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穿越

穿越古代農女,心機女上位實錄·李李的猜想·2,861·2026/5/18

景和二十八年,八月,秋。   又一次從睡夢中醒來後,阮玉雪才徹底確認自己是真的穿越了。   自清醒後依然覺得被血腥氣包裹著,閉上眼就是殺人時的樣子,此刻胃裡已經沒有東西給她吐了,她就虛弱的趴在草堆上琢磨著。   柴房內的氣味很難聞,阮玉雪皺著鼻子忍著:「奶奶的,這都是什麼事啊。」   借屍還魂她都能趕上,通過原身的記憶知道,這具身體也是個沒有父母庇護的孤女,還有個喪盡天良的奶奶想把她賣去青樓換銀子。   原身在掙扎中被撞破了頭,人牙子怕鬧出人命,匆匆跑了,剩下原身被隨意的扔進了柴房,又逢高燒,這才一命嗚呼,讓她穿了過來。   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她放心了些,最起碼不發燒了,心裡琢磨著後面該怎麼做,突然她蹬了幾下腿,坐起身來說:「不是,有病啊,穿越就穿越,這他媽地獄開局啊!草!繼續待在這個家裡一定會被賣掉,進窯子?娘得,我沒有當花魁的志向好嗎?」   而且古代講究孝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如果留在這裡,等待她的不是進窯子就是被磋磨致死,她萬一忍不住反抗弄死幾個,那她的下場也好不了。   從原身記憶中搜羅出來的信息來看,她沒有路引,鬧出了人命她也絕對跑不掉,況且以她現在的身體素質,誰殺誰還不一定呢。   反正她也報了仇,放下了心中多年的執念,整個人都輕鬆多了,彷彿再沒了枷鎖,也可能是受原身的影響,阮玉雪覺得從沒有過這麼輕鬆過。   既能重活一次,她也絕不會想再死一回,有重活一次的機會,她一定好好活著,帶著小兔子那份一起。   阮玉雪拖著軟塌塌的身子,強行爬起來,偷偷的打開了柴房門,四下並沒有人,一個閃身就溜了出去,根據記憶找到廚房的位置,見廚房此刻沒有人,原身吳大丫兒的爺爺和小叔都去下地了,那個老虔婆此刻應該在午歇。   鑽進廚房,輕聲的打開五鬥櫥,從裡面摸出了一個硬巴巴的饃饃,狼吞虎嚥的就往嘴裡塞,眼睛還警惕的看著門外。   饃饃非常不好喫,有股子怪味,還有些苦澀,一口咬下去剌的嗓子生疼,奮力吞了一個饃饃,阮玉雪才覺得有些力氣,她把身上這條補丁摞著補丁的粗布麻衣褂子也脫了下來。   把五鬥櫥裡僅剩的兩個黑乎乎的硬饃饃,還有一小袋粗糧包起來,又找到了幾個帶著土的紅薯,全部打包好,背在身上,她要跑路!。   溜出廚房,小心翼翼的繞到房屋後面,從後牆的窗戶探頭往屋裡看,那個老虔婆躺在炕上睡得跟死豬似的,阮玉雪又改了主意,把小包袱藏到牆根下,躡手躡腳的偷溜進屋子裡。   俏生生的大眼睛緊緊盯著劉氏,慢慢的打開了炕櫃,伸手進去翻找,摸到了一個木頭匣子,原身見過這個錢匣子,一打眼就知道沒偷錯。   沒敢打開看,怕驚醒那個老虔婆,以她現在虛弱的身體,絕對拼不過這個老婦!她的心臟狂跳,阮玉雪皺了皺眉,殺人都不怕,為什麼現在偷個東西她就緊張的手心冒汗。   關上櫃門前,順手把一塊棉布一起揣進懷裡,麻溜的跑了出去,捂著狂跳的心臟,她對這種感覺很陌生也很彆扭,心想:「這應該是這具身體殘存的意識在搗亂。」   等到了藏包袱的位置,她纔敢大口喘息,平緩了心跳,打開巴掌大卻很有重量的木匣子,裡面是一小袋碎銀子,還有一百多枚銅板,沒仔細數,粗粗看過就裝起來了。   她不知道一角銀子是多少錢,就掂了掂袋子重量,十幾兩應該是有的。   要不是怕鬧大了跑不掉,她真想一把火燒光了這個家,此刻是不行了,沒什麼比逃跑更重要。   把褂子重新穿好,用棉布把喫的包起來,背到身上,撒腿就跑。   