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藥王谷

穿越古代農女,心機女上位實錄·李李的猜想·2,204·2026/5/18

晏晨騎著崽崽奔跑了一夜,第二天中午時分到了十萬大山深處。   根據路線指示,晏晨已經看到前方飄起的淡紫色瘴氣了。   入鼻有一股腥甜氣息,憑藉晏晨現在的身子,都有一剎那的頭暈。   是他心急了,沒有事先把信物拿出來。   過路的飛禽走獸,全部繞行於此,隱約可見霧中藏著古陣。   按照北鬥盈虧移位,錯一步就會進醉夢沼。   晏晨可以看到那邊的沼氣裡翻湧著的泡泡。   趕緊拿出令牌,瘴氣自動撕開了一條口子,他和崽崽進入以後,口子自然合上了。   穿過三裡瘴林,絕壁乎現。   他知道這是到了。   絕壁上的藤曼盤結,這些藤曼像是百年的蟒蛇一般,在絕壁入口處晃蕩著。   「鐵線血藤,崽崽,注意別被它們碰到了,這玩意兒毒素強,就算咱倆受的住,但是真的很疼!」   崽崽聽話的點了點大腦袋,小步擠進縫隙中。   內裡黑暗,卻能聽見流水叮咚。   崽崽行百步後,有微光透出來,石道盡頭是瀑布水簾。   瀑布旁邊,一塊巨石石碑立於一側。   上面走筆龍蛇的寫著三個古纂大字「藥王谷」   石碑底部,有一塊印記凹槽,晏晨把令牌塞進去後,瀑布水簾被打開,收回令牌後。   崽崽一個跳躍就跨越進去了。   入眼的是藥田如梯,每塊土地的顏色也不相同。   同為醫者的晏晨,像劉姥姥進了大觀園一樣。   有很多絕跡的草藥,他都在藥田中見到了。   包括有一些是那本千變解毒法中需要的珍貴藥材,也都有,越往上的藥田,藥材越是珍貴。   有小童在田中操持著,見到他胯下巨狼,竟也沒有絲毫恐懼的神色。   其中一個手腕上繫著五色彩帶的弟子匆匆上前抱拳道:「敢問公子是何人?為何有我們表小姐的信物令牌?」   「此事說來話長,在下是奉貴妃娘娘之命,前來尋找少谷主的。」   弟子點頭一抬手道:「請!」   晏晨從崽崽身上下來,跟著這個弟子走。   過了藥田能看到谷中閣樓眾多,有幾個大閣樓上寫著各自的名字。   百味堂,千沸樓,守藏洞……   最後停在了一個主殿前,上面牌匾所書「守碑殿」。   弟子進去稟報後,晏晨才被請進去。   書桌前站著一位謫仙似的翩翩公子,身著月白色長衫。   長相俊美無雙,容貌昳麗,含情眼,眼尾上挑,身上的藥香,味道清雅。   他打量著晏晨,嘴角勾起一抹笑。   自我介紹道:「在下少谷主,吾丘一千。」   晏晨忙回禮,心中咂摸著:吾丘?不是姓文嗎?   後一反應過來,對了,文老太公入贅的。   不過這名字有意思,姓吾丘,叫一千?   「見過少谷主,在下是娘娘貼身御醫,晏晨。」   吾丘一千挑了一下眉,看來這個晏晨和表妹的關係不簡單,不然她絕不會讓外人進入藥王谷。   帶著笑意道:「妹夫不用多禮。」   晏晨被叫了一個大紅臉,抬眼看了吾丘一眼。   少谷主就笑了,他的尾音勾著笑意,聲線乾淨溫柔。   「怎麼?很好奇我是如何知道的?」   晏晨一琢磨就明白了,搖了搖頭。   吾丘一千轉圈打量了他一番,透著些灑脫不羈。   「我知道你來所為何事,你回去吧,告訴表妹不要急,我那個皇帝妹夫無事,只是貪心不足而已,聽到點風聲就能起貪念,真是……」   「什麼風聲?」   吾丘一千玩味的說道:「東方家執掌青陽令,伏羲八卦陣眼就在那幾座島中,長生不老是無稽之談,他心中有念想,就只能去闖一闖龍潭虎穴。   仗著龍氣國運護身,就想硬闖陣眼,我這個皇帝妹夫有魄力,也足夠蠢,他不會有事的,告訴表妹,三日後去坎位接他出來吧,也受夠教訓了。」   原來是這樣,晏晨明白了。   落入陣眼,東方家怎會不知道?困住皇上也只是為了給一個教訓罷了,哪怕他是皇上,東方家依然不把他放在眼裡。   老牌兒隱世家族,可怖如斯。   晏晨既然已經知道,就不再多留,轉達了阮玉雪的問候以後就要走。   吾丘送他到谷口,晏晨實在沒忍住,問道:「你的名字為什麼叫一千?」   吾丘一千笑聲響起:「因為我是藥王谷第一千位傳人啊,對了,我兒子叫吾丘一千零一。」   晏晨扶額,這麼草率的嗎?   「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有緣再見。」   騎上崽崽,轉瞬間就到了谷口,吾丘一千的聲音跟著響起:「妹夫,慢走!」   晏晨一個不穩差點栽下來,身後就傳來了吾丘爽朗的笑,笑聲裡面還帶著些許惡作劇得逞的得意。   晏晨沒想到神祕莫測的藥王谷少谷主,是這麼個性子。   又是不喫不喝的奔跑了一天,臨近凌晨,纔回到大營。   阮玉雪正睡著呢,晏晨也不願意打擾她,喫了一口東西,睡下了。   天剛擦亮,趙鐵柱做賊一樣的從阮玉雪的營帳出去,回到自己的大帳後,貼身侍衛稟報他,晏晨回來了。   阮玉雪剛收拾利索,晏晨和趙鐵柱一同過來了。   一個臉上得意,一個臉拉得很長。   拉著臉的晏晨見到阮玉雪,眼尾都氣紅了。   阮玉雪再看趙鐵柱那一臉的壞笑,就知道這人刺激晏晨了。   嗔怪的瞪了一眼趙鐵柱,張開臂膀道:「阿晏,過來。」   晏晨撲過去,抱緊她,趙鐵柱摸了摸鼻子。   過了不到一分鐘,實在忍不住,上前一把拽開晏晨:「你差不多得了啊。」   晏晨挑釁的看了他一眼,才正色道:「娘娘,少谷主讓我告訴你,後日去坎位接皇上出來。」   接著就把他倆的談話告訴了阮玉雪。   阮玉雪簡直無語至極!   「皇上可真是!趙將軍,你去備船吧,後日的話,今天出發正合適。」   趙鐵柱點頭,臨走還不忘把晏晨拽了出去,想要和他的紅妹單獨相處,沒門!   兩個時辰後,阮玉雪騎著崽崽上了船。   船上黑壓壓的都是禁軍,趙鐵柱拿著地圖,根據晏晨的指示駛往坎位。   而此刻的皇上已經快到了極限了,誰能知道他這些時日都遭了什麼罪

