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皇貴妃

穿越古代農女,心機女上位實錄·李李的猜想·2,209·2026/5/18

阮玉雪也高興,能不高興嗎?   五年了,她終於要爬到副後的位子了。   可這是她應得的,這幾年她做了太多的事了。   不提別的,只說她母家的功勞就值皇貴妃的位子。   更何況她還救過皇上的命,是大皇子的生母,幫皇上除掉了世家沈家,和楚家。   包括張家,還有皇后的母家王家,都有她的功勞,又替皇上背過黑鍋,如若這樣皇上都不晉封她。   她才真的要弒君了。   贏棕帝現在把政權,軍權,全部牢牢的握在了手心,更加隨心所欲。   冊封皇貴妃的旨意,在十二月十八,贏棕帝萬壽節這日曉諭六宮。   已經五年整了,五年,她從最末等的答應,爬上了皇貴妃的寶座,從17歲,來到了22歲。   皇貴妃的大典相當隆重,皇后不得不出席。   阮玉雪覺得,皇后死了爹孃的時候應該就是現在的表情吧。   除了皇后,誰敢不高興?   全是好話和恭維,就連張元儀和雲嬪,全都挺著大肚子來了。   皇上今天穿的水紅色的龍袍,跟大婚新郎官似的。   人羣裡站著趙鐵柱,晏晨,身邊跟著易容後的蚩姚,是的,蚩姚終於回來了,不過她這次回來還會走。   南詔被她接手了,此次過來是以南詔新王的身份來的。   贏棕帝看向蚩姚的眼神中透著幾分審視,好在他並沒有為難的意思,他雖然懷疑,但沒證據。   晚上皇上留在阮玉雪這裡休息,還是那麼混帳,只管自己舒服。   阮玉雪手腕痠疼,皇上給她揉著胸脯和手腕,心虛的不行。   大手撫上她的小腹道:「兩個月了,阮阮,再給朕添一個小皇子吧。」   「皇上只喜歡皇子,公主就不好嗎?」   「你這個壞東西,朕何時說過公主不好了?只要是你生的,朕都喜歡。」   阮玉雪:呵呵,你看我信嗎?   皇后現在徹底沒了手段,又聽到家中傳信,她那個一直瞧不上眼的庶弟,成了王家新一任家主,她更糟心了。   阮玉雪知道王放手腕不俗,沒想到他效率挺高,這就入了皇上的眼。   具體他幫皇上做了什麼,阮玉雪不得而知,但想來不是什麼乾淨事就是了。   皇上組建了一個新的部門,叫監察司,王放就是最高指揮官監察使,監視百官,可先斬後奏。   權力不可謂不大,王放現在妥妥就是個大奸臣,監察使兼中書侍郎。   世家不停在收攏,政權集中在贏棕帝手中,他現在真正的可以說是天子一怒,伏屍百萬也不為過。   趙鐵柱,張猛,還有鎮北將軍,都在向外擴張領土。   皇上野心更大了,包括西夏那邊,皇上有意打下來,說白了,太后和瑞王給他的陰影太深了。   既然探查不到他們和西夏的聯繫,就雷霆之威滅了就是。   三個月後,雲嬪率先發動,歷經十幾個小時,成功誕下四公主。   緊隨其後,隔了七天,張元儀也發動了。   阮玉雪坐不住,和贏棕帝一起去了紫儀宮。   皇后竟然也過去了,阮玉雪放心不下,親自進去坐鎮。   張元儀在牀上痛呼出聲,看著阮玉雪大著肚子進來,很是感激,也放心些。   誰能想到呢,曾經見面打的像烏眼雞似的兩人,如今竟然好的可以性命相託。   喜枝和桂枝一想到當初在御花園那一出,臉就通紅。   很是感激阮玉雪可以進來保護她們娘娘,都真心實意的道謝,一口一個皇貴妃娘娘,很是親熱。   皇后眼神和巧珠對視了一眼,後者微微點頭進了產房。   看到阮玉雪拉著張元儀的手,目光幽暗,上前道:「皇貴妃娘娘,奴婢來吧,您大著肚子不方便,皇嗣重要。」   阮玉雪是沒覺得怎麼樣,巧珠是張元儀貼身陪嫁,聞言也就起身往後退。   杏兒攙扶她剛要落座軟榻,眼睛一瞥,就看到雲珠的指尖亮光一閃。   她上前一步,抓住了巧珠已經探下去的手,可惜藥物遇血即溶。   張元儀直接慘叫出聲,下體開始大出血。   阮玉雪上前一個大嘴巴,用了十成十的力道,巧珠一邊臉高高腫起,牙齒也脫落了幾顆。   「按住她!」   阮玉雪厲呵出聲,喜枝和桂枝不敢置信的看著巧珠。   急忙把人按住,張嬤嬤上前把帕子塞進她的嘴裡,怕她會咬舌自盡。   阮玉雪快步上前,拿出一粒人參丸,張元儀此時已經沒有了力氣慘叫。   「元儀,你信我,喫了它!」   張元儀臉上全是淚,阮玉雪從沒見過她這麼虛弱和可憐的樣子。   「我,信你。」   費力的把藥丸吞進去,一兩分鐘後,她的出血就止住了,接生嬤嬤驚喜的叫著:「止住了,娘娘血止住了。」   張嬤嬤恨恨的拽著巧珠出去稟告皇上。   皇后眼皮都沒抬,只是給了巧珠一個淺笑。   「皇上明察,這個賤婢竟然給我們娘娘下藥!」   剛剛贏棕帝已經聽到產房裡的動靜,此刻臉上是山雨欲來的陰沉。   「張德祿,帶下去,給朕好好查,查出來幕後黑手,朕決不饒她!」   贏棕帝冷眼瞪著皇后,王令嫻沒事人一樣,嘴角依然是那抹冷笑。   巧珠瞪著眼看著王令嫻,嘴裡還塞著帕子,死狗一樣被張德祿拎走了。   產房內,張元儀重新有了力氣,咬著牙,按照接生嬤嬤的指令用力。   可孩子太大了,就是出不來。   要是民間,接生嬤嬤早就下剪子了,可這是金尊玉貴的娘娘,她們哪裡敢?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眼看著孩子的頭卡在那裡出不來。   阮玉雪拿過剪刀,對著張元儀道:「元儀,再生不出來,你和孩子全都保不住,我現在必須把你下面的產道剪開,你能明白嗎?」   張元儀是將門之女,自有一股狠勁兒在身上。   此刻疼的已經說不清話了,只能點頭。   阮玉雪沒幹過這事,把剪子塞進接生嬤嬤的手裡道:「你來,別怕,本宮保你沒事。」   接生嬤嬤心想,你個老六哦。   顫巍巍的接過剪子,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手上快準狠,手推著孩子的頭,利落的剪下去。   「娘娘,用力!」   張元儀咬著牙,上半身都弓起來了,只覺得下面一滑,孩子終於出來

