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六皇子的逆天之處
聽到宮女,阮玉雪幾人都笑了,她親了親六皇子的臉蛋。
「好兒子,母妃要找的不是宮女。」
六皇子笑的可愛極了。
「我知道啊,他是宮女,但是和雁心姑姑不一樣,和夏公公也不一樣,和兒子一樣,有小丁丁。」
這下可全傻了,阮玉雪忙問:「你怎麼知道的?」
六皇子歪著頭,抿了一下小嘴,嘆了口氣說道:「我看到的。」
「啥?隔著衣服你能看到?」
六皇子突然頓住了,聚精會神的看著小夏子,只見他眼中藍光漸濃,然後有氣無力的,像是虛脫了一樣道:「夏公公今天裡面穿了大紅色的褲褲,有花。」
雁心急了,趕忙把六皇子遞給阮玉雪,幾步走過去把門關嚴了。
阮玉雪也很凝重,看來靈泉水給他帶來了異變,怎麼會這樣?
「承啟,這件事不能對任何人講,除了咱們幾個知道的,任何人都不行,母妃說的是你看得到這件事,你能明白嗎?」
六皇子扣著小手,脆生生的說:「我知道啊,要不是母妃很急,我也不會說。」
阮玉雪鬆了一口氣,但不得不重新審視自己這個小兒子,他最特殊,所以阮玉雪也最關注他,這孩子也黏她,但是不是有些太過聰明早熟了?
不會這孩子和她一樣吧?
她又抱著他問了幾個比較複雜的事,眼睛緊緊的盯著六皇子,還好,他眼中是懵懂,這就好,她不敢想,兒子體內要是個老東西該咋辦。
小夏子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說:「怪不得奴才怎麼查都查不到,原來是這樣,貼身宮女竟然是個男人?他怎麼矇混進來的?」
他壓下對六皇子的心驚,他不敢深想,如果傳出去了,六皇子會被當做妖孽處死的。
雁心擔憂的看著六皇子,緩緩搖搖頭:「這不難,靈妃不是正經選秀進宮,皇上下旨直接進來的,想要矇混過去很容易,進宮之時根本就沒人細查過,想來也是有些特殊本領的。」
小夏子一拍手道:「娘娘,咱們現在知道了,要怎麼做?直接拆穿嗎?」
「本宮想想吧,要拆穿不難,只是……,唉,希望皇上頂得住吧。」
皇上自從生氣從阮玉雪這耍脾氣後,就沒再來過,阮玉雪也不在乎,往高了爬,就是為了能直腰活著。
皇上不來,她還樂得清閒呢。
正好,八月,中秋節快到了,那時也是拆穿靈妃的好時機。
只是這事不能由她來做。
小夏子道:「娘娘安心,看不得靈妃好的人太多了,奴才瞧著琪嬪就不錯。」
「嗯,那你去辦吧,記住,不能讓人察覺是咱們放出的消息。」
「奴才省的,您放心。」
這事吩咐過了,阮玉雪就沒再想著,文氏隔一天就會進來陪陪她,倒也自在。
皇上這段日子心思都放在靈妃身上。
文氏派出去調查靈妃的人也回來復命了,阮玉雪這才知道,那靈妃從小就有一個青梅竹馬要好的人,靈妃為富貴進宮,又捨不得情郎,兩人偷天狗膽,竟能想出這種混淆視聽的法子。
知道了來龍去脈,阮玉雪就只等中秋節就好。
皇上忙著政事和惦記靈妃的孩子,後宮嬪妃都見不到贏棕帝的身影。
王放那個狐狸精趁著商議政事的由頭,和阮玉雪纏綿了好幾次。
皇上這段日子過的不錯,阮玉雪也是一片火熱,她現在位份高,別人的爭寵陷害,也舞不到她面前來,日子悠哉。
她想著,一直這麼過下去也挺好,但她知道不會。
皇上年齡漸長,大皇子卻越來越大了,皇上的猜忌還在後頭呢,想也知道以後會是什麼光景。
這次中秋宴會,阮玉雪沒伸手,交給佳貴妃和祥貴妃兩人去操辦了。
她整日帶著孩子逛園子,一下手都沒沾。
到了宴會前一晚,皇上來了。
進屋擺著臭臉,坐那不吭聲。
阮玉雪放下手中帳冊,嘆了口氣,還是得哄。
「皇上這是做什麼?是討厭臣妾了嗎?」
贏棕帝一愣,接著就氣道:「朕哪裡敢討厭皇貴妃娘娘,您可真能說笑,朕哪敢啊,您是皇貴妃,位同副後,還能在乎朕的寵愛?」
阮玉雪頭疼的揉揉額頭,看皇上撇過頭去不看她,好笑的道:「是是是,都是臣妾的錯,皇上大人大量,別跟臣妾一個女子計較可好?」
「哼,朕不敢,還是皇貴妃娘娘您大人大量吧。」
阮玉雪下了榻,嫋嫋婷婷的走過來,直接坐到贏棕帝的腿上。
贏棕帝雖然還是沒看她,但手還是把人圈住了。
阮玉雪知道他沒有生氣了,不然今天也不會特地來她宮裡給她做臉面。
把自己窩進贏棕帝的懷裡,小手在他胸前畫著圈。
「哥哥,好哥哥,不要生氣了,阮阮錯了,還不是臣妾心眼小,愛喫醋嘛,誰讓您整日的在臣妾這提別人,臣妾只是太愛您了,太在乎您的緣故,好哥哥,原諒我吧好不好?」
贏棕帝被哄好了,他當然知道她喫醋,她要是不醋了,他纔不高興。
笑著把人顛了顛,抱起她大步朝內室走。
阮玉雪也想哄哄人,今天很主動。
皇上幸福的直打顫。
半個時辰後,皇上睡過去了,阮玉雪起來收拾了一下,這天還早呢,出去交代了一下晚膳。
繼續看起了帳本,等皇上醒來後,二人用過晚膳,才又休息過去。
贏棕帝下午已經來過了,這會就有些力不從心,乾脆閉著眼,把手伸了過去。
好半天,手才停了下來。
阮玉雪拿著溼帕子,給他擦洗好,自己又泡了個澡,回來一看,得,覺真多,真是虛了。
第二日,宴會開始後,贏棕帝牽著阮玉雪最後來了。
大臣們三呼:「皇上金安,皇貴妃娘娘金安。」
怎麼說呢,這種感覺好得要命,目之所及就沒有站著的,全部匍匐在她們腳下,怪不得人人都想要這個至高無上的權利。
宴會開始後,歌舞絲竹,還是老一套。
唯一的區別就是大臣們散了以後,嬪妃爭寵的節目不一樣而已。
琪嬪舞跳得好,換上自己民族的服裝,英姿颯爽。
旋轉騰挪,不同於中原女子的柔美,她的舞姿很有力度。
旋轉,踢踏,擺袖。
不經意間打翻了靈妃桌子上的參湯,也成功的讓那個宮女替靈妃擋住了。
琪嬪給她貼身宮女圖紅使了個眼色,圖紅就急切的拿著帕子上前幫忙擦拭。
那個宮女當然不肯,圖紅眼神發狠,直接衝著那個位置抓了過去,然後驚叫出聲,甚至都跌倒了還往後爬。
靈妃臉上的血色盡數褪去,只餘一片慘白,故作鎮定的道:「你這丫頭,還不下去換身衣服,御前失儀你擔當的起嗎?」
這個宮女死死低著頭,壓下聲音道:「是,奴婢這就去。」
圖紅跌坐在地上,看著宮女要走,大喝一聲:「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