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蕭承明得愚蠢

穿越古代農女,心機女上位實錄·李李的猜想·2,151·2026/5/18

蚩姚帶著承安又走了,阮玉雪有預感,下次見面,可能就是皇上賓天以後。   阮玉雪又給張文禮和玉沁傳了信,自從他們去了無極散人師門那裡,就一直沒有消息傳回來,阮玉雪有些放心不下。   皇上那裡又防備著文氏,阮玉雪乾脆傳書給他們,讓他們短時間內不要回京,具體什麼時候可以回來,等她的消息就好。   皇上身體一日不如一日,晏晨幾乎是住在宮裡了。   贏棕帝一旦覺得身體有恙,就會傳晏晨過去金針刺穴。   他惜命的很。   晏晨也是最瞭解他身體的人,沒有之一,老院正告老回鄉了,晏晨是新的院正。   太醫院能夠辭官的人,幾乎都辭掉了,剩下的那些人,每日也活的戰戰兢兢,生怕哪一日,皇上身體不行了,他們都要跟著殉葬。   贏棕帝近日叫承乾去御書房的頻率很高,連帶二皇子都參與政事了。   承乾被皇上安排到吏部,二皇子到了刑部,三皇子則是派到戶部去跟著張清源學習去了。   三皇子大刀闊斧,一進戶部就查帳,偏還無知蠢笨。   對著帳本就是一頓訓斥:「張大人,按理說本殿下也該喚您一聲外祖父,可這帳目對不上,即便您是長輩,本殿下也不會徇私,您還是說說吧,這三百萬兩銀子是怎麼回事?」   張清源在心裡直嘆氣,這個三殿下,不懂裝懂,自傲愚蠢,他很心累,回家沒少和文氏吐槽,有時候被三皇子蠢得生一肚子氣,回家還要對著老妻哭一鼻子。   「三殿下,您要不要看一看日期?」   三皇子看了一眼,是去年六月份的日期,皺皺眉:「這怎麼了?」   張清源沒忍住,語氣也算不上好:「殿下,兵部給軍隊撥款是分地域和批次的,您看到的這三百萬款項,是去年撥給鎮東軍的,因為還沒發放完,所以只是標註了數量。   待覈對完畢,將士們的撫卹金陸續發放完成,沒有疏漏,這筆銀子才會寫上專款和名目,這麼做是為了防止有人喫空餉,大景歷來都是如此撥款的。」   三皇子撇撇嘴,又指著一處五十萬兩的位置:「那這一處呢?」   張清源捏捏眉心:「三殿下,這一處標註著私庫呢,是皇上挪走了,用來擴建皇陵,和翻修內宮的宮室,標註著私庫,意思就是皇上會還回來,只是日期不定。」   「那這一處呢?還有這個,這個……」   張清源這麼好的脾氣都想打人了,你他媽是瞎嗎?來戶部前就不私下裡做一下功課嗎?   他可沒有時間陪這蠢貨在這挑刺,隨手指了一個人:「那個誰?你來,你先給三殿下講一下基礎。」   張清源一拱手:「三殿下見諒,臣還有急事處理,您請便。」   他一走,三皇子就摔了帳本:「老東西,裝什麼裝?本殿下非抓住你的把柄不可!」   被張清源指了的那個官員,低著頭,眼觀鼻,鼻觀心,不說話,也不動。   蕭承明乾脆把人轟走,自己一甩袖子,進宮告狀去了。   扒著皇上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控訴:「父皇,張清源瞧不起兒臣,根本就不用心教,隨意指了一個人搪塞兒臣。」   晚上贏棕帝就把張清源叫進御書房訓斥了。   張清源不止是一品大員,戶部尚書,更是實打實的國丈,如此被下臉面,回去就哭了。   文氏氣急:「好啊,真是好,明日你就告假,看看沒有咱們文氏的銀子,皇上這連年徵戰的虧空誰給他補!真是拎不清!靠那點微末的稅收,他真的以為大景的軍隊是靠他養嗎?」   張清源抽抽嗒嗒的寫了告假摺子,這戶部,他是一天都不想去了。   皇上知道後,也沒說什麼,只是派了內侍去慰問了幾句。   三皇子像是打了勝仗一樣,第二日邁著王八步進了戶部,把底下一眾官員指使的團團轉,一時間怨聲載道。   張清源一告病,就歇了兩個月。   趙鐵柱也已經重新回了戰場,西域戰役打響了。   可這糧草左等右等都不來,他只能八百裡加急,給皇上遞了摺子。   皇上這才知道,戶部的糧草銀子沒有撥出去,他召來三皇子詢問。   蕭承明傻眼了:「不是,也沒人告訴兒臣需要買糧草啊,那糧草不是國庫直接撥走的嗎?」   贏棕帝一個茶杯就砸到他的頭上:「蠢貨!你進了戶部這麼久,連這個都不知道嗎?你素日裡都在做什麼?」   三皇子被砸傻了,撲通就跪了下去:「父皇息怒,兒臣,兒臣以為……都怪那個張清源,他告病做什麼?都是他的錯。」   贏棕帝失望極了,頹廢的坐在龍椅上,一拍案臺:「你給朕滾出去!」   蕭承明連滾帶爬的走了。   「張德祿,你去,給朕去請戶部尚書。」   張德祿擦擦汗,這苦差事哦。   張府,張清源接到消息,趕緊往臉上撲了粉,躺在牀上哼哼。   張德祿一見,好傢夥,這都兩個月了,您還哼哼呢?   說明瞭來意,張清源顫顫巍巍的伸手:「張公公,不可多禮,臣這病體,實在是有心無力啊,老臣有罪。」   文氏也在一邊打太極,根本不接話茬。   張德祿只得退走回宮。   贏棕帝知道文氏的態度以後,又砸了茶盞,半晌過後,才道:「走吧,去鳳毓宮。」   皇上又敗了,他也想讓三皇子立起來,和大皇子打個擂臺,誰成想,他竟然是這麼個蠢東西。   阮玉雪站在門口接駕,規矩的行禮問安。   皇上擠出一絲笑:「皇后快起。」   他喝了一盞茶後,還是不太能開口,張德祿在一邊接到暗示以後,硬著頭皮道:「皇后娘娘,近日大殿下辛苦,皇上也有幾日沒見他了,不知這幾日大殿下可好?」   阮玉雪抿了一口茶,臉上掛著淡笑:「多謝皇上關懷,承乾一切都好。」   贏棕帝緩了緩,又過了一盞茶後,只能說道:「皇后,定國將軍八百裡加急來信,糧草未到,此事,你覺得該如何解決?」   阮玉雪笑的美極了:「皇上恕罪,後宮不得幹政,臣妾不敢妄議

