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六皇子的逆天之處

穿越古代農女,心機女上位實錄·李李的猜想·2,432·2026/5/18

聽到宮女,阮玉雪幾人都笑了,她親了親六皇子的臉蛋。   「好兒子,母妃要找的不是宮女。」   六皇子笑的可愛極了。   「我知道啊,他是宮女,但是和雁心姑姑不一樣,和夏公公也不一樣,和兒子一樣,有小丁丁。」   這下可全傻了,阮玉雪忙問:「你怎麼知道的?」   六皇子歪著頭,抿了一下小嘴,嘆了口氣說道:「我看到的。」   「啥?隔著衣服你能看到?」   六皇子突然頓住了,聚精會神的看著小夏子,只見他眼中藍光漸濃,然後有氣無力的,像是虛脫了一樣道:「夏公公今天裡面穿了大紅色的褲褲,有花。」   雁心急了,趕忙把六皇子遞給阮玉雪,幾步走過去把門關嚴了。   阮玉雪也很凝重,看來靈泉水給他帶來了異變,怎麼會這樣?   「承啟,這件事不能對任何人講,除了咱們幾個知道的,任何人都不行,母妃說的是你看得到這件事,你能明白嗎?」   六皇子扣著小手,脆生生的說:「我知道啊,要不是母妃很急,我也不會說。」   阮玉雪鬆了一口氣,但不得不重新審視自己這個小兒子,他最特殊,所以阮玉雪也最關注他,這孩子也黏她,但是不是有些太過聰明早熟了?   不會這孩子和她一樣吧?   她又抱著他問了幾個比較複雜的事,眼睛緊緊的盯著六皇子,還好,他眼中是懵懂,這就好,她不敢想,兒子體內要是個老東西該咋辦。   小夏子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說:「怪不得奴才怎麼查都查不到,原來是這樣,貼身宮女竟然是個男人?他怎麼矇混進來的?」   他壓下對六皇子的心驚,他不敢深想,如果傳出去了,六皇子會被當做妖孽處死的。   雁心擔憂的看著六皇子,緩緩搖搖頭:「這不難,靈妃不是正經選秀進宮,皇上下旨直接進來的,想要矇混過去很容易,進宮之時根本就沒人細查過,想來也是有些特殊本領的。」   小夏子一拍手道:「娘娘,咱們現在知道了,要怎麼做?直接拆穿嗎?」   「本宮想想吧,要拆穿不難,只是……,唉,希望皇上頂得住吧。」   皇上自從生氣從阮玉雪這耍脾氣後,就沒再來過,阮玉雪也不在乎,往高了爬,就是為了能直腰活著。   皇上不來,她還樂得清閒呢。   正好,八月,中秋節快到了,那時也是拆穿靈妃的好時機。   只是這事不能由她來做。   小夏子道:「娘娘安心,看不得靈妃好的人太多了,奴才瞧著琪嬪就不錯。」   「嗯,那你去辦吧,記住,不能讓人察覺是咱們放出的消息。」   「奴才省的,您放心。」   這事吩咐過了,阮玉雪就沒再想著,文氏隔一天就會進來陪陪她,倒也自在。   皇上這段日子心思都放在靈妃身上。   文氏派出去調查靈妃的人也回來復命了,阮玉雪這才知道,那靈妃從小就有一個青梅竹馬要好的人,靈妃為富貴進宮,又捨不得情郎,兩人偷天狗膽,竟能想出這種混淆視聽的法子。   知道了來龍去脈,阮玉雪就只等中秋節就好。   皇上忙著政事和惦記靈妃的孩子,後宮嬪妃都見不到贏棕帝的身影。   