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到達東海
小雞不尿尿,各有各的道。
皇后第二天聽到張德祿稟報以後就覺得不對勁,卓貴妃不可能把孩子單獨留下。
派了手裡的暗線去探查,終於從紫儀宮傳出了消息。
王令嫻覺得老天有眼啊,即刻安排送信給家族中的暗衛。
她沒有聯繫王放,聯繫的族中其他人。
王放這邊就沒有及時收到消息,等他知道以後,人都已經追過去了,他這邊什麼都做不了。
還是他沒用,至今都沒有把王家接手下來。
等王家的人馬追上後,人都麻了,三千禁軍,還有那麼大一頭怪獸,你說讓他們刺殺?鬧呢?!
影衛察覺到不對,影10直接奔著藏身位置就抓了過去。
王家暗衛心下一驚,倉皇而逃,剩下幾名暗衛剛要追趕,阮玉雪朗聲道:「不必追了,別耽誤正事,跳樑小醜而已。」
她們沿路一直都在狂奔,每到一站驛站,都能快速換馬和接收補給,原本要二十天的路程,生生被她們壓縮了一半。
10月6號終於到了東海軍營,趙鐵柱出來接待的,他雖回來了,可仍然沒有找到皇上的下落。
安排了士兵沿途上島去找,小夏子看了一眼繪製的海島地圖,說道:「娘娘,不對勁!您看這些島的排序,像不像八卦陣!」
晏晨接過地圖,看了一眼道:「沒錯,伏羲八卦陣的排列,皇上如果去了生門的島上就不會有事,但是若是去了……」
後面他沒說,眾人也懂了。
趙鐵柱指著地圖上一點道:「皇上當時從這個位置掉下去的,我也到島上搜過,沒有找到皇上的蹤影,而且我持續派出去的人到現在也沒有回來。」
趙鐵柱忍著思念,還是先把正事說了。
阮玉雪側頭對著晏晨道:「你來看看,能不能看出什麼門道?」
晏晨有些為難,他學的不太正統,都是些旁門左道陰毒的功夫,不好意思的搖搖頭。
小夏子在一邊提醒道:「娘娘,藥王谷。」
阮玉雪這纔想起來,藥王谷離此地不遠,眼睛一亮道:「晏晨,你拿著我的信物,騎著崽崽去找我表哥,讓他務必過來一趟。
你在和嫂嫂說一聲,來的匆忙,沒能給小侄兒帶禮物,找到皇上以後,我親自登門。」
說完她拿出藥王谷的信物,在晏晨耳邊說了一下路線。
晏晨有手段,不會迷失在藥王谷的迷障裡,他去最合適,而且他也不懼怕瘴氣,畢竟他的身體被改造過。
她是不可能親自去的,她一動,那三千禁軍和影衛必定跟隨,藥王谷可不是誰想去就能去的,你是禁軍又如何?
為了不引起其他的麻煩,只能讓晏晨跑一趟。
正常騎馬需要三天左右時間,還得不喫不喝不休息才能到藥王谷,可崽崽全力以赴奔跑下,一天就夠了。
好在瑞王不知道贏棕帝失蹤,否則真是一點餘地也沒有了。
阮玉雪只能祈禱贏棕帝平安無事。
晏晨不敢耽擱,喫了一口東西,崽崽也喫了一頭鹿,他們就上路了。
阮玉雪在贏棕帝原本的營帳裡,對那幾名影衛道:「本宮知道你們心焦,張公公一定也吩咐了你們其他事,本宮在軍營裡不會有任何問題,你們去做你們的事吧,」
影10一拱手,道:「多謝娘娘體諒,奴才們需要一艘船,親自出海去找皇上,我們影衛有特殊的記號,希望可以順利找到皇上。」
阮玉雪點頭,趙鐵柱吩咐人帶他們走了。
見營帳裡沒有其他人後,趙鐵柱狠狠的給她來了一個深吻,在她耳邊道:「晚上等我。」
說完重重的捏了她的屁股一把,大步流星的出去了。
阮玉雪趕緊進空間泡了一個靈泉澡,洗去了一身的疲憊,被磨壞的大腿根也恢復如新。
她坐在案臺邊看著手裡的奏摺和地圖,心下有些疑慮。
贏棕帝應該不是那麼魯莽的性格啊,為何會到了這一步?
是他身邊有內鬼了?還是皇上主動入局的呢?
夜半時分,趙鐵柱避開了守衛進來了,他眼神的熱意讓阮玉雪腿都軟了。
阮玉雪看著他道:「鐵柱哥哥,我帶你去一個地方,你別怕,也別多問。」
說完她拉著趙鐵柱的手進了空間。
趙鐵柱呼吸急促,這是神仙仙法嗎?紅妹果然是仙人對不對?
他更加熱切的看著阮玉雪。
阮玉雪則是給小安子的墳冢前插上了兩根香燭。
趙鐵柱眉頭一蹙:「這是?小安子?」
阮玉雪嘆了口氣,點點頭道:「是,走吧鐵柱哥哥。」
拉著他進了竹屋,二人放開的不得了,阮玉雪把空間的監控功能打開,營帳若是有人過來,她們也能及時發現。
趙鐵柱真的很有力,每一下都撞進了阮玉雪的心坎裡。
那種極致,讓人多少有些承受不住。
他的愛意急切又瘋狂,帶著勢不可擋的凌厲之勢,阮玉雪徹底軟了。
她渾身上下都被遊走了一遍。
特別是……著重被親了個痛快。
叫聲就沒停下來過,木牀吱嘎吱嘎的響了一夜。
喝了兩口靈泉水,她才緩了過來,伏在趙鐵柱胸口上說:「鐵柱哥哥,送你一份造化,記住別抵抗,全力吸收掉。」
她起來把浴桶裡的水加滿,裡面倒進了一杯靈泉水,又倒了一杯遞給趙鐵柱。
趙鐵柱一言未發,不管給他什麼,哪怕是毒藥,他也會心甘情願為她而飲。
喝下靈泉水後,趙鐵柱依然清醒,咬緊牙關對抗著那種撕裂的痛意。
阮玉雪有些感慨,當年見到他會羞澀的小哥哥,竟然成長到如此勇猛硬漢的樣子,眼神堅毅,渾身上下都透著野性。
她咂咂嘴,嗯,很滿意。
半個小時後,這種痛意像流水一樣刷的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靈魂上的愉悅之感,身子舒服的不得了。
雜質全部逼出了體內,趙鐵柱大跨步的進了浴桶把自己洗乾淨。
阮玉雪斜躺在牀上,身上沒有遮擋,小趙鐵柱又站起來了。
他幾下擦乾身體,站在阮玉雪的身前。
阮玉雪被他的氣息撲的渾身酥軟。
她微啟朱脣:「哥哥……」
趙鐵柱壓了上去,他真的恨不得把這個嬌嬌兒揉進骨血。
靈泉水真是個好東西啊,二人沒有睏意,渾身是勁兒,一浪更比一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