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添妝

穿越古代農女,心機女上位實錄·李李的猜想·2,371·2026/5/18

錦雲宮,德妃崔止柔聽完掌事太監劉昌河的匯報後,眉頭皺得緊緊的,她不明白只是去一個不起眼的小縣城調查一番,何以人就折在那了?   不死心的道:「事出反常必有妖,派人再去打聽,本宮有預感,絕對有問題。」   「嗻,奴才這就去辦,只是娘娘,咱們要不要再派幾個人去黑雲寨打聽一番?奴才記得傳回來的消息中提到過,當初卓嬪的下人和侍衛就是死在黑雲寨的手中的。」   德妃點點頭,道:「也好,小心行事,本宮不信抓不到卓嬪一點把柄。」   大公主迷迷糊糊的半夢半醒,聽了個大概,她還不滿五歲,不是很明白,也不懂這是好事還是壞事,只聽清事關卓嬪,吧唧兩下小嘴又睡了過去,想著什麼時候見到卓娘娘再告訴她。   這時畫眉走了進來,湊近德妃耳邊低聲說:「娘娘,晴兒來過了,沒有什麼特別的,只說卓嬪經常把玩一個粗糙木製的小兔子,從進宮以來時時把玩,那東西的材質普通至極,不像是買的。」   「哦?讓她繼續盯著,還有,時機到了就把東西給本宮放進卓嬪內室去。」   畫眉應了一聲退出去,德妃撫著小腹笑的很溫柔,佛口蛇心不外如是。   阮玉雪此刻也在想,以她的家世,嬪位是到頭了,除非贏棕帝能說話算話,她生下皇子可以封她為妃,不然就算皇上寵愛想要封妃,那些世家也是不肯的。   雁心打簾子進來行了一禮道:「娘娘,給瑞王妃準備的添妝已經備好了,您看看單子,可還要添減?」   「嗯,我記得皇上賞賜過四季屏風,把這個添上,還有織錦可以再加兩匹,最主要的是聖女是南詔的,送嫁的過來並未帶什麼太大的物件。   你讓小安子出宮一趟,和我母親說一聲,找個黃花梨攢海棠花圍拔步牀,紫檀美人榻,送嫁那日一併送過去,我明日去給王妃添妝時會和她說的,還有那首飾再加兩副頭面,就那個紅寶石頭面和象牙珍珠頭面。」   雁心在一邊聽的直咋舌,道:「娘娘,太厚了這禮,您說您和那個聖女也沒有什麼太深的交情,送的太厚了會不會不好啊。」   阮玉雪搖頭,面帶笑意解釋著:「不會的,你看著吧,這添妝禮一定是一個賽一個的厚,太后明著要,為討好太后,宮妃都會往厚了給,這是其一。   二來,瑞王是咱們皇上唯一的手足,他大婚,那排場也只會僅次於皇上,聖女嫁妝太少丟的是天家臉面,皇上也會添妝的,送的薄了纔不好。」   雁心點頭,表示知道了,出去交代了小安子明日出宮的事。   第二日,清韻宮的宮人浩浩蕩蕩的送禮進鳳儀宮,一路上碰到了祥嬪,雲貴人和貴妃,果然添妝都很豐厚,貴人往下是沒資格添妝的,常在和答應,身份不夠看,湊不了這個熱鬧。   這樣算起來,能添妝的也沒有多少人,算上太后一共也才八個人,今日鳳儀宮熱鬧的不行,人來人往的,宮人搬搬抬抬,嫁妝箱子鋪了滿地,距離大婚也沒多少日子了。   蚩姚親自接待了眾人,和以往的形象大不相同,少了些疏離冷漠,多了些溫婉和煙火氣,只是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眼神熾熱的盯著阮玉雪。   眾人寒暄,貴妃今日也好脾氣的沒有懟人,只在看到大紅嫁衣時露出了羨慕的神情,不只是貴妃,其他人多多少少都是羨慕的神情。   只有皇后,看著眾人神色,臉上透著倨傲和戲謔,張元儀何時能忍這種氣,當下夾槍帶棒的說:「瑞王妃和瑞王佳偶天成,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就是瑞王年長你幾歲,不過還好,你年紀小,瑞王才會疼你。   都說女大五,賽老母,咱們女人本就比男人老的快,你這小了王爺足足5歲,想必王爺定會疼愛你的,成親後在生下個嫡子,那可是旁人羨慕都羨慕不來的。」   張元儀眼尾掃過皇后,笑的更加燦爛,皇后的臉上陰雲密佈,祥嬪這個老好人難得的沒有打圓場,雲貴人更是小透明似的存在,阮玉雪樂得看戲,好在這時候德妃慢悠悠的進來了,有德妃打岔,場面纔不至於更難看。   阮玉雪也真是佩服張元儀,懟起皇后來那叫一個底氣十足,雖說每次都拿年齡說事,但就這招好使,皇后次次都被氣到,也真是可樂。   「眾位姐妹都來了,是臣妾來晚了,皇后娘娘萬安。」   「快起來吧,趕緊坐,不來也不要緊,都是一家人,心意到了就好。」   皇后語氣不甚熱絡,德妃略一思考就明白了,柔柔的施了一禮,著人把添妝抬了進來,蚩姚又是一番感謝,這時候祥嬪問道:「麗嬪妹妹怎得沒過來?」   皇后想遮掩一二,遂開口解釋道:「她一早就著人回過話,說是身子不爽利,不過添妝已經送來了。」   阮玉雪可沒有那麼好的心,巴不得麗嬪出醜,拉著祥嬪說:「姐姐還不知道呢?麗嬪也不知道是喫壞了什麼東西,一直出虛恭,昨日宮道上的人都被她燻得差點暈過去,就連皇上翻牌子都告罪沒去,現在滿宮的人都知道了,她哪裡還有臉面出來。」   「卓嬪,嘴上積德。」   皇后不悅,張元儀則是笑出了聲,德妃慣會裝模做樣,拿著團扇笑眯眯的勸道:「娘娘不必生氣,卓嬪向來愛開玩笑,也不是故意拿麗嬪取樂,只是女子向來以柔順為美,卓嬪妹妹這張利嘴是該好好管管了。」   阮玉雪眼睛一眯,她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德妃了,竟然來擠兌她?剛要反擊,祥嬪就拉了一把阮玉雪的衣袖,小聲說:「就你促狹,快別說了,沒看皇后不高興了嗎。」   阮玉雪纔不管皇后高不高興,都撕破臉了,還裝個錘子,不過到底也沒敢太放肆,又綠茶似的發言道。   「是,德妃姐姐說的正是呢,連皇上都說了,最怕本宮的這張利嘴了,不過皇上也說了,臣妾這是真性情,不會裝模做樣,矯揉造作,所以皇上才喜歡我,臣妾就不改了,不然皇上不喜歡了可怎麼辦。」   蚩姚看著阮玉雪那靈動又帶著壞笑的臉,越發歡喜,趁德妃要開口之前,對著阮玉雪道:「卓嬪娘娘越髮漂亮了,用你們中原話說,是人比花嬌,不知道卓嬪娘娘平日是怎麼保養的,可不可以教教我。」   德妃喫癟,貴妃說了一句:「狐媚」,皇后不悅,祥嬪看戲,只有阮玉雪依然開開心心的和蚩姚說話,一直到中午眾人才散去。   蚩姚和走在最後的阮玉雪說道:「多謝你送的牀榻,我很喜歡。」   阮玉雪見眾人都走了,在蚩姚耳邊道:「喜歡就好,以後姐姐躺在牀上的時候,可不就心裡都是我了

