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靈妃真的有孕了
阮玉雪看了一眼晏晨,他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
「皇上可確定了?找太醫瞧過沒?幾個月了?」
贏棕帝笑著道:「剛才宴會上靈兒不舒服,院正給瞧過了,已經一個多月的身孕了。」
阮玉雪笑的燦爛極了,這可真有意思,靈妃膽子可真夠大的。
「是,臣妾一定好好看顧,絕不會讓靈妃有事的。」
祥貴妃和佳貴妃也行了禮道:「臣妾一定協助好皇貴妃,皇上放心。」
贏棕帝滿意的走了,二皇子被拉下去打了五個板子,被吉妃宮裡人抬了回去。
第二日,流水似的賞賜就到了靈妃宮中。
皇上是真心的高興,靈妃是他親表妹,有了孩子,想必他母妃在天之靈也能得到安慰。
阮玉雪剛把賞賜送了出去,就叫來小夏子。
「你去查查,靈妃這胎的姦夫是誰?」
小夏子愣了一下:「娘娘?」
阮玉雪看著小夏子,聲音飄忽,不注意聽都聽不清的那種。
「當然有姦夫,本宮的三胞胎,是皇上最後的血脈,再不會有了。」
小夏子有一瞬間的大驚失色,好在馬上就穩住了。
「奴才明白了,這就去查。」
晏晨過來的時候,阮玉雪問道:「皇上那沒有問題吧。」
晏晨摟著她道:「阮兒放心,絕沒有問題,大羅神仙都治不好皇上的絕嗣。」
「那就好,這靈妃也真有本事,本宮還真小瞧她了,就是不知道這姦夫是誰?偷天的膽子,敢混淆皇家血脈。」
晏晨笑了,小聲在她耳邊道:「微臣的膽子也不小,娘娘還是從了臣吧。」
阮玉雪懶洋洋的躺在牀上,晏晨給她收拾乾淨以後,道:「其實微臣倒覺得,這靈妃也不知道孩子是誰的,要不然她未必真的敢爆出有孕之事。」
阮玉雪點頭,也是,皇上絕嗣一事,只有她知道,這也是有可能的。
晏晨走後,雁心進來稟告道:「娘娘,皇上說想把清韻宮賜給靈妃住。」
阮玉雪笑了:「好啊,賜吧,讓她好好住。」
雁心不解:「娘娘不生氣嗎?」
「本宮有什麼可氣的,又不是把鳳毓宮給她住,本宮的鳳毓宮誰不眼饞,沒必要盯著那點東西,皇上高興了,咱們的日子纔好過不是嗎?」
「也是,娘娘,大皇子和四公主快回來了吧?奴婢真的很想兩位小主子。」
阮玉雪也想,不過今年大概率是回不來的,趙鐵柱給她傳過信,明年就差不多能拿下西夏。
「暫時不會回來,本宮也想,可惜了,皇上是不會同意本宮去探望的。」
雁心眼睛一亮:「那奴婢去吧,奴婢替娘娘去看看。」
「纔不要,我不能去看,你也別想。」
雁心幽怨的看著這個無良的主子,不高興。
阮玉雪笑眯眯的讓她去歇著,無視那可以掛油瓶的嘴。
杏兒眼珠子亂轉,悄咪咪的往外挪。
「杏兒,你做什麼去?」
杏兒被抓包,乾脆撲在她腳邊,使勁兒的晃著她的裙擺:「娘娘,好娘娘,您讓奴婢去唄?奴婢會醫術,沒準能幫上忙呢?
再說了,那軍中的大夫和奴婢比不了,還是奴婢去吧,您也能放心些不是嗎?」
阮玉雪捏捏她的臉蛋子:「哎呦,說的多好聽啊,一個兩個的,還不是在這宮裡待膩了,想去撒歡了。」
「娘娘,好娘娘,求求娘娘了,您身邊有晏太醫,奴婢才放心出去的,不然打死奴婢,奴婢也捨不得離開娘娘啊。」
阮玉雪看著這張小臉,心軟了。
原本說讓杏兒陪她十年的,可現在她身邊有晏晨,杏兒手裡的萬毒普在宮裡也發揮不了作用,也許讓她出宮纔是最合適的。
而且她年齡也不小了,出去還有機會認識自己喜歡的男子。
嘆了口氣,有些不捨得摸著她得小臉,道:「杏兒,我放你出宮吧,你留在宮外,待在張府也行,待在軍中也行,看你自己喜歡好不好?」
杏兒眼裡迅速蓄起一泡淚,緊緊抱住她的腿:「娘娘不要我了麼?我不走了,我哪也不去,嗚嗚,娘娘別不要我。」
阮玉雪替她擦乾眼淚:「傻丫頭,我怎麼會不要你呢?你在外面也一樣可以幫我的忙,還多了自由,自由自在的活著多好啊,我這輩子還不知道能不能有再出去的時候。
你就當替我去自在的活著,好不好?萬一可以認識自己喜歡的男子,我幫你準備豐厚的嫁妝,好丫頭,不哭了。」
「嗚嗚,我不要,我錯了,不該說要走,娘娘你別趕杏兒走,我捨不得娘娘,要一輩子都和娘娘在一起,別讓我走。」
雁心聽到杏兒的哭聲,趕緊進來,聽到對話後也紅了眼眶。
阮玉雪淚珠子也掉下來了,把杏兒攬進懷裡,柔聲的哄著:「好丫頭,不哭了,出去吧,好好過日子,你想做什麼都可以,我給你託底。」
最後還是杏兒說先去軍中,到時候再決定要不要和大皇子他們進宮來。
阮玉雪這心裡真是難受的緊,杏兒陪伴她最久,也是最受寵的那個,和自己的親妹妹沒什麼區別。
這突然要讓她出宮,阮玉雪這心裡也酸的不行。
當初蚩姚說留在南詔的時候,她心裡就是這種滋味,但她日子好過了,不能那麼自私。
杏兒這幾天,黏人的很,晚上都要賴在阮玉雪的室內,就睡在小榻上,偏阮玉雪也願意寵著。
皇上知道了後,喫了大醋。
「一個小丫頭罷了,阮阮寵成這樣,連朕都爭不過,真是氣煞朕也!」
張德祿憋著笑,心想,那是因為那丫頭的事嗎?
您把皇貴妃住過的宮殿賜給旁人了,皇貴妃那小心眼的能不和您鬧嗎?
杏兒這幾天忙著和宮裡人告別,碧絲每天都要哭兩場。
那眼睛就沒消腫過,和雁心一起忙著給她收拾東西。
還有翠蘭和玉蘭,緊趕慢趕的給杏兒做了幾雙鞋子。
杏兒走前一晚,阮玉雪叫了席面,就在她的屋子,小夏子,雁心,碧絲和兩個蘭,給杏兒送行。
「娘娘您還記得嗎?我剛見您時,您剛從閣樓上掉了下去,可對著奴婢說話是那麼溫柔,當時我就想,這怕不是天上的神仙下來了?
那時候我身子不好,是您給了我一條生路,安排爺爺的去處,奴婢什麼都不懂,您也從沒有過不耐煩,事事教導,哪怕奴婢闖禍了,您也笑著安慰奴婢。
奴婢,真的好捨不得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