晏晨騎著崽崽奔跑了一夜,第二天中午時分到了十萬大山深處。

  根據路線指示,晏晨已經看到前方飄起的淡紫色瘴氣了。

  入鼻有一股腥甜氣息,憑藉晏晨現在的身子,都有一剎那的頭暈。

  是他心急了,沒有事先把信物拿出來。

  過路的飛禽走獸,全部繞行於此,隱約可見霧中藏著古陣。

  按照北鬥盈虧移位,錯一步就會進醉夢沼。

  晏晨可以看到那邊的沼氣裡翻湧著的泡泡。

  趕緊拿出令牌,瘴氣自動撕開了一條口子,他和崽崽進入以後,口子自然合上了。

  穿過三裡瘴林,絕壁乎現。

  他知道這是到了。

  絕壁上的藤曼盤結,這些藤曼像是百年的蟒蛇一般,在絕壁入口處晃蕩著。

  「鐵線血藤,崽崽,注意別被它們碰到了,這玩意兒毒素強,就算咱倆受的住,但是真的很疼!」

  崽崽聽話的點了點大腦袋,小步擠進縫隙中。

  內裡黑暗,卻能聽見流水叮咚。

  崽崽行百步後,有微光透出來,石道盡頭是瀑布水簾。

  瀑布旁邊,一塊巨石石碑立於一側。

  上面走筆龍蛇的寫著三個古纂大字「藥王谷」

  石碑底部,有一塊印記凹槽,晏晨把令牌塞進去後,瀑布水簾被打開,收回令牌後。

  崽崽一個跳躍就跨越進去了。

  入眼的是藥田如梯,每塊土地的顏色也不相同。

  同為醫者的晏晨,像劉姥姥進了大觀園一樣。

  有很多絕跡的草藥,他都在藥田中見到了。

  包括有一些是那本千變解毒法中需要的珍貴藥材,也都有,越往上的藥田,藥材越是珍貴。

  有小童在田中操持著,見到他胯下巨狼,竟也沒有絲毫恐懼的神色。

  其中一個手腕上繫著五色彩帶的弟子匆匆上前抱拳道:「敢問公子是何人?為何有我們表小姐的信物令牌?」

  「此事說來話長,在下是奉貴妃娘娘之命,前來尋找少谷主的。」

  弟子點頭一抬手道:「請!」

  晏晨從崽崽身上下來,跟著這個弟子走。

  過了藥田能看到谷中閣樓眾多,有幾個大閣樓上寫著各自的名字。

  百味堂,千沸樓,守藏洞……

  最後停在了一個主殿前,上面牌匾所書「守碑殿」。

  弟子進去稟報後,晏晨才被請進去。

  書桌前站著一位謫仙似的翩翩公子,身著月白色長衫。

  長相俊美無雙,容貌昳麗,含情眼,眼尾上挑,身上的藥香,味道清雅。

  他打量著晏晨,嘴角勾起一抹笑。

  自我介紹道:「在下少谷主,吾丘一千。」

  晏晨忙回禮,心中咂摸著:吾丘?不是姓文嗎?

