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與虎謀皮

穿越古代農女,心機女上位實錄·李李的猜想·2,187·2026/5/18

兩個心懷鬼胎的人,此刻默契無比,阮玉雪主動跑了出去。   劉氏正專心搜查著山腳,冷不丁的看阮玉雪像只大耗子似的竄了出去,嚇了她一跳!等她反應過來,阮玉雪已經跑遠了。   能不跑的快點嗎?她此刻的後背都溼透了,剛才那短短幾分鐘的交鋒,就在鬼門關裡轉了一圈,現下恨不得腳底生出兩個風火輪。   一路瘋狂的跑,看到原身家,她也不敢去別處,一頭扎進了原身家的菜園子裡。   又高又密的豆角秧,把她遮擋的嚴嚴實實,抬手一拍腦門,小聲的嘀咕:「笨啊,這生茄子是能喫的,晚上跑的時候在摘幾個,媽的,秧都給她扯了!老虔婆,喫喫喫,喫屎吧你!」   此時的天氣已是初秋,她所在的朔風城地理位置相當於21世紀的北方,白天太陽還很毒,熱的不行,可一到夜晚,涼風就吹的人寒津津的,她攏緊了身上薄褂子。   又冷又餓,掏出來一個硬饃饃,沒有水,只能小口的啃著,就這樣依然噎的她直翻白眼,好容易這口氣順下去,她也沒有再喫下去的慾望了,把剩下的半隻饃饃揣進懷裡,度秒如年的躺在壟溝裡等天黑。   好在原身的體質不是招蚊子的那種,不然本就營養不良的她,這一會兒的功夫非得貧血不可。   躺在壟溝都快睡著了,這會兒天剛擦黑,原身吳大丫的爺爺和小叔叔就扛著農具回來了,剛到院子裡,原身爺爺就不耐煩的喊著:「小賤蹄子,洗臉水呢?怎麼還不端出來?皮又癢了是不是?你個克親的小畜生!」   阮玉雪聽的一陣火大,媽的,自從原身父母死了以後,原身就被安上了克親的名頭,明明是他們逼著原身父親去修河道,泥石流把人砸死了,原身母親因為去給送飯也沒能倖免,這才雙雙身亡的。   可他們卻把一切都賴到了原身的頭上,自此以後她就是家裡的老黃牛,核動力的驢!一天捱打無數次。   想到這裡,心臟一陣刺痛,應該是原身殘留的恨意在作祟,捂著胸口,阮玉雪在心裡默唸。   「你放心吧,我一定替你報仇,看在咱倆都是孤兒的份上,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們!你安心的去吧,投個好胎。」   劉氏聽見叫罵聲,小跑著從裡屋出來。   「當家的,那賤丫頭跑了,我今天歇完午覺,起來就沒找到她,那賤丫頭還把家裡的糧食偷了,天殺的小畜生,當初就應該聽我的把她按尿桶裡浸死,擋了我孫子的路,又剋死了爹孃,老天爺啊,你睜睜眼吧!」   說著說著乾脆一屁股坐在地上,邊拍大腿邊嚎,吳老頭聽的眉頭緊皺,上去就是一腳:「孃的,你嚎喪呢?她能跑哪去?早晚都要回來,沒有路引她能去哪?還不快去端水,哭哭哭!家都讓你哭散了。」   劉氏抽抽噎噎的一骨碌就爬起來,揉了揉被踹疼的肩膀,一路小跑進屋裡端水去了。   阮玉雪這邊也是難熬,生等到他們都睡了,才躡手躡腳的往廚房裡鑽,剛到門口,就被一把鐵將軍攔了路,這老虔婆,竟然拿鎖大門的鎖頭鎖住了廚房。   阮玉雪不屑的嘲諷了一句:「傻逼,有他媽的窗戶的好嗎!」   繞到窗戶後面,原身個子還是不矮的,差不多有一米七了,輕輕鬆鬆的就從紙糊的窗戶裡爬進去了,把家裡唯一一把砍柴刀別進了後腰裡。   又大口的灌了小半瓢水,晚上什麼喫的都沒剩,這是防著她呢!   聽見屋子裡此起彼伏的呼嚕聲,知道他們這是都睡死了。   阮玉雪眼睛一轉,偷偷摸進了原身小叔的房間,好傢夥,差點給她燻吐了,腳臭味混合著汗臭味撲面而來,她咬緊牙關才沒吐出來。   強忍著噁心,打開了地上的一口木箱子,在裡面摸了半天,終於摸到了一個小口袋,清脆的銅板撞擊聲傳出來,果然,就知道原身這個最受寵的小叔叔一定有私房錢。   拿到錢以後,趕緊跑出屋子,小心的打開大門,把銀錢都塞進胸口小衣裡面的內兜裡,鼓鼓囊囊的,一路小跑剛到村口,只見吳老二已經到了,她在離他五步遠的地方停下來。   脆聲問道:「銀子呢?」   吳老二聞言把小口袋扔給阮玉雪,然後就一臉殺意的問她:「你寫的東西呢?在哪?」   「呵呵,你當我傻的嗎?我現在告訴你,好讓你把我也殺了,然後把錢在搶回去嗎?我說了,只要到了朔風城,我確定安全以後自會告訴你。」   「哼,你別想耍什麼花招,小丫頭,看不出來,吳大那麼憨厚的一個人,竟然能生出你這麼奸猾的種。」   「呵呵,多謝二叔誇獎,大丫兒也是被逼無奈不是嗎?說來咱爺倆也沒什麼深仇大恨,趕盡殺絕的事還是不做的好,您說呢?」   吳老二聞言陰惻惻的笑了,色眯眯的打量阮玉雪:「是呢,大丫兒真是長大了,你說的對,走吧,該上路了,天也不早了。」   「呸,膈應誰呢?你才上路呢,你全家都上路了!」阮玉雪在心裡罵罵咧咧,卻裝出一臉乖順來。   吳老二抬頭看了一眼天色,又四處掃視了一番,才快步朝官路走去。   阮玉雪就不緊不慢的跟在吳老二的身後,同時一隻手偷偷的把刀拿了出來,背著手,借著包袱擋著視線,沒露出分毫。   兩個人走了近半個時辰,阮玉雪感覺再走下去會體力不支,到時候發生衝突她沒什麼勝算,就出聲:「二叔,歇會兒吧,我有點走不動了。」   吳老二眼看還在官路上,有點不死心的說:「再堅持堅持,再有半個時辰就到了。」   阮玉雪怎能不知道他的心思,乾脆一屁股坐地上了,然後警惕的看著吳老二說:「二叔,你該不會是想把我累死,然後把錢搶回去吧。」   「呵呵,小丫頭人不大,心眼還挺多,放心吧,那錢給你了我就不會再惦記。」   兩人對視良久,最終吳老二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也坐下了,然後儘量和顏悅色的說:「行吧,那就歇會。」   阮玉雪看著低頭假寐的吳老二,又看了一眼前面官道,幾十米外有一座山脈,路兩旁的樹林非常密集,可真是殺人越貨的好去

