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賜婚
太后當即一拍桌子:「放肆,哀家在和皇帝說話,皇后看不到嗎?」
皇后低頭裝死,反正她攔過了,剩下的事和她就沒關係了。
贏棕帝面色不愉,淡淡的道:「太后想為瑞王求娶何人啊?」
他眼神冰冷的看著太后,眼神裡帶著警告。
可惜了,太后此刻心裡都是她那不成器的兒子,忽略了贏棕帝的眼神,大言不慚的開口求道:「哀家覺得南詔聖女甚好,身份長相都很匹配瑞王,不如……」
說到這裡纔看到贏棕帝眼神裡的冰冷,太后被嚇得有一瞬的瑟縮,當即又被堅定取代了,還是咬著牙說完了剩下的話。
「皇上,南詔聖女此時來京,為的就是聯姻,正好瑞王尚未娶妻,不如成全此佳話。」
瑞王也上前跪地求道:「皇兄,臣弟對聖女一見鍾情,還請皇兄成全。」
蚩姚原本是沒有異議的,原本也是為了此事而來,但她看了一眼阮玉雪,後者對著她舔了一下嘴脣,然後掛上了一副燦爛之極的笑臉,又晃花了她的眼。
贏棕帝對她說:「聖女是怎麼想的?可願意?」
蚩姚想說她想進後宮,但她身邊的侍女拉了一下她的衣袖,她像洩氣了一般答道:「民女但憑皇上做主。」
贏棕帝徹底黑了臉,再不情願也不得不為他們賜了婚。
哼,南詔,希望你們不要讓朕失望纔好。
皇上不高興了,眾人也都閉了嘴。
眼看著冷了場,張德祿趕忙叫人接著奏樂接著舞,一時間大殿好像又恢復了熱鬧,太后兄長楚世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漬,和其他人寒暄起來,只是贏棕帝冰冷的目光讓他忽視不了。
剩下的時間皇上一杯接一杯的沒少飲酒,範柏青也不知道哪根筋沒搭對,竟然還主動詢問皇上,瑞王婚期要怎麼定,是交給欽天監還是皇上親定。
皇后心臟一緊,怕皇上生氣發落了他,趕忙圓場說:「範御史,這是禮部的職責,皇上自有定數。」
說著給他打著眼色,範柏青無奈退下,他也不想問,還不是禮部侍郎這個老狐狸,和他打賭,他輸了,纔不得不替他上來問詢,他也知道皇上此時怒氣正濃,沒辦法,說到就要做到啊。
皇后被他坑慘了,範柏青則是覺得阮玉雪把他坑慘了,你說你老老實實去死不行嗎?害的他和禮部侍郎打賭輸了,讓他頂了雷。
壽宴一直持續到子時,皇上去了皇后宮中,阮玉雪回到清韻宮,剩下的宮人歡喜的上前恭賀。
「娘娘,張公公派人來說,讓人把正殿整理出來,到時候娘娘直接搬進正殿就好,奴婢們恭喜娘娘,賀喜娘娘。」
一幹宮女太監們喜氣洋洋,阮玉雪成了嬪位,她們自然也跟著水漲船高,眼下都歡喜的不行。
阮玉雪大手一揮,每人賞賜了一個月的月錢,收拾完後,躺在牀上睡不著,乾脆進了空間。
空間黑土地裡的藥材長得非常好,雖然她都不認識,但人參和靈芝她還是知道的。
想著怎麼也突破不了的玉容功法第三層,直接找來那支千年人參,生啃了一條人參須子,又幹了一杯靈泉水,坐在空間裡運行功法,身體被一股熱意包圍,到後面甚至有了灼傷的感覺。
可功法也只是緩慢的推進了一小點而已。
到了早上,阮玉雪出了空間,外面也響起了敲門聲:「娘娘,可要起了?」
一直被叫做小主,冷不丁的被稱作娘娘,她還有些反應不過來,應聲後,雁心和杏兒進來伺候。
「小主昨日睡得可好?」
雁心啪的打了杏兒胳膊一下:「要稱呼娘娘了,又忘!」
杏兒吐了一下舌頭,趕緊保證:「嗯嗯,知道啦,娘娘可休息好了?雲珠和小安子她們,天一亮就去收拾主殿了,張德祿公公也派人過來幫忙,咱們下午就能搬過去。
奴婢們一會兒先把偏殿裡皇上賞賜的傢俱先挪過去,娘娘可以出去逛逛,奴婢瞧著今日天氣很好呢。」
阮玉雪嫌冷不愛動,就窩在榻上,看著其他人忙忙碌碌的,招來雁心詢問:「可知道皇上現下在哪?」
「回養心殿了,今日天一亮就走了,連早膳都沒用,小夏子說皇上臉色很不好看。」
阮玉雪想了想還是去哄哄吧,還有她的銀灰狼,她得管皇上要,反正待著也無聊,有她在還礙事,當下收拾了一下,坐了暖轎去找皇上了。
張德祿緊著麵皮小心的伺候著贏棕帝,昨晚上皇后被折磨的有點慘,皇上也沒有盡興出了那口氣,他這個奴才也被罰了,此刻只能祈禱最好有人過來惹怒皇上一下才好,最好讓皇上出了氣。
正想著呢,看到卓嬪的暖轎過來了,心下一驚,想著:「哎呦呦,這個姑奶奶怎麼來了,一會兒皇上發了興兒,別再把新得的嬪位再給擼了!」
要是阮玉雪知道他是怎麼想的,後面一定會想法子抽他的嘴,媽的,烏鴉嘴!
阮玉雪躲了半禮,柔聲道:「張公公去替本宮通傳一聲,看看皇上眼下可有空見我?就說,就說我想皇上了。」
張德祿老臉一紅,應了下來,快步進殿,贏棕帝坐在龍椅上批著奏摺,臉色不太好看。
「皇上,卓嬪來了,說是,說是想皇上了,問問皇上有沒有空見她。」
張德祿已經做好皇上發脾氣的準備了,沒成想,皇上竟然鬆了緊皺的眉頭,讓人進來。
阮玉雪把手爐交給雁心,告訴張德祿:「你們都不用進來,我伺候皇上就好。」
張德祿巴不得呢,聞言樂呵呵的把人遣散,自己站在門口等著吩咐。
一進殿,阮玉雪就像個花蝴蝶似的,笑容燦爛的撲進皇上懷裡,贏棕帝把人攬住,嘴裡罵著:「沒規矩的小東西,越發放肆,都不知道給朕行禮嗎?」
阮玉雪看他眼中並沒有怒氣,自是不喫他這一套,麻花似的扭著,嬌嬌悄悄的說:「不嘛,人家想皇上想的難受的緊,就是要抱抱。」
贏棕帝輕笑:「哪裡難受啊,小丫頭又饞肉了?」
阮玉雪小手在他胸口捶著,軟綿綿的靠著,甜膩的說:「是呢,臣妾饞龍肉了呢,至於是哪裡難受的…緊,皇上不知道嗎?」
贏棕帝從沒聽過如此露骨孟浪的話,此刻被撩撥的難受,抱起人走向寢殿,把人往牀上一扔,阮玉雪咬著嘴脣驚呼出聲,然後緩緩的解開了衣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