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再升一級
眾人一看,好傢夥,還真兇啊,那這卓貴人是怎麼回事?她真能訓狼?
只有蚩姚,她眸中閃過瞭然,定是這個大漂亮用了什麼藥,也沒多新鮮,她們南詔人哪個不會用藥?
不過這樣的阮玉雪,讓蚩姚平靜如死水般的心裡蕩起了一絲漣漪,她從小就不和外人接觸,一直都在訓練中度過,身邊的人也不和她交流,如今見到這麼鮮活的美人,她一時有些興味十足,也做好了隨時出手救人的準備。
蚩姚能想到是用藥,蘇和自然也想到了,他轉身對著贏棕帝拜倒說:「皇帝陛下,咱們說的是訓狼,可沒說過用藥吧。」
阮玉雪聞言道:「蘇和王子說我用了藥,可有證據?」
「這還用證據?」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用藥了?空口白牙的汙人清白,不要臉!」
贏棕帝笑出聲,輕咳了一聲:「愛妃,不得無禮。」
「你要是沒用藥,敢不敢讓人檢查一下?」
阮玉雪裝作心虛的樣子,嘴硬道:「我沒用,就是沒用,憑什麼給你們驗身,我們大景朝最注重女兒家的名節,你上嘴脣一搭下嘴脣就想要我的命,怎得如此歹毒?壞透了心了!」
「哼,不讓就是心虛!」
「呸,我才沒心虛,不就是檢查嗎,也不是不可以,除非……」
「除非什麼?」
蘇和看她心虛的臉色,更加確定她用藥了,轉頭看向贏棕帝道:「她作弊啊,陛下,她作弊啊!」
瑞王向前一步,拱手道:「皇兄,關乎皇室顏面,還請皇兄慎重。」
接著兩個郡王跟隨瑞王的腳步,一同請奏,阮玉雪默默的記住這幾個人的臉,心中冷哼,不著急。
贏棕帝掃視殿中眾人的神色,有看好戲的,有擔憂的,有幸災樂禍的,當下面色也沉了下來,他的女人,還不容許別人看熱鬧。
「你有什麼證據?」
「皇帝陛下,她如若真的沒用藥,那為何不肯讓人搜身?」
阮玉雪抓緊機會道:「想驗身也行,你敢不敢和我賭一局?你們拿牛羊馬匹來換,我若用藥了,就自盡於此,皇上也會給你們一個交代,若我沒用藥,你們要給我們景朝每年上供牛羊馬匹各兩千匹,記住了,是戰馬!你敢嗎?」
蘇和氣笑了,虧他之前還覺得這娘們好看,現在怎麼看怎麼覺得她面目可憎:「你做夢,就憑你一個小小貴人,哪怕是金子做的你也不值這麼多,真敢獅子大開口,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切,別扯什麼值不值,你就說你敢不敢?不敢了吧?做不了主吧?那就是我贏了,我說沒用藥就沒用藥,你能把我怎麼樣?
回頭天下將會傳遍蒙古人沒用的名聲,自己獵來了狼王,卻沒有能力馴服,還要求助我們大景朝皇帝陛下後宮一個小小妃子馴化,當真是無用至極!」
贏棕帝原本還以為阮玉雪開出的條件是為了不被驗身,可她現在的樣子怎麼好像真的要逼著蘇和同意似的?她就不怕真的被驗出來?
蘇和何時被這麼擠兌過,當即沒過大腦就同意了:「你!好,那就依你所言!」
阮玉雪裝作害怕驚訝的神情,彷彿沒有想過他會答應似的,有點畏畏縮縮的說:「好,驗就驗,誰怕你,那,那你先籤下國書,寫明剛才我們所說的條件,萬一,萬一你賴帳不給呢?」
贏棕帝看了一眼阮玉雪,後者隱晦的給了他放心的眼神,贏棕帝揮了揮手,張德祿很有眼力見的拿來文房四寶。
蘇和看了一眼戰戰兢兢的阮玉雪,不屑的嗤笑了一聲,心想,現在知道怕了?晚了!