兩個心懷鬼胎的人,此刻默契無比,阮玉雪主動跑了出去。

  劉氏正專心搜查著山腳,冷不丁的看阮玉雪像只大耗子似的竄了出去,嚇了她一跳!等她反應過來,阮玉雪已經跑遠了。

  能不跑的快點嗎?她此刻的後背都溼透了,剛才那短短幾分鐘的交鋒,就在鬼門關裡轉了一圈,現下恨不得腳底生出兩個風火輪。

  一路瘋狂的跑,看到原身家,她也不敢去別處,一頭扎進了原身家的菜園子裡。

  又高又密的豆角秧,把她遮擋的嚴嚴實實,抬手一拍腦門,小聲的嘀咕:「笨啊,這生茄子是能喫的,晚上跑的時候在摘幾個,媽的,秧都給她扯了!老虔婆,喫喫喫,喫屎吧你!」

  此時的天氣已是初秋,她所在的朔風城地理位置相當於21世紀的北方,白天太陽還很毒,熱的不行,可一到夜晚,涼風就吹的人寒津津的,她攏緊了身上薄褂子。

  又冷又餓,掏出來一個硬饃饃,沒有水,只能小口的啃著,就這樣依然噎的她直翻白眼,好容易這口氣順下去,她也沒有再喫下去的慾望了,把剩下的半隻饃饃揣進懷裡,度秒如年的躺在壟溝裡等天黑。

  好在原身的體質不是招蚊子的那種,不然本就營養不良的她,這一會兒的功夫非得貧血不可。

  躺在壟溝都快睡著了,這會兒天剛擦黑,原身吳大丫的爺爺和小叔叔就扛著農具回來了,剛到院子裡,原身爺爺就不耐煩的喊著:「小賤蹄子,洗臉水呢?怎麼還不端出來?皮又癢了是不是?你個克親的小畜生!」

  阮玉雪聽的一陣火大,媽的,自從原身父母死了以後,原身就被安上了克親的名頭,明明是他們逼著原身父親去修河道,泥石流把人砸死了,原身母親因為去給送飯也沒能倖免,這才雙雙身亡的。

  可他們卻把一切都賴到了原身的頭上,自此以後她就是家裡的老黃牛,核動力的驢!一天捱打無數次。

  想到這裡,心臟一陣刺痛,應該是原身殘留的恨意在作祟,捂著胸口,阮玉雪在心裡默唸。

  「你放心吧,我一定替你報仇,看在咱倆都是孤兒的份上,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們!你安心的去吧,投個好胎。」

