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侍寢
張德祿和其他人匆忙退了出去,而孔常在被通知皇上在清韻宮留宿後,氣的掀了被子,砸了茶盞,眼神中透出驚人的惡意,她死死的咬著脣角,發誓一定要讓卓答應這個賤人好看。
宮女不敢上前勸,等到孔常在發洩的差不多了才上前軟言細語的安慰,孔常在氣的一晚上都沒睡,哭了一宿。
而清韻宮東偏殿這裡,張德祿出去後,屋內就剩阮玉雪和贏棕帝,她見皇上眼中的情慾漸濃,不禁在心裡暗罵了一聲:「狗東西,老孃被嚇個半死,你還有心情想那檔子事,果然一點都不憐香惜玉。」
她漲紅著臉,小聲喚了一句:「皇上。」
眼眸半垂,不敢再看他,端的是面若桃花,嬌豔欲滴。
贏棕帝自顧自的開始褪去衣袍,阮玉雪看著他脫衣服,一驚之下趕緊背過身去,贏棕帝在她身後「嗤」的一聲笑,阮玉雪更是窘迫。
他欺身在阮玉雪耳後,低低的笑意:「你害怕?」
阮玉雪裝作極力鎮定的樣子,紅著臉兒:「我不怕,皇上是嬪妾夫君,嬪妾為何要怕?」
「怎麼不怕?你都不敢看朕,真要是不怕,你自己起來褪去衣裙,夫君帶你玩點好玩的遊戲。」
阮玉雪惱怒的轉過身來,小拳頭砸在贏棕帝胸口,羞惱的說:「皇上不知羞。」
貝齒輕咬嘴脣,倔強的抬著臉,望向贏棕帝的目光裡帶著幾分依戀和惱意。
贏棕帝靠坐在牀上,懶洋洋的說:「不是不怕嗎?怎得不敢脫衣服?」
阮玉雪心想,狗男人,這可是你自找的,於是咬著脣,一副進退不得的樣子,最終像是下了很大決心一般,慢慢跪坐在牀上,雙手顫抖的開始解衣服帶子。
她微微側著身,外袍掉落,露出瑩潤的鎖骨,柔軟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裡衣盡數褪去,山巒重疊,就這麼闖進贏棕帝眼裡。
阮玉雪閉上雙眼,身上不受控制的顫抖,臉色紅的彷彿能滴出血來,贏棕帝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把人提溜過來。
贏棕帝肩很寬,也很壯,寬闊的胸背把人遮擋的嚴嚴實實,阮玉雪烏黑的髮絲纏繞在贏棕帝的脖頸上,低語聲聲,從脣間洩出,贏棕帝眸光一暗。
嘴裡嬌柔的喊著:「皇上,不要……。」
贏棕帝很霸道,氣息霸道,動作也很霸道,但也不是粗魯,依舊是沉穩內斂威儀的,就是那股狠勁,很強勢。
阮玉雪幾縷髮絲散溼在腦門上,白與黑交錯,她的眼神在燭光下顯得朦朧又溼潤,媚態橫生。
贏棕帝隨手摟得更緊,阮玉雪被動承受著,皇上眼中含著一簇火,身子猛然停住。
接下來就是獵殺時刻,莽撞極了。
她裝作羞得不行,拿過被子蓋在臉上,皇上剛要喚人進來收拾,阮玉雪急急的開口:「皇上,不要,我,我害羞。」
贏棕帝剛剛滿足,也願意寵上一兩分,故作不悅得說:「那怎麼辦?朕還沒擦洗呢。」
阮玉雪裝作羞怯得開口:「那,那嬪妾伺候皇上。」
然後拉過輕紗外袍裹在身上,裝作腿軟得樣子一個趔趄,差點摔倒,贏棕帝低低的笑開來。
「皇上!」
跺了一下腳,快步出去擰了一個乾淨的帕子,先給自己擦了擦,又重新投乾淨,扭捏著回到牀邊,跪在贏棕帝身前。
她不經意的撩撥著,還沒擦好,就又……,阮玉雪為難的呆呆的喚了聲:「皇上!」
蠟燭燃盡已是深夜,阮玉雪的力氣也快耗光了,沐浴淨身後便昏昏然睡了過去。
夢中的場景依然,模糊間贏棕帝在她耳邊輕語。
第二日一早,贏棕帝憐惜的在她睡著的額頭上印了一吻,自己則是在張德祿的侍候下去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