阮玉雪也高興,能不高興嗎?

  五年了,她終於要爬到副後的位子了。

  可這是她應得的,這幾年她做了太多的事了。

  不提別的,只說她母家的功勞就值皇貴妃的位子。

  更何況她還救過皇上的命,是大皇子的生母,幫皇上除掉了世家沈家,和楚家。

  包括張家,還有皇后的母家王家,都有她的功勞,又替皇上背過黑鍋,如若這樣皇上都不晉封她。

  她才真的要弒君了。

  贏棕帝現在把政權,軍權,全部牢牢的握在了手心,更加隨心所欲。

  冊封皇貴妃的旨意,在十二月十八,贏棕帝萬壽節這日曉諭六宮。

  已經五年整了,五年,她從最末等的答應,爬上了皇貴妃的寶座,從17歲,來到了22歲。

  皇貴妃的大典相當隆重,皇后不得不出席。

  阮玉雪覺得,皇后死了爹孃的時候應該就是現在的表情吧。

  除了皇后,誰敢不高興?

  全是好話和恭維,就連張元儀和雲嬪,全都挺著大肚子來了。

  皇上今天穿的水紅色的龍袍,跟大婚新郎官似的。

  人羣裡站著趙鐵柱,晏晨,身邊跟著易容後的蚩姚,是的,蚩姚終於回來了,不過她這次回來還會走。

  南詔被她接手了,此次過來是以南詔新王的身份來的。

  贏棕帝看向蚩姚的眼神中透著幾分審視,好在他並沒有為難的意思,他雖然懷疑,但沒證據。

  晚上皇上留在阮玉雪這裡休息,還是那麼混帳,只管自己舒服。

  阮玉雪手腕痠疼,皇上給她揉著胸脯和手腕,心虛的不行。

  大手撫上她的小腹道:「兩個月了,阮阮,再給朕添一個小皇子吧。」

  「皇上只喜歡皇子,公主就不好嗎?」

  「你這個壞東西,朕何時說過公主不好了?只要是你生的,朕都喜歡。」

  阮玉雪:呵呵,你看我信嗎?