王放那個狐狸精趁著商議政事的由頭,和阮玉雪纏綿了好幾次。   皇上這段日子過的不錯,阮玉雪也是一片火熱,她現在位份高,別人的爭寵陷害,也舞不到她面前來,日子悠哉。   她想著,一直這麼過下去也挺好,但她知道不會。   皇上年齡漸長,大皇子卻越來越大了,皇上的猜忌還在後頭呢,想也知道以後會是什麼光景。   這次中秋宴會,阮玉雪沒伸手,交給佳貴妃和祥貴妃兩人去操辦了。   她整日帶著孩子逛園子,一下手都沒沾。   到了宴會前一晚,皇上來了。   進屋擺著臭臉,坐那不吭聲。   阮玉雪放下手中帳冊,嘆了口氣,還是得哄。   「皇上這是做什麼?是討厭臣妾了嗎?」   贏棕帝一愣,接著就氣道:「朕哪裡敢討厭皇貴妃娘娘,您可真能說笑,朕哪敢啊,您是皇貴妃,位同副後,還能在乎朕的寵愛?」   阮玉雪頭疼的揉揉額頭,看皇上撇過頭去不看她,好笑的道:「是是是,都是臣妾的錯,皇上大人大量,別跟臣妾一個女子計較可好?」   「哼,朕不敢,還是皇貴妃娘娘您大人大量吧。」   阮玉雪下了榻,嫋嫋婷婷的走過來,直接坐到贏棕帝的腿上。   贏棕帝雖然還是沒看她,但手還是把人圈住了。   阮玉雪知道他沒有生氣了,不然今天也不會特地來她宮裡給她做臉面。   把自己窩進贏棕帝的懷裡,小手在他胸前畫著圈。   「哥哥,好哥哥,不要生氣了,阮阮錯了,還不是臣妾心眼小,愛喫醋嘛,誰讓您整日的在臣妾這提別人,臣妾只是太愛您了,太在乎您的緣故,好哥哥,原諒我吧好不好?」   贏棕帝被哄好了,他當然知道她喫醋,她要是不醋了,他纔不高興。   笑著把人顛了顛,抱起她大步朝內室走。   阮玉雪也想哄哄人,今天很主動。   皇上幸福的直打顫。   半個時辰後,皇上睡過去了,阮玉雪起來收拾了一下,這天還早呢,出去交代了一下晚膳。   繼續看起了帳本,等皇上醒來後,二人用過晚膳,才又休息過去。   贏棕帝下午已經來過了,這會就有些力不從心,乾脆閉著眼,把手伸了過去。   好半天,手才停了下來。   阮玉雪拿著溼帕子,給他擦洗好,自己又泡了個澡,回來一看,得,覺真多,真是虛了。   第二日,宴會開始後,贏棕帝牽著阮玉雪最後來了。   大臣們三呼:「皇上金安,皇貴妃娘娘金安。」   怎麼說呢,這種感覺好得要命,目之所及就沒有站著的,全部匍匐在她們腳下,怪不得人人都想要這個至高無上的權利。   宴會開始後,歌舞絲竹,還是老一套。   唯一的區別就是大臣們散了以後,嬪妃爭寵的節目不一樣而已。   琪嬪舞跳得好,換上自己民族的服裝,英姿颯爽。   旋轉騰挪,不同於中原女子的柔美,她的舞姿很有力度。   旋轉,踢踏,擺袖。   不經意間打翻了靈妃桌子上的參湯,也成功的讓那個宮女替靈妃擋住了。   琪嬪給她貼身宮女圖紅使了個眼色,圖紅就急切的拿著帕子上前幫忙擦拭。   那個宮女當然不肯,圖紅眼神發狠,直接衝著那個位置抓了過去,然後驚叫出聲,甚至都跌倒了還往後爬。   靈妃臉上的血色盡數褪去,只餘一片慘白,故作鎮定的道:「你這丫頭,還不下去換身衣服,御前失儀你擔當的起嗎?」   這個宮女死死低著頭,壓下聲音道:「是,奴婢這就去。」   圖紅跌坐在地上,看著宮女要走,大喝一聲:「慢著