皇上也好似趕鴨子上架般的寫下了國書,蓋上了玉璽,蘇和也蓋上了印章。
阮玉雪臉上露出狡黠的笑意,經幾方商議,最終派出了蒙古巫醫,景朝太醫,南詔聖女共同驗身。
晏太醫上前把脈後,稟告道:「回稟皇上,微臣並沒有發現藥物的脈象或者氣味。」
蘇和一揮手,蒙古巫醫上前,是一名中年女子,名喚塔娜,是珍珠的意思,她和南詔聖女貼身搜查,沒有發現任何東西,通過氣味辨別,也沒有發現任何藥物的氣味。
蘇和嘴裡說著不可能,不死心的讓她們退到暖閣仔細驗明。
暖閣裡阮玉雪壞心眼的當著蚩姚和塔娜的面一件一件的脫衣服,每脫下一件,就扔她們身上一件讓她們上手檢查衣物,漸漸的脫到只剩下小衣和內褲。
塔娜老臉羞的通紅,但也不得不仔細搜查,蚩姚則是雙眼緊盯著阮玉雪,玲瓏有致的身段,雪白瑩潤的肌膚,前凸後翹,當真尤物,她鬼使神差的上前摸了一把阮玉雪的腰,果然是冰肌玉骨,比摸那種上好的和田玉的手感還要好。
阮玉雪咯咯笑出聲:「怎麼,還要脫是嗎?」
當即解下帶子,晃花了兩個人的眼,內褲也被她解了下來,塔娜嘴裡說著蹩腳的普通話:「不用如此,真的沒有,我作證。」當即轉過頭去不敢再看。
蚩姚雙眼放光的看著阮玉雪,還嚥了咽口水,要不是蚩姚沒有喉結,阮玉雪都以為她是男扮女裝了,感覺想一口吞了她似的。
賊心又起,阮玉雪拉著她的手遊走,矯揉造作的道:「怎麼樣,蚩姚姐姐,可發現了什麼?」
蚩姚反應過來,趕緊抽回手,不自然的說:「沒有,真的沒有藥粉,姑娘快穿上吧。」
阮玉雪靠近她的耳朵小聲說著:「好摸嗎?喜歡嗎?」
刷的一下,蚩姚的耳朵尖就紅了,剛摸過的那隻手不自然的顫抖著,看著阮玉雪的眼神裡透著驚人的光,嘴角不再是冷漠,如春雪化去般的溫暖笑意攀上了她的嘴角,輕聲回道:「很好摸,很喜歡。」
阮玉雪挑了挑眉,當著她的面慢條斯理的穿好衣服,塔娜臉上紅暈褪去,掛上了一副愁容,完了,回去蘇和王子地位不保啊,輸的太大了這次。
回到大殿,幾人稟告後,蘇和砰的一下坐到地上,嘴裡唸叨著:「完了。」
贏棕帝龍心大悅,看著阮玉雪不停的說著:「好,好,好,卓嬪不僅馴服了狼王,還為大景爭取到了每年各兩千匹的牛羊馬匹,實在當賞。」
一句話阮玉雪就成了卓嬪,大殿裡咬牙切齒的人有很多,幸災樂禍的也不少,張清源則是渾身都溼透了,這纔像重新活過來了一樣,被周圍人恭喜著。
太后臉色尤其難看,跟麗嬪她們不相上下了,皇后更別說了,一切都脫離了她的掌控,她不得不想著怎麼除去阮玉雪,爬的太快了,她原先的打算全白費了。
張元儀雖也恨恨的,但她也佩服阮玉雪,從心機手腕到膽色,她都佩服,倒也真心的說了一句恭喜。
德妃的假笑已經維持不住了,祥嬪和雲貴人最是真心實意的恭喜,祥嬪手裡拉著她:「恭喜呀妹妹,不過你膽子也真是大。」
「是啊,那狼王太嚇人了,妹妹你可真厲害。」雲貴人聲音裡還有顫抖,顯然剛才嚇得不輕。
趙貴人笑的跟哭似的,顫聲道:「恭喜,恭喜卓姐姐了。」
麗嬪咬著牙,梗著脖子,不肯說一句話,阮玉雪也不在乎她,高興今日所獲,滿意,太滿意了!
蘇和失態,當即告罪聲稱不舒服,退回驛站,贏棕帝得了大便宜,自是不會為難他,當即著人好生的送了回去。
太后和瑞王對視了一眼,又隱晦的打量了一眼蚩姚,太后放下酒杯道:「皇上,今天是難得的好日子,不如來個喜上加囍可好?瑞王如今還未有王妃,不如就……」
「皇上,臣妾覺得瑞王娶親是大事,還是以後從長計議為好,您說呢。」
皇后跳出來攔住了太后的話茬,她不得不攔,否則皇上不會放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