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皇貴妃千歲

穿越古代農女,心機女上位實錄·李李的猜想·2,317·2026/5/18

這次行程,阮玉雪玩美了,她也知道以後未必會有這種獨自出宮的機會,盡情的放縱了一回。   現在回到宮中,她又重新掛上了面具。   見到贏棕帝的時候,點點頭,皇上難掩激動之色。   阮玉雪偷偷回了鳳毓宮,假扮她去祈福的隊伍也得回宮。   晚上贏棕帝抱著阮玉雪,焦急的問著結果。   「皇上別太擔心,表哥給瞭解藥,雖不能完全解毒,但也可以解了一大半,剩下的,咱們慢慢調養,不會有大礙的。」   贏棕帝這心,上上下下的,聽到準話,終於放下了懸著的心,能解就好,總比太醫們說無能為力的好吧。   聽到了自己想要的,贏棕帝毫無留戀的回了養心殿,都沒有妖精打架的心思。   連夜召見晏晨給他治療,一時一刻都等不了了。   皇上中毒一事一直瞞著人,除了少數的太醫們和皇上身邊貼身的內侍,沒有其他人知道。   皇上為解毒,再不進後宮。   阮玉雪也一個月沒見過贏棕帝,他除了上朝,剩下的時間都待在養心殿。   就連請平安脈,皇上都給阮玉雪換了院正,晏晨每日都貼身照顧皇上。   後續的事,阮玉雪也是一點都不知情,皇上瞞得很緊。   這一年同樣發生不少事,好在快到年底了,兩小隻要回來了。   皇上一直到萬壽節前夕才進後宮。   趁嬪妃們給阮玉雪請安這天亮了相,人瘦了很多,精氣神也不如以往。   臉上陰鬱之色漸濃,好在沒有亂發脾氣。   當晚皇上留在鳳毓宮,和阮玉雪溫存以後,贏棕帝語氣帶了一些埋怨。   「少谷主不肯來為朕診治,這是為何?」   阮玉雪詫異的看了他一眼,但也沒想在這個問題上太弱勢。   「藥王谷傳承幾千年,從不涉朝堂,這是規矩。   歷代皇朝更迭,藥王谷從不插手皇家之事,要不是臣妾和少谷主有親,這次的解藥,臣妾也是求不來的。」   皇上被噎的難受,想說兩句狠話震懾一番,但他不敢。   歷代皇帝,不是沒有去攻打或招安的,可十萬大山裡的沼澤毒瘴林,他們的士兵就過不去。   而且藥王谷能人奇人眾多,沒有誰願意得罪,包括他這個皇帝。   皇上不出聲了,阮玉雪乾脆挑明瞭問:「怎麼了皇上?解毒不順利嗎?」   贏棕帝放在她後背的手臂驟然一緊。   半晌纔回答:「這次的解藥可保朕十年無虞,晏太醫說,少谷主說了,要是一中毒就有解藥,那就沒事了,可朕這裡拖得有點久了。   十年後再看吧,阮阮,朕想再去一次八神島。」   阮玉雪真想說,你就作死吧,那長生之說都是哄傻子的。   要是真的,歷代皇上都是喫屎的不成?那別人就算了,她那迷人的老祖宗早就一統地球了?還能留給你?   她耐著性子勸著:「皇上,您真的相信長生之說嗎?那要是真的,這從堯舜禹湯開始,歷經多少朝代了?怎麼都沒有人成功過?   按概率來講,這麼多朝代和皇上,也該出一位吧?可您看看,有嗎?那都是神話故事,皇上啊,您調養好身子,使使勁兒,活過先帝就算勝利。」   贏棕帝……   「真是大膽,這話也能說?你們不是一直喊朕萬歲嗎?」   「皇上,先帝爺也是一直被喊萬歲,可他老人家七十有四就仙去了……」   贏棕帝和阮玉雪大眼對大眼,對視了十幾秒,雙雙破功,哈哈大笑。   張德祿擦了把汗,皇貴妃太敢說了,皇上中毒這段日子,他們是真的把頭別在了褲腰帶上,誰也不敢說這個話題。   沒想到啊,皇上不僅沒動氣,還笑了出來,這就好,他是真怕皇上憋出病來。   贏棕帝也奇怪,按理說他該有被冒犯的感覺,但偏偏這話就讓他舒服了許多,這麼久憋得那口氣和害怕,隨著阮玉雪的調侃,竟然都平息了下去。   阮玉雪見他神情不那麼陰鬱了,摸摸他的臉。   「皇上,好好調養,事在人為,也不是沒有希望的,最起碼這解藥也好,毒藥也罷,那都是人研究出來的,保不齊咱以後也能研製出新方子,您說呢?   為了未知之事日夜恐懼,喫不好,活不好,那才叫不值,放寬心。   這史書還等著您的濃墨重彩,大景好了,您依舊千秋萬代,美名萬年揚,這何嘗不是另一種永生?」   阮玉雪這一晚上的大餅畫的不錯,終於把皇上哄好了。   要不是大皇子太小,贏棕帝啥時候死都行,但就不能這幾年死。   外有強敵,內有世家虎視眈眈,贏棕帝一翹辮子,她們母子幾人得被世家喫的骨頭都不剩。   等吧,等世家全部拔除,或者再無威脅,大景外亂也暫時平息,趙鐵柱軍權緊握,王放成為朝堂文臣之首,那時候,希望贏棕帝可以放心的趕緊去死。   眼下還不行,她要多點耐心把人哄住。   第二日一早,阮玉雪又召見了各司管事,和佳貴妃幾人對了一遍宴會流程,確認無誤纔打扮自己。   往年都是皇后陪著皇上出席午宴,接受百官賀禮和叩拜。   皇后已死,去年沒辦萬壽節,今年需要她和皇上共同接受百官朝賀,馬虎不得。   暗金色的廣袖羅裙,金線縫製的鳳凰花暗花紋,用東珠在裙擺縫製了幾層花邊,外罩玄色皇貴妃的宮服錦袍,兩龍四鳳,莊重威嚴,奢華無比。   髮飾除了少了兩鳳的鳳冠,又別出心裁的在腦後簪了細碎的點翠花瓣,每一瓣花瓣上都鑲嵌了一個米粒大小的東珠。   圓溜溜的大杏眼,被金色的眼線拖長了眼尾,微微翹起,眉峯也化的比較高挑,改變了日常那副飄飄仙子的範兒,既不顯老氣,又能體現出威嚴神聖感。   隨著皇上的步伐在廣場高臺上站定,臺下黑壓壓的百官齊齊叩首。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皇貴妃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眾卿平身!」   阮玉雪心情激蕩,原來被高高捧起是這個滋味,自從皇后去世,她這是第一次被稱千歲。   皇后去世未滿一年,無論是從禮制還是人情世故上,她都不能被稱千歲,如今正合適。   接受完百官叩拜,阮玉雪就退下了,她還要去換衣服參加午宴。   剛到宮中,晏晨就來了,她倆許久不見,阮玉雪也不知道皇上的身體到底如何,晏晨也是想要和她說說,這才趁機會過來。   「娘娘,皇上身子好好保養,在活十幾年不是問題,可他要是不加節制,在女色上邊虧了身子,那不出十年,皇上必死無疑

