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爭寵
小安子哆哆嗦嗦的說著:「侍衛大哥,宮裡的江城死了,他是清韻宮首領太監正七品執守,被人抹了脖子,同住的小平子夜半被驚醒,看到一地的血,這才驚叫出聲,我們小主嚇壞了,這可如何是好?」
領頭侍衛看了一眼身後的人,那人頷首退下,去稟報總領太監張德祿去了,此事必得上報皇上,有人在內宮行兇,他們這羣守夜的侍衛都討不了好。
皇上這邊剛洗漱完,還沒入睡,聽到驚叫聲,傳來張德祿問是怎麼回事,這時侍衛也到了請求覲見。
「傳進來,朕要看看是何人如此大膽,深夜喧譁驚擾聖駕。」
贏棕帝帶著怒意的聲音響起,宮女太監跪了一地,侍衛把頭深深的叩在地上不敢抬頭,聲音都被嚇得帶著顫音:「稟皇上,清韻宮的首領太監被抹了脖子,同住的小太監一時受驚這才驚擾了聖駕。」
「啪!」贏棕帝手裡的十八子狠狠的摔在地上,他站起身來,孔常在老老實實的跪在牀上,一聲都不敢出。
「大膽!皇宮內竟然有人持武器殺人!朕的安全還有保障嗎?叫你們的首領侍衛滾過來!」
「皇上息怒!」
眾人趕忙告饒,皇上怒聲呵斥道:「更衣,朕倒要看看是誰喫了熊心豹子膽了!」
張德祿麻溜的爬起來,伺候皇上穿衣服,那名報信的侍衛抹了抹額頭上的汗,趕緊去找他們的首領侍衛馮保保,心裡寒氣直冒,他們這些守夜的怕是完了,但願別連累家人。
皇上坐著御輦到了清韻宮,宮內太監宮女跪了一地,侍衛們把江城的房間圍了起來,小平子被控制著跪在侍衛腳邊。
贏棕帝往東偏殿走,到了偏殿門口,只見房門敞開,一名女子柔弱的靠在宮女肩上,那名宮女在不停的安慰著女子:「小主不怕,快別哭了,仔細傷了眼。」
這時雁心像是纔看見皇上似的,趕忙跪地行禮:「見過皇上,皇上吉祥!」
贏棕帝看宮女懷裡的嬌嬌像是受驚的小鹿一般,眨著水潤無辜的大眼轉向他,呆愣愣的,連哭都嚇忘了。
阮玉雪輕聲說:「皇上,你是皇上嗎?」
贏棕帝什麼美人沒見過,但他看清阮玉雪的臉後,仍然被美的呼吸一滯,選秀時遠遠的看了一眼,只到是個美人,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絕色,被她一襯託,好像滿宮裡的嬪妃都失了顏色。
美人柔弱無骨,身披紗衣,好像九天玄女落入凡塵,水潤的大眼睛裡含著一絲畏懼,兩分恐懼,三分無辜和四分好奇。
空氣裡傳來一絲馨香,贏棕帝的喉結不受控制的滾動了一下,女子嬌柔的臉在他眼中放大,張德祿提醒了他一聲,他纔回過神來。
「皇上,這是卓答應,新進的秀女。」
阮玉雪看出贏棕帝眼裡的熾熱,裝作嚇到了一樣又問了一遍:「您是皇上嗎?」
贏棕帝臉上帶了一絲笑意,聲音裡多了一些和煦,少了一絲威嚴:「怎麼,卓答應不信嗎?」
就見阮玉雪眼裡的淚撲簌簌的滾落,踉踉蹌蹌的撲進他懷裡。
「皇上,好可怕,死人了,我好怕啊皇上。」
贏棕帝被美人撲了個滿懷,大手掐在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上,溫香軟玉,身上帶著令人舒爽的香氣,不經意的摩梭著美人的後背,他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彷彿漏了一拍。
「不怕了,朕這不是來了嗎。」
阮玉雪只流淚不語,緊緊的抱著贏棕帝,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不肯放手,贏棕帝不敢用力,試了兩次,美人都不放手,索性把人打橫抱起,送進了內室。
阮玉雪驚呼一聲,像是才反應過來似的,在贏棕帝的懷裡抬起了頭,一臉的嬌羞,和窘迫,小幅度的掙紮了兩下。
「皇上,快放我下來,我沒事。」
聲若蚊蠅,顯然是羞窘的不行,贏棕帝對她愛不釋手,把人放到牀上,坐在一邊,手裡捏著柔弱無骨的小手,開口喚道:「張德祿!」
張德祿進來打了個千:「皇上,侍衛檢查了門窗,兇手身手極為利索,下手狠辣,連喉管都割開了。」
贏棕帝感覺到身邊的人打了個哆嗦,安撫的拍了拍阮玉雪。
「可查到線索了?」
「回皇上,屋內值錢的東西都沒了,而且據侍衛所說,他們來的時候,清韻宮的大門是開著的,這很蹊蹺啊。」
雁心從後面進來跪下,叩首說道:「回皇上,江城近日得了小主的賞賜,經常出去賭博,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此事?他威脅奴婢不許將此事告知小主,否則就要奴婢的命,奴婢後來覺得此事有違宮規,今日剛剛稟明小主,沒成想晚上人就死了。」
阮玉雪柔柔的開口道:「是呀皇上,因為這兩日不是請安的日子,嬪妾也沒法求見皇后娘娘,還想著到了請安之日在回稟此事,哪成想……」
阮玉雪用帕子擦了擦淚,沒有繼續說下去。
贏棕帝把人摟進懷裡,吩咐道:「把人挪出去,屋子清洗乾淨,別讓髒東西汙了你們小主的眼。」
「皇上,已經挪出去了,他屋裡的小平子也被帶走了,明日奴才會接著查的,近期宮裡出現了賭博一事,是奴才的錯還請皇上恕罪。」
「哼,是你的錯,可這到底是後宮,皇后…,罷了,今日巡夜的侍衛們全部拉下去打……」
阮玉雪可不想造那麼多的殺孽,急忙搖了搖皇上的手,怯生生的說:「皇上,我怕,皇上別怪他們好不好,殺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贏棕帝本來也沒想殺人,沒想到美人竟誤會了,當下也不解釋,颳了她鼻子一下說:「好,就聽你的。」
果然,下一秒,美人臉上布滿紅暈,含羞帶怯的瞪了她一眼,眼睛像是有把小鉤子似的,勾的他心癢難耐。
張德祿隱晦的瞄了一眼阮玉雪,心裡嘖嘖稱奇,這位主子竟然在皇上暴怒的時候讓皇上順了氣,看來以後得寵的日子在後頭呢。
他很不想打斷皇上,但又不得不提醒。
「皇上,咱們回哪?您今晚翻得是孔常在的牌子。」
贏棕帝淡淡的睨了一眼張德祿:「你現在的差事真的是當的越發的好了,朕的事你都要做主了?」
張德祿撲通一聲跪了下來,連連稱道:「奴才不敢,皇上恕罪!」
「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