  劉氏聽見叫罵聲,小跑著從裡屋出來。

  「當家的,那賤丫頭跑了,我今天歇完午覺,起來就沒找到她,那賤丫頭還把家裡的糧食偷了,天殺的小畜生,當初就應該聽我的把她按尿桶裡浸死,擋了我孫子的路,又剋死了爹孃,老天爺啊,你睜睜眼吧!」

  說著說著乾脆一屁股坐在地上,邊拍大腿邊嚎,吳老頭聽的眉頭緊皺,上去就是一腳:「孃的,你嚎喪呢?她能跑哪去?早晚都要回來,沒有路引她能去哪?還不快去端水,哭哭哭!家都讓你哭散了。」

  劉氏抽抽噎噎的一骨碌就爬起來,揉了揉被踹疼的肩膀,一路小跑進屋裡端水去了。

  阮玉雪這邊也是難熬,生等到他們都睡了,才躡手躡腳的往廚房裡鑽,剛到門口,就被一把鐵將軍攔了路,這老虔婆,竟然拿鎖大門的鎖頭鎖住了廚房。

  阮玉雪不屑的嘲諷了一句:「傻逼,有他媽的窗戶的好嗎!」

  繞到窗戶後面,原身個子還是不矮的,差不多有一米七了,輕輕鬆鬆的就從紙糊的窗戶裡爬進去了,把家裡唯一一把砍柴刀別進了後腰裡。

  又大口的灌了小半瓢水,晚上什麼喫的都沒剩,這是防著她呢!

  聽見屋子裡此起彼伏的呼嚕聲,知道他們這是都睡死了。

  阮玉雪眼睛一轉,偷偷摸進了原身小叔的房間,好傢夥,差點給她燻吐了,腳臭味混合著汗臭味撲面而來,她咬緊牙關才沒吐出來。

  強忍著噁心,打開了地上的一口木箱子,在裡面摸了半天,終於摸到了一個小口袋,清脆的銅板撞擊聲傳出來,果然,就知道原身這個最受寵的小叔叔一定有私房錢。

  拿到錢以後,趕緊跑出屋子,小心的打開大門,把銀錢都塞進胸口小衣裡面的內兜裡,鼓鼓囊囊的,一路小跑剛到村口,只見吳老二已經到了,她在離他五步遠的地方停下來。

  脆聲問道:「銀子呢?」

  吳老二聞言把小口袋扔給阮玉雪,然後就一臉殺意的問她:「你寫的東西呢?在哪?」

  「呵呵,你當我傻的嗎?我現在告訴你,好讓你把我也殺了,然後把錢在搶回去嗎?我說了,只要到了朔風城,我確定安全以後自會告訴你。」

  「哼,你別想耍什麼花招,小丫頭,看不出來,吳大那麼憨厚的一個人,竟然能生出你這麼奸猾的種。」

  「呵呵,多謝二叔誇獎,大丫兒也是被逼無奈不是嗎?說來咱爺倆也沒什麼深仇大恨,趕盡殺絕的事還是不做的好,您說呢?」

  吳老二聞言陰惻惻的笑了,色眯眯的打量阮玉雪:「是呢,大丫兒真是長大了,你說的對,走吧,該上路了,天也不早了。」

  「呸,膈應誰呢?你才上路呢,你全家都上路了!」阮玉雪在心裡罵罵咧咧,卻裝出一臉乖順來。

  吳老二抬頭看了一眼天色,又四處掃視了一番,才快步朝官路走去。

  阮玉雪就不緊不慢的跟在吳老二的身後,同時一隻手偷偷的把刀拿了出來,背著手,借著包袱擋著視線,沒露出分毫。

  兩個人走了近半個時辰,阮玉雪感覺再走下去會體力不支,到時候發生衝突她沒什麼勝算,就出聲:「二叔,歇會兒吧,我有點走不動了。」

  吳老二眼看還在官路上,有點不死心的說:「再堅持堅持,再有半個時辰就到了。」

  阮玉雪怎能不知道他的心思,乾脆一屁股坐地上了,然後警惕的看著吳老二說:「二叔,你該不會是想把我累死,然後把錢搶回去吧。」

  「呵呵,小丫頭人不大,心眼還挺多,放心吧,那錢給你了我就不會再惦記。」

  兩人對視良久,最終吳老二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也坐下了,然後儘量和顏悅色的說:「行吧,那就歇會。」

  阮玉雪看著低頭假寐的吳老二,又看了一眼前面官道,幾十米外有一座山脈,路兩旁的樹林非常密集,可真是殺人越貨的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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