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裝病
蚩姚看著阮玉雪的眼裡有星星,閃亮亮的,從袖袋裡面拿出一個小匣子,低聲囑咐著。
「這裡面是夢魘蠱,需要你用精血餵養九九八十一日,蠱蟲變得透明後,可以放到你想給的人身上。
中了此蠱之人會夢魘纏身,陷進無盡的噩夢之中,分不清現實和虛幻,直至精神崩潰。
你放心,太醫查不出來,它進入人體內會蟄伏休眠,除非特定的手法喚醒,否則無法解蠱。
此蠱乃是我們南詔禁蠱,用不用,給誰用,你自己看著辦,但這個人不能是內力深厚之人。」
欣喜的把匣子接過來,順便捏了一把蚩姚的手,阮玉雪在她耳邊道謝,嘴脣不經意的劃過蚩姚的耳垂,惹得聖女渾身顫慄,耳尖羞紅。
回到宮中的阮玉雪,把人都打發走了,自己進了空間,把指尖割破,餵養這個圓球似的蟲子,不知道這是什麼品種,但還挺可愛,花生豆那麼大,雪白圓潤,看不到五官。
指尖血落在它身上就動了起來,阮玉雪體內帶著靈泉水,這個小東小西幾乎是一瞬間就變成了半透明的狀態,估計再餵養一次就可以成熟。
現在後宮勢力相對平衡,人也少,她不可能把皇后弄死,現在皇后死了,這個位置也輪不到她來坐,到時候皇上會娶其他世家的高門貴女,對她沒有好處,所以皇后不能動。
皇后不能死,貴妃就不能動,否則皇后失去了牽制,對她百害無一利。
德妃嗎?她死了也對她沒有好處,還會驚動皇上徹查,得不償失,最主要的還是她家世太弱,看來還得先爭寵,在皇上心中佔得一席之位纔是,提拔張清源,她纔有向上爬的機會。
至於其他人,不值得她浪費這麼好的東西。
當然這個蠱蟲也不能浪費,她要給文氏傳信了。
這幾日禮部忙著瑞王大婚一事,皇上也一直沒進後宮,太后又選了三個秀女充盈後宮,封了兩個常在一個貴人。
白常在和溫常在家世不顯,倒是尹貴人,是正四品雲麾使的嫡女,長相甜美,才16歲,俏皮可愛,一笑起來是兩個大大的酒窩,人活潑,看起來很單純。
皇上很是寵愛她,畢竟後宮裡的嬪妃豔麗的,弱柳扶風的,賢德溫婉的,張揚明媚的,加上阮玉雪這種仙姿聖潔白蓮花的,可以說是單單少了這種甜美活潑的。
皇上一時之間愛不釋手,連著召幸了五日,後宮就像被醋泡了一樣,酸的厲害,佳貴妃協理六宮也不忘抽出空子難為一二,德妃知心姐姐的人設又立了起來,祥嬪還是誰都挺好笑呵呵的。
麗嬪終於不再出虛恭,天天的往御花園跑,想要逮著人為難為難,最厲害的依舊是皇后,把尹貴人籠絡住了,見天的往她的鳳儀宮跑。
阮玉雪沒心思和她們唱大戲,接到家裡的信,文氏想要遞牌子進宮探望她,阮玉雪正為這件事犯愁呢,她一個冒牌貨,只是長得像,文氏她們對於她來講就是陌生人,可咋辦?
「老天爺,你怎麼沒讓我直接穿到張知禾的身上?費這個勁!咋整?可咋整?」
阮玉雪鬧心,趴在牀上不肯起身,雁心叫了幾次都不起,整個人頹頹的,一臉的生無可戀。
雁心還以為她是想家了,趕緊溫聲哄著:「娘娘快起來吧,夫人不是遞了牌子嗎?皇后那邊也同意了,再有兩日夫人就進宮了,您在忍忍。」
阮玉雪不說話,她的苦誰知道啊,索性裝病得了!
「雁心,我覺得身子不痛快,哪哪都不舒服,身上也沒力氣,你去讓人傳信給我娘,就說瑞王大婚的時候再見吧,皇上答應過我,會帶我出宮參加喜宴,沒得現在過了病氣給我娘。」
「哎呦喲,娘娘不舒服怎麼不說,奴婢這就去請晏太醫。」
雁心急匆匆的走了,杏兒在一邊說:「雁心這是幹啥?她忘了我會醫術?奴婢給您把脈。」
阮玉雪看著杏兒不說話,杏兒把了脈道:「您沒事啊,壯的很,氣血充盈,啥病都沒有!」
「不,我病了,你去告訴皇上我病了!」
杏兒恍然大聰明似的笑著說:「哦,我明白了,原來娘娘是想皇上害的相思病啊,奴婢這就去請皇上!」
晏太醫急匆匆的進來,此時雖已是春日,但三月的天氣依然有些涼,晏太醫竟然走的滿頭是汗,足以看出他的擔心和心焦。
雁心在後面一路小跑追著他,心裡還在誇讚:「這晏太醫真是醫者仁心啊,好人。」
「微臣給娘娘請安,這就給娘娘把脈。」
「雁心你們都出去吧,我不叫你們,你們不要進來,我有事交代晏太醫。」
晏晨貪戀的看著阮玉雪,在她看向他的時候又倉皇的低下頭,恭敬道:「娘娘,微臣給您診脈。」
阮玉雪撅著嘴不肯:「我不,我是病了,但我不看,一會兒皇上來了你自己隨便說就行。」
晏晨心中酸澀,他知道皇上近日一直寵幸尹貴人,卓嬪應是喫醋了,他在宮中已久,稱病爭寵的事他見的多了,自然是知道怎麼應對皇上。
掩住失落的神情應道:「是,微臣明白了。」
此時贏棕帝也到了,一進殿就看到晏太醫跪在地上,阮玉雪神情懨懨的,快步走到牀邊,大手撫上阮玉雪的額頭問道:「晏太醫,卓嬪如何了?」
「回稟皇上,娘娘神思倦怠,不思飲食,氣滯瘀阻,是心病,微臣這就去開藥方,娘娘沒有什麼大事,只要轉換一下心情,病也就好了。」
皇上瞭然,揮了揮手,眾人都退下了,阮玉雪側過身去不看他,贏棕帝輕笑出聲:「你個小醋包,這是醋了?怪朕,這幾日冷落你了。」
把人拉起來抱進懷裡,贏棕帝心情不錯,阮玉雪為他難過,害了相思病,證明她是真的在乎他。
「好了,不氣了,朕這不是來了嗎?你的心眼也太小了,朕只是見那尹貴人活潑愛笑,最近政事繁瑣,纔想著讓她伺候,你知道的,朕是最喜歡你的了,這滿宮裡的嬪妃,哪個能和你比了去?」
阮玉雪不說話,只是緊緊回抱住皇上,眼淚珠子流進贏棕帝的脖頸上,燙的他心中一跳,終是嘆了口氣說:「好了,這幾日朕只陪著你好不好?快別哭了,朕的心都被你哭碎了。」
「皇上,阮阮最愛您了,好想你