聽到宮女,阮玉雪幾人都笑了,她親了親六皇子的臉蛋。

  「好兒子,母妃要找的不是宮女。」

  六皇子笑的可愛極了。

  「我知道啊,他是宮女,但是和雁心姑姑不一樣,和夏公公也不一樣,和兒子一樣,有小丁丁。」

  這下可全傻了,阮玉雪忙問:「你怎麼知道的?」

  六皇子歪著頭,抿了一下小嘴,嘆了口氣說道:「我看到的。」

  「啥?隔著衣服你能看到?」

  六皇子突然頓住了,聚精會神的看著小夏子,只見他眼中藍光漸濃,然後有氣無力的,像是虛脫了一樣道:「夏公公今天裡面穿了大紅色的褲褲,有花。」

  雁心急了,趕忙把六皇子遞給阮玉雪,幾步走過去把門關嚴了。

  阮玉雪也很凝重,看來靈泉水給他帶來了異變,怎麼會這樣?

  「承啟,這件事不能對任何人講,除了咱們幾個知道的,任何人都不行,母妃說的是你看得到這件事,你能明白嗎?」

  六皇子扣著小手,脆生生的說:「我知道啊,要不是母妃很急,我也不會說。」

  阮玉雪鬆了一口氣,但不得不重新審視自己這個小兒子,他最特殊,所以阮玉雪也最關注他,這孩子也黏她,但是不是有些太過聰明早熟了?

  不會這孩子和她一樣吧?

  她又抱著他問了幾個比較複雜的事,眼睛緊緊的盯著六皇子,還好,他眼中是懵懂,這就好,她不敢想,兒子體內要是個老東西該咋辦。

  小夏子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說:「怪不得奴才怎麼查都查不到,原來是這樣,貼身宮女竟然是個男人?他怎麼矇混進來的?」

