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再次生產
選定好人選之後,承乾和溫香君日常有了書信往來,張元儀也不時地把人召進宮,讓小兩口培養感情。
時間越久,溫香君越覺得承乾好,她不禁有些氣惱,一方面不可自拔的愛上了承乾,另一方面又唾棄自己沒出息。
她時時提醒自己,不要深陷,往後君王的女人多不勝數,她只是他所有女人中的一個而已。
可又忍不住的給自己找藉口,愛就愛了,她溫香君拿得起放得下,愛無悔,不愛時也會無憾。
珍惜當下,真到沒有了愛意那一天,她就只管做一個合格的皇后。
為他打理後宮,總能活下去就是了。
就這麼天天給自己邊洗腦,邊找藉口,她開始了日日思念承乾。
而承乾越瞭解溫香君,內心越是喜愛。
她不似閨閣女子那般死板,有思想,有深度,對朝政也有獨到的見解。
溫柔善良,卻不是隻會順從的小綿羊,他的女人,合該如此。
江南,阮玉雪這邊收到了回信,承乾大婚的日子就在三個月後。
那時,只怕她都已經生了,這下想回去都不行了。
她日子過的不算無聊,在臨盆前,收到了藥王谷的來信。
「小妹親啟,兄在八神島,發現上古陣法,研究數年還不得其妙,小妹若有空,可來藥王谷相聚,一同探尋上古遺陣。」
阮玉雪來了興致,給吾丘一千回了信,告訴他,以後必去尋他。
晏晨也給晏回傳了信,讓他帶著小六來江南。
小六接到書信就去找了晏回。
書信上是晏晨的字跡:「老頭,你不是想要孫子嗎?阮兒有孕,即將臨盆,快來伺候孩子!」
晏回接到信以後,第一想法是不信,一定是知道他拐了六皇子,想要抓人。
趕忙帶著六皇子就要跑路。
承啟扶額嘆息:「老頭兒,你這是做什麼?母親如果不願意,她早就來信叫我回去了,更何況,你要實在不信,可以搖卦看看啊。」
晏回一拍大腿:「哎呦,還真是,我的好徒兒,你咋這麼聰明!乖乖徒兒,快把師父的銅錢拿來!」
小六嘴角微微上揚,臭老頭兒每天都要找藉口誇他無數次。
少年長得和阮玉雪像了個十足,過分漂亮使得他平時很少做表情,他討厭別人盯著他入迷的樣子。
所以這一笑,晏回又看呆了,下一秒承啟的劍氣就到了。
「臭老道,再敢盯著小爺看,小爺就戳死你!」
「哎哎,為師不是有意的,逆徒,住手!」
一前一後,兩人在山門裡又打了起來。
幾個小道童在那閒聊:「師父真賤,每天不被小師弟揍一頓,他渾身難受是吧?」
「就是,以前師父也不這樣啊?出去一趟,讓人打傻了?」
「那估計沒跑了,要不就是被驢踢了,嘎嘎!」
「砰!」
「哎呦,師父,徒弟知錯。」
剛說晏回被驢踢了的那個小道童,被一隻鞋底子把眼睛拍的烏青。
「哈哈,該,讓你敢罵師父。」
遠處晏回偷偷跑回來,盤腿就往地上一坐,手裡的銅錢灑在地上,他又瞬間驚跳起來。
「哈哈,我晏氏有後啦!啊哈哈哈!乖徒兒,快,咱們即刻啟程,去江南,快快快!」
他們這邊出發了,無極散人那裡也接到來信,張文禮走不開,玉沁也快要臨盆,他不放心。
給阮玉雪送了幾條新鮮的龍尾銀魚,是他們這裡的特產,對人非常有好處,可助力內力修行,固本培元。
招了幾個人,像護送祖宗一樣,千裡迢迢的給送去江南。
阮玉雪也成功喫到了新鮮的銀魚,剛喫了兩口,羊水就破了。
趙鐵柱和王放慌得不行,他們沒見過婦人生產,更何況是當成眼珠子一樣的阮兒。
一羣人都擠在產房,蚩姚拿出替身蠱,阮玉雪攔住了她。
「不要,姐姐,我能行,我不要你替我受苦。」
蚩姚親親她飽滿的紅脣:「乖,這可由不得你了,替身蠱一旦開啟,只要它還在你身邊,就停不下來。」
怪不得,阮玉雪羊水破了以後,還是沒感覺到多疼,而蚩姚已經是滿頭大汗了。
阮玉雪眼淚直流,對著晏晨道:「阿晏,把姐姐扶到我身邊躺著。」
蚩姚緩緩的搖了搖頭:「我沒事,你專心生產,不要分神。」
晏晨雖然平時總喫蚩姚的醋,但現在發自內心的感激她,是她免了阮兒的苦楚。
屋內她在生產,屋外崽崽來回踱步,嗚嗚直叫。
趙鐵柱急忙出來安撫狼王:「崽崽,你娘親不會有事的,別怕。」
崽崽一個大巴掌就拍了過來,趙鐵柱被打的後退兩步。
趕緊道歉:「是是是,都是我們幾人不好,讓你娘親受苦了,以後不會了,再也不會了。」
崽崽收回利爪,扒在窗戶那,衝裡面嗚嗚叫著。
好在阮玉雪生的快,不到一個小時,三胞胎就都出來了。
三個兒子,一眼就能看出來是誰的種,這三個孩子和自己生父一個模子扒下來的一樣。
蚩姚眼中豔羨一閃而過,接著親手給包起來,
阮玉雪雖然沒有感覺到太大的疼痛,依然滿身大汗。
人也有些虛弱。
三個男人,抱著各自的崽,笑的合不攏嘴。
外面傳來喊聲:「哎呦,我的孫兒!」
晏回和小六將將趕到了。
小六眼中藍光一閃,輕笑道:「嗯,三個弟弟,不錯,很好。」
晏回卻是一皺眉:「不準你在用虛妄之眼,你忘了嗎!」
小六大腦刺痛已經過去了,難得給晏回一個好臉:「師父,我沒事。」
屋內晏晨急忙出來,看著晏回和小六,一人背了一個破包裹,風塵僕僕的。
「小六,快進來,你母親很想你。」
六皇子對著晏晨點頭道:「晏父,讓母親先休息一下。」
屋內阮玉雪和蚩姚已經喝了靈泉水,此刻恢復的不知道有多好,聽到小六的話,阮玉雪怒吼出聲。
「休息你個頭,小崽子,一走多少年,還不給老孃滾進來!」
小六嘴角全部翹起,母親中氣十足,罵聲這麼高,看來確實沒事了。
他快跑進屋,牀上阮玉雪靠在枕頭上,眼睛通紅,淚珠子掉著:「你個魔星,還知道來看看老孃!」
蚩姚在一邊給她擦淚一邊心疼的勸著:「如今相見是好事,可不哭了。」
小六也流淚:「乾娘,您讓母親罵吧,是兒子不孝。」
跪下深深給阮玉雪磕了頭,才伸手拉住阮玉雪的手:「娘,我不走了,一直陪著你好不好?坐月子呢,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