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別打草驚蛇
皇上舉杯,很是誇讚了一番趙鐵柱的功績。
「愛卿,平北狄,徵吐蕃,滅西夏,討西域,功在社稷,朕心甚慰,這杯酒當敬愛卿!」
趙鐵柱謙卑的跪在地上謝恩,一片赤誠。
「末將愧不敢當,為大景,為皇上,末將萬死不辭!」
隨著這番客套,宴會正式開始。
趙鐵柱敬完皇上,又給阮玉雪請安。
「皇后娘娘金安,末將還未恭喜娘娘,在此賀過了。」
阮玉雪眼中彷彿有把小鉤子似的,趙鐵柱極力控制,才撇開了頭。
「多謝定國將軍,本宮也敬將軍一杯,為大景,將軍連年徵戰,辛苦了。」
趙鐵柱心軟的不像話,飲盡杯中酒,又去和其他大臣們寒暄去了。
宴席過半,阮玉雪在花園中等著,聽見腳步聲後,雁心幾人就退下了。
阮玉雪見到趙鐵柱那一霎那,就把人收進空間中。
二人思念爆發,天崩地裂般,恨不得把對方揉進自己的骨血之中。
怕時間不夠用,二人匆匆結束,趙鐵柱把遺詔拿給阮玉雪看。
沒有他想像中的憤怒,阮玉雪很平靜的接受了。
如果不留後手,那他就不是贏棕帝了,只不過,遺詔交給了趙鐵柱,那他算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了。
至於王放那裡的遺詔,早就告訴了阮玉雪,所以她今日也不算太驚訝,唯一驚訝的就是,皇上竟然寫了兩份,也是可笑,兩份遺詔,都在阮玉雪自己人的手裡捏著。
而且這兩個人還是絕對不會背叛她的,皇上也算是未雨綢繆,一文一武,朝中最重要的兩個朝臣,他都給了遺詔,阮玉雪輕笑出聲。
「鐵柱哥哥,你就好好放著詔書吧,不僅你這,王放那裡也有一份。」
趙鐵柱知道王放是阮玉雪的人,在阮玉雪給王放種上烙印之後,她就給趙鐵柱傳了消息了。
「好,我知道了,咱們該回去了。」
阮玉雪直接回了鳳毓宮,趙鐵柱又回了宴席之上。
第二日,趙鐵柱在御書房和皇上聊著政事。
贏棕帝話題一轉,就說到遺詔上了。
「愛卿,朕能信的人不多,這份遺詔你務必保存好,大景以後就靠你了。」
趙鐵柱硬擠出幾滴淚:「皇上信任,臣萬死不辭,必不辜負皇上,只是,皇上正值壯年,切不要再如此說,臣,心疼啊。」
君臣很是交心了一番,贏棕帝滿意趙鐵柱的態度,趙鐵柱也滿意皇上沒有隱瞞,對以後的打算說了不少。
「愛卿,這次你在京中多待些時日,西域那裡不急,還需要緩緩圖之,文氏現在對朕有了防備,銀糧那裡也就少了許多。
百姓們休養生息也需要時間,朕打算在三年內,平定所有戰事,你如何看?」
兩人又開始了新一輪政事討論,張德祿看時間不早了,提示了一下,皇上留趙鐵柱在宮中用午膳。
這邊鳳毓宮,文氏也帶著蚩姚入宮了。
幾人有許多要緊話要說,文氏表達了擔憂。
蚩姚說道:「阮兒,我的打算是讓文氏年輕一輩先出去,來南詔也行,去藥王谷也行,先送出去吧。」
阮玉雪沒答應。
「現在皇上已經有了防備,若是把人送出去,恐逼得皇上提前動手,咱們文氏有自保手段,不到最後一刻,不用操之過急,以免打草驚蛇。」
文氏聽的直點頭,沒錯,文氏有手段,未必不能全身而退。
沒想到先祖的智慧,還是庇護到了她們頭上。
「姚姐姐這次入京,可能多陪陪我?」
蚩姚歉疚的搖搖頭:「阮兒,這次我就不多留了,我要儘快把南詔交給承安,她要學的還很多,在待三日,我就會帶承安回去。」
阮玉雪雖然難受,也知道現在正是關鍵時刻,容不得她兒女情長,她與蚩姚的日子還長久,不急在一時。
她倆同樣在鳳毓宮用了午膳才走,承乾也過來陪著。
承安嘰嘰喳喳的講著她的所見所聞,承乾有些羨慕。
「承乾,一會兒你去送你外祖母出宮,再去將軍府,找你師父好好聊聊,也別怕你父皇多心,畢竟這個老師,是你父皇親自給你挑選的。」
「好,兒子知道了。」
下午,承乾一直留在趙鐵柱那,在院子裡兩個人切磋了很久。
影衛一直跟到承乾回宮,纔去贏棕帝那復命。
皇上知道他們倆是在切磋武藝,趙鐵柱教導大皇子演練沙盤,還算是放心。
等到承安要走那日,贏棕帝首次踏進鳳毓宮,陪著一起用了晚膳。
「承安,你還是留在宮裡吧,女孩子,總在外面跑,也不好。」
贏棕帝有些不悅,承安哪裡肯?眨巴著眼看著阮玉雪。
阮玉雪臉上掛著的笑意也有瞬間凝滯。
接著給承安夾了菜後,才淡淡的道:「皇上忘了嗎?您承諾過臣妾,承安的事,都由臣妾做主,皇上金口玉言,可不能耍賴啊。」
贏棕帝被噎住了話頭,半晌才接著喫飯。
「是啊,朕承諾過,但是皇后,你也要看看承安的年紀,她已經十三了,再有兩年就及笄了,該好好挑挑駙馬人選了。」
承安這下真的急了:「我纔不要,我還小呢,我不找駙馬,我不嫁人!」
贏棕帝對著承安還是有些耐心的。
「淨胡說,女子哪有不嫁人的?更何況你還是大景的嫡公主,婚事更要慎重,要多選多看!」
阮玉雪並沒有在這個話題上懟皇上,因為她可以肯定,她不會讓皇上活到承安選駙馬那天的,何苦現在惹他不痛快,反而對她更防備呢?
所以她順著話說道:「好了承安,你父皇也是為你著想,嫁不嫁的,反正你現在還小,願意出去玩,就好好玩兩年,我和你父皇也先把公主府給你建好,咱們以後再說。」
贏棕帝聽到這話還算滿意,總算有了笑模樣。
晚上皇上依舊是回了養心殿,召幸了那三個貴人,沒錯,他每次都是三個一起召幸。
贏棕帝趴在牀上,臉上的神情有迷離,有愉悅。
過了十幾分鐘後,他顫抖的停下了喘息。
那三個貴人也停下了動作,把手裡的器具拿走,三人就跪在地上到天明,贏棕帝睡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