蚩姚帶著承安又走了,阮玉雪有預感,下次見面,可能就是皇上賓天以後。

  阮玉雪又給張文禮和玉沁傳了信,自從他們去了無極散人師門那裡,就一直沒有消息傳回來,阮玉雪有些放心不下。

  皇上那裡又防備著文氏,阮玉雪乾脆傳書給他們,讓他們短時間內不要回京,具體什麼時候可以回來,等她的消息就好。

  皇上身體一日不如一日,晏晨幾乎是住在宮裡了。

  贏棕帝一旦覺得身體有恙,就會傳晏晨過去金針刺穴。

  他惜命的很。

  晏晨也是最瞭解他身體的人,沒有之一,老院正告老回鄉了,晏晨是新的院正。

  太醫院能夠辭官的人,幾乎都辭掉了,剩下的那些人,每日也活的戰戰兢兢,生怕哪一日,皇上身體不行了,他們都要跟著殉葬。

  贏棕帝近日叫承乾去御書房的頻率很高,連帶二皇子都參與政事了。

  承乾被皇上安排到吏部,二皇子到了刑部,三皇子則是派到戶部去跟著張清源學習去了。

  三皇子大刀闊斧,一進戶部就查帳,偏還無知蠢笨。

  對著帳本就是一頓訓斥:「張大人,按理說本殿下也該喚您一聲外祖父,可這帳目對不上,即便您是長輩,本殿下也不會徇私,您還是說說吧,這三百萬兩銀子是怎麼回事?」

  張清源在心裡直嘆氣,這個三殿下,不懂裝懂,自傲愚蠢,他很心累,回家沒少和文氏吐槽,有時候被三皇子蠢得生一肚子氣,回家還要對著老妻哭一鼻子。

  「三殿下,您要不要看一看日期?」

  三皇子看了一眼,是去年六月份的日期,皺皺眉:「這怎麼了?」

  張清源沒忍住,語氣也算不上好:「殿下,兵部給軍隊撥款是分地域和批次的,您看到的這三百萬款項,是去年撥給鎮東軍的,因為還沒發放完,所以只是標註了數量。

  待覈對完畢,將士們的撫卹金陸續發放完成,沒有疏漏,這筆銀子才會寫上專款和名目,這麼做是為了防止有人喫空餉,大景歷來都是如此撥款的。」

  三皇子撇撇嘴,又指著一處五十萬兩的位置:「那這一處呢?」

  張清源捏捏眉心:「三殿下,這一處標註著私庫呢,是皇上挪走了,用來擴建皇陵,和翻修內宮的宮室,標註著私庫,意思就是皇上會還回來,只是日期不定。」

  「那這一處呢?還有這個,這個……」

  張清源這麼好的脾氣都想打人了,你他媽是瞎嗎?來戶部前就不私下裡做一下功課嗎?