這次行程,阮玉雪玩美了,她也知道以後未必會有這種獨自出宮的機會,盡情的放縱了一回。

  現在回到宮中,她又重新掛上了面具。

  見到贏棕帝的時候,點點頭,皇上難掩激動之色。

  阮玉雪偷偷回了鳳毓宮,假扮她去祈福的隊伍也得回宮。

  晚上贏棕帝抱著阮玉雪,焦急的問著結果。

  「皇上別太擔心,表哥給瞭解藥,雖不能完全解毒,但也可以解了一大半,剩下的,咱們慢慢調養,不會有大礙的。」

  贏棕帝這心,上上下下的,聽到準話,終於放下了懸著的心,能解就好,總比太醫們說無能為力的好吧。

  聽到了自己想要的,贏棕帝毫無留戀的回了養心殿,都沒有妖精打架的心思。

  連夜召見晏晨給他治療,一時一刻都等不了了。

  皇上中毒一事一直瞞著人,除了少數的太醫們和皇上身邊貼身的內侍,沒有其他人知道。

  皇上為解毒,再不進後宮。

  阮玉雪也一個月沒見過贏棕帝,他除了上朝,剩下的時間都待在養心殿。

  就連請平安脈,皇上都給阮玉雪換了院正,晏晨每日都貼身照顧皇上。

  後續的事,阮玉雪也是一點都不知情,皇上瞞得很緊。

  這一年同樣發生不少事,好在快到年底了,兩小隻要回來了。

  皇上一直到萬壽節前夕才進後宮。

  趁嬪妃們給阮玉雪請安這天亮了相,人瘦了很多,精氣神也不如以往。

  臉上陰鬱之色漸濃,好在沒有亂發脾氣。

  當晚皇上留在鳳毓宮,和阮玉雪溫存以後,贏棕帝語氣帶了一些埋怨。

  「少谷主不肯來為朕診治,這是為何?」

  阮玉雪詫異的看了他一眼,但也沒想在這個問題上太弱勢。

  「藥王谷傳承幾千年,從不涉朝堂,這是規矩。

  歷代皇朝更迭,藥王谷從不插手皇家之事,要不是臣妾和少谷主有親,這次的解藥,臣妾也是求不來的。」

  皇上被噎的難受,想說兩句狠話震懾一番,但他不敢。

  歷代皇帝,不是沒有去攻打或招安的,可十萬大山裡的沼澤毒瘴林,他們的士兵就過不去。

  而且藥王谷能人奇人眾多,沒有誰願意得罪,包括他這個皇帝。

  皇上不出聲了,阮玉雪乾脆挑明瞭問:「怎麼了皇上?解毒不順利嗎?」

  贏棕帝放在她後背的手臂驟然一緊。

  半晌纔回答:「這次的解藥可保朕十年無虞,晏太醫說,少谷主說了,要是一中毒就有解藥,那就沒事了,可朕這裡拖得有點久了。

  十年後再看吧,阮阮,朕想再去一次八神島。」

  阮玉雪真想說,你就作死吧,那長生之說都是哄傻子的。

  要是真的,歷代皇上都是喫屎的不成?那別人就算了,她那迷人的老祖宗早就一統地球了?還能留給你?

  她耐著性子勸著:「皇上,您真的相信長生之說嗎?那要是真的,這從堯舜禹湯開始,歷經多少朝代了?怎麼都沒有人成功過?

  按概率來講,這麼多朝代和皇上,也該出一位吧?可您看看,有嗎?那都是神話故事,皇上啊,您調養好身子,使使勁兒,活過先帝就算勝利。」

  贏棕帝……

  「真是大膽,這話也能說?你們不是一直喊朕萬歲嗎?」

  「皇上,先帝爺也是一直被喊萬歲,可他老人家七十有四就仙去了……」

  贏棕帝和阮玉雪大眼對大眼,對視了十幾秒,雙雙破功,哈哈大笑。