  他壓下對六皇子的心驚,他不敢深想,如果傳出去了,六皇子會被當做妖孽處死的。

  雁心擔憂的看著六皇子,緩緩搖搖頭:「這不難,靈妃不是正經選秀進宮,皇上下旨直接進來的,想要矇混過去很容易,進宮之時根本就沒人細查過,想來也是有些特殊本領的。」

  小夏子一拍手道:「娘娘,咱們現在知道了,要怎麼做?直接拆穿嗎?」

  「本宮想想吧,要拆穿不難,只是……,唉,希望皇上頂得住吧。」

  皇上自從生氣從阮玉雪這耍脾氣後,就沒再來過,阮玉雪也不在乎,往高了爬,就是為了能直腰活著。

  皇上不來,她還樂得清閒呢。

  正好,八月,中秋節快到了,那時也是拆穿靈妃的好時機。

  只是這事不能由她來做。

  小夏子道:「娘娘安心,看不得靈妃好的人太多了,奴才瞧著琪嬪就不錯。」

  「嗯,那你去辦吧,記住,不能讓人察覺是咱們放出的消息。」

  「奴才省的,您放心。」

  這事吩咐過了,阮玉雪就沒再想著,文氏隔一天就會進來陪陪她,倒也自在。

  皇上這段日子心思都放在靈妃身上。

  文氏派出去調查靈妃的人也回來復命了,阮玉雪這才知道,那靈妃從小就有一個青梅竹馬要好的人,靈妃為富貴進宮,又捨不得情郎,兩人偷天狗膽,竟能想出這種混淆視聽的法子。

  知道了來龍去脈,阮玉雪就只等中秋節就好。

  皇上忙著政事和惦記靈妃的孩子,後宮嬪妃都見不到贏棕帝的身影。

  王放那個狐狸精趁著商議政事的由頭,和阮玉雪纏綿了好幾次。

  皇上這段日子過的不錯,阮玉雪也是一片火熱,她現在位份高,別人的爭寵陷害,也舞不到她面前來,日子悠哉。

  她想著,一直這麼過下去也挺好,但她知道不會。

  皇上年齡漸長,大皇子卻越來越大了,皇上的猜忌還在後頭呢,想也知道以後會是什麼光景。

  這次中秋宴會,阮玉雪沒伸手,交給佳貴妃和祥貴妃兩人去操辦了。

  她整日帶著孩子逛園子,一下手都沒沾。

  到了宴會前一晚,皇上來了。

  進屋擺著臭臉,坐那不吭聲。

  阮玉雪放下手中帳冊,嘆了口氣,還是得哄。

  「皇上這是做什麼?是討厭臣妾了嗎?」

  贏棕帝一愣,接著就氣道:「朕哪裡敢討厭皇貴妃娘娘,您可真能說笑,朕哪敢啊,您是皇貴妃,位同副後,還能在乎朕的寵愛?」

  阮玉雪頭疼的揉揉額頭,看皇上撇過頭去不看她,好笑的道:「是是是,都是臣妾的錯,皇上大人大量,別跟臣妾一個女子計較可好?」

  「哼,朕不敢,還是皇貴妃娘娘您大人大量吧。」

  阮玉雪下了榻,嫋嫋婷婷的走過來,直接坐到贏棕帝的腿上。

  贏棕帝雖然還是沒看她,但手還是把人圈住了。

  阮玉雪知道他沒有生氣了,不然今天也不會特地來她宮裡給她做臉面。

  把自己窩進贏棕帝的懷裡,小手在他胸前畫著圈。

  「哥哥,好哥哥,不要生氣了,阮阮錯了,還不是臣妾心眼小,愛喫醋嘛,誰讓您整日的在臣妾這提別人,臣妾只是太愛您了,太在乎您的緣故,好哥哥,原諒我吧好不好?」

  贏棕帝被哄好了,他當然知道她喫醋,她要是不醋了,他纔不高興。

  笑著把人顛了顛,抱起她大步朝內室走。

  阮玉雪也想哄哄人,今天很主動。

  皇上幸福的直打顫。

  半個時辰後,皇上睡過去了,阮玉雪起來收拾了一下,這天還早呢,出去交代了一下晚膳。

  繼續看起了帳本,等皇上醒來後,二人用過晚膳,才又休息過去。

  贏棕帝下午已經來過了,這會就有些力不從心,乾脆閉著眼,把手伸了過去。

  好半天,手才停了下來。

  阮玉雪拿著溼帕子,給他擦洗好,自己又泡了個澡,回來一看,得,覺真多,真是虛了。

  第二日,宴會開始後,贏棕帝牽著阮玉雪最後來了。

  大臣們三呼:「皇上金安,皇貴妃娘娘金安。」

  怎麼說呢,這種感覺好得要命,目之所及就沒有站著的,全部匍匐在她們腳下,怪不得人人都想要這個至高無上的權利。

  宴會開始後,歌舞絲竹,還是老一套。

  唯一的區別就是大臣們散了以後,嬪妃爭寵的節目不一樣而已。

  琪嬪舞跳得好,換上自己民族的服裝,英姿颯爽。

  旋轉騰挪,不同於中原女子的柔美,她的舞姿很有力度。

  旋轉,踢踏,擺袖。

  不經意間打翻了靈妃桌子上的參湯,也成功的讓那個宮女替靈妃擋住了。

  琪嬪給她貼身宮女圖紅使了個眼色,圖紅就急切的拿著帕子上前幫忙擦拭。

  那個宮女當然不肯,圖紅眼神發狠,直接衝著那個位置抓了過去,然後驚叫出聲,甚至都跌倒了還往後爬。

  靈妃臉上的血色盡數褪去,只餘一片慘白,故作鎮定的道:「你這丫頭,還不下去換身衣服,御前失儀你擔當的起嗎?」

  這個宮女死死低著頭,壓下聲音道:「是,奴婢這就去。」

  圖紅跌坐在地上,看著宮女要走,大喝一聲:「慢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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