  皇后現在徹底沒了手段,又聽到家中傳信,她那個一直瞧不上眼的庶弟,成了王家新一任家主,她更糟心了。

  阮玉雪知道王放手腕不俗,沒想到他效率挺高,這就入了皇上的眼。

  具體他幫皇上做了什麼,阮玉雪不得而知,但想來不是什麼乾淨事就是了。

  皇上組建了一個新的部門,叫監察司,王放就是最高指揮官監察使,監視百官,可先斬後奏。

  權力不可謂不大,王放現在妥妥就是個大奸臣,監察使兼中書侍郎。

  世家不停在收攏,政權集中在贏棕帝手中,他現在真正的可以說是天子一怒,伏屍百萬也不為過。

  趙鐵柱,張猛,還有鎮北將軍,都在向外擴張領土。

  皇上野心更大了,包括西夏那邊,皇上有意打下來,說白了,太后和瑞王給他的陰影太深了。

  既然探查不到他們和西夏的聯繫,就雷霆之威滅了就是。

  三個月後,雲嬪率先發動,歷經十幾個小時,成功誕下四公主。

  緊隨其後,隔了七天,張元儀也發動了。

  阮玉雪坐不住,和贏棕帝一起去了紫儀宮。

  皇后竟然也過去了,阮玉雪放心不下,親自進去坐鎮。

  張元儀在牀上痛呼出聲,看著阮玉雪大著肚子進來,很是感激,也放心些。

  誰能想到呢,曾經見面打的像烏眼雞似的兩人,如今竟然好的可以性命相託。

  喜枝和桂枝一想到當初在御花園那一出,臉就通紅。

  很是感激阮玉雪可以進來保護她們娘娘,都真心實意的道謝,一口一個皇貴妃娘娘,很是親熱。

  皇后眼神和巧珠對視了一眼,後者微微點頭進了產房。

  看到阮玉雪拉著張元儀的手,目光幽暗,上前道:「皇貴妃娘娘,奴婢來吧,您大著肚子不方便,皇嗣重要。」

  阮玉雪是沒覺得怎麼樣,巧珠是張元儀貼身陪嫁,聞言也就起身往後退。

  杏兒攙扶她剛要落座軟榻,眼睛一瞥,就看到雲珠的指尖亮光一閃。

  她上前一步,抓住了巧珠已經探下去的手,可惜藥物遇血即溶。

  張元儀直接慘叫出聲,下體開始大出血。

  阮玉雪上前一個大嘴巴,用了十成十的力道,巧珠一邊臉高高腫起,牙齒也脫落了幾顆。

  「按住她!」

  阮玉雪厲呵出聲,喜枝和桂枝不敢置信的看著巧珠。

  急忙把人按住,張嬤嬤上前把帕子塞進她的嘴裡,怕她會咬舌自盡。

  阮玉雪快步上前,拿出一粒人參丸,張元儀此時已經沒有了力氣慘叫。

  「元儀,你信我,喫了它!」

  張元儀臉上全是淚,阮玉雪從沒見過她這麼虛弱和可憐的樣子。

  「我,信你。」

  費力的把藥丸吞進去,一兩分鐘後,她的出血就止住了,接生嬤嬤驚喜的叫著:「止住了,娘娘血止住了。」

  張嬤嬤恨恨的拽著巧珠出去稟告皇上。

  皇后眼皮都沒抬,只是給了巧珠一個淺笑。

  「皇上明察,這個賤婢竟然給我們娘娘下藥!」

  剛剛贏棕帝已經聽到產房裡的動靜,此刻臉上是山雨欲來的陰沉。

  「張德祿,帶下去,給朕好好查,查出來幕後黑手,朕決不饒她!」

  贏棕帝冷眼瞪著皇后,王令嫻沒事人一樣,嘴角依然是那抹冷笑。

  巧珠瞪著眼看著王令嫻,嘴裡還塞著帕子,死狗一樣被張德祿拎走了。

  產房內,張元儀重新有了力氣,咬著牙,按照接生嬤嬤的指令用力。

  可孩子太大了,就是出不來。

  要是民間,接生嬤嬤早就下剪子了,可這是金尊玉貴的娘娘,她們哪裡敢?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眼看著孩子的頭卡在那裡出不來。

  阮玉雪拿過剪刀,對著張元儀道:「元儀,再生不出來,你和孩子全都保不住,我現在必須把你下面的產道剪開,你能明白嗎?」

  張元儀是將門之女,自有一股狠勁兒在身上。

  此刻疼的已經說不清話了,只能點頭。

  阮玉雪沒幹過這事,把剪子塞進接生嬤嬤的手裡道:「你來,別怕,本宮保你沒事。」

  接生嬤嬤心想,你個老六哦。

  顫巍巍的接過剪子,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手上快準狠,手推著孩子的頭,利落的剪下去。

  「娘娘,用力!」

  張元儀咬著牙,上半身都弓起來了,只覺得下面一滑,孩子終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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