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搖卦
逗的阮玉雪直樂得不行,上前把小包子抱在懷裡,使勁兒親了一口。
「不行哦,我是你姑姑,要叫姑姑的。」
小人剛還害羞的小臉瞬間垮了下來。
「啊?姑姑啊。」
說完又一臉遺憾的搖了搖頭,那小模樣,逗的屋裡人一起笑出聲來。
喫飯的時候,吾丘一千聽到她們此行的目的,道:「藥王谷從不摻和天家之事,我可以給藥,但不會去,這個規矩不能破,不然藥王谷會變成皇權的私有物。」
阮玉雪點頭,但她不能不走這一趟。
眾人都明白這個道理。
用過飯以後,東方璇對著月光打坐,小零一也一本正經的坐到她身邊,像模像樣的學著。
半個時辰後,收了功,看阮玉雪正目光灼灼的看著她,東方璇嘴角勾起,柔和一笑。
「小妹是在羨慕我嗎?」
阮玉雪瘋狂點頭,她也好想學古代的功法,可惜,她學了玉容功法,再也學不了其他的了。
「小妹,要不要我給你搖一卦?」
阮玉雪搖頭:「算了吧,不想被好的或者不好的影響到,命運是可以改變的,它並不是既定好的,所以算不算都那樣。」
「小妹你是覺得人可勝天嗎?」
東方璇眼裡帶著笑意,又像藏著星光似的,目光幽深,語氣裡有深意,也透著神祕。
「嫂嫂是相信天命不可違嗎?」
阮玉雪沒有回答,而是反問了回去。
東方璇拿出幾個銅錢,沒有回答她,開始搖起了卦象。
「咦?」
連著搖了三遍,東方璇非常驚詫,看著阮玉雪的目光都意味不明。
阮玉雪笑眯眯的問:「怎麼了嫂嫂?是搖不出來我的卦象嗎?」
東方璇組織了一下語言才道:「按照你的生辰八字來看,你是早亡之象,掛上也顯示了這個生辰八字已經亡故,可你卻好端端的坐在這裡。
第一次是這樣,可連搖三次,皆是這樣,我的卦象從未出錯過,現在我倒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
阮玉雪心裡震驚,但面色不顯。
「嫂嫂,你記得我的生辰八字是什麼時辰?」
「五月初二,巳時三刻。」
阮玉雪的記憶中,吳大丫的生辰也是五月初二,但卻是午時出生。
「嫂嫂你記錯了,是午時出生的。」
東方璇鬆了一口氣,接著搖卦。
「怎麼會這樣?」
又連搖了幾次,她震驚的看著阮玉雪。
「這個生辰八字也是早亡之象,可又續了生機,未來卻被天機遮蔽了。」
阮玉雪還是笑眯眯的樣子,道:「那嫂嫂你現在說說,天命可違嗎?」
東方璇緩緩閉上了眼睛,竟然入定了。
阮玉雪搖搖頭,這個世界越來越好玩了。
她想到了在現代的生活,一樣有普通人接觸不到的圈子,比如以前一直認為只是小說和民間故事裡的巫蠱之術,道術,749,還有出馬仙傢什麼的。
她從前也覺得是故事,是無稽之談,可那個道士確實有下降頭的本領,還有她臨死之前看到的印記。
最主要是她都穿越了,穿越了啊!還有什麼不可能呢?
吾丘一千晃晃悠悠的回來,看到東方璇的那一刻,眼中的柔情能透出來。
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幾枚銅錢,也驚疑了一聲。
「嘖嘖嘖,她這是又手癢了?小妹,這是你的八字卦象?」
阮玉雪點頭。
「表哥也懂?」
吾丘搖頭:「皮毛而已,不過你這卦象有意思,真有意思,續生機,卻又被天機遮蔽了未來,怪不得你嫂嫂開始入定了,不然她怕是要走火入魔了。」
「表哥沒有疑問嗎?」
吾丘盤膝而坐,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這有什麼好疑問的?是你嫂嫂想不開,忽視了一點,你已經是天家之人,遮蔽了天機是你未來不可限量,有龍運護體,這是好事。
當然,也有可能是別的原因,但目前來看,這點是最說得通的,至於續生機,你當初從土匪手裡能跑出去,說明有自己的機緣,也不是不能理解。」
「表哥說的有理,出來時間不短了,明日我就回宮了,以後不知何時能再見面,表哥和嫂嫂保重。」
吾丘笑的玩味:「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會不會再相見,小妹你不用執著,你可知道歷代青陽令掌令之人最後都去哪了嗎?」
額……
這讓阮玉雪怎麼回答?還能去哪?死了唄!埋了唄!
吾丘朗聲一笑,神情讓人看不懂。
「總有一天你會知道,咱們也總會再相見。」
阮玉雪側頭盯著吾丘,神神祕祕的,怎麼覺得他比東方璇還神叨呢?
她們兄妹再沒說什麼,阮玉雪見天色不早,也回去休息了。
她一走,東方璇就睜開了眼睛,目光灼灼的和吾丘對視著,二人異口同聲的說了一句:「天命之人,她還是出現了。」
阮玉雪此時還不知道自己的老底兒都被扒光了,古人,恐怖如斯。
第二日,用過午膳,阮玉雪才和晏晨出發。
吾丘又給了不少丸藥和珍貴藥材。
阮玉雪把事先準備好的,手抄的萬毒普留給了小零一,這個禮物不可不貴重。
她們一出谷,就見到守在谷口的蚩姚。
晏晨又沒了好臉色,別以為她是女人,他就不喫醋了。
哼了一聲,打馬先行一步。
蚩姚氣質更加出塵,又多了一些威嚴之感。
阮玉雪被她緊摟在懷中,思念破土發芽,長成了茂盛的繁花。
蚩姚守著她,兩人一路不緊不慢的趕路,阮玉雪被呵護備至。
這也能看出來,女生更懂女生想要的點,所有細枝末節都能被蚩姚照顧到。
白天她們賞景趕路,晚上耳鬢廝磨,好不快活。
「阮兒,等承安再大幾歲,南詔就留給她,到時候,我就留在你身邊,咱們再不分開。」
「好,我會等著那天,姚姐姐,你不必心存愧疚,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自由故,兩者皆可拋。
我不想以愛為名給你畫一個囚籠,你是自由的,哪怕不能相守,我們想到彼此,心也是甜的,這就夠了。」
晏晨已經到了京城外,等著阮玉雪到了一同進宮。
蚩姚一直護送阮玉雪和晏晨會面,才依依不捨的走了。
贏棕帝接到阮玉雪快入宮的消息,激動的不行,同時也很忐忑,因為只有她二人,藥王谷少谷主並未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