  後一反應過來,對了,文老太公入贅的。

  不過這名字有意思,姓吾丘,叫一千?

  「見過少谷主,在下是娘娘貼身御醫,晏晨。」

  吾丘一千挑了一下眉,看來這個晏晨和表妹的關係不簡單,不然她絕不會讓外人進入藥王谷。

  帶著笑意道:「妹夫不用多禮。」

  晏晨被叫了一個大紅臉,抬眼看了吾丘一眼。

  少谷主就笑了,他的尾音勾著笑意,聲線乾淨溫柔。

  「怎麼?很好奇我是如何知道的?」

  晏晨一琢磨就明白了,搖了搖頭。

  吾丘一千轉圈打量了他一番,透著些灑脫不羈。

  「我知道你來所為何事,你回去吧,告訴表妹不要急,我那個皇帝妹夫無事,只是貪心不足而已,聽到點風聲就能起貪念,真是……」

  「什麼風聲?」

  吾丘一千玩味的說道:「東方家執掌青陽令,伏羲八卦陣眼就在那幾座島中,長生不老是無稽之談,他心中有念想,就只能去闖一闖龍潭虎穴。

  仗著龍氣國運護身,就想硬闖陣眼,我這個皇帝妹夫有魄力,也足夠蠢,他不會有事的,告訴表妹,三日後去坎位接他出來吧,也受夠教訓了。」

  原來是這樣,晏晨明白了。

  落入陣眼,東方家怎會不知道?困住皇上也只是為了給一個教訓罷了,哪怕他是皇上,東方家依然不把他放在眼裡。

  老牌兒隱世家族,可怖如斯。

  晏晨既然已經知道,就不再多留,轉達了阮玉雪的問候以後就要走。

  吾丘送他到谷口,晏晨實在沒忍住,問道:「你的名字為什麼叫一千?」

  吾丘一千笑聲響起:「因為我是藥王谷第一千位傳人啊,對了,我兒子叫吾丘一千零一。」

  晏晨扶額,這麼草率的嗎?

  「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有緣再見。」

  騎上崽崽,轉瞬間就到了谷口,吾丘一千的聲音跟著響起:「妹夫,慢走!」

  晏晨一個不穩差點栽下來,身後就傳來了吾丘爽朗的笑,笑聲裡面還帶著些許惡作劇得逞的得意。

  晏晨沒想到神祕莫測的藥王谷少谷主,是這麼個性子。

  又是不喫不喝的奔跑了一天,臨近凌晨,纔回到大營。

  阮玉雪正睡著呢,晏晨也不願意打擾她,喫了一口東西,睡下了。

  天剛擦亮,趙鐵柱做賊一樣的從阮玉雪的營帳出去,回到自己的大帳後,貼身侍衛稟報他,晏晨回來了。

  阮玉雪剛收拾利索,晏晨和趙鐵柱一同過來了。

  一個臉上得意,一個臉拉得很長。

  拉著臉的晏晨見到阮玉雪,眼尾都氣紅了。

  阮玉雪再看趙鐵柱那一臉的壞笑,就知道這人刺激晏晨了。

  嗔怪的瞪了一眼趙鐵柱,張開臂膀道:「阿晏,過來。」

  晏晨撲過去,抱緊她,趙鐵柱摸了摸鼻子。

  過了不到一分鐘,實在忍不住,上前一把拽開晏晨:「你差不多得了啊。」

  晏晨挑釁的看了他一眼,才正色道:「娘娘,少谷主讓我告訴你,後日去坎位接皇上出來。」

  接著就把他倆的談話告訴了阮玉雪。

  阮玉雪簡直無語至極!

  「皇上可真是!趙將軍,你去備船吧,後日的話,今天出發正合適。」

  趙鐵柱點頭,臨走還不忘把晏晨拽了出去,想要和他的紅妹單獨相處,沒門!

  兩個時辰後,阮玉雪騎著崽崽上了船。

  船上黑壓壓的都是禁軍,趙鐵柱拿著地圖,根據晏晨的指示駛往坎位。

  而此刻的皇上已經快到了極限了,誰能知道他這些時日都遭了什麼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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