刺激,有人刺激。
王哲那邊終於出了結果。
下朝以後,王哲再次來到那兩位的家中。
燃情香點著,他越是興奮,生命力透支的就越強,現在已然是強弩之末了。
王哲倒是受用不已,
他剛起身,就覺得心臟一陣刺痛,眼睛也有點花,想開口也說不出話。
他整個人不能動,偏他身前的女人發了瘋似的。
他眼睛一翻,在到達頂點的時候,心臟也停止了跳動。
二女對視了一眼後,匆忙起身,易容好後,從狗洞鑽了出去,找到那家糧店,跟著押送糧食的隊伍出了城。
外面的小斯沒覺得怎麼著,以往他家大爺來這,不到晚膳時分不會停的,他坐在廊下想著裡面的畫面,一時有些血脈噴張。
偷偷的把手探進去閉上了眼。
他這無可自拔呢,就導致了屋裡沒有了聲響也沒注意。
二女從後窗逃走,鑽出狗洞後他這邊纔好,起身自己打了盆水,把自己收拾乾淨才又重新站到廊下。
過了十幾分鐘,也沒聽到屋裡的動靜,壯著膽子喊了一聲:「大爺?」
屋裡人沒有應答,他慌忙的開門進去,只見一地狼藉,碎衣服,肚兜隨意的扔在地上。
牀榻上的簾子是放下的,他又喊了一句:「大爺?」
依然沒有聽到回應,他一把掀開牀紗,只見王哲直挺挺的跪在牀上,衣不蔽體,眼睛怒睜著,臉上青紫一片。
嚇得他一屁股坐在地上,隔了好一會兒才喊出來。
「啊,不好了,大爺馬上風了。」
大門口的幾個侍衛聽到叫喊聲,推門進來,到屋子裡一看。
「完了,全完了,快點去通知老爺,派人全城搜查!」
王哲的侍衛頭子,此刻既恐慌又害怕,他們全完了,都要陪葬。
王守拙知道以後,吐血昏迷,王放低著頭嘴角勾著笑,至於最小的嫡子,他的好弟弟,如今纔不過10歲,一味的只知道哭,他知道,他的時機到了。
叫來小斯耳語一番,小斯看了一眼躺在牀上的王守拙,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
一個時辰以後,醜聞傳遍京中。
王守拙剛剛醒來,知道後又吐了一口血,直接病重,臥牀不起了。
而皇后一直閉門謝客,曹嬤嬤急得眼淚都出來了,不敢告訴皇后這個消息。
皇后現在狀態非常不好,她怕她說了,皇后經受不住。
她這邊不說,阮玉雪就派人去說。
小夏子在鳳儀宮外求見。
「卓貴妃娘娘聽聞皇后兄長馬上風不治而亡,心中擔心皇后的身子,特派奴才過來慰問一二。」
說完遞上手裡的奠儀,安順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可皇后到底聽見了,她就在院子中乘涼,小夏子帶著內力的聲音她聽的一清二楚。
「他在說什麼呢?曹嬤嬤,他說的什麼意思啊?」
曹嬤嬤跪倒在她腳下,心疼的看著她:「娘娘,娘娘您可要挺住啊,您還有父親和弟弟呢。」
王令嫻雙眼充血,一遍一遍的問著:「曹嬤嬤,卓貴妃那個賤人騙我的是不是?」
如同行屍走肉,在院子裡晃蕩,嘴裡不停的唸叨著這幾句話。
「太醫,快去傳太醫啊!」
鳳儀宮又一次人仰馬翻。
御書房,張德祿也稟告了這件事。
贏棕帝皺眉問道:「又是卓貴妃的手筆?」
張德祿搖搖頭道:「不是,王哲養著這兩個瘦馬是他的門人送的,而且幾個月了,就是不知道節制而已,導致了馬上風,應是和貴妃無關。」
皇上點頭,不是卓貴妃就好,要不然這個女人就太可怕了。
皇后重病,滿宮皆知,但她依然閉門謝客,皇上單獨去探望了一回。
看著躺在牀上對著他悲泣不已的王令嫻,哭的他有些心軟,答應了她的請求,把三皇子徹底記在她的名下了,又特許她回家探望王守拙。
皇后回去探望也沒能留住這個老太傅,他就這麼死了,皇后哭昏過去三回,皇上派人把她接回了宮中。
諾達的王家,只剩王放和王守拙最小的兒子了。
旁支和族老們都來了,操持王守拙的身後事,包括他的門生。
這場葬禮聲勢浩大,實在是王守拙門生遍地,王放沒多做什麼,只要每天裝著哭幾場,在讓族老們看到他的價值就好。
至於才10歲的小兒子,被人忽略個徹底,他離長成還得七八年,沒有了王守拙這棵大樹給他鋪路,嫡親兄長也死了,今後只能靠著庶兄過日子了。
族中眾人很明白,王放現在在中書省任職,以後不可限量,自然不會得罪他。
王放晚上一個人在房間的時候,無聲的笑了,笑著笑著就哭了:「娘親,兒子給你報仇了,親手送了老東西一程,您放心,那個小崽子也快了,您能瞑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