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大婚,功法成。
阮玉雪破涕為笑,拉著人不錯眼的看:「小六兒長大了,真好。」
他們一室團圓,溫情滿滿。
京城這邊,封后大典也結束了。
洞房合巹之禮後,溫香君嫣紅著臉頰,不免有些緊張。
承乾很溫柔,即使他想要把身下的女孩兒狠狠的欺負,但他裝的好。
美豔橫陳,嬌兒身上是一片粉色。
承乾喜歡她,自然而然地運轉起了功法,沒想到,成了。
情絲自經脈運轉匯入丹田,又從丹田向下走,通過交合瞬間烙印在溫香君的心臟處。
兩人全部進入了極致的境地,初陰和初元相互反哺著對方,玉容功法成了。
承乾是幸運的,但更多的是因為他在阮玉雪腹中之時就被靈泉水蘊養著,比玉容丹和玉骨丹的效果還好。
所以三級功法成了,他纔算是入門。
這一刻,承乾什麼都知道了,那幾個師父和母妃之間,他什麼都懂了。
他笑的肆意,母妃送了他另一種人生,等於生了他兩次,他該怎麼回報啊。
晚上承乾和溫香君都是第一次體會到陰陽交合的樂趣,一時間沒有控制住自己,二人折騰到天光放亮。
玉容功法的厲害之處就是真心相愛的人用以雙修,不僅不會覺得累,反而妙處難以言喻,好處多多。
兩人只睡了一個時辰,就精神抖擻的起牀了。
相視一笑,溫香君心中甜的都能滴出蜜來。
手拉著手,依依不捨的分別,承乾去上朝,溫香君去給張元儀請安。
張元儀見小兩口感情好,在她走後抹了把眼淚。
「張知禾,你個沒良心的,我做的很好,把你的孩子照顧的也很好,我比你強,你個自私的,也不說回來看看我。」
張府這裡,杏兒已經包袱款款,騎上高頭大馬和文氏告別了。
「乾娘,我走了,去找我們娘娘了,如今爺爺去了,我也盡完孝了,我要去找娘娘還她的再造之恩。」
杏兒變化很大,人瘦了不少,臉上的肉也沒了,但精神頭十足,依然嬌俏可人。
文氏沒攔著她,只是一個勁兒的給她塞銀票,把家書遞給她。
「去吧,你們要經常回來看看我們啊。」
張清源在一邊掉著眼淚,拉著文氏求著:「夫人,為夫求你了,咱們一起去看看禾兒吧,我太想她了。」
文氏也想,但她這一大攤子的事,實在走不開,承乾剛剛登基,正是用人用錢的時候,她不允許因為自己的失誤,讓承乾這裡出問題。
使勁兒拍了一下張清源,罵道:「哭哭哭,你就知道哭,咱倆走了,咱外孫這齣啥紕漏咋整!」
杏兒好笑的看著她倆,大笑幾聲:「哈哈,乾爹,我找到長姐以後,要告訴她,您現在動不動還要哭鼻子,讓她來羞您。」
打馬就跑,張清源在後面高聲喊道:「你個死丫頭,你敢壞老夫的名聲,我把你嫁出去你信不信!」
「哈哈哈,我走了,乾爹乾娘保重!」
杏兒沒回頭,揚著手揮了幾下,全力往江南跑。
一路上遭了不少罪,也碰到幾波心懷不軌的人,都被杏兒幾把毒藥送走了,化屍水一用,連個頭髮絲都不剩。
江湖上就傳起了一個女魔的名頭。
剛到江浙一帶,杏兒就被一男子攔住了去路。
宇文浩是江湖盟主的兒子,一路追著女魔而來,終於攔住了她。
一揚手中劍,朗聲道:「女魔頭,還不快快受死!」
杏兒睜大眼,用手指著自己的鼻子問:「女魔頭?誰啊?我啊!」
宇文浩也覺得不對,對面的小丫頭身上一點內力波動都沒有,這和江湖中傳言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好像對不上。
況且他怎麼看都看不出來眼前這漂亮丫頭會是殺人不眨眼的主。
但他還是試探了一番,拿劍去刺杏兒。
杏兒慌亂中跌下了馬,大罵道:「不是,你誰啊?你有病啊,來人啊,殺人了,救命啊,打家劫舍了!」
宇文浩臉色爆紅,一個箭步上來,死死捂住杏兒的嘴:「哎呀,姑娘你別叫,誤會,都是誤會!」
要不是杏兒見他長得俊俏,想要逗逗他,早就一把毒粉撒出去了。
看著他紅著臉,一副如臨大敵的羞窘樣子,杏兒點點頭,表示她不喊了。
宇文浩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剛一鬆手,杏兒嗷嗷開始大叫:「來人啊,登徒子……」
宇文浩:……
「姑娘,真是誤會,我不是登徒子,我叫宇文浩,是武林盟主宇文東明的兒子,江湖中出現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我受命來調查的。
是我誤會你了,你別怕,我真不是壞人,我把手拿開,給你看我的身份路引可好?你真別叫了。」
杏兒心中暴鳴:啊啊,這個男人怎麼這麼單純啊,太可愛了,長得可真俊啊,好玩兒,哈哈,好玩!
順從的又一點頭,宇文浩小心的挪開手,又一臉防備的看著杏兒,怕她再次大叫。
拿開手的時候,杏兒長長的睫毛忽閃著,不經意蹭到他的手背上,宇文浩心臟控制不住的怦怦跳。
姑娘膚色白嫩,大眼睛裡有著淚意,櫻桃小嘴緊緊抿著,一縷髮絲落在臉頰旁,顯得柔弱無依,又帶著俏皮靈動。
宇文浩手忙腳亂的從懷裡掏出自己的路引遞給杏兒,又不知道該怎麼辦似的蹲在一邊。
杏兒掃了一眼路引上的名字和相貌描述,點點頭,把路引還給他。
宇文浩還是一副手腳都不知道該怎麼放的樣子,杏兒好看的大眼睛一翻。
「呆子,你還不扶本姑娘起來!」
「哦,啊,好的,姑娘小心,在下唐突。」
杏兒順著他的力氣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腳腕,有點疼,剛才沒注意,落馬的時候好像崴到了。
這下她也沒心思逗人玩了,生氣的道:「都怪你,死呆子,害我腳腕傷到了,我還要去找長姐呢,都怪你!」
宇文浩說不出來是什麼感覺,美人嗔怒,明明很跋扈,但他就是莫名的覺得她好嬌弱,罵人都嬌嬌柔柔的,和他娘那個河東獅一比,溫柔極了。
「姑娘,你是去尋親嗎?」
杏兒整理裙擺和馬匹上的行李,沒好氣的道:「是唄!」
「那在下唐突,願意護送小姐去找親人,就當是在下賠罪了,可好?」
「是唄!」
「咳咳,那你這腳腕咱們還需要找郎中看看纔好,可別耽擱了。」
「是唄!」
宇文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