她前腳剛跑到山腳下,後面就傳來了劉氏鬼哭狼嚎的聲音:「天殺的賤種,敢偷老孃的饃饃,不怕噎死你,賤貨,別讓老孃抓到你,腿都給你敲折!」   「還好,還好,這老虔婆只是發現丟喫的了,那應該不會為了兩個饃饃就搜山吧。」   原身她們現在住的地方就在山腳下,離大山不過幾百米遠的距離,她通過翻找原身記憶,得知翻過這座山就能到城鎮,到那裡再考慮路引和身份的事吧。   「額額……救,救命……」   「什麼聲音?」   阮玉雪好像聽到掙扎和救命的聲音了,她慢慢的往發出響動的地方鑽去,透過一人多高的蒿草,就看到隔壁吳老二把他的妻子張六娘死死的按在地上。   一雙蒲扇大的手掌正緊緊的掐在張六孃的脖子上,阮玉雪挑了挑眉:「穿進古代第二天就撞到了殺人現場?老天爺到底給我安排了什麼劇本?」   她可沒想過要上前救人,自己幾斤幾兩還是有數的,就現在跟個軟腳蝦似的,上去救人?是怕這個殺紅了眼的吳老二不夠興奮嗎?   小心翼翼的往後退,「咔嚓」!   「靠!完犢子了!」   果然,下一秒,吳老二轉過了頭,一雙通紅的眼睛,透著殺意,阮玉雪就這麼和他對視了個正著!   緩緩直起腰,阮玉雪伸手打了個招呼,嘿嘿一笑。   「那個,忙著呢二叔,那什麼,不打擾你了,呵呵,兩口子可怪有情調的,荒山野嶺的玩的這麼開放嗎?呵呵……呵呵……」   她轉身就要跑路,身後就傳來冷冰冰的低喝:「站住!」   深知這是躲不過去了,翻了個白眼,這次大大方方的回身:「嘖嘖嘖,吳二叔這是忙完了?」   掃向張六孃的屍體,確實沒得救了,臉上烏青,一雙眼睛都快從眼眶裡爆出來了,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要說不怕是不可能的,她這副身子才17歲,還有點營養不良,乾瘦乾瘦的,瘦的就剩胸了,手裡連一個趁手的傢伙都沒有,她拿什麼拼?用胸悶死他嗎?   「大丫兒,別怪二叔,要怪就只能怪你命不好,剋死了雙親,現在自己也要死了,到了閻王爺跟前,別忘了管他要個好時辰,下輩子投個好胎。」   吳老二慢慢逼近阮玉雪,她不得不後退,心裡飛快的計算著逃跑的可行性,這時候,原身奶奶罵罵咧咧的聲音傳過來了。   「該死的小賤人,跑哪去了,既然病好了,就該讓老孃賣了!也算還了你爹對你的生養之恩!還敢跑?看老孃逮到你不扒了你一身賤皮子!」   心下一鬆,阮玉雪小聲道:「吳二叔,你也不想鬧大對吧,我現在只要喊一嗓子,你就藏不住了。」   吳老二陰騭的死死盯著她,同時壓低了聲音:「你想怎麼樣?」   「好說,你應該也知道我是為什麼跑出來的,我身上沒有銀子,只要你給我十兩銀子,我就當做什麼都沒看到過,還有,我要你帶我進朔風城,我知道你有辦法搞到路引。」   原身記憶裡隔壁吳老二是個不學無術的賭徒,但是人脈很廣,之前也偷偷賣過路引,這件事還是原身小時候無意中撞到的,那時候她父母皆在,吳老二看她只是一個懵懂無知的小孩子,才未多加理會。   沒想到關鍵時刻用上了。   吳老二眼神陰冷的瞪著她,直到劉氏聲音越來越近,才迫不得已的答應了。   阮玉雪低聲快速的說著:「天黑以後,村口老槐樹那交易,你也別想著耍賴,我自有辦法讓你賴不掉,我也是識字的,我會把今天的所見所聞寫下來,然後藏好,直到我安全了,我會告訴你位置的。   不然,那個地方藏個三天兩天的不會有問題,但時間久了一定會被發現的,屆時我又失蹤了,以我奶奶的為人,她非訛的你們家傾家蕩產,訛的你們褲衩兒都不剩!你那老母親怕也承受不了有個殺人犯的兒子吧。」   吳老二咬著牙,惡狠狠的說:「你最好說話算話,不然,我也能讓你全家一起下去陪我這苦命的婆娘去。」   吳老二現在受掣肘,只能先答應,但是他的目光透露出的殺意,只要不是傻子就都能看得出