錦雲宮,德妃崔止柔聽完掌事太監劉昌河的匯報後,眉頭皺得緊緊的,她不明白只是去一個不起眼的小縣城調查一番,何以人就折在那了?

  不死心的道:「事出反常必有妖,派人再去打聽,本宮有預感,絕對有問題。」

  「嗻,奴才這就去辦,只是娘娘,咱們要不要再派幾個人去黑雲寨打聽一番?奴才記得傳回來的消息中提到過,當初卓嬪的下人和侍衛就是死在黑雲寨的手中的。」

  德妃點點頭,道:「也好,小心行事,本宮不信抓不到卓嬪一點把柄。」

  大公主迷迷糊糊的半夢半醒,聽了個大概,她還不滿五歲,不是很明白,也不懂這是好事還是壞事,只聽清事關卓嬪,吧唧兩下小嘴又睡了過去,想著什麼時候見到卓娘娘再告訴她。

  這時畫眉走了進來,湊近德妃耳邊低聲說:「娘娘,晴兒來過了,沒有什麼特別的,只說卓嬪經常把玩一個粗糙木製的小兔子,從進宮以來時時把玩,那東西的材質普通至極,不像是買的。」

  「哦?讓她繼續盯著,還有,時機到了就把東西給本宮放進卓嬪內室去。」

  畫眉應了一聲退出去,德妃撫著小腹笑的很溫柔,佛口蛇心不外如是。

  阮玉雪此刻也在想,以她的家世,嬪位是到頭了,除非贏棕帝能說話算話,她生下皇子可以封她為妃,不然就算皇上寵愛想要封妃,那些世家也是不肯的。

  雁心打簾子進來行了一禮道:「娘娘,給瑞王妃準備的添妝已經備好了,您看看單子,可還要添減?」

  「嗯,我記得皇上賞賜過四季屏風,把這個添上,還有織錦可以再加兩匹,最主要的是聖女是南詔的,送嫁的過來並未帶什麼太大的物件。

  你讓小安子出宮一趟,和我母親說一聲,找個黃花梨攢海棠花圍拔步牀,紫檀美人榻,送嫁那日一併送過去,我明日去給王妃添妝時會和她說的,還有那首飾再加兩副頭面,就那個紅寶石頭面和象牙珍珠頭面。」