  張德祿擦了把汗,皇貴妃太敢說了,皇上中毒這段日子,他們是真的把頭別在了褲腰帶上,誰也不敢說這個話題。

  沒想到啊,皇上不僅沒動氣,還笑了出來,這就好,他是真怕皇上憋出病來。

  贏棕帝也奇怪,按理說他該有被冒犯的感覺,但偏偏這話就讓他舒服了許多,這麼久憋得那口氣和害怕,隨著阮玉雪的調侃,竟然都平息了下去。

  阮玉雪見他神情不那麼陰鬱了,摸摸他的臉。

  「皇上,好好調養,事在人為,也不是沒有希望的,最起碼這解藥也好,毒藥也罷,那都是人研究出來的,保不齊咱以後也能研製出新方子,您說呢?

  為了未知之事日夜恐懼,喫不好,活不好,那才叫不值,放寬心。

  這史書還等著您的濃墨重彩,大景好了,您依舊千秋萬代,美名萬年揚,這何嘗不是另一種永生?」

  阮玉雪這一晚上的大餅畫的不錯,終於把皇上哄好了。

  要不是大皇子太小,贏棕帝啥時候死都行,但就不能這幾年死。

  外有強敵,內有世家虎視眈眈,贏棕帝一翹辮子,她們母子幾人得被世家喫的骨頭都不剩。

  等吧,等世家全部拔除,或者再無威脅,大景外亂也暫時平息,趙鐵柱軍權緊握,王放成為朝堂文臣之首,那時候,希望贏棕帝可以放心的趕緊去死。

  眼下還不行,她要多點耐心把人哄住。

  第二日一早,阮玉雪又召見了各司管事,和佳貴妃幾人對了一遍宴會流程,確認無誤纔打扮自己。

  往年都是皇后陪著皇上出席午宴,接受百官賀禮和叩拜。

  皇后已死,去年沒辦萬壽節,今年需要她和皇上共同接受百官朝賀,馬虎不得。

  暗金色的廣袖羅裙,金線縫製的鳳凰花暗花紋,用東珠在裙擺縫製了幾層花邊,外罩玄色皇貴妃的宮服錦袍,兩龍四鳳,莊重威嚴,奢華無比。

  髮飾除了少了兩鳳的鳳冠,又別出心裁的在腦後簪了細碎的點翠花瓣,每一瓣花瓣上都鑲嵌了一個米粒大小的東珠。

  圓溜溜的大杏眼,被金色的眼線拖長了眼尾,微微翹起,眉峯也化的比較高挑,改變了日常那副飄飄仙子的範兒,既不顯老氣,又能體現出威嚴神聖感。

  隨著皇上的步伐在廣場高臺上站定,臺下黑壓壓的百官齊齊叩首。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皇貴妃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眾卿平身!」

  阮玉雪心情激蕩,原來被高高捧起是這個滋味,自從皇后去世,她這是第一次被稱千歲。

  皇后去世未滿一年,無論是從禮制還是人情世故上,她都不能被稱千歲,如今正合適。

  接受完百官叩拜,阮玉雪就退下了,她還要去換衣服參加午宴。

  剛到宮中,晏晨就來了,她倆許久不見,阮玉雪也不知道皇上的身體到底如何,晏晨也是想要和她說說,這才趁機會過來。

  「娘娘,皇上身子好好保養,在活十幾年不是問題,可他要是不加節制,在女色上邊虧了身子,那不出十年,皇上必死無疑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