景和二十八年,八月,秋。

  又一次從睡夢中醒來後,阮玉雪才徹底確認自己是真的穿越了。

  自清醒後依然覺得被血腥氣包裹著,閉上眼就是殺人時的樣子,此刻胃裡已經沒有東西給她吐了,她就虛弱的趴在草堆上琢磨著。

  柴房內的氣味很難聞,阮玉雪皺著鼻子忍著:「奶奶的,這都是什麼事啊。」

  借屍還魂她都能趕上,通過原身的記憶知道,這具身體也是個沒有父母庇護的孤女,還有個喪盡天良的奶奶想把她賣去青樓換銀子。

  原身在掙扎中被撞破了頭,人牙子怕鬧出人命,匆匆跑了,剩下原身被隨意的扔進了柴房,又逢高燒,這才一命嗚呼,讓她穿了過來。

  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她放心了些,最起碼不發燒了,心裡琢磨著後面該怎麼做,突然她蹬了幾下腿,坐起身來說:「不是,有病啊,穿越就穿越,這他媽地獄開局啊!草!繼續待在這個家裡一定會被賣掉,進窯子?娘得,我沒有當花魁的志向好嗎?」

  而且古代講究孝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如果留在這裡,等待她的不是進窯子就是被磋磨致死,她萬一忍不住反抗弄死幾個,那她的下場也好不了。

  從原身記憶中搜羅出來的信息來看,她沒有路引,鬧出了人命她也絕對跑不掉,況且以她現在的身體素質,誰殺誰還不一定呢。

  反正她也報了仇,放下了心中多年的執念,整個人都輕鬆多了,彷彿再沒了枷鎖,也可能是受原身的影響,阮玉雪覺得從沒有過這麼輕鬆過。

  既能重活一次,她也絕不會想再死一回,有重活一次的機會,她一定好好活著,帶著小兔子那份一起。

  阮玉雪拖著軟塌塌的身子,強行爬起來,偷偷的打開了柴房門,四下並沒有人,一個閃身就溜了出去,根據記憶找到廚房的位置,見廚房此刻沒有人,原身吳大丫兒的爺爺和小叔都去下地了,那個老虔婆此刻應該在午歇。

