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給皇上下絕嗣藥
接生嬤嬤忙提著孩子的腳倒空著。
孩子挺大,但出生並沒有哭,急得接生嬤嬤直接上手打腳心。
孩子的身上都有些紫了,一看就是缺氧導致的。
屋裡的人亂作一團,大多數人都哭了起來。
張元儀忍著眩暈,看著孩子。
阮玉雪接過來,把孩子放她身邊,按照現代刷視頻裡看到的那樣搓他的後背,又用手去摳他嘴裡的羊水。
沒辦法,她沒有器具,只能用手摳,外加按壓胸部。
孩子軟軟的在她手裡被擺弄。
贏棕帝不放心,終於是進來了,一同進來的還有太醫們。
看著眼前這一幕,贏棕帝的眼眶有些泛紅,他是宮裡長大的,知道這種情況的孩子是已經憋死了。
晏太醫上前拿出銀針,刺了幾下大穴,孩子依然沒有反應。
太醫們相互搖搖頭,張元儀捂著嘴哭的恨不得暈死過去。
阮玉雪依然不肯放棄,孩子側過身,阮玉雪大拇指不停按壓他的胸部,又把他翻轉過來,用力拍打他的後背。
孩子終於發出了一聲微弱的哭泣,她知道還不夠。
必須讓他大哭出聲纔行,身上的紫痕也要完全褪去纔可以。
她依舊是使勁搓背,讓他側頭過來,拍打羊水,重複胸部按壓。
贏棕帝不知道她這是什麼意思,屋裡眾人也不敢阻攔,只有晏太醫,眉頭輕蹙,彷彿是看出了什麼門道。
張元儀抬起身子默默的看著,顧不得臉上的淚和身體的疼痛,一眼不眨的看著阮玉雪操作。
孩子也只哭了那兩聲,屋內所有人都下意識的屏住呼吸。
阮玉雪已經滿頭是汗,她大著肚子堅持著,不停揉搓,一分一秒都不敢停。
經過半個多小時的拍打和揉搓,孩子終於放聲大哭。
阮玉雪又搓了幾分鐘,直到孩子身上顏色緩了過來,她才停手。
沒辦法,屋裡人太多,不能怪她自私,靈泉水她說什麼也不會暴露的。
孩子終於緩過來,聲音很大的哭著,晏太醫急忙又紮了幾針穩固一下。
太醫們交頭接耳,院正上前把脈以後,眼神裡的光芒攝人:「皇上,皇子健康無虞,簡直是奇蹟啊。」
「皇貴妃娘娘,能不能請教一下是何原理啊?」
阮玉雪累的一屁股坐在牀上,擺擺手道:「先別問,本宮緩緩。」
晏太醫急忙跪下給她診脈,過了一會兒才舒了一口氣放下心來。
張元儀緊緊抱著孩子,嘴裡不停道謝:「謝謝你,張知禾,真的謝謝你。」
贏棕帝上前摟住阮玉雪:「阮阮,多謝你,朕多謝你救了小四。」
皇后低垂著頭,指甲都扣進手心裡了。
「賤人,又是你壞本宮的事。」
阮玉雪緩了一會兒,胳膊不那麼酸了,才開口說話:「沒事,臣妾做不到眼睜睜的看著孩子出事,咱們先出去吧,讓佳貴妃喂喂孩子。」
乳母們面面相覷,皇貴妃這是何意?
阮玉雪和張元儀解釋了一下:「元儀,你親自餵吧,我表哥是藥王谷傳人,他曾說過,母親的初乳對孩子最好,孩子體質也會得到改善。」
張元儀看著阮玉雪,簡直把她視若神明,什麼都能答應。
贏棕帝陪著她回到清韻宮,看著她睡過去才又去了紫儀宮。
第二日阮玉雪起來,知道皇上給四皇子取名蕭承康,寓意康健,平安。
巧珠受盡酷刑,依然不肯交代,皇上下令處死並且夷三族。
結果張德祿說,巧珠是孤兒,還是當年佳貴妃幾歲的時候,見到小小年紀賣身葬父的巧珠可憐,這才把人帶回府中調教。
皇上即使再生氣,也沒了出氣筒,雖說他懷疑此事和皇后脫不了幹係,但說到底,他沒有證據。
這件事就這麼馬馬虎虎的過去了,但還是要安撫一下貴妃和張家的。
張元儀讓人送了不少東西給清韻宮。
都是大皇子和三公主用的上的,還有一些新生兒的東西,是為了她肚子裡的孩子準備的。
晏太醫來請平安脈,阮玉雪揮退了眾人,靠在他懷裡說道:「皇上子嗣不少了,可以了。」
晏晨點點頭:「放心,一直都用著呢,之後給他一個藥引子就夠了。」
阮玉雪點頭,這還差不多。
皇上,好好受著臣妾的大禮吧。
她成了皇貴妃,與皇后分庭抗禮,一時間,後宮眾人全部對她退避三舍,比皇后威儀還重。
宮裡又進來幾個常在,家世不顯,但勝在美貌。
今年阮玉雪的生辰,贏棕帝有意大辦,這不僅是她第一次過生辰,更是她晉位皇貴妃後第一個生辰。
六月十九,農曆五月初二,皇貴妃生辰,帝同喜,著百官進宮參宴,同賀。
阮玉雪的肚子高高隆起,已經近九個月了。
去宴會的半路上,遇到了皇后的鳳輦,十二人抬得鳳輦,聲勢浩大,不用聽清路的鞭聲,遠遠就能看到。
阮玉雪副後的儀仗也是浩浩蕩蕩。
她坐著十人抬的轎輦,看到皇后也沒停下來的意思,直直的朝皇后走去。
相會以後,阮玉雪微微點頭,手扶著大肚子,一動沒動。
王令嫻捏著帕子,恨聲道:「皇貴妃,你很得意吧。」
阮玉雪詫異的看了她一眼,真是瘋魔了,四下都是宮人,她說話如此不忌諱,是想幹什麼?
「皇后娘娘說笑了,臣妾哪裡來的得意?」
「你少裝蒜了,你把本宮家人害的這麼慘,你倒是風光無限了,本宮絕不會放過你。」
阮玉雪定定的看著皇后,她又老了不少,兩鬢邊的白髮也不遮掩,眼袋都有了,眼窩深陷,黑眼圈粉都遮不住。
偏還塗了大紅色的口脂,有點嚇人,按理說她才35歲,放在現代,這個年紀的女人打扮起來,和二十幾歲的小姑娘也不差啥。
可皇后受著供養,什麼都是最好的,竟然老的像四十多歲,面色不好,皮膚發黃,而且都有皺紋了。
人也更瘦了,看著人很刁鑽,陰暗,給人的感覺非常不好,哪裡還有母儀天下大氣端莊的樣子?
阮玉雪盯著皇后,王令嫻也一樣在看著她。
王令嫻的眼裡的狠意淬了毒似的,她恨,憑什麼這個賤人還是貌美如花,花骨朵一般的水靈靈的?
阮玉雪嗤笑了一聲:「皇后娘娘,臣妾聽不懂你說的話,就先走一步了。」
她的儀仗走出去幾步後,阮玉雪一擺手,抬轎輦的太監們就停下了腳步。
阮玉雪的聲音響起:「對了,回頭臣妾讓雁心給您送幾副排毒養顏的方子好了,您可是皇后,還是保養一下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