  雁心在一邊聽的直咋舌,道:「娘娘,太厚了這禮,您說您和那個聖女也沒有什麼太深的交情,送的太厚了會不會不好啊。」

  阮玉雪搖頭,面帶笑意解釋著:「不會的,你看著吧,這添妝禮一定是一個賽一個的厚,太后明著要,為討好太后,宮妃都會往厚了給,這是其一。

  二來,瑞王是咱們皇上唯一的手足,他大婚,那排場也只會僅次於皇上,聖女嫁妝太少丟的是天家臉面,皇上也會添妝的,送的薄了纔不好。」

  雁心點頭,表示知道了,出去交代了小安子明日出宮的事。

  第二日,清韻宮的宮人浩浩蕩蕩的送禮進鳳儀宮,一路上碰到了祥嬪,雲貴人和貴妃,果然添妝都很豐厚,貴人往下是沒資格添妝的,常在和答應,身份不夠看,湊不了這個熱鬧。

  這樣算起來,能添妝的也沒有多少人,算上太后一共也才八個人,今日鳳儀宮熱鬧的不行,人來人往的,宮人搬搬抬抬,嫁妝箱子鋪了滿地,距離大婚也沒多少日子了。

  蚩姚親自接待了眾人,和以往的形象大不相同,少了些疏離冷漠,多了些溫婉和煙火氣,只是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眼神熾熱的盯著阮玉雪。

  眾人寒暄,貴妃今日也好脾氣的沒有懟人,只在看到大紅嫁衣時露出了羨慕的神情,不只是貴妃,其他人多多少少都是羨慕的神情。

  只有皇后,看著眾人神色,臉上透著倨傲和戲謔,張元儀何時能忍這種氣,當下夾槍帶棒的說:「瑞王妃和瑞王佳偶天成,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就是瑞王年長你幾歲,不過還好,你年紀小,瑞王才會疼你。

  都說女大五,賽老母,咱們女人本就比男人老的快,你這小了王爺足足5歲,想必王爺定會疼愛你的,成親後在生下個嫡子,那可是旁人羨慕都羨慕不來的。」

  張元儀眼尾掃過皇后,笑的更加燦爛,皇后的臉上陰雲密佈,祥嬪這個老好人難得的沒有打圓場,雲貴人更是小透明似的存在,阮玉雪樂得看戲,好在這時候德妃慢悠悠的進來了,有德妃打岔,場面纔不至於更難看。

  阮玉雪也真是佩服張元儀,懟起皇后來那叫一個底氣十足,雖說每次都拿年齡說事,但就這招好使,皇后次次都被氣到,也真是可樂。

  「眾位姐妹都來了,是臣妾來晚了,皇后娘娘萬安。」

  「快起來吧,趕緊坐,不來也不要緊,都是一家人,心意到了就好。」

  皇后語氣不甚熱絡,德妃略一思考就明白了,柔柔的施了一禮,著人把添妝抬了進來,蚩姚又是一番感謝,這時候祥嬪問道:「麗嬪妹妹怎得沒過來?」

  皇后想遮掩一二,遂開口解釋道:「她一早就著人回過話,說是身子不爽利,不過添妝已經送來了。」

  阮玉雪可沒有那麼好的心,巴不得麗嬪出醜,拉著祥嬪說:「姐姐還不知道呢?麗嬪也不知道是喫壞了什麼東西,一直出虛恭,昨日宮道上的人都被她燻得差點暈過去,就連皇上翻牌子都告罪沒去,現在滿宮的人都知道了,她哪裡還有臉面出來。」

  「卓嬪,嘴上積德。」

  皇后不悅,張元儀則是笑出了聲,德妃慣會裝模做樣,拿著團扇笑眯眯的勸道:「娘娘不必生氣,卓嬪向來愛開玩笑,也不是故意拿麗嬪取樂,只是女子向來以柔順為美,卓嬪妹妹這張利嘴是該好好管管了。」

  阮玉雪眼睛一眯,她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德妃了,竟然來擠兌她?剛要反擊,祥嬪就拉了一把阮玉雪的衣袖,小聲說:「就你促狹,快別說了,沒看皇后不高興了嗎。」

  阮玉雪纔不管皇后高不高興,都撕破臉了,還裝個錘子,不過到底也沒敢太放肆,又綠茶似的發言道。

  「是,德妃姐姐說的正是呢,連皇上都說了,最怕本宮的這張利嘴了,不過皇上也說了,臣妾這是真性情,不會裝模做樣,矯揉造作,所以皇上才喜歡我,臣妾就不改了,不然皇上不喜歡了可怎麼辦。」

  蚩姚看著阮玉雪那靈動又帶著壞笑的臉,越發歡喜,趁德妃要開口之前,對著阮玉雪道:「卓嬪娘娘越髮漂亮了,用你們中原話說,是人比花嬌,不知道卓嬪娘娘平日是怎麼保養的,可不可以教教我。」

  德妃喫癟,貴妃說了一句:「狐媚」,皇后不悅,祥嬪看戲,只有阮玉雪依然開開心心的和蚩姚說話,一直到中午眾人才散去。

  蚩姚和走在最後的阮玉雪說道:「多謝你送的牀榻,我很喜歡。」

  阮玉雪見眾人都走了,在蚩姚耳邊道:「喜歡就好,以後姐姐躺在牀上的時候,可不就心裡都是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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