  鑽進廚房,輕聲的打開五鬥櫥,從裡面摸出了一個硬巴巴的饃饃,狼吞虎嚥的就往嘴裡塞,眼睛還警惕的看著門外。

  饃饃非常不好喫,有股子怪味,還有些苦澀,一口咬下去剌的嗓子生疼,奮力吞了一個饃饃,阮玉雪才覺得有些力氣,她把身上這條補丁摞著補丁的粗布麻衣褂子也脫了下來。

  把五鬥櫥裡僅剩的兩個黑乎乎的硬饃饃,還有一小袋粗糧包起來,又找到了幾個帶著土的紅薯,全部打包好,背在身上,她要跑路!。

  溜出廚房,小心翼翼的繞到房屋後面,從後牆的窗戶探頭往屋裡看,那個老虔婆躺在炕上睡得跟死豬似的,阮玉雪又改了主意,把小包袱藏到牆根下,躡手躡腳的偷溜進屋子裡。

  俏生生的大眼睛緊緊盯著劉氏,慢慢的打開了炕櫃,伸手進去翻找,摸到了一個木頭匣子,原身見過這個錢匣子,一打眼就知道沒偷錯。

  沒敢打開看,怕驚醒那個老虔婆,以她現在虛弱的身體,絕對拼不過這個老婦!她的心臟狂跳,阮玉雪皺了皺眉,殺人都不怕,為什麼現在偷個東西她就緊張的手心冒汗。

  關上櫃門前,順手把一塊棉布一起揣進懷裡,麻溜的跑了出去,捂著狂跳的心臟,她對這種感覺很陌生也很彆扭,心想:「這應該是這具身體殘存的意識在搗亂。」

  等到了藏包袱的位置,她纔敢大口喘息,平緩了心跳,打開巴掌大卻很有重量的木匣子,裡面是一小袋碎銀子,還有一百多枚銅板,沒仔細數,粗粗看過就裝起來了。

  她不知道一角銀子是多少錢,就掂了掂袋子重量,十幾兩應該是有的。

  要不是怕鬧大了跑不掉,她真想一把火燒光了這個家,此刻是不行了,沒什麼比逃跑更重要。

  把褂子重新穿好,用棉布把喫的包起來,背到身上,撒腿就跑。

  她前腳剛跑到山腳下,後面就傳來了劉氏鬼哭狼嚎的聲音:「天殺的賤種,敢偷老孃的饃饃,不怕噎死你,賤貨,別讓老孃抓到你,腿都給你敲折!」

  「還好,還好,這老虔婆只是發現丟喫的了,那應該不會為了兩個饃饃就搜山吧。」

  原身她們現在住的地方就在山腳下,離大山不過幾百米遠的距離,她通過翻找原身記憶,得知翻過這座山就能到城鎮,到那裡再考慮路引和身份的事吧。

  「額額……救,救命……」

  「什麼聲音?」

  阮玉雪好像聽到掙扎和救命的聲音了,她慢慢的往發出響動的地方鑽去,透過一人多高的蒿草,就看到隔壁吳老二把他的妻子張六娘死死的按在地上。

  一雙蒲扇大的手掌正緊緊的掐在張六孃的脖子上,阮玉雪挑了挑眉:「穿進古代第二天就撞到了殺人現場?老天爺到底給我安排了什麼劇本?」

  她可沒想過要上前救人,自己幾斤幾兩還是有數的,就現在跟個軟腳蝦似的,上去救人?是怕這個殺紅了眼的吳老二不夠興奮嗎?

  小心翼翼的往後退,「咔嚓」!

  「靠!完犢子了!」

  果然,下一秒,吳老二轉過了頭,一雙通紅的眼睛,透著殺意,阮玉雪就這麼和他對視了個正著!

  緩緩直起腰,阮玉雪伸手打了個招呼,嘿嘿一笑。

  「那個,忙著呢二叔,那什麼,不打擾你了,呵呵,兩口子可怪有情調的,荒山野嶺的玩的這麼開放嗎?呵呵……呵呵……」

  她轉身就要跑路,身後就傳來冷冰冰的低喝:「站住!」

  深知這是躲不過去了,翻了個白眼,這次大大方方的回身:「嘖嘖嘖,吳二叔這是忙完了?」

  掃向張六孃的屍體,確實沒得救了,臉上烏青,一雙眼睛都快從眼眶裡爆出來了,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要說不怕是不可能的,她這副身子才17歲,還有點營養不良,乾瘦乾瘦的,瘦的就剩胸了,手裡連一個趁手的傢伙都沒有,她拿什麼拼?用胸悶死他嗎?

  「大丫兒,別怪二叔,要怪就只能怪你命不好,剋死了雙親,現在自己也要死了,到了閻王爺跟前,別忘了管他要個好時辰,下輩子投個好胎。」

  吳老二慢慢逼近阮玉雪,她不得不後退,心裡飛快的計算著逃跑的可行性,這時候,原身奶奶罵罵咧咧的聲音傳過來了。

  「該死的小賤人,跑哪去了,既然病好了,就該讓老孃賣了!也算還了你爹對你的生養之恩!還敢跑?看老孃逮到你不扒了你一身賤皮子!」

  心下一鬆,阮玉雪小聲道:「吳二叔,你也不想鬧大對吧,我現在只要喊一嗓子,你就藏不住了。」

  吳老二陰騭的死死盯著她,同時壓低了聲音:「你想怎麼樣?」

  「好說,你應該也知道我是為什麼跑出來的,我身上沒有銀子,只要你給我十兩銀子,我就當做什麼都沒看到過,還有,我要你帶我進朔風城,我知道你有辦法搞到路引。」

  原身記憶裡隔壁吳老二是個不學無術的賭徒,但是人脈很廣,之前也偷偷賣過路引,這件事還是原身小時候無意中撞到的,那時候她父母皆在,吳老二看她只是一個懵懂無知的小孩子,才未多加理會。

  沒想到關鍵時刻用上了。

  吳老二眼神陰冷的瞪著她,直到劉氏聲音越來越近,才迫不得已的答應了。

  阮玉雪低聲快速的說著:「天黑以後,村口老槐樹那交易,你也別想著耍賴,我自有辦法讓你賴不掉,我也是識字的,我會把今天的所見所聞寫下來,然後藏好,直到我安全了,我會告訴你位置的。

  不然,那個地方藏個三天兩天的不會有問題,但時間久了一定會被發現的,屆時我又失蹤了,以我奶奶的為人,她非訛的你們家傾家蕩產,訛的你們褲衩兒都不剩!你那老母親怕也承受不了有個殺人犯的兒子吧。」

  吳老二咬著牙,惡狠狠的說:「你最好說話算話,不然,我也能讓你全家一起下去陪我這苦命的婆娘去。」

  吳老二現在受掣肘,只能先答應,但是他的目光透露出的殺意,只要不是傻子就都能看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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