  他可沒有時間陪這蠢貨在這挑刺,隨手指了一個人:「那個誰?你來,你先給三殿下講一下基礎。」

  張清源一拱手:「三殿下見諒,臣還有急事處理,您請便。」

  他一走,三皇子就摔了帳本:「老東西,裝什麼裝?本殿下非抓住你的把柄不可!」

  被張清源指了的那個官員,低著頭,眼觀鼻,鼻觀心,不說話,也不動。

  蕭承明乾脆把人轟走,自己一甩袖子,進宮告狀去了。

  扒著皇上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控訴:「父皇,張清源瞧不起兒臣,根本就不用心教,隨意指了一個人搪塞兒臣。」

  晚上贏棕帝就把張清源叫進御書房訓斥了。

  張清源不止是一品大員,戶部尚書,更是實打實的國丈,如此被下臉面,回去就哭了。

  文氏氣急:「好啊,真是好,明日你就告假,看看沒有咱們文氏的銀子,皇上這連年徵戰的虧空誰給他補!真是拎不清!靠那點微末的稅收,他真的以為大景的軍隊是靠他養嗎?」

  張清源抽抽嗒嗒的寫了告假摺子,這戶部,他是一天都不想去了。

  皇上知道後,也沒說什麼,只是派了內侍去慰問了幾句。

  三皇子像是打了勝仗一樣,第二日邁著王八步進了戶部,把底下一眾官員指使的團團轉,一時間怨聲載道。

  張清源一告病,就歇了兩個月。

  趙鐵柱也已經重新回了戰場,西域戰役打響了。

  可這糧草左等右等都不來,他只能八百裡加急,給皇上遞了摺子。

  皇上這才知道,戶部的糧草銀子沒有撥出去,他召來三皇子詢問。

  蕭承明傻眼了:「不是,也沒人告訴兒臣需要買糧草啊,那糧草不是國庫直接撥走的嗎?」

  贏棕帝一個茶杯就砸到他的頭上:「蠢貨!你進了戶部這麼久,連這個都不知道嗎?你素日裡都在做什麼?」

  三皇子被砸傻了,撲通就跪了下去:「父皇息怒,兒臣,兒臣以為……都怪那個張清源,他告病做什麼?都是他的錯。」

  贏棕帝失望極了,頹廢的坐在龍椅上,一拍案臺:「你給朕滾出去!」

  蕭承明連滾帶爬的走了。

  「張德祿,你去,給朕去請戶部尚書。」

  張德祿擦擦汗,這苦差事哦。

  張府,張清源接到消息,趕緊往臉上撲了粉,躺在牀上哼哼。

  張德祿一見,好傢夥,這都兩個月了,您還哼哼呢?

  說明瞭來意,張清源顫顫巍巍的伸手:「張公公,不可多禮,臣這病體,實在是有心無力啊,老臣有罪。」

  文氏也在一邊打太極,根本不接話茬。

  張德祿只得退走回宮。

  贏棕帝知道文氏的態度以後,又砸了茶盞,半晌過後,才道:「走吧,去鳳毓宮。」

  皇上又敗了,他也想讓三皇子立起來,和大皇子打個擂臺,誰成想,他竟然是這麼個蠢東西。

  阮玉雪站在門口接駕,規矩的行禮問安。

  皇上擠出一絲笑:「皇后快起。」

  他喝了一盞茶後,還是不太能開口,張德祿在一邊接到暗示以後,硬著頭皮道:「皇后娘娘,近日大殿下辛苦,皇上也有幾日沒見他了,不知這幾日大殿下可好?」

  阮玉雪抿了一口茶,臉上掛著淡笑:「多謝皇上關懷,承乾一切都好。」

  贏棕帝緩了緩,又過了一盞茶後,只能說道:「皇后,定國將軍八百裡加急來信,糧草未到,此事,你覺得該如何解決?」

  阮玉雪笑的美極了:「皇上恕罪,後宮不得幹政